书名:婚后相爱2甜心,抱一下!

第 30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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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又被人弄去轮了啊?”

    楚良的眉头皱的更加厉害,瞪了丛美玲两眼,“你摆出这副姿态是什么意思?难道我有麻烦,你就好过了?”

    丛美玲梗了一下,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不过,医院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楚良始终思索不透,难道是舒玫让医院通知的?

    如果她出事,不是最好叫舒家的二老吗?他们虽然是未婚夫妻,但是并没有多大的情意……

    丛美玲想了想,“估计不会是好事吧,她可能怕出丑?”

    楚良站在桌前,反复思踱了好久,最后还是拿起外套准备出去。

    “我说,你差不多也警告警告她。就算你们俩订婚了,你也不是给她收拾烂摊子的。真这么折腾,对你们谁都没有好处。”丛美玲暗讽的说道,“让她别忘了自己的名气多大,想要过安生日子,还是低调点好。”

    楚良开到郊区医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小时了。

    正好是午饭时间,病房里差不多都空着。想必病人们都去吃饭了,病房里没几个人。

    楚良到了前台,问了舒玫的病房号,又仔细问了问病情,却更加的疑惑。

    在冰天雪地里冻了通宵,身上还被野猫挠破了?脸上被抓挠的伤口太深,留下疤痕?

    这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楚良想破了脑袋也不知道舒玫到底是吃饱了撑的还是神经病了。

    到了病房,楚良就看见舒玫像是个粽子似的包着,躺在床上不停地口申口今。

    他怔了一下,不解的看过去,“舒玫?”

    舒玫一听到有人叫自己就睁开了脸,看见是楚良在这里,吓得尖叫起来!

    周围的病人被她吵都皱了眉,开始骂骂咧咧的说她。

    她是被救护车送过来的,又没有人证明她是什么身份,身上也没有太多钱,医院又怎么会给她安排什么高等病房?

    让她住在十个人的大通铺病房里,一天一夜,又是煎熬又是屈辱。

    “你怎么会来这里!”舒玫朝着楚良大声的问道。

    楚良拧了拧眉,“难道不是你叫我来的?”

    “我怎么可能叫你过来!”舒玫现在的样子不可谓不狼狈,甚至是她从未有过的狼狈!

    即使是当时被人给轮了,她也是被悄悄的送到医院,安置在高等病房里!住了一个月的院,连爹妈都没见几次!

    那些照顾她的医生护士更是签了保密协议,绝对不会对她的状况泄露分毫!

    但是现在……

    现在她竟然以这副狼狈的样子睡在大通铺病房!

    而她又不能表明自己的身份,就怕一个万一,她又以这样的事情登上头条!

    “有人给我发了信息,说你住院了。”楚良直接拿出手机,给舒玫看那条短信。

    舒玫的瞳孔急速的收缩,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恐惧。

    楚良也不想多问,只是叫来了护士,仔细的问过了情况,就让人把她给送到高等病房去了。

    舒玫怕被人查到她的消息,楚良就直接用自己的资料办理了入院。反正以他的身份,养几个女人也不是什么问题。

    “搞大了肚子住院”,说不定还会被坊间当做风|流佳话。

    舒玫进了高级病房,脸色好看了一些。只不过她的脸上满满的贴着纱布,只露出鼻子嘴巴和眼睛,能表现出她表情的地方已经不怎么多了就是了。

    楚良站在一边,冷冷的看着她,“说吧,是怎么回事。”

    舒玫被他的态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拒绝回答。但是想到她昨晚的事情,后知后觉的知道自己惹上麻烦了。

    现在舒家已经帮不了她太多了,舒成浩和程宁虽然是向着她的,但是到底会以公司为重,不会为了她鸡毛蒜皮的事情动楼正勋。

    那么她能够依靠的,大概也就是这个即将成为她老公的男人了。

    想了想,舒玫把自己昨天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不过说的时候还是稍微有所改变的,比如说她发现楼正勋与白溪行为可疑,她只是想要一探究竟。因为好奇而在花房外看着,结果花房不小心关上之类。

    至于她被猫爪,又在野外过夜,她自己确实也是不清楚了。

    当时只是看见一群夜猫冲出来,她下意识的就要踹过去。结果那些猫不知道怎么了就扑了上来,把她给弄得伤痕累累!后来实在是累了,倒在了草垛了。

    她一方面想看看花房里的两个人如何的惨,一方面也是累了走不动了,结果……不知不觉,就在雪地里冻了一夜。

    要知道,花房里的温度比外边还要高一些,舒玫又没穿什么防寒的衣服,在雪地里冻了一夜,感冒高烧都算是好的,最要命的是,她身上有不少地方都被冻伤了……

    121楼二叔掉节操

    只是……楚良到底是想做什么呢?

