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丛美玲年纪也不小了,为了能跟楼正勋在一起,她几乎是拒绝了所有上门的男人。
一个女人,活了二十几年,唯一的愿望就是嫁给楼正勋。眼下楼正勋要是真的娶了别人,她还有什么活头?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我在网上看到帖子,说是正勋结婚了,手上还戴着婚戒。”丛美玲脸色惨白,看着楼老爷子,“伯伯,你知道的,我对正勋到底是什么心意。”
楼老爷
子哼了一声,“你们小辈的事情我是不插手的,你要是真的喜欢谁,就去追求。追求不到也别怨别人,磨磨唧唧的算怎么回事?还有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不自己解决,你来楼家捣什么乱!”
丛美玲强压下心底的怒火,一双眼睛含着泪水的看着楼老爷子,“伯伯,你是知道的。我一直都喜欢正勋,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可是眼下如果正勋被什么人给骗了,或者利用了,让我怎么办?”
楼老爷子在这种事情上不好多说什么,叫楼成风陪着丛美玲到后院坐着,直接让楼宇升去把楼正勋给叫来。
“爷爷的意思是,年轻人的事情自己解决,不要去给他惹麻烦。”楼宇升瘪了瘪嘴,“我说二叔,你这烂桃花什么时候才能消停?”
楼正勋听了以后也忍不住的想笑,“这是我招惹的吗?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爸?”
楼宇升脸色难看了下来,“别跟我提他。”
楼正勋叹了口气,“丛家最近怎么样?”
楼宇升喝了口水,“一直都那样,丛家在这一行里多久了,怎么能说洗白就洗白呢。”
楼正勋看着楼宇升,打量了一会儿,“你对莫深深认真了?”
楼宇升愣了一下,干笑一声,“什么认真不认真的。”
“宇升,我劝你一句。如果真的想要跟莫深深在一起,早点跳出来。这条道不是什么好路,待得越久,出来越难。”
楼宇升苦笑了一下,“当我不想吗?可是道上的兄弟跟了我多少年了,如果说收手就收手,他们又要怎么混下去?不少人都是当年枪林弹雨里过来的,做的也是拿钱替人办事儿的事情。除了这身手艺,别的还能做点什么?我想解散了是容易,他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怎么过日子。”
楼正勋叹了口气,“但是要是一直这么下去,你以后要怎么办?莫深深,能受得了你这样的背景?而且,你难道一辈子都不打算解决这个困境?”
楼宇升烦躁的揉了揉头发,“再说吧。”
楼家所涉及的黑白两道,其实也不是纯粹的黑与白。
楼正勋所把持的,是楼家真正赚钱的商业。做的事情是合理合法的,所有的资料也都是经得起考究的。
只是能做大做强,也免不了某些势力的帮忙,不可能真的清清白白。
水至清则无鱼,楼氏当然明白这个道理。
因此衍生的那部分所谓黑道,也成了楼家的一大势力,而楼宇升则负责这部分。
然而这部分叫做黑道,也不太合适。
丛家才是真正的那股势力,而楼家的这部分,则是收纳了一些来自于各个佣兵团的退役雇佣兵。
这些人年轻的时候为了任务牺牲颇多,身上也没什么本事,而且多半都有一身的毛病。
楼家将这群人聚集在一起,形成了楼家的暗卫。这群人并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而是接受一些特殊的“生意”。
全球各地,只要有人发布任务,出得起钱,他们就会去帮忙。
可以是帮着科研队伍到什么深山老林取材料,也可以是帮着什么富商到大海沟里挖煤矿。
他们接的是生意,并不会危害谁的利益。然而那些雇主到底是黑是白,他们却是不管的。
说白了,这群人非黑非白,属于灰色地带。
楼宇升一直跟莫深深若即若离,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觉得自己的身份未必能被她所接受。
大家族里多少都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是这不意味着莫家会把他们手心里的宝贝疙瘩,扔到楼宇升这样的人手里。
见楼宇升神色不佳,楼正勋也知道这种事情不可能一夕之间就解决。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就到厨房去热菜了。
“先吃点儿东西,一会儿跟你二婶一起回老宅。”
楼宇升点了点头,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等白溪起来吃完了饭,又收拾好了,这才三人一起到了楼家老宅。
进门的时候,楼正勋就看见丛美玲脸色难看的双手抱胸,坐在沙发上。
楼老爷子在旁边跟莫深深下棋,牛叔苦哈哈的站在一旁,见楼正勋进来了,就朝着他一个劲的挤眉弄眼。
楼正勋笑了笑,接着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白溪避开楼正勋,坐到了莫深深的身边。
楼老爷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正勋,你手上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丛美玲没跟楼正勋客气,直接张嘴就质问起来。
楼正勋笑了笑,伸出手来晃了晃,“戒指啊,没看见?”
