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后相爱2甜心,抱一下!

第 4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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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利用特殊身份关系等等,甚至会上真正的战场,做一些外人看起来非法的任务。而且我能保证做的对,但是我不能确定雇佣我们的人是绝对的正义一方的。”

    莫深深有些明白了,“你们只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但是谁出的钱,你们不能控制。”

    楼宇升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那现在楼家又不缺钱,你为什么还要做这个?”在莫深深看来,那都是亡命之徒才会做的事情,为的就是赚钱。

    可是,楼家不缺钱啊?

    楼宇升叹了口气,“我所招揽的人,都是全球各大雇佣兵团退役的人。他们年轻的时候就是做的这些,等退役了,回到家里根本就没有出路。刚开始的时候我是需要他们的力量,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他们需要我了、”

    莫深深点了点头,“那就是说,你不能摆脱他们,你还得让他们颐养天年?”

    楼宇升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莫深深叹了口气,“……感觉,好奇怪啊。”

    楼宇升有些紧张的看着她,“有什么好奇怪的?”

    莫深深抬头,“我觉得你做的事情,好像不是对的。但是……我竟然不觉得生气。”

    楼宇升愣了愣,“啊?”

    “我竟然还觉得你这样超级男人,”莫深深皱着眉,“怎么办,我是不是突然就跟你学坏了?”

    楼宇升哭笑不得,“你这算什么话?”

    “其实,只要你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就没关系的。”莫深深想了想,开口说道,“而且,你不能想办法让那些人也开始过正常人的生活吗?”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莫深深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即使他们现在过的好,也不可能一直过的好。你能负担的只是他们的壮年期,等他们真的老了,你又能怎么样呢?不如给他们一份正经的工作,让他们过的平静一些,不要……不要那么危险。”

    楼宇升看着莫深深,目光浅浅,里面满是温柔,“你愿意陪我一起做吗?”

    莫深深惊讶的看着楼宇升,“我?我行吗?”

    楼宇升轻笑,“为什么不行?你不是很能干吗?”

    莫深深叹了口气,“其实,其实我除了打架,别的都不太好的。”

    楼宇升“噗嗤”一笑,“没关系,我身边就缺一个长的漂亮又会打架的!”

    莫深深嘿嘿一笑,“那就好。反正,你都向我求婚啦,我又不能甩了你。”

    倒戈的礼物?

    楼宇升的伤比莫深深想象中要更严重。

    两个人打闹的时候以为只是轻微的撕裂,并没有多想。但是等到晚上,楼宇升就发起烧来。莫深深心惊胆战,赶紧打电话给前宅那边,让人把医生给叫来。

    章郁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睡袍,脚上蹬着拖鞋,头发还乱翘着。

    “怎么样怎么样?”章郁担心的看着楼宇升,“这家伙……”

    “医生,快给宇升看看!”莫深深赶紧站起来,拉着楼宇升的手,“他发烧好厉害,你摸摸!窠”

    章郁眉心跳了跳,“姑娘,我是西医,不号脉。”

    莫深深一时情急,拿着楼宇升的胳膊就往章郁那儿送。听他说不号脉,又赶紧把他胸口的衣服扯开,“听诊器,听诊器!燔”

    章郁看的一阵好笑,也不管莫深深了,拿出体温计先给楼宇升塞到嘴里。接着又打开药箱,拿出消炎药和退烧药兑好。

    等体温试好了,药也配全了。

    “靠,你怎么不把自己弄成烤|乳|猪呢!”章郁一看温度计,眼睛都瞪大了。

    这么大的人了,发烧烧到四十度,还当自己是烤箱呢!

    二话不说,拿起针管,朝着楼宇升的屁股就扎了上去。

    莫深深在一边急的想哭,瞪大眼睛看着章郁的一举一动。

    “放心,他死不了。”章郁看莫深深那紧张的样子只觉得好笑,忍不住的开口说道,“半个小时以后肯定退烧,现在麻烦的是要给他把外伤处理好。”

    莫深深点了点头,“他伤到……”

    “伤到你不能看的地方了。”章郁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嫌弃的“啧”了一声,“火烧小小鸟。”

    莫深深这时候笑不出来,有些哀怨的看了章郁一眼,“医生,快,宇升难受。”

    章郁挠了挠头发,“我说楼家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基因啊?怎么找的媳妇儿一个两个都把男人看的比自己还重要?我怎么就没这运气?”