    白溪不敢确定。

    老板很快就把他们点的东西端了过来,不多不少,刚好够两个人吃的。

    楚良拿起一次性筷子,用热茶泡了泡,又交到白溪的手里。

    白溪受宠若惊,不想拿,楚良却干脆塞到了她手里。

    “这么见外做什么?以后……以后都是一家人的。”

    白溪顿时拿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你平时早饭吃什么?”楚良夹了一个小包子到白溪的醋碟里,有些好奇的看着她。

    白溪愣了愣,接着笑笑,“吃的都比较清淡,二叔会让家里的保姆给我熬粥,吃点小菜就可以了。”

    楚良皱了皱眉毛,“那你喜欢吃什么呢?”

    “……二叔选的都很好,我很喜欢。”

    楚良的笑容似乎变得牵强了一些,“是吗?你总有喜好的吧?他给你做决定,你就这么享受?”

    白溪有些惴惴的,实在搞不懂楚良的意思。

    他是要在自己面前含沙射影的骂二叔?还是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消息?

    楚良见白溪不回答,轻轻一笑,“是我问的多了,我就是怕你受委屈。”

    白溪点了点头,却不附和。

    两个人有些尴尬的吃完了早饭,楚良打包了两份,给了白溪一份。

    “给你二叔带去吧,我……给我的那个朋友。”

    白溪不太想要,二叔对吃的东西还是很在意的。外边这样的小店……

    不过楚良既然已经给了她了,就不好再浪费了。道了谢,白溪就接了过来。

    回到病房的时候,楼正勋已经醒了。

    护士正脸红心跳的给他测血压、测体温,他的病号服大敞着,胸肌腹肌人鱼线,全都暴露在空气里。

    白溪一进门,就看见护士双手有些哆嗦的拿着听诊器,颤颤巍巍的放在楼正勋的胸口。

    或许是因为太凉了,楼正勋发出微微的“嗯”的一声。

    护士接着就是一抖。

    白溪有些看不过去,想上前把护士给拉开!但是想到这是做检查,她就默默无语的走到桌前,把早饭都摆好,不让自己看过去。

    好在护士再怎么仰慕楼正勋,也不敢在病房里乱来。现在白溪来了,她就更是害臊。

    检查完了,她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关门的时候发出好大的“嘭”的一声。

    白溪赶紧上来,搂住楼正勋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儿”了一下。

    楼正勋接着就笑了起来,衣服还没合上,直接把白溪抱起来放到腿上,让她的脸贴在自己胸口。

    “吃醋吗?”

    白溪哼哼,“我还没碰过呢,她怎么就那么大胆子!”

    楼正勋“哎哟哎哟”两声,“你没碰过?你还有哪儿没碰过的?”他拉着她的手,沿着肚脐慢慢向下,很快来到***。

    他的声音变得暗哑了一些,清早起床明显的生理反应更加的强烈,“你连这儿都碰过了……”

    白溪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拉开他的手赶紧跳下床,“快,快吃早饭吧!”

    楼正勋知道她害羞,也不再欺负她。但是却还是大字型的躺在那里,已经起了反应的部分就那么杵着。

    “你,你自己快去弄一弄!”白溪给楼正勋把粥给倒出来,手忍不住的有些轻颤,害羞的脸上都涨红。

    楼正勋却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都有媳妇儿了,还要自己解决?太惨了吧。”

    白溪恨不得掰开他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连肉都是黄的!这人一天不跟自己开黄腔,一天就不舒坦似的!