“我问你为什么要戴戒指!”丛美玲气的想要发火,顾及到这里是楼家,老爷子也还在,她将胸口的怒火压下来。眼眶很快就红了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正勋,你结婚了?”
楼正勋笑了笑,“你开什么玩笑。”
他这话其实
也没有回答丛美玲的问题,只是听话的人总会往自己希望的那方面想。听楼正勋这么说,丛美玲一颗心就放了下来,脸上竟然还露出一丝笑意。
“那就好,正勋,你明白我的心意的。你可不能……”
楼正勋拿起茶杯,放到她面前,“喝杯茶吧。”
丛美玲脸上一红,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端起茶慢慢的小口喝了起来,像是多珍贵似的。
“今天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里,只是看你刚才那副样子,估计也是跟我爸闹得不愉快了,”楼正勋轻声说道,“美玲,作为晚辈,你怎么能跟长辈说重话?”
丛美玲脸上一僵,笑了笑,“没,没有啊。”
“没有?刚才宇升把之前的事情都跟我说了,难道那个冲着老爷子大声质问的人,不是你?”
丛美玲赶紧摇头,“误会,都是误会!我当时情急,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语速快了一点而已。我怎么,怎么可能冲着伯伯发脾气……”
楼宇升轻笑,“我说小姨,你的胆色呢?怎么做了还不承认,也不怕丢面子。”
丛美玲脸上一阵难堪,看着这个不比自己小几岁的外甥,“宇升,别瞎说。”
楼宇升翻了个白眼,转头看向楼正勋,“二叔,你什么时候‘结婚’?”
这就是爱情1
楼正勋挑了挑眉,“小孩子,管大人的事情做什么?”
丛美玲跟着附和,连忙说楼宇升不懂事,乱说话。好像是好不容易找着跟楼正勋一样的话题,就赶紧接上话似的。
楼宇升不太喜欢这个小姨,年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就算了,偏生还是个脾气不好的。
做事说话没分寸,经常做些没脑子的事情,让人烦的很。
见丛美玲又要开始装可怜,他二话不说,拽着莫深深就上楼去了旆。
白溪见他走了,知道自己是走不了了。可怜巴巴的看向楼正勋,却见他在那里若无其事的喝着茶。
“别怕,她又不是老虎。”老爷子拍了拍宁夏的手,朝着她挤眉弄眼,“有我呢,她还能吃了你?窠”
白溪忍不住的就想笑,老爷子跟楼正勋还真是一个性子。
“我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知道你到底结婚没有。”丛美玲看着楼正勋,眼底都是含情脉脉,“正勋,我对你是什么样,你是知道的。这么多年,我甚至连男朋友都没有交,难道你还不明白嘛?”
楼正勋心底翻了个白眼,心想你爱交不交,管我什么事。
不过这话他也不能说出来,要是真的说了,估计跟丛美玲就算是结下仇了。
他倒不是怕得罪丛家,只是到底是大嫂的娘家,他做事还是有顾虑的。
楼成风见丛美玲都这么说话了,他也不能干巴巴的坐着。轻咳一声,“正勋,今天既然美玲都这么说了,你也给个决断。说实话,美玲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了,跟你一样,我都当做是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拖到今天都每个结果,却也确实是不像话。这样吧,你跟美玲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楼正勋轻笑,“大哥你希望我怎么做?”