    莫深深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瞪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章郁。

    章郁捂着胸口“哎哟哎哟”两声,提着药箱就要走。

    “医生!你干什么!”

    章郁头都没回,摆了摆手,“死不了!等他醒了就好了,我不能再待下去了,要不然非得糖尿病不行!”

    莫深深听他说楼宇升没事了,心里松了口气。也不管他说的那是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坐回床边,握着楼宇升的手,舒了口气。

    刚才楼宇升自己换绷带的时候没让她看,刚才医生给他上药的时候,也没让她看来着。

    莫深深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就总是忍不住的那眼睛往哪儿瞟。

    莫深深心想自己虽然没经过人事吧,但是好歹也在国外上了几年大学啊。

    要知道国外的风气可是十分开化的,什么生理健康课,对于小学生来说都是十分寻常的。

    她虽然没见过实物,但是心想那儿不就是那样嘛。

    “两棵荔枝中间挂着一骨节香蕉”,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想到这里,莫深深就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反正两个人都要结婚的,早晚都会看。而且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看了也不会少块肉!

    而且楼正勋正不舒服呢,她怎么也得看看伤口才安心。

    想到这里,莫深深就忍不住的把手伸了进去。

    轻轻掀开楼宇升的被子,露出下半身来。

    楼宇升并没有穿睡裤,只在身上盖了一层毯子,又盖上了被子。

    莫深深把被子掀开,就露出他迷彩的小毯子。

    莫深深翻了个白眼,伸手又把毯子给拉开。

    一拉开,莫深深就觉得自己的被闪瞎了!

    那哪是荔枝和香蕉,分明就是手雷和钢弹!

    那大小,那尺寸,那颜色……

    莫深深吸了吸鼻子,伸手一擦,槽,流鼻血了!

    莫深深赶紧回头去擦鼻子,怕楼宇升会觉得冷,就赶紧又给盖上。

    但是不管她做什么,看什么,脑子里满满当当都是自己刚才看见的那套家伙事儿。

    心想美国人还没那么大呢,她刚才到底是看到了什么啊……

    心急火燎的收拾好鼻子,她这才满脸通红的又回到了床边。

    楼宇升还在那里睡着,她的脸色却怎么也变不回来了。像是稍微一闭眼就能感觉到那东西似的,让她忍不住的脸红心跳。

    等她磨蹭了快一个小时,人都要昏昏欲睡了,她这才想起来自己正事还没干呢。

    刚才掀开被子,不就是为了看看他的伤口吗?

    怎么就……

    莫深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口的心跳,又一次的将手伸到楼宇升的被角……

    “差不多得了,”干哑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莫深深

    一转头就看见楼宇升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怎么,看一次不够,还想第二次?”

    莫深深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赶紧站起来,连退几步,“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别胡说!”

    楼宇升咳嗽一声,“我胡说?刚才掀开我被子看大鸟的人不是你?”

    “我只是,只是想看看伤口!”脸上的热意浓烈又明显,莫深深深吸了几口气,都没能将臊意压下。

    “是吗?”楼宇升不怎么相信的看了莫深深一眼。

    莫深深不再看他,走到旁边坐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楼宇升轻笑,“刚才,你第一次拉开被子的时候。”

    莫深深深深地将脑袋低下去,“不要再说了……”

    *

    楼宇升在家里养伤,楼正勋自然得接管他的部分“业务”。群龙不可无首,楼家不允许任何一部分力量出现岔子。

    “我明天要跟你到塘口去?”白溪听了楼正勋的话,吓得瞪大眼睛。

    塘口,那可是塘口啊!

    这就好像是古代什么组织的总堂和分舵一样,塘口是他们内部的叫法,其实就是一个聚集地。

    这样的地方往往都隐藏在一些看起来不太怎么样的建筑物理,比如危楼,比如……jiyuan。

    白溪没去过那样的地方,只是在港台片里偶尔扫过几眼。

    现在听楼正勋说要带自己去,白溪还有些不敢相信。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楼正勋以为白溪害怕,“要不然,你就在家等着我?”

    白溪连连摇头,“我得去好好见识见识才行!”

    楼正勋看她似乎只是觉得新鲜,这才放了心。

    “明天跟我过去,记住不要乱走,更不要乱说话。虽然那里面没什么坏人,但是大家也不是什么好人。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有多少的牛鬼蛇神。要是出了万一……”

    白溪拉着他的手,抬头看着楼正勋,“你不是会保护我吗?”