    楼正勋见白溪不时用目光偷看自己,手也微微发颤,嘴角就勾了勾。

    接着拧了拧眉,发出细微的哼哼声。

    这声音,越是细,越是小,越是想猫爪子一样挠人。

    白溪站在那里,脸上发烧,身上发烫,她觉得自己的头发一定快要烧起来了……

    楼正勋见她还不过来,就轻轻地动起了胯部。左右摇,前后摆,病号服的裤子本来就不紧,这下更是随着他的动作慢慢的下滑下来。

    黑色的內裤露了出来,铁杵似的部位高高的站立……

    白溪甚至隐隐看见,浅浅的水光……

    白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时间也拿不准自己到底是气是恼,只能放下手里的东西,赶紧跑到门口把门锁上,把窗帘给拉上!

    楼二书做这么掉节操的事,要是让外人看见,还不当他是神经病啊!

    关门拉窗没开灯,白溪靠在墙上,呼吸慢慢的浅了下来。

    楼正勋轻咳了一声,“老婆……”

    白溪恶狠狠地咬牙,真是恨不得上去直接给他一巴掌!

    但是想到他还发烧,而两个人自从结婚以后,虽然没有直接做到那一步,但是每天晚上她都会用各种法子帮他排解。

    白溪叹了口气,慢慢向前。

    走到床边,恶狠狠的说了句“闭嘴”。

    楼正勋笑着闭上了嘴,闭上眼睛,在黑暗中一脸享受的表情。

    白溪伸出手,沿着內裤的边沿伸进去,悄悄的动作起来。

    等楼正勋发出一声黏腻的喘息,白溪这才把手收了回来。低着头快步走向洗手间,赶紧把手给洗了。接着用冷水扑了扑滚烫的脸,白溪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唇红齿白,脸上挂着两坨红色。眼眶泛着微微的红,眼角似乎有一点泪光。

    呼吸急促又滚烫,身上还忍不住的有些轻颤。

    她正站在那里,楼正勋从外边走了进来。

    进了洗手间,他直接转头,又把门给关上。

    白溪吓了一跳,转过身,伸手就要推他。

    谁知楼正勋轻轻一笑,把她的双手按在流理台上,嘴角带着别样的笑意,慢慢的蹲了下去……

    白溪先是一愣,接着开始挣扎起来。

    楼正勋发出暗哑的声音,脸贴着她,“别动。”

    白溪被他吓得果然不敢乱动,任由楼正勋去了……

    等两个人出来的时候,白溪整个人都已经软成水了。

    楼正勋轻笑着把她放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已经弄脏的衣服直接扔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白溪则真空的躺在床上,用被子裹着自己。

    “行了,一会儿我会让陈嫂过来的。”楼正勋见她还在生气,用手指捋了捋她的头发,“还说呢,我为你服务,报答你呢,你怎么还一副吃亏的样子。”

    122扔了吧恶心

    “你!”白溪恨不得上去掐他一把!

    这男人,这男人太不要脸了!

    白溪伸出腿,朝着楼正勋就要踢过去。可是她忘了自己什么都没有穿,腿一踹过去,反而是露出白皙又修长的腿开,踢到楼正勋的时候没弄疼他,反而是被楼正勋从脚腕往上,一把摸到了底!

    白溪一下收回腿来,再也不敢踢出去。

    楼正勋见好就收,舔了舔嘴唇,“虽然刚才吃到了点好东西,但是肚子还是很饿的。我要吃饭了,你要不要?窠”

    白溪脸上已经红的不能看,直接拉起被子捂住,“啊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楼正勋笑着走到桌前,打开她准备的早饭旆。

    “这是你买的?”楼正勋看见桌子上摆着的东西,愣了一下,“从哪儿买的?”

    楼正勋早饭不吃荤,少吃油。就算是偶尔吃个包子,也是家里陈嫂做的素馅包子,而且放很少很少的茶树油。

    但是这小包子,明显是用猪油做的,时间有些长了,掰开的时候能看见里面泛着白花的油光。

    楼正勋刚才以为白溪出去是给山庄打电话,或者直接叫陈嫂送过来的。没想到,竟然是去别的地方买的?