楼成风梗了一下,目光悄悄的看向老爷子。见老爷子似乎没什么生气的样子,也忍不住的大起了胆子。
“要我说,你跟美玲青梅竹马,走到一起是必然的。只是……”又拿眼睛看了白溪一眼,见她脸色没变,心里又稍微安定了一些,“现在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要我说,男人跟女人不一样。娶一定要娶个门当户对的,至于你想怎么过日子……”
“啪!”
楼老爷子一个茶盏子飞过来,硬生生砸在楼成风的脚边。
楼成风吓得不敢说话,硬生生截住了话头。
“胡闹!”老爷子一拍扶手,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伸手指着楼成风的鼻子,“当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嘛!畜生,败类!”
老爷子一辈子峥嵘,站得高站得直,却没想到临了了生了这么个儿子!
看着楼成风,他气的都要吐血!
这是说的什么话,这是想要做什么!
楼成风被老爷子一吓,什么话都不敢说了。
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就只是在那里稳稳坐着。
白溪赶紧站起来,扶着老爷子要往楼上走。
“……爷爷,你我陪你到书房去下棋吧?大家在下边说话,会分心。”既然白溪决定隐藏他们结婚的事情,那么就不能叫老爷子爸爸。索性她跟老爷子年纪确实也是祖孙的辈分,叫起来两个人谁都没觉得尴尬。
牛叔暗暗示意楼正勋不要担心,也跟着上楼去了。
楼正勋看着楼成风,无声的轻笑。
“正勋,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丛美玲倒像是不关心似的,看着老爷子上了楼,她说话倒是更放得开了,丝毫没有因为老爷子刚才的怒气受到影响,“网上说你戴了结婚戒指,你刚才又说你没结婚,那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你不觉得戴个戒指就不会再有人来黏在我身上了吗?”
丛美玲呆了一下,接着凝眉,“就为这个?”
楼正勋看着丛美玲,虽然笑着,但是笑意却未达眼底,“有些人就是不自量力,不到黄河不死心。我就是戴上了戒指,还怕拦住不她呢。”
丛美玲顿了一下,接着笑着点头,“对,你这么做很对!”
楼正勋哼笑一声,“我的婚事自然是我自己做主,只要我不同意,谁来说都没用。”说完看了楼成风一眼,见他脸色似乎不好看,嘴角一撇,“大哥,你说是不是?”
楼成风点点头,脸色却不太好看。
楼成风是知道他结婚了的,刚才却对他说出那种话,楼正勋又怎么会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他分明就是想让他娶了丛美玲,再暗地里养着白溪。所谓“娥皇女英”,各取所需。
楼正勋实在是不明白他这个哥哥脑袋里都装的些什么,年纪也不小了,竟然还能精虫溢脑!
丛美玲确定了楼正勋没结婚,心底早就雀跃不已。
她知道自己与楼正勋的事情“铁板钉钉”,只是现在楼正勋还不想“过早”谈论婚事而已。知道网上的事情是空岤来风
,她心里就舒坦多了。
见时间也不早,她就“矜持”的起身,“正勋,我也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家去了,你能送送我吗?”
楼正勋点点头,待客之道,在这方面他从来不会让人觉得难堪。
将丛美玲送到门口,楼正勋刚准备关上大门,她却突然回过头来,一把抱住楼正勋!
楼正勋皱了皱眉,接着就想要把她推开。
可是没想到她自己倒是先松手了,红着脸低着头,“消息是假的,我很开心。”
楼正勋心底憋气,心想:我不开心!
接着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丛美玲脸上还泛着热意,上了车,心想楼正勋在这种事上一如既往的正人君子,果然是与她相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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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干嘛不把二婶的事情跟大家说啊?”莫深深剥着荔枝,站在厨房,看见外边正在聊天的人,“二婶那么好,又不是见不得人。”
楼宇升用脏兮兮的手捏了她的鼻尖一下,“当二婶是铁金刚?要是被人知道她跟二叔结婚了,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危险呢。”
莫深深瞪大眼睛,“为什么?”