    楼正勋叹了口气,“那我也不能把你拴在裤腰带上。”

    白溪嘿嘿直笑,“那就把我拴上就好了嘛……”

    ————————————

    把公司交给陆冷羽一天,楼正勋开车带着白溪到了南区。

    比起城东城西的繁华,城南区则满目狼藉。

    旧楼、老店,三教九流。

    楼正勋把车子停在一边,牵着白溪的手慢慢从街上走过。

    白溪走了没几步,楼正勋就直接把人抱到了怀里。

    “抱着我的腰。”

    白溪愣了一下,紧张的看向周围,双手抱住楼正勋的腰,“怎么了,有什么人嘛?”

    楼正勋看了她一眼,“我只是想抱着你而已。”

    “……混蛋!”

    楼正勋轻笑一声,“放轻松,我们只是过来看看‘公司’而已,又不是来跟人打架的。”

    白溪这才放松了一些,“我只是,只是觉得好奇而已嘛。”

    楼正勋亲亲她的头顶,“我知道。”

    两个人一路往巷子深处走,很快就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大仓库,门口放着两只石狮子,看上去似乎不伦不类的。

    楼正勋走过去,跟看门的人说了句什么。

    接着那人就开始打量他和白溪,确定了半天,这才推开门,让他们进去。

    白溪赶紧跟上楼正勋,就怕自己晚了一步会被揍似的。

    “哟,这谁啊?”一个女人扭着腰就走了出来,看见楼正勋,两只眼睛就放起了光。

    “楼正勋,宇升的二叔。”

    女人脚步一顿,接着更是笑得开怀。上前抱住楼正勋的胳膊,“原来是楼二叔啊……”

    楼正勋笑着看了看女人的手,“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放开,要不然我太太会不高兴的。”

    女人笑着捂住嘴,“开什么玩笑呢,谁不知道楼二叔你还一直单身啊。”

    楼正勋看了看身后的白溪,挑挑眉。

    白溪得令,上前一把推开女人,自己抱住胳膊,“别碰我老公。”

    女人一下僵在那里,脸上要笑不笑的。

    楼正勋带着白溪就往后门走,穿过一个烂糊糊的生了铁锈的后门,很快就来到一个黑瓦白墙的小院子。

    “这里就是塘口了。”

    白溪瞪大眼睛到处看,好奇的不得了。

    一个白了头发的老头儿从后院走过来,看见楼正勋,连忙笑着上前,“哎哟二老爷,没想到你今天竟然来了!”

    楼正勋笑了笑,“宇升受了伤,不方便过来,我就过来帮下忙而已,别担心。”

    老人笑了笑,“我担心什么呀,二老爷过来,自然是不会出岔子的。咱们那批货安全的很,现在……”

    楼正勋伸手

    打断他的话,“货?什么货?”

    老人愣了愣,“不是你送来的?今天早上有人搬过来的,我还纳闷是谁送过来的。看见你来,我以为是……”

    楼正勋脸色难看了几分,“带我过去看看。”

    老人脸色也凝重起来,连忙带路,带着两个人就到了后边。

    院子里摆着两个大箱子,看起来似乎有些笨重。

    这个年代,早就没人用木箱子了,白溪一看见那两个用铆钉和木头嵌合成的箱子,还着实惊艳了一把。

    “咱们扫雷也扫过了,红外也照过了,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楼正勋绕着箱子转了两圈,“不知道谁送过来的?”

    老人摇了摇头,“要不是二老爷过来,我都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给咱们的。”

    楼正勋上前,用手指头摸了摸箱子上的白色“灰尘”。接着又闻了闻,甚至还放到嘴里舔了舔。

    白溪赶紧拉住他的手,“到底干净不干净啊你就吃!”拿着手帕一个劲的给楼正勋擦着手,“你怎么能乱吃呢!”

    她看过小说里电视里可有不少这样的场面,什么投毒啊、下yao啊,都是这样的!

    楼正勋笑了笑,捋了捋她耳侧的头发,“这可是你哥送给我们的礼物,我怎么能不收呢?”

    白溪愣了一下,能被楼正勋说是“哥”的,除了舒蔚然还能是谁?

    但是她想不到,舒蔚然怎么会跟这个箱子有关系?