    白溪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有些不好意思,“从医院附近的小饭店买的,刚才遇见楚良了,他非得跟我一起吃早饭。我拗不过他……”

    楼正勋脸上的笑意浅了一些,把包子放在桌子上,不再碰。

    白溪见他似乎不喜欢,心里也有些忐忑。

    “不喜欢吃的话,我打电话给山庄吧?这里也不远,应该会很快的。”说着拉了拉被子,裹着自己,就去够桌子上的手机。

    楼正勋走过去,连被子带人的抱了起来,“没关系,陈嫂一会儿就会来了,应该会带着吃的的。”

    白溪以为他不喜欢,暗暗记下,点了点头。

    楼正勋抱着白溪悄声说话,不时的提一两句楚良,没直接问,却也轻松的把楚良刚才跟白溪说的话,做的是全问了出来。

    楼正勋有些好奇,楚良能为了舒玫做到哪一步。

    他跟楚良其实是一类人,对于利益,他们总能抓到精准的那个点,不让自己吃一点亏。

    那么舒玫这块臭狗屎,他为什么还要沾惹上身呢?

    就算是为了获得舒家的支持,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他竟然愿意为了舒玫出面,来到医院,甚至帮她把事情摆平?

    这对楼正勋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白溪刚才跟楼正勋闹了一会儿也有些累了,被楼正勋抱着哄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陈嫂带着保温盒过来,一进门,就看见楼正勋这个病人穿着病号服侧躺在床上,倒是白溪……裹着被子像个蚕宝宝,枕在楼正勋的胳膊上。

    陈嫂轻咳了一声,把带来的衣服放在沙发上,“先生,你太惯着小溪了。”

    担心的看着楼正勋,像是怕他再病情加重似的。

    楼正勋轻笑,“没事,我挨得住。小家伙今天早早起来了,这会儿就困了,让她睡个回笼觉吧。”

    见楼正勋自己都不介意,陈嫂也不能多说什么。

    从保温桶里拿出早饭来,看见桌子上竟然还摆着一份……

    “扔了吧,”楼正勋轻声说道,“恶心。”

    陈嫂知道楼正勋的喜好,见桌子上的东西不是加了碱面的粥就是和了猪油的面,她也看不上,就直接扔到垃圾桶里了。

    楼正勋去吃东西,陈嫂自然的拿起两个人的脏衣服准备去洗。

    只是看见白溪衣服上的那些水渍……

    黏黏糊糊的,白蒙蒙的,还有一股子腥味……

    陈嫂的脸一下红了起来,干咳几声,把衣服窝了窝,赶紧带进洗手间。

    高等病房里有洗衣机,而且都是会消毒的。陈嫂也不用手机,把衣服分门别类,扔进了洗衣机里。

    靠在洗衣机上嘿嘿笑了一下,心想楼先生还真是个有情|趣的人。

    ——————————

    楼正勋只是发烧肺炎,只要做好消炎,倒是好的很快。

    住了五天,楼正勋就办了出院手续。

    白溪回到家的时候,只觉得简直是再世为人!

    “我以后都不要跟你出门了,真是随便走走都能撞邪。你看看,我哪次跟你出去有好结果了?不是你生病就是我受伤。”

    楼正勋哭笑不得,“里外里咱们两个出去过几次?不要昧着良心说话好不好?”

    白溪抱着被子哼哼,“不管不管,反正我觉得每次出去都没好事。以后不要跟你出门了,我要宅,我要宅!”

    楼正勋无奈的很,扔下她在卧室里哼哼唧唧,自己则去书房了。

    春节过了,那么很快就得进公司,开始准备年后的工作了。

    楼正勋休了这么长的假,顿时有一种恨不得变成千手观音的感觉。忙这忙那,却还是觉得24小时不够。

    白溪当然只是跟他闹闹小别扭,正事上是一点都不敢耽搁的。见他忙工作,她就跟着陈嫂在厨房里做饭给他,换着法儿的给他补充营养,养胃。

    *

    莫深深每次见到楼宇升,都觉得有点郁卒。

    外面都说楼宇升风|流的很,做事没有章法,开放度很高。什么一夜七次狼啊,什么霸道阴狠有手段啊,她是一点都没看到。

    两个人都交往了,楼宇升甚至还没有主动跟她舌吻过!

    这,这正常吗?

    莫深深虽然很纯情,但是不耽误她谷欠求不满啊?看见楼宇升的时候,她都觉得自己是狼了!

    “行了,吃完饭你就回家吧,我还有事要忙。”楼宇升吃完最后一口牛排,擦了擦嘴,“一会儿打车回家吧,你哥不是想让你回家多学学生意?”