“二叔那么招人喜欢,烂桃花一堆。真把两个人结婚的事情说出去了,二婶突然得多出多少敌人。”
莫深深叹了口气,“看来你没有二叔魅力大,要不然为什么我就平安无事的。”
楼宇升哭笑不得,“你这是什么话?”
莫深深“哀怨”的看着楼宇升,“也没人嫉妒我。”
楼宇升看着她,“咱们在一起的消息,你以为有多少人知道?”
莫深深想了想,摇了摇头。
“除了咱们两家人还有一些信得过的朋友,其余的都不知道。而且真有什么事,你哥还能帮你解决呢。别的不说,光是莫家的名号拿出来,就能击退一票人。可是你想想二婶,她有什么?”
莫深深皱了皱鼻子,“一堆糟心的坏亲戚。”
“……还有个下落不明的妈。”
莫深深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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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看着楼正勋手上的戒指,心里难受的很。
她本来想着,楼正勋带上戒指的话,有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应该就会退避三舍了。可是没想到,竟然能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看楼老爷子和楼正勋正讨论着如何让楼氏下跌的股价回升,她心里就有些怯怯的。
等楼正勋跟老爷子商量完,一歪头,就看见白溪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眼珠子稍微一转,他就明白白溪的心思了。
老爷子白了楼正勋一眼,接着又看了看楼上。
楼正勋会意,抱起白溪,直接就上楼去了。
白溪在那里出神,竟然也没反应过来。
等被扔到床上的时候,这才瞪大眼睛,“我,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结婚以后,两个人就在楼家有了卧室,原本楼正勋的房间改成了双人房间,是十分典雅奢华的主人房。
楼正勋趴在白溪身上,跟她鼻尖对着鼻尖,“想什么呢?”
白溪叹了口气,伸手抱住楼正勋的脖子,“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两个人鼻尖对着鼻尖,嘴唇也贴着嘴唇。一说话,就会相互摩擦着,感觉痒痒的软软的,很可爱,又很窝心。
楼正勋轻笑,稍微一撅嘴,就亲了她一下。
“怎么麻烦了?我没觉得啊。”
“那个丛美玲……”
楼正勋轻轻一笑,“哟,原来是吃醋了啊。”
白溪呲牙,“才不是!”
楼正勋轻笑,“放心,我对你此心不变,此志不渝。”
白溪抿唇,“就会哄我。”
楼正勋与她双手交握,十指交缠。用小拇指和中指一夹,白溪就感觉到他无名指那里硬硬的金属圈。
“你看,你都把我套牢了。”
白溪目光暗了暗,“要不要……摘下来?”
楼正勋眉头一跳,抬起头,“干嘛,你反悔了?”
白溪瞪大眼睛,“胡说什么呢!”
“知不知道戒指摘下来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想让我摘戒指!”楼正勋用下半身狠狠一顶白溪,吓得白溪一下缩了脖子。
“我,我是说你别每天都戴着,让人看见,会给你惹麻烦。”
楼正勋哼了一声,将脑袋歪到她的脖间,在脖子那里狠狠的咗了一下,“不戴才会有麻烦,而且我不会摘,这辈子都不会摘。”
白溪心里热热的,用手不断的轻扒着他的头发,“可是如果有人像丛美玲这样不断追问你的话,你不会觉得烦吗?”
楼正勋轻笑,“有什么烦的?糊弄他们,小菜一碟。”
白
溪叹了口气,“可是,股价不是跌了吗?会不会对公司造成影响?”
楼正勋轻笑,“放心,这个不是你的错,是我一手安排的。”
白溪眨眨眼,“啊?”
“楼氏并不是独资的,你知道吧?”
白溪点点头,身为楼正勋的秘书,她当然知道董事会里的几个主要人物。
“当时楼氏创立的时候,是完全楼家独资的。后来为了管理更加科学,也为了刺激员工的积极性,就开始往外分散股权。我手上有百分之三十,大哥手里有百分之十,爸手里百分之十。剩下百分之四十九,分别给了公司几个股东。当然,这些股东里有几个我的人,楼家还是掌握主控权的。而剩下的百分之一,作为员工奖励分散成几万股,给了员工个人。之前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前段时间我发现有人在收购员工手里的散股,并且拉拢几个股东。看样子,似乎是想对楼氏下手。”
白溪紧张的看着楼正勋,“什么时候,怎么回事?”
