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几番情|事下来,身上都是一样的脏。加上两个人是从宴会厅那边直接回来的,略有洁癖的楼正勋立刻将水迅速放掉,再换上一缸新的水。
白溪此时已经腰肢酸软,没有半点力气。
楼正勋伸手给她轻轻的按摩,“好点了吗?”
白溪红着脸点点头,两个人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么做这些事情是早晚的,也不用害羞。
她靠在楼正勋的胸口,尽量的放松下来,享受着楼正勋的按压。
楼正勋的身体很快又有了反应,但是他知道白溪已经累了,不忍心在她的初次时就太过折腾。压一下泛滥而起的谷欠望,撩起今天的事情。
“谁给你下的yao?我揍的那个男人?”
白溪点点头,“是他给我端进来的,但是我觉得……应该主使应该不是他。”
楼正勋点点头。
“会不会是楚良?”白溪想到。
楼正勋摇了摇头,“舒玫倒是更像一些。”
白溪顿了一下,接着叹了口气,“到底有什么大仇恨……”
楼正勋抱的更紧一些,“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
白溪握住他的手,“不要着急处理掉,其实,可以借着这件事情……”
楼正勋打断她的话,“不用为了我去牺牲。这件事情我是要替你讨回公道,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惹你。我……”
白溪拧过身来,亲了他一下,“我不委屈。”
楼正勋看着白溪两颊绯红,再看她胸前……
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很诚实。
白溪又是羞又是恼,却也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他。犹豫了一下,她直接跟楼正勋面对面,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借着这件事情当借口,让我……离开舒家吧。”
白溪明白,这次的事情只怕是舒玫想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在宴会的现场毁了她!
不管事情成没成,只要到时候闹出动静,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哪里能受得了这份侮辱?
想到这里,她就更是觉得舒家恶心,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
楼正勋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确定?”
白溪苦笑一声,将脸搁在他的肩膀上,“还会比现在更差吗?”
在外人眼里,她是舒家的女儿。舒家做了好事她沾不上边,但是舒家出了恶心的事情却第一个想到她。
外人觉得她是舒家的,舒家的人却觉得她是外人。
这么多年里外里不是人,她已经过够了!
以前她没有能力,无法脱离舒家。现在她已经长大了,有了工作,还结了婚,有了疼爱她的老公和家人,那她为什么还不能放开?
虽然程宁手里握着关于妈妈|的一些踪迹,但是……
白溪叹了口气,“二叔,你会支持我的吧?”
楼正勋亲了亲她的发旋,“当然。”
白溪心里松了口气,“今天的事情……估计是舒玫弄出来的。我们得想想办法,怎么弄才能让舒家妥协。”
楼正勋轻笑着,听着白溪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他的心底,则想的更深更远。
今晚的事情,显然是那一对新夫妻不合,弄出来的闹剧。
楚良虽然要娶舒玫,但是也明白她的名声已经不怎么好听。若是舒家想要舍弃她,那么他便失去了一大支柱。
而现在白溪成了自己身边的人,舒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放弃她。楚良拿过去的那些照片,全是他跟白溪的借位照。虽然没有过分的动作,但是无一不透着亲密。
像是他帮她系安全带,或者是拉着她的手去饭店……
楼正勋相信白溪,所以他知道这一切一定是楚良的安排!
楚良做出这一切,不过就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拿捏”白溪,让舒家的又一枚重磅炸弹。
然而没想到的是,他的未婚妻竟然早于他动手,不仅破坏了他的计划,甚至让他……
楼正勋嘴角一勾,脸上露出森森的笑意,“放心,我会好好安排的。”
白溪点点头,乖巧的窝在他的胸前,“好,我都听你的。”
“乖……”
133算总账1
酒店休息室。
一群人脸色难看的坐在那里,一时间气氛很是尴尬。
陆冷羽就站在门口,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
舒成浩几次想开口,但是看见楚承天那张漆黑的脸,就又咽了下来。
程宁一直皱着眉,看着舒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窠。
“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我们两家都不好看,”楚华先开了口,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既然这订婚已经让两家脸上无光,这桩婚事,要不然就算了吧。”
楚承天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脸色好看了一些旆。
舒成浩一听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
舒玫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还指望这次给她翻身呢,结果闹成这样,这不是雪上加霜嘛?