    莫家的人,身手好,脑子也好。家里一向秉持文武双修,不管男女,在所有领域都算是一把手了。

    莫成杰一心想把莫深深培养成女强人,恨不得让她除了睡觉全都在打拳和学习。

    莫深深是个长了反骨的,莫成杰越是让她干嘛,她越是不干嘛。一来二去两个兄妹总是吹胡子瞪眼,气氛不是很好。

    尤其是莫深深跟楼宇升认识了以后,更是喜欢腻在他身边,让莫成杰糟心透了。

    莫深深皱了皱眉,“宇升,是不是我的错觉啊?怎么觉得,你好像不想见我?”

    楼宇升嘴角勾了勾,却很快止住了笑意,“哪有?”

    他这副样子看在莫深深的眼里,更是觉得受伤了。她委屈的看着楼宇升,“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了,你要这么对我?”

    楼宇升摇摇头,“你多想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多再家里陪陪你哥哥,你父母。”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用陪,我不用自作多情,咱俩别联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自觉的大了起来,周围的人听到了,都看过来。

    见莫深深一副娇俏可怜的样子,再看看楼宇升一副公子哥儿的做派,就想着说,这是不是他要甩了她啊……

    顿时周围的人都开始不自觉的关注起隔壁的一桌子来,眼里像是散发着绿光。

    楼宇升无奈,叹了口气,“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是男女朋友,当然……当然要常来往。”

    莫深深吸了口气,突然一下站起来,“我走了!”

    说完,真的转身出去了。

    楼宇升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想要追上去,却因为被桌子卡了一下而慢了一步。

    接着脸色变了变,还是坐了下来。

    他跟莫深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个人所谓的在一起也只是想扭转一下自己的名声、打发一下家里人。

    如果他太认真的话,说不定会给两个人造成困扰的。

    楼宇升叹了口气,付了帐,这才慢悠悠的开车回家去了。

    楼正勋快要回楼氏了,楼宇升就准备把自己最近做过的事情整理一下,算是做个交代。

    毕竟他做事的方法跟楼正勋不太一样,如果不做好记录的话,说不定会引起什么麻烦。

    拿起文件仔细的整理起来,却总是不经意的想到莫深深。

    最后,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把文件放下就出门去了。

    *

    舒玫脸上的伤有些严重,伤口很深,加上没有及时的进行消毒处理,是一定会留下疤痕的。

    不过好在是猫挠的,所以疤痕不会很宽。等她伤口结痂,愈合了,就可以去做手术祛疤了。

    只是她心里到底是不舒服,偷鸡不着蚀把米,她真的是一点好处都没讨到,还给自己惹了一身***!

    为了瞒住程宁和舒成浩,她跟家里说要在楚良那边住一段时间。然而实际上则是楚良给她找了家酒店,把人丢下就不管了。

    舒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楚良在医院里对她动手以后,她见着楚良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恨不得一蹦三尺远。

    一个人在酒店里有些闷,她也不敢出门,就怕楚良逮着机会教训她。

    她正在胡思乱想呢,房门突然响了起来。

    舒玫有些好奇,就去开门。

    楚良是有门卡的,她也没有叫客房,那会是谁呢?

    舒玫走过去,轻轻地打开门,就看见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站在门口。

    “请问,是舒小姐吗?”

    “我是,请问你是谁?”

    男人轻轻一笑,“我是来为你排解寂寞的。”

    “啊?”舒玫愣了一下,为了掩饰伤疤而化的过于厚重的妆容似乎有些崩,“什么意思?”

    男人拿出一张名片,交到舒玫的手里,“有一位先生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为你提供服务。”

    说着直接拉了拉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精壮的腰身。

    舒玫愣了一下。

    是楚良吗?

    可是他作为自己的未婚夫,会给自己戴绿帽子?

    想到这里,舒玫就有些不敢相信。

    男人见舒玫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单据。

    “这是那位先生的付款凭证,你可以看一下……”

    *

    楼正勋从浴室出来,走到阳台上,刚好电话就亮了起来。

    接起来,询问了几句,听那边说一切顺利,这才挂了电话。

    黑一个鸭店的财务系统简单的很,虽然未婚夫给未婚妻找鸭子这件事情有些惊悚,但是也不是没有人做过。

    再者,舒玫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楚良既然跟她订婚,自然应该明白她是什么东西。别说是爱了,只怕碰都不会碰她。

    那么,这么一个每天想着出墙,在家又得不到抚慰的女人,面对鸭子娴熟的技术的时候,又会怎么样呢?