楼正勋轻笑,摸了摸她的头发,“怕什么,怕我养不起你?”
白溪一下眼睛就红了起来,很快眼泪就流下来了,“你,你怎么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是不是觉得我是为了你的钱才嫁给你的!”
楼正勋一下慌了手脚,“哎,怎么,怎么又哭了!”赶紧拿着被子给白溪擦眼泪,“怎么现在越来越爱哭了,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这就是爱情2
白溪听了这话,哭的更凶了,“你,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我就是爱哭怎么了,我,我!我就是这样!”说着一把将楼正勋推开,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旆。
楼正勋刚才跟白溪好好说话呢,没想到她突然就这样了。一个没准备被推了个四仰八叉,还没等回过神来呢,白溪一下就坐在他身上,二话不说开始扒他的衣服。
楼正勋一下反应不过来了,由着白溪动手。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溪,心想她这是要做什么啊?
白溪心里委屈,她觉得自己被小看了,被鄙视了!
她一直不喜欢楼正勋的,都是他死皮赖片贴上来的啊!
她之前不过就是觉得她人不错,又能帮她摆脱舒家,所以才愿意跟他来往。
可是时间长了,她又不是石头做的。就算是铁石心肠,也早就被捂热了啊!
看着楼正勋每天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她又不是傻子!
一个人对你好,没有条件的对你好,不感动就怪了!
她承认,嫁给楼正勋,跟他领证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有些茫然的。
就好像是有人给你铺好了路,一步一步走过去。太顺利了,太简单了,就好像不是真的窠。
她对楼正勋一直没什么强大的独占欲,也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
就算是平时看见烂桃花在他身边赖着,她也没什么反应。
她一直都在想自己为什么不吃醋,答案她自己也知道。
楼正勋让她觉得太安全了,安全的就好像只要她一回头,他肯定稳稳地站在那里。
风雨不改,风雨不倒。
可是今天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哪根神经搭错了似的,看着丛美玲在楼家对着楼正勋大声质问,看着楼成风帮着丛美玲说出那种话。
是她自己选择的隐婚,她不该觉得生气,不该觉得委屈的。但是等她真的陪着老爷子上了楼,到了书房,她反而开始信心不宁了。
她一直都在想,楼正勋会不会妥协了呢?
等发现丛美玲离开了,而他也没事以后,好不容易松了口气,却又听楼正勋说楼氏的股票下跌了!
对于豪门来说,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事业贬值更可怕的嘛?
她吓得心里一颤,想要关心关心他,体贴体贴他,却没想到他竟然可恶的跟她开玩笑!
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她什么都不会?还是嫌弃她没背景没人脉?
想到这里,白溪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就爆炸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长牙五爪,恨不得把楼正勋给吃了!
于是她顺着自己的心意,把楼正勋扑倒在床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伸手扯开楼正勋的衬衣和裤子,二话不说就坐了上去。
……脐橙了。
白溪哭的很惨,一抽一抽的。
上边一抽,下边一动,但是她又稳稳地坐在那里不动弹,楼正勋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受酷刑!
这,这是要干嘛?
给看给碰不给吃?
楼正勋本来没什么感觉,但是看见白溪掀起裙子,直接撤掉內裤要坐下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脑袋里一颗炸弹都给炸了。
强压着冒出的火气,半靠在床头,看着白溪坐在那里。
但是……
为啥坐下你就不动了?!
楼正勋心里忍不住的咆哮起来!
白溪坐在那里,竟然小声的抽泣起来。慢慢的哭的越来越厉害,眼泪滴答滴答的滴在楼正勋的胸口。
楼正勋向上稍微一顶,白溪发出绵长的口申口今,接着瞪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你是不是就为了跟我做这种事!”
楼正勋咬着牙停下来,白溪却又开始捶他的胸口,“原来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根本就没有魅力是不是……”
楼正勋哭笑不得,坐直身体一把把人抱到怀里,使劲的亲了下去!