如果楚良不要她,那她以后要怎么办?舒家要怎么办?
他凝眉看向程宁,示意她赶紧开口。
程宁站起身来,脸上皮笑肉不笑的,“这话从何说起?我刚才问过小玫了,她说……这人还是楚良给送去的。要我说,年轻人的夫妻情|趣咱们也挡不住,这次的事情闹成这样,两家都有责任。只是再难看,咱们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程宁看着楚承天,“亲家也是明白人,定然是明白我的意思的。”
楚承天哼了一声,“不让外人看笑话?今天的笑话还不够多?我楚家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说完伸手指着舒玫,“这么没有廉耻的女人,不配进我们楚家的门!”
舒玫脸色煞白,求救的看向程宁。
程宁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程宁慢慢坐下,将舒玫揽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像是觉得女儿受了委屈,在安慰她,“这小夫妻怎么过自己的日子,那是自己的事情。要说我家小玫有问题,那给小玫送人来的楚良又是什么意思?楚先生不能因为护子心切就把屎盆子往我们头上扣!再者说了,今晚上能被人给这么大庭广众的放出来,肯定就是你们得罪了什么人才闹出来的!说到底,不管是什么缘由,该负责的人是你们,该委屈的人是我们!别这么颐指气使的朝着我们家发火,我们也不吃这一套!”
“好,好……”楚承天气的浑身哆嗦,看向一旁站着的楚良,“看见了没有!这就是你的岳家,这就是你想结的亲!今天有他们没我,你看着办吧!”说完气呼呼的就走了出去。
楚良心里冷笑,楚承天会这么火大,一方面是被气的,另一方面则是装的。
说白了,他根本就不想让他结这门亲!
“楚良,你自己看着办吧。”楚华走过去,拍了拍楚良的肩膀,接着也转身离开了。
楚良弹了弹他拍过的地方,沉默不语。
“楚良,今天这事明摆着是冲着你来的,不管那男人是不是你亲自送过去的,小玫都是被人害了!你要是在这种时候弃他而去,我舒家就算是豁出一切也得出了这口恶气!”程宁赶紧开口说道,就怕楚良万一真的要退婚……
“放心吧岳母,婚事肯定会继续的。”楚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的婚事,自然是自己做主。”
程宁的脸色好看了一些,笑着点点头。
陆冷羽冷眼旁观,看完这一切简直都要拍手叫绝了。
什么叫不要脸?
这就叫不要脸!
都发生那样的事情了,还能以利益为优先,不顾自家脸面的一意孤行,看着也是醉了。
陆冷羽憋笑憋的胃疼,见剩下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外人”,他这才大大方方的上前,跟众人打了招呼。
“楼总说,可以的话,请各位明天一起聚一聚。”陆冷羽拿出名片,给每个人一张,又拿出一张饭店的卡片,算是说明了见面的地址,“时间的话……就下午两点吧,各位可以睡个午觉,睡足了,精神养好了,大家好聊天。”
楚良脸色灰败,双眼里满是血丝,“这都是你们计划好的?”
陆冷羽赶紧摇摇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楚先生,开始的时候如果没有你那么卖力的准备,我们楼总又怎么可能顺水推舟呢?”说完又看向舒玫,“倒是舒小姐真是一位好姐姐,如果没有你,恐怕楼总今晚也不会这么舒坦呢。”
舒玫的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身子忍不住的就开始发抖。
陆冷羽朝着众人点点头,“话我已经带到了,希望各位明天准时到。”
说完,就要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看向舒玫,“舒小姐,那个人……已经在医院了。刚才医院那边打来电话,说是鼻梁断了,瞎了一只眼,颧骨骨折。真是不好意思,楼总下手有些重。”
说完,施施然离开了。
舒玫尖叫一声,站起来朝着陆冷羽跑过去,却被楚良一把拉住手腕,狠狠地甩在了地上!