    不久,传真机就运作起来。

    楼正勋看了看,那些精彩的画面全都被影印下来,一张不漏的到了楼正勋的手里。

    他眉眼浅笑,闷闷地哼了一声。

    白溪洗完澡,别别扭扭的到书房找他。

    楼正勋把照片往抽屉里一锁,回过头,打开门,“哟,楼太太,你这是想要勾|引我?”

    白溪脸上烧红,白皙的脚趾头在拖鞋里紧张的抓着地,低着脑袋,发梢不断的滴着水,“我,我是来教你去睡觉的……”

    123挖人墙角?1

    过了十五就算是过完了年,大部分公司都已经开张了。

    有些没人性的公司,大年初八就已经开始上班。楼正勋因为终于抱得美人归,愣是一直挨到了十五过完。

    白溪之前到公司的时候并没有走正经的人事流程,楼正勋当时毕竟只是想让白溪试一试,没想到他们能有后来的这些发展。

    现在人都成了自己的了,公司自然得接纳她。

    于是开春以后,就让白溪到人事部去报道,把资料全都补齐了,正式成为了总裁助理。

    之前白溪来的时候,大家就十分好奇这姑娘的身份窠。

    在策划部待了几天而已,就平步青云成了总裁助理?!这是多么好的运气!

    她到策划部的时候还是个黄毛丫头,一群人没把她当什么人物看。人事那边也说只是个普通的实习生,点儿特权都没有,甚至工资还特别的低。

    但是自从那次楼总亲自带人离开策划部,直接到了顶楼,众人就不敢再小看她了。

    现在白溪一到公司,碰到谁,谁都会跟她笑呵呵的打招呼。那热情的劲儿,活像是怕慢了一秒就被白溪穿小鞋似的。

    “怎么,他们这样的态度你不满意?”听白溪诉完了苦,楼正勋忍不住的笑了笑,“大家对你好,你还不满意,真是难伺候。”

    白溪哼了一声,“哪里难伺候?明明是他们太过分。”

    “踩高就低,这是人际处事的一个偏门。虽然不太好,但是你也不能完全看不惯他们。”楼正勋签完了最后一份合同,“你自己心里住着个圣母,就看不惯别人心里住了个小人吗?”

    白溪被他的话说的笑了起来,把怀里的合同往桌子上一放,“我可没那么说。”

    现在两个人相处的越来越自然,白溪会听楼正勋的教导,楼正勋会听白溪的唠叨,生活异常的温馨。

    难得早下班,楼正勋牵着白溪的手,坐着专属电梯下楼。

    两个人到了停车场,自然而然的牵起手,朝着车子走过去了。

    刚打开车门,却正好看见有人过来。白溪下意识的就快速钻进车子里,她怕被人发现自己跟楼正勋的关系。

    楼正勋看她那副样子,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虽然已经领了证了,但是怎么还是觉得偷偷摸摸的。

    开车到了饭店,今天陈嫂休息,他们两个人要在外边解决晚饭。

    白溪喜欢吃川菜,但是不能常吃。好在陈嫂在家做饭的时候都是清淡的,所以偶尔这么一次,楼正勋也就任由她去了。

    进了饭店,到了订好的包厢,点了几个口碑不错的招牌菜,楼正勋就开始给白溪点一些香辣蟹之类的麻辣海鲜。

    “我又不会弄蟹肉……”白溪跐溜一口口水,“二叔,我不会收拾蟹肉!”

    楼正勋笑了笑,从包厢墙边的小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以后,竟然是吃螃蟹用的工具。

    白溪嘿嘿一笑,一手拿着一根筷子,敲着碗等着楼正勋给她扒好了放在碗碟里。

    楼正勋几次叹气,“你看看,人家娶媳妇都是让媳妇伺候自己的。我也娶了媳妇,怎么还反着了?”

    白溪嘿嘿笑,“这有什么?我这是为了把你培养成完美好男人!”

    楼正勋捏着一块蟹腿肉,沾了醋塞到她嘴里,“再完美也得是伺候你的男人!”