    楼正勋笑了笑,指指箱子盖上的一个角落,“仔细看。”

    白溪爬过去仔细看了看,就发现上边竟然用很细的刀子刻上了一个“舒”字。

    “这……”

    恶心的阴谋

    舒蔚然本以为自己的项目被桂幏鑫给吞了,虽然心里气恼,但是也知道自己斗不过人家,就一直憋着那口气。

    谁知道前几天项目过审以后,他被叫到电视台去做接洽,恰好看见项目书,上边竟然写着白溪的名字!

    舒蔚然刚开始还不相信,后来仔细问了问,才知道这项目果然是白溪的!

    舒蔚然一想就明白了,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项目,被桂幏鑫给当做人情送出去了嘛燔!

    若是送给别人就算了,送给白溪是怎么回事!

    舒蔚然心里不爽,就准备叫白溪出来,让她把项目“还”给自己。

    然而谁知道,他还没等走到楼氏大门呢,就被人给拦住了!

    舒蔚然气的咬牙切齿,但是知道这些人是楼正勋给白溪用来防身的,他也就只能掉头就走窠!

    但是也因为这个,他心里愤恨难平!

    恰好最近舒家开始做玉石声音,有一批原石据说东西漂亮,价格也漂亮,深得舒成浩的重视。

    舒蔚然回来以后只是见了他一面,并没有住到舒家。听说这个消息以后,心思就活络了起来。

    楼家塘口的事情在业界不算秘密,或者说,是公开的秘密。

    而塘口虽然并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对于名流来说总是不入流的。

    更何况,楼家的塘口还十分有“能耐”,几乎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那么一箱子玉石对于他们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大物件,能消化得了才对。

    舒蔚然轻哼一声,立刻找了一群人过来。

    “在箱子行写上‘舒’字,送到塘口门口,就说是白溪让送过去的。”

    底下的人一听,面面相觑,“大哥,那可是塘口,不是一般的地儿啊。咱们送过去,人家能要吗?”

    舒蔚然笑了一下,“只要是白溪的东西,楼家的人就不敢不要!”

    众人心里犹豫了一会儿,但是看在钱的份上,还是应了下来。

    连夜从舒家的货船上偷了一箱子,接着就送到了就近的楼家塘口去了。

    于是楼正勋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一出。

    “舒家给我送这么大的礼,我哪能不收?”

    楼正勋打开箱子看了看,果然是上等的材料。掂量了一下,楼正勋心里有了主意。

    “挑一块质地最好的出来,给白小姐雕个佛像。”

    “是。”塘口的人干净应下。

    白溪惊讶的看着楼正勋,“做什么拿舒家的东西?”

    楼正勋轻笑,“看不出来?这是你那好哥哥送给你的礼物。”

    白溪摇摇头,“这哪是礼物,根本就是手榴弹!要是被舒玫知道了,估计直接就过来跟我打架了。”

    楼正勋捏了捏她的鼻子,伸手拦住拦住她的肩膀,“谁敢打你?我先打他。”

    白溪忍不住的想笑,“我们说真的好不好?这东西,怎么处理?”

    “舒蔚然既然送过来,为的就是想让舒家的人怀疑你,埋怨你。你想,虽然你是舒家的人,但是闹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跟外人们两样了。加上你以私生女的身份拿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家产,不管是舒成浩还是舒玫,想必都恨死你了。弄到咱们塘口来,还以你的名义,要是让舒家的人知道了,你还能有好?”

    白溪点点头,“这个我知道的,我是想说,现在该怎么办?把箱子还回去?”

    楼正勋挑挑眉,“为什么要还?东西既然已经送来了,自然不能还回去。”

    白溪拧了拧眉头,“那……要是被发现了呢?”

    楼正勋轻笑,“我们化被动为主动不就行了?我有办法让舒家咽下这口气。”

    白溪舒了口气,“那就好,我不希望给你添麻烦。”

    楼正勋亲亲她的发顶,“对我来说,你永远都不是麻烦。”

    ————————————

    新年已过,很快就是二月二龙抬头。

    港城的豪门虽然不是老迂腐,但是年纪大了一些,总会想念老节气,喜欢热闹。

    所以豪门世家一个个都期待着那些小日子,互相送礼物,一起吃个团圆饭云云。

    楼正勋今年去各家拜年,手上都拿了一块玉石。

    有大有小,但是材质都十分的不错。

    众人有的是拿到了原石,有的是拿到了已经精雕细琢的成品,拿到手以后都是赞不绝口。

    不说玉石本身的价值,单单是楼正勋带着白溪出来跟大家见面,就已经让不少人受宠若惊。

    楼家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什么身份?