“你做了什么!”
楚良这时候要是再不明白舒玫动了手脚,那他就是个傻子!
楼正勋若是看见了照片,肯定也不会做到这个份上!只是看见那些照片,他顶多就是为难一下自己,何苦像现在这般布下这么大的局!
越想越是觉得生气,他看着舒玫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已经不需要舒玫多多解释什么,只要想到她竟然动了手脚,他就……
“不是我,不是我!”舒玫吓得已经不知道如何是好,被楚良像看畜生一样的盯着,让她忍不住的毛骨悚然!
“楚良!”程宁见舒玫那副样子,也是跟着吓了一跳。赶紧把舒玫给拉起来,“你说的是什么话!你们都要结婚了,自然是一家人。知不知道什么叫尊重!在我们面前你就这么跟小玫说话,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楚良难堪又愤怒的闭了闭眼睛,将心底澎湃的怒意压到心底。再睁开眼的时候,眼底已经是平静无波。
“是我着急了,明天,一切都得明天再说吧。”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
背影看上去又凄楚又倔强,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等他离开了,程宁这才转过身来,朝着舒玫就是一巴掌!
“胡闹!”
舒玫吓得不敢说话,站在那里瑟瑟发抖。
今天,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
白溪已经睡着了,楼正勋侧躺在床上看着她的睡颜,心底说不出的满足。
两个人走到这一步,看似简单,但是对他来说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
他第一次遇见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丫头。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看着他,让他明白了什么叫做怦然心动。
从那以后,他的心里就像是养了只猫。稍微动动爪子,就挠的他要死要活。
那种感觉让他说不出的甜蜜与酸涩,每当他想着要放弃,或者多看看别人的时候,那只爪子就会像是涂了毒似的一个劲的抓挠着他,只到他放弃念头,才能恢复平静。
楼正勋有时候觉得,这就仿佛是命中注定。
他早早出生,就是为了创下一片天地,耐心等她长大,然后再呵护她,陪着她。
餍足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的就想眯起眼,就好像大猫一般,舔她一下,再舔她一下,温柔又霸道。
一直到了后半夜,楼正勋才抱着白溪睡了过去。税前他脑子里满满的都是白天要如何为白溪争取到最大的利益,如何让舒家彻底的放弃与她的关系。
第二天醒来,白溪睁开眼,见楼正勋不在。
皱了皱眉,把被子全都裹在身上,像个蚕宝宝似的,在床上拱来拱去。
到底是第一次,她感觉自己的双腿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两腿何不拢,那里还有火辣辣的感觉。因为摩擦而带来的不适感,让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似乎还有点发烧,身上软绵绵的,有股子说不出的无力感。
她在床上磨蹭了许久,最后只能长舒一口气,伸出手去够被放在床头的家居服。谁知道胳膊刚伸出来,就被外边凉凉的空气激的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白溪哼哼唧唧又把胳膊收回来,闭了闭眼,最后还是开了嗓子,“二叔——”
楼正勋正在楼下做饭,听到白溪叫自己,把煲着汤的火关小,赶紧上了楼。
一进卧室,看见白溪的样子他就笑了。
“你这是做什么呢?”
白溪刚才拱来拱去,头发已经乱七八糟的,像个鸡窝似的。身子完全裹了起来,“二叔,我冷……”
楼正勋忍不住的抿唇轻笑,伸手拿过衣服,直接塞到被子里,“等暖一点再穿。”
白溪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糊,呆呆傻傻的。见楼正勋这么做了,她就呆呆的点头,发出轻轻地“嗯”声。
楼正勋叹了口气,坐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见没那么热了,叹了口气,“你发烧了。”
白溪把脸贴在他的手上,凉凉的感觉很舒服。
她有些享受的眯起眼睛,看着楼正勋,“嗯……”
楼正勋心里无奈,“你别这样,要不然我就不做饭了,再吃你一顿!”
白溪瞪大眼睛,“我累了!”