白溪正哭着,鼻子嘟着鼻子,他的嘴巴又把她的给堵上了,一下呼吸不畅。
被楼正勋抱着亲了半天,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白溪只能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只觉得自己快要憋死了。
“你,你……”
“我什么?”楼正勋伸手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刚才的本事呢?有本事把我扒光了坐上来,你倒是做到底啊!”
白溪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狠狠地擤了擤鼻涕,“我就不!”
楼正勋咬着牙,抱着她直接转了个身,把人压在身下,“我看你再折腾!”
白溪本来想张嘴让他停下,可是楼正勋一个用力就让她的声音变了调子。
原本白溪还想着“惩罚”楼正勋呢,却没想到最后又是被吃干抹净。
等两个人停下来以后,白溪已经累得脑子里成了浆糊,根本就忘了自己刚才要做什么了。
“傻瓜,”楼正勋亲了亲白溪,
用自己的手给她梳理头发,又把她脸上的汗抹下来,擦到了自己的渗透上,“我怎么会嫌弃你?”
白溪见楼正勋那副样子,心底也忍不住的想笑。他对自己这么好,每天又都龙精虎猛的,她怎么就觉得这人不喜欢自己呢?
不过想到刚才那一刹那的辛酸,白溪又觉得自己像是猛然醒悟了什么。
“你不是有洁癖嘛?让别人看到你把我的汗水抹在自己的枕头上,不知道会说什么。”
楼正勋轻笑,“谁会看到?再说了,你又不脏。”说着低下头,舔了白溪的脖子一下。
刚才两个人动作大,又猛,身上都出了不少的汗。
白溪的脖子都湿哒哒的了,楼正勋这么一舔,自然是舔的白溪的汗水。
白溪咯咯笑,好像刚才的那点委屈都不见了。
楼正勋见她心情好了,就又开始磨蹭她。
两个人刚刚做完事,一身的汗水和那些东西。楼正勋稍微一磨蹭,两个人身上湿湿滑滑,很快就有了感觉。
“你,你……”白溪瞪大眼睛看着他,明显没想到楼正勋竟然这么快就能恢复了。
楼正勋轻轻一笑,“再来一次?”
白溪翻了个白眼,“我饿了!”
楼正勋遗憾的叹了口气,“那我们下楼吃饭。”
楼正勋将自己抽出来,白溪只觉得没来由的一阵空虚。
就在他准备挪开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抱住他的脖子,“老公,我爱你。”
楼正勋僵了一下,“什么?”
白溪脸上一红,推开他,“没事,没听到就算了。”
接着自己就要坐起来。
楼正勋伸手将她一推,接着整个人又冲了上去!
咬着牙瞪着她,眼眶居然红了起来。
“我都听到了!是你招惹我的,是你招惹我的!”
白溪被他顶的说出话来,可是又觉得心里发暖。看着他那副夯实了力气,死命冲刺的样子,白溪心头就热了起来。
伸手与他十指交缠,用力的撑起上身,亲了他的嘴唇一下,“老公。”
这是白溪第一次这样喊他,毫无顾忌的,全心依赖的。
这也是白溪第一次说爱他,坦然,没有退缩。
楼正勋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推开了白溪的心门,看见了里面的万千景色。
他激动的想哭,高兴的想笑,但是这所有的一切情绪,都直接表达为了情谷欠。
他爱这个女人,想要死在这个女人身上!
两个人又是一通折腾,等到云收雨歇,天就真的是黑了。
白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断了,下半身火辣辣的,尤其是那里,是完完全全的使用过度!
只是她不觉得难受,也没有生气。反而是保住楼正勋,用力的亲了他一下。
“老公,好棒!”
楼正勋的眼睛都要冒出血丝来了,看着白溪这副样子,他觉得自己竟然又是一股冲动!
“不要再招惹我!”楼正勋哑着声音说道,“要不然,你今天晚上就真的要在床上起不来了!”