    白溪腮帮子鼓着,用力点头,“那当然,除了我,谁还会这么大公无私的接纳你这个神经病。”

    楼正勋这人,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是白溪知道,他骨头里可坏了。

    没事就想着折腾别人,天天都琢磨着怎么给对手使绊子。虽然商场如战场,但是他也太不要脸了一些。

    楼正勋听白溪这么评价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该笑。只能捏起一块辣椒,趁着白溪走神,当成蟹肉扔到她嘴里。

    白溪被辣的一个劲喝水,楼正勋这才笑了起来。

    吃完了饭,两个人准备开车回家。这个时间点,按道理来说不该有什么拥堵的。

    但是这天就是奇怪了,两个人开车没走多久呢,前边就堵住了。

    “怎么回事啊……”白溪有些纳闷,打开敞篷,站在座位上往前看。

    楼正勋拉了拉她的裤子,“快坐下,像什么样子?”

    白溪赶紧坐了下来,“前边好像是在吵架。”

    楼正勋挑了挑眉,“嗯?”

    “前边不是个大酒店吗?好像是有什么客人在那里,跟别人吵起架来了。”

    楼正勋想了想,正好想起这附近那个酒店的名字。

    心想不会那么巧吧?

    他让白溪在那里坐着,自己则下去车查看情形。还没看见那路口的情况呢,就已经听见舒玫尖利的声音了。

    “滚!你是想讹我是不是!你以为你是谁啊,啊?你也不睁开眼看看,姑奶奶我是谁!”舒玫一肚子的火气,她好不容易得到允许可以出门逛逛,谁知道一到路口就被车给刮了。她还没说对方撞了她呢,对方竟然说她包上的铆钉刮了车子!

    楼正勋走过去的时候,正看见舒玫披头散发的在那里跟人大吵大闹,不见丝毫大小姐的样子,活像是个骂街的泼妇。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的笑了一下。

    拿出手机快速拍了个照,接着不知道用什么软件编辑了一下,发到了楚良的手机上。

    楼正勋不光是有能耐会赚钱,还是个地道的黑客。想要给人匿名发个短信,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心情十分不错的回到车上,楼正勋直接在边的路口调头,换了个方向回家去了。

    而另外一边,楚良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

    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收到一条短信,不是舒玫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的,就是更加过分的床上照片!

    今天更是要命,他竟然收到了两张!

    一张是床zhao,一张是舒玫在跟人吵架的照片!

    而且看着时间和地点,正是刚刚在她所住的酒店的门口。

    楚良怒不可遏!

    他就要准备订婚礼了,而舒成浩也按照他们之前约定的,在给予他支持。这种时候他是不希望跟舒玫闹出什么事情来的,但是舒玫做的也太过分了!

    而且楚良最为担心的,是给他发过照片来的人到底是谁!

    对方似乎有十分高超的黑客技术,每次发过来的照片,显示的号码都是【匿名】。不管他找谁破译,怎么调查,都始终找不到对方的一丝线索!

    楚良有些愤怒,觉得自己被看不见的敌人踩在了脚底!

    他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既然找不到发信息的人,那么就从舒玫得罪的人开始下手好了!

    想到这里,楚良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楼正勋。

    跟舒玫有仇,又能够为了害她而不惜一切的人……

    楚良想到这里,浅浅的笑了一下。

    *

    春节后上班,公司是要发红包的,楼氏自然不能例外。

    只是上班的第一天正好是周五,楼正勋料准了不会到齐,就顺延到了下周一。

    楼正勋签了条子,让财务那边准备好一定的金额,又拿出红包挨个签了字,封了口,这才给了白溪。

    白溪抱着个木头盘子,上边摆放着几百个红包。沉甸甸的,有些吓人。

    “你去替我发了吧。”

    发红包是个好活儿,众人看在钱的份上,不管是谁过去,都会说好话。

    而且白溪本身性格就好,楼正勋觉得,让她去的话,说不定走一圈下来,全公司的人都会夸她好。

    白溪不知道楼正勋的想法,只以为是一个助理该做的呢,就乐颠颠的下去了。

    从一楼一层层往上,挨个给大家发红包。

    果然众人对白溪的态度很友好,本来还在质疑白溪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