楼正勋哈哈大小,连被子带人的抱在怀里,使劲的狠狠亲了几口,“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白溪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接着拱着脑袋在他脖子上轻轻地蹭着,“没办法啊,天生丽质藏不住……”
楼正勋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丫头怎么一发烧,人就跟懵了似的,可爱的让人想一口吞下去!
抱了一会儿,等楼正勋确定衣服暖和了,这才拿出来,给白溪一件一件穿上。
“这是水貂绒的,穿起来应该还算是舒服。”楼正勋也没让她穿內衣內裤,直接就给她套在身上,“穿上以后我们去楼下,我已经做好了早饭了,吃一点。一会儿再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他虽然极力温柔,但是毕竟昨晚是两个人的第一次,楼正勋再怎么压抑也挡不住心底泛滥的爱意。一来二去,几遭下来,到底是让白溪受伤了。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就看过,因为过度的摩擦而让她红肿不堪,甚至流了一点血。
楼正勋已经抹了药,但是她还是发热起来。
白溪不知道自己睡觉的时候已经被楼正勋仔仔细细的伺候过,点了点头,听话的穿上衣服,又被他抱下了楼。
楼正勋熬了粥,还做了溏心蛋。几片脆瓜摆在盘子里,看起来清淡又可口。
白溪木愣愣的张口吃饭,楼正勋则从冰箱里拿出白斩鸡,一点点撕出鸡丝给她吃。
不一会儿,白溪吃完了早饭,楼正勋这才三两口吃下,接着给白溪擦了擦嘴,抱着她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下午,下午你要去见舒玫他们嘛?”白溪隐隐约约记得楼正勋打电话,说是下午约好了,舒玫什么的。
她这会儿不算清醒,但是也不傻。软乎乎的问了一句,接着脑袋一沉,就靠在了他的肩窝里。
【我睡了个懒觉……没早更新我也是捉急不已。。。继续码字去。。。请大家收下我一万份的膝盖以表歉疚!】
134算总账2
楼正勋轻轻拍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额头,“嗯,下午的时候去看看。你乖乖睡觉,我很快就回来。”
白溪捏住他衣服的扣子,脑袋在他的肩窝里一个劲的滚来滚去,“不要不要,我也要去……”
楼正勋哭笑不得,捏着她脖子上的后颈皮,“说什么呢说什么呢?都发烧成这样了,还想出门?我看你是烧糊涂了。旆”
白溪哼哼唧唧,从他身上爬起来,“我想去看看啊,好歹也是我跟舒家第一次对立。”
楼正勋目光暗了暗,见白溪是认真的,也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到时候他们要是说些难听的怎么办,你不会难受吗?”
到底是养育了白溪二十年,他们就算对白溪再差再不是东西。人心都是肉长的,他怕白溪受不了,会难过。
白溪摇摇头,“不会的,我没事。”
楼正勋担心的看着她,“不要逞强……”
白溪深深的吸了口气,“我怕什么?我都有这么好的老公了。窠”
楼正勋眉心一跳,“怎么,还学会撒娇拍马屁了?”
白溪嘿嘿一声,“带我去吧……”
楼正勋无奈,只能应下来。
两个人吃完东西,又说了会儿话。因为订的是下午两点,楼正勋不打算早到,所以一点半出门就行。
见白溪有些发困,就抱着她到床上又睡了一会儿。
下午的时候,楼正勋给白溪挑了一件舒服又得体的衣服换上,抱着她上了车。
“二叔,你一会儿不要总是抱着我了呀,”白溪有些苦恼的含着一块糖,腮帮子鼓着,像是小仓鼠似的。黑溜溜的眼睛看着楼正勋,委屈巴巴的,“老是抱着我,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残疾人呢。”
楼正勋发动车子,忍不住的脸上挂满笑意。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是夫妻,我还不能照顾你了?”