    但是楼正勋带着人过来给他们问安,这说明啥?

    人家至少还把你放在眼里!

    老人家们对此都十分的开心,不管那块石头到底值个什么价,至少是代表了楼家的面

    子!

    于是众人喜笑颜开,笑嘻嘻的把东西收好,心里乐开了花。

    一传十十传百,众人都知道楼正勋得了一箱子玉石,而且将它们一一切割,送给了港城的各大家族。

    舒成浩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玉石?不就是自己丢掉的那一箱?

    而且按照大家拿到的品质来看,应该是里面品质最好的那一箱子!

    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会到了楼正勋的手上?

    心里暗暗吃惊,又心疼不已。

    那可是一箱子玉石啊!虽然成本价一般,但是只要稍加功夫,做出来的成品那可就是天价啊!

    而且这一船的货,最精华的就是那一箱子!

    现在被楼正勋作为礼物送给了各大家族,他又不能要回来!

    而那一船剩下的东西,就算不是废物,也赶不上那一箱的十分之一了!

    可是事到如今他又不能去找人要回来,那可是港城的各大家族啊……

    “你就没想想东西是怎么到楼家手里的?”程宁看着舒成浩一脸肉疼,心里也是跟着不舒坦,“你生了个好女儿啊,胳膊肘往外拐,现在还拿着家里的东西去给别人家里做人情!”

    舒成浩静下心来,仔细的想了想,“这件事情不是小溪做的。”

    “怎么,你这时候还要包庇她!”程宁一拍桌子,“她不就是仗着拿到了那百分之三十的家产,在跟舒家对着干嘛!要不然,谁还能从港口直接拿走东西!”

    舒成浩闭了闭眼,“你觉得,以小溪的本事,她能到港口去胡作非为?先不说船她人不认识,就是真的弄到了,她能有本事给弄到楼家的塘口去?楼家那边说了,楼正勋是替楼宇升去的,无意间看见的!”

    程宁深吸了几口气,“他们说的话你也信!现在人家才是一家人,你是个外人!谁会跟你说实话!”

    舒成浩努力压下心底的怒火,“如果真的是小溪做的,楼正勋又怎么会大张旗鼓,闹出这么大的阵势?若真的是小溪动的手,他掩护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把这件事这么给抖落出来。”

    程宁还是不信,坐在一旁兀自生气。

    现在舒蔚然回来了,连带白瑞珍那个女人都来了!

    虽然他们都没来见过自己,但是她就是知道,他们一定是已经见过舒成浩了!

    想到这里,程宁的脸色更是难看。

    会不会,会不会他们已经统一战线,把自己隔除在外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又暗沉了几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认了!”舒成浩憋了半天,最后一拍桌子,“这件事情不许再说出去!”

    “凭什么!那可是好几百万!”程宁不敢相信的看着舒成浩,“为了那么个野种,你竟然连家产都开始挥霍了!”

    舒成浩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楼正勋已经把小溪给保下了!现在东西都已经送到了各人的家里,难道你还要去要回来?到时候人家不会计较楼正勋把什么来源的东西给了他们,而会记恨舒家不会做人!你要是想得罪那么多名门大族,你就去要!”

    程宁被他这么一吼,也是吓了一跳。

    她心里也明白这些东西怕是要不回来了,但是她心里觉得憋屈,心想至少要从楼家捞些好处回来。

    但是看着舒成浩已经发火的样子,她也明白自己现在不能再说些什么了。强忍下心底的怒意,回了房间。

    *

    楼宇升的伤口基本愈合了,只是每次低头看向那边的时候,就会发现那里有一个丑陋的疤痕。

    楼宇升虽然是男人,但是一直很注意保养,身上干干净净,一直以来是真的没什么破坏美感的东西的。

    但是现在有了个疤……

    “那又怎么样?”莫深深看他在那里纠结,心里有些不解,“男人嘛,有疤才好看啊。”

    楼宇升挑了挑眉,“你心里真是住了个男人。”

    莫深深瘪嘴,“我安慰你,你还这么说我。”

    楼宇升叹了口气,“要不然等伤口愈合了,去纹个纹身吧。”

    莫深深瞪大眼睛,“你要在那里纹纹身?”