白溪脸上一红,贴在他胸口,“老公老公老公……”
楼正勋觉得她的声音就好像是上等的催
情剂,被她这么一叫,他全身忍不住的发软,腰眼一阵一阵的酥麻。
双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
如同洗过一样,一双黑黑的,大大的,湿湿的,眼睛。
他长叹一口气,拼命压下胸口的热意,“老婆,我爱你。”
低下头,温柔缱绻的亲了一下,浓浓爱意无边。
楼正勋想,这就是爱情。多年前他看见了一颗种子,觊觎了一颗种子。这么多年一直细心呵护,用心灌溉,终于在今天,他收获了。
——————————
等两个人从上边下来的时候,楼家已经开始吃宵夜了。
楼老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见白溪双腿没了力气,完全是被楼正勋给抱下了楼,眼底满是赞同。
就是嘛,有了老婆,就该是这样。
楼成风叹了口气,虽然他不喜欢白溪,觉得白溪配不上楼家,但是不得不承认,他们的感情确实好。
只有莫深深一脸羡慕的看着他们,接着又看看楼宇升。
同样是交往,差别太大了!
楼宇升若无其事的继续吃着酒酿,看都没看一眼。
白溪脸红着坐到沙发上,端起一碗酒酿就吃了起来。楼正勋满脸得意的环视众人,又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好像不经意的说了句,“三小时二十八分。”
楼老爷子和楼宇升都“噗”了一声,白溪则把脑袋埋到了碗里!
莫深深一脸不解的看着他,楼成风脸上则是有些尴尬。
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他们上楼,大战了三个小时二十八分,下楼的时候,楼正勋还“身强体健”。
呵呵。
*
章郁今晚上值班,他为此感到十分的不乐意!
明明他是个主任,而且是医院的董事,为什么还得做这种事情?!!!!!!
但是等他接到急诊通知,到了急诊室的时候,眼皮挑了挑,却挺庆幸的。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章郁这才拿出电话拨了号码。听到楼正勋冷冰冰的“喂”,他笑了一声,“我说,你家大姨子又来医院了,你说吧,我怎么处理?”
*
舒玫跟楚良的婚事已经是盖棺定论了,就算是在订婚现场搞成了那样,订婚就是订婚,双方除非公布取消,要不然是已经木已成舟的。
楚良原本觉得丢尽了脸,但是一想到现在白溪也成为了舒家的股东,他就舍不得放手了。
压下心底的恼意,无视别人看“王八”的目光,他依旧活得潇洒。
只是,他不会碰那个未婚妻就是了。
舒玫完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楚良不碰她,她还能没乐子玩?
而且因为有了“未婚夫”,她现在格外玩的起来。
就好像是有人罩着了,她甚至连偷偷摸摸都不必。
直接将人叫到了家里,她在卧室跟四个男人同时玩。只是没想到,因为嗑药磕嗨了,竟然晕了过去。
半夜被送到医院,赤身果体!
当她看见章郁站在床边朝着她冷笑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做梦了?
我现在不是有你了?
“哟,舒小姐,没想到咱们能在这里见面。”章郁笑了笑,看看床头卡上写着的症状,“嗑药嗨了?”
舒玫白了他一眼,“怎么,身为医生,你还想在这里对我做什么不成?”
章郁赶紧“哎哟”一声,“好歹我是你的主治大夫,你把我想的也太猥
琐了点。”说着拿出手机摆弄摆弄,“难不成你以为我会给你拍照吗?旆”
舒玫警惕的看着他,“把照相机关掉!”
章郁呵呵一声,把手机转过来,让她看到屏幕,“我真没看你的习惯,别说你现在磕了药,你就算是吃了chun药,我也对你半点兴趣都没有。”
舒玫歪过头,哼了一声。
章郁摇了摇头,“同样都是舒家的小姐,看看白溪,再看看你,啧啧……”
“不要跟我提她!”舒玫突然瞪大眼睛看着章郁,“不要提那个野种!”
章郁哼了一声,“谁是野种,还真说不定。窠”
舒玫咬着牙,“你什么意思?全港城的人都知道,她才是那个贱人生的,是野种!”
章郁笑了笑,“可你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