白溪瘪了瘪嘴,“谁家媳妇儿发了烧就被老公抱来抱去的?跟西洋镜似的,被人笑话。”
楼正勋忍不住的就笑,真不明白她的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开车很快到了约定的酒店,楼正勋不紧不慢的停好了车,跟白溪一起走了进去。
到订好的包间的时候,诸人已经到了。
陆冷羽坐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着茶,而舒家的人以及楚良,则满脸的惶恐。
“你们都来了。”楼正勋轻笑,说道,“我跟小溪起的晚了一些,所以有些迟。”
舒玫脸色发白,咬着嘴唇看着白溪。
昨天她让那人下了yao,自然知道那东西是什么,药效有多强!
看着白溪脸上挂着两坨晕红,身体发软,连路都走不了的样子,自然是明白她昨夜是被如何“爱护”过!
又是不甘又是愤怒又是恐惧,舒玫死死地咬着牙,才让自己没骂出声来。
舒成浩见白溪进来,哼了一声,“长辈在等你们,你们倒是这么晚才来!小溪,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嘛!”
白溪因为发烧,脑子里有些乱。听到舒成浩突然大声说话,脑子里就嗡嗡的响。
伸出手揉着太阳岤,有些有气无力的开口,“我变成这样,肯定不是你教的。我在舒家,除了忍气吞声,你们教过我什么?”
“你!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嘛!”
白溪靠在楼正勋的身上,闭上眼睛稍事休息,“我累了。”
“你!”舒成浩一下站起来,走过去就要打白溪似的!楼正勋皱着眉看了陆冷羽一眼,陆冷羽就赶紧起来把舒成浩给挡住了。
“我说舒先生,你们家的家教就是打女人,打女儿?”陆冷羽知道白溪身体不适,见舒成浩这副样子,他心里也不舒服,“你们舒家的家教,我倒是见识了。幸亏不是你们教的白溪,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说完又看了舒玫一眼,“要是变成舒玫这样,就算是你们舒家教育成功了?”
舒成浩一下被问的哽住,气的跺了一脚,又坐回沙发上。
楚良心里也是恼火的不得了,但是今天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舒成浩不挑头,他就得上去开口。心里暗暗地骂了舒玫无数次,但是还是得站起来走过去,开始料理今天的事情。
“楼二叔,今天的事情,你看……”
楼正勋笑了笑,将白溪往自己的腿上拉了拉,伸手给她按摩着太阳岤,“放心,我不想为难你们。”
楚良脸上好看了一些,舒成浩则轻哼了一声。
“昨天的事情我不说,你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我今天叫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说一下赔偿的问题。”
“赔偿什么!她是我女儿!”舒成浩一听又炸了毛,站起来指着白溪,“我生了她养了她,就算是做了点什么让她难过的事情,难道还要给她下跪嘛!赔偿?赔偿个屁!”舒成浩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他已经被完完全全的气坏了!想到不成器的舒玫,再想到现在连家都不肯回的白溪,他心底的怒火就怎么也压不住!
楼正勋看着他已经不顾风度的样子,嘴角扯出个笑来,“你的女儿?生她却不教她,每个月只给一千块生活费,一年只是在办宴会的时候让她回家,这也叫你女儿?甚至连她的户口都是跟着死去的母亲在一起的,这也叫你的女儿?”
舒成浩气的呼吸粗重,死死地瞪着楼正勋,“单单是凭着我生了她这一条,她这辈子都得听我的!”
楼正勋笑了笑,“那你爸妈去世的时候你怎么没跟着去死?”
舒成浩愣了一下,接着大怒,随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就要朝着楼正勋扔过去!
楼正勋看似不经意的看着他,“做错事情就得付出代价,这个,还需要我解释?”说完看向楚良和舒玫,眉角一勾,“你们说呢?”
楚良赶紧上前把舒成浩的手拉住,“岳父,不要这样,会惹上麻烦的。”
楼正勋跟他们不同,他是站在顶尖的男人。若说他们还在削尖脑袋往上爬,想要成为楼正勋那种人。那么楼正勋就早已习惯了身居上位,容不得别人挑衅他半点。
舒成浩的神色缓和下来,只是坐在沙发上,依旧不肯说话。
“昨天的事情……我还需要查一下,”楚良略显颓败的说道,“我也没想到……”
楼正勋轻笑,“别说什么你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值得我捏死你们两百回!”