    那可是耻骨啊!旁边就是……大鸟!

    要是去纹身,岂不是得给纹身的师傅看那里?

    莫深深虽然自己没怎么看过吧,但是她觉得那就是自己的东西了。

    就算纹身师傅是个老男人,她也不想给别人看啊!

    楼宇升忍不住憋笑,“能不能正经点?我去纹个身,又不是去卖个身。”

    “那也不行!”莫深深拉着他的胳膊,“谁知道那个纹身的师傅是不是gay啊,你长得这么漂亮,万一他看上你怎么办?”

    楼宇升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因为一笑就会扯到伤口,忍不住的呲牙咧嘴。

    “得了得了,我给你看看我想纹什么。”楼宇升笑了笑,从桌上拿过笔记本,打开一张图纸,给莫深深看。

    图纸上是一条青龙,连毛发都鲜明的很。

    一举一动似乎带着说不出的仙气,看的莫深深目瞪口呆。

    青龙张口含珠,鼻子的地方也有些奇怪。从下往上蜿蜒而上,按照比例来看,莫深深觉得这几乎能蔓延到肩头!

    瞪大眼睛看着楼宇升,“这,这个纹身不得弄半年!”

    纹身也不是一次性成型的,一般都是一点一点的来。

    这条龙从龙鳞到龙须样样俱全,而且看起来手法十分的精细。

    楼宇升要是真的弄这个,估计天天去纹,也得弄个半年!

    那得多疼啊……

    楼宇升点点头,“喜欢吗?”

    莫深深脸色都吓白了,“咱不去纹了成么?这么疼,这么大!要是弄完,你不得疼死啊。”

    楼宇升笑了笑,“这有什么?这么点疼,比不上之前挨的一枪。你看看我伤口那里,那么大一个疤,多丑。”

    莫深深摇摇头,伸手指了指那条青龙张口含住的“珠子”,“这是你蛋蛋的位置吧?”

    楼宇升脸上一红,“说话不能文明点!”

    莫深深也脸红,但是却还是执拗的指着。

    楼宇升点点头。

    “那鼻子呢?”

    楼宇升脸上更红,哼了一声。

    “这不是还得给别人看!”莫深深一拍桌子,“不行,绝对不行!”

    甜甜蜜蜜过周末1

    楼宇升看莫深深那么坚持,实在是无奈的很。

    “我就是弄个纹身,你怎么就……”

    “那我也在那里弄个纹身,你愿不愿意!”

    楼宇升“呃”了半天。

    “所以我们两个都不能做,就算丑死,你也只能给我一个人看!”莫深深用被子好好的给楼宇升遮了遮,“反正这辈子就我一个人会看而已,能用就行了,干嘛那么啰嗦。”

    楼宇升被莫深深的话给一噎,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窠。

    *

    周末难得有时间,楼正勋就说要带着白溪出去玩。

    “怎么突然就要出去?”白溪系好安全带,手里拎着一个饭盒。

    楼正勋突然说的要去玩,两个人甚至连早饭都没吃。

    白溪只能从冰箱里找出昨晚没吃完的一点东西,热了热,带上就要走。

    “你们不是整天都说要来什么说走就走的旅行吗?我现在给你个机会,你还不珍惜。”楼正勋发动车子,看着白溪,“坐好。”

    白溪撅了撅嘴,双腿盘起,两手捧着饭盒。

    楼正勋看她还不乐意似的,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就是想带你周末出门休息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

    白溪哼了一声,“你知不知道书房里有多少文件没看?知不知道我还有多少床单没洗?你每天……”白溪顿了顿,似乎在犹豫该怎么表达,“每天弄脏了那么多床单,自己还不洗!”

    楼正勋忍不住笑出声来,“别说的好像床单上只有我一个人的东西,那可是我们两个的。”

    白溪脸上一红,“反正都怨你!”

    楼正勋笑着点了点头,“是是是,都怨我。”

    白溪打开饭盒,拿出鸡腿肉,小心的摘掉骨头,塞到楼正勋的嘴里,自己才拿起几个寿司吃了起来。

    “我就是想着,平时我们都被工作啊生活啊给占据了时间,根本没时间出来散散心。所以趁着今天有空,就带你去近郊玩玩。”

    白溪叹了口气,“想玩倒是简单,可是工作怎么办