楚良有些不忿,但是知道自己现在无力反抗楼正勋,只能压下心底的不甘,闷不吭声。
“其实解决的方法很简单,既然小溪的户口本来就不在舒家,我也就不要求你们怎么跟她断绝往来了,只一件事,舒家的财产,拿出百分之三十给小溪。”
“什么!”程宁和舒玫一起喊道。
楼正勋皱了皱眉,“怎么?心疼?”
“舒家的东西凭什么要给她!”舒玫已经忍不住,跳起来指着白溪的鼻子,“她不过是个私生女,野种!她凭什么想要舒家的财产!”
楼正勋眼里满是冷意,看着她,“这话也轮得到你说?”
舒玫已经气疯了吓坏了,这时候只想着舒家财产的百分之三十到底是多少。一时间也看不出楼正勋的眼底到底是什么样的怒意,“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舒成浩也气得不行,全身发颤的站在那里。
他确实是想过把财产给白溪一些,但是顶多只有百分之十,而且只是一些小房子小工厂,从未想过舒家的所有家产。
楼正勋这么一说,就好像是割了他的肉似的,疼的他上气不接下气!
为了舒家能再强大一些,他扔下白溪的妈妈娶了程宁!为了能够让程家一手帮扶舒家,他这么多年忍气吞声!
就连在外的大儿子,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要接回来!
但是,但是楼正勋现在张口就是百分之三十!
这,这怎么可能!
楚良也拧着眉毛,如果财产给了白溪,那他能够拿到手的就少了。
楼正勋见他们个个都反对,嘴角忍不住的勾起了笑来,“看来,你们都不怎么赞同?可是那也没办法。”楼正勋笑了一声,“我就是这么想的,就要这么做,有什么办法呢?”
陆冷羽笑着拿出一份合同,“如果大家觉得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合同是我已经找人公正过的,绝对没有问题。”
“你胡说什么!我还没有答应!”舒成浩狠狠地捶了几下沙发,“这是我们舒家的事情,你一个外人管什么!”
楼正勋轻笑,看了陆冷羽一眼。陆冷羽接着又从公文包里掏出几样东西来,一一摆在舒成浩的面前。
“这也算是我一早准备好的,刚开始还真没有给你看的想法。这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似乎已经没什么缓和的余地了?”楼正勋笑了笑,“看看吧,都是合适你们看的。”
舒成浩拿出文件袋,一个一个打开。
第一个,是舒玫之前的新闻。被人轮了,丢了孩子,被丢在医院。虽然之前已经报道过,但是当时媒体用的照片尺度并不是很大,甚至有很多地方还模糊处理过。但是他手上的这份,则是原原本本的原始资料!
不遮不掩,甚至尺度大到惊人!
舒成浩看的忍不住全身发抖,胃里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接着他又打开第二个文件袋,里面则是之前订婚宴上大屏幕上的那些照片!同第一份一样,也是更加的详细,更加的露骨!
第三个文件袋里,则是一只录音笔。打开以后,就听见一个男人颤颤巍巍的说话。
一句一句,说着舒玫是如何买通他,他又是如何下yao,又是如何按照“吩咐”计划要对白溪做什么样的事情……
“那个人说,只要不把人弄死,随便我做什么。甚至,甚至还说让我叫上几个兄弟,一起轮了她。”里面的声音十分的清晰,像是被人特意采访录音似的,没有一丝的杂音,说的清清楚楚。
文件袋里还有几张照片,是那个男人的外貌,还有身上的伤口……
舒成浩不敢相信的看向舒玫,“你,你……”
舒玫早就脸色煞白不知所措,别人可以怀疑是她做的,可以猜测似乎她做的,但是绝对不能知道是她做的!
她去找那个男人,也是通过很多人在中间牵线搭桥,拐拐扭扭才找的到的。为的就是不让人知道,她竟然会对“妹妹”下手。
她要嫁给楚良,她要成为豪门太太,她要成为众人眼里的人上人!
她,她不能出现这种新闻,不能成为众人瞧不起的那种人……
舒成浩死死地握着拳头,看着程宁,“这,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
程宁也是没想到,咽了几次口水,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在她看来不算是什么大事,豪门世家见不得人的事情多着了。但是,一个女人被人掌握了这样的证据,舒玫以后……
程宁下意识的看向楼正勋,“你不会向外公开的。”
楼正勋挑挑眉,“为什么不?”
135乖摸摸头1
程宁被问的一梗,死死地攥住拳头,“你就算是公开了,对你也一点好处都没有!说到底,白溪还是舒家的人!把舒家的名声弄脏了,以后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的!”
程宁已经被激的脑子发热,一时也没注意语气,直接朝着楼正勋吼道旆。
楼正勋却只是轻轻笑了笑,将白溪抱的更紧一些,“你觉得,我罩不住小溪?”
程宁心下一塞,咬着牙,“说,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舒玫若是被毁了,舒家自然不会有好名声!
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真的声名狼藉,她以后又要怎么办?
舒蔚然虽然人还在外边,但是他是舒家唯一的男丁!舒玫老老实实的都未必有多少的继承权,若是真的出事……
“我说了,百分之三十。”楼正勋笑了笑,眉眼间满是不屑,“怎么,记不住我说的话嘛?”
“怎么可能百分之三十!就连小玫,小玫都没有百分之三十!”程宁死死地咬着嘴唇,“百分之十,最多百分之十!”
楼正勋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我不是来跟你们商量的。窠”
“楼正勋,”舒成浩站起身来,看着他们两个人,“百分之二十,二十!”
楼正勋笑了笑,摇摇头,“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他抬头看了一眼陆冷羽,示意他将合同摆好,拿出笔来,这才又看向舒成浩,“我要的是,现在,立刻,马上。”
舒成浩一下像是被抽光了力气,倒在沙发上。
程宁和舒玫都不服,想要上前去阻止。但是楚良却将她们拦了下来,不让她们上前。
“没用的,”楚良示意她们不要上去惹怒楼正勋,“既然他叫我们来,就是势在必得。惹怒了他,我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难道,难道就这么让她拿走百分之三十嘛!”舒玫焦急的看着楚良,“那可是我的家产,我的钱!”
楚良被她大声的声音弄的有些心烦,看着她,“要不然呢?你想怎么办?是让楼正勋把你的照片公布出去,还是现在就杀了他们!”
舒玫一下冷静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冷羽把合同拿过来,舒成浩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签了下来。
楼正勋将源文件给了他,他立刻扔到地上踩得粉碎!
楼正勋拿到了东西,抱着白溪就离开了。
舒成浩气呼呼的离开,留下满脸颓败的程宁和舒玫。
“放心,这说不定是件好事。”楚良坐下来,给两个人倒了杯茶,“白溪因为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变得与舒家密不可分。而楼正勋对她这么维护,无形中就成了舒家的保障。以后……舒家的生意恐怕会越来越顺畅了。”
“这,这可能吗?”程宁听了忍不住的有些动摇,看着楚良,“刚才他们可是说了,让白溪跟我们家断绝关系了啊!”
楚良笑了笑,“能断绝吗?一张鉴定证书就能证明你们所有的关系。再说,楼正勋既然让白溪继承家产,他如果想要让白溪赚钱,甚至让她参与舒家的公司,那么就不会对舒家做些什么不好的事情。”
程宁长舒了一口气,“希望如此吧。”
*
白溪躺在后座,发烧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盖着楼正勋的外套,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傻。
“二叔,你干嘛要给我抢舒家的财产?我根本不喜欢。”舒玫有些不舒服,白白的胳膊从楼正勋外套的袖子里伸出来,在半空里挥来挥去,“我不想要。”
楼正勋轻笑,“那你喜欢什么?”
白溪用自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想了想,歪过头,露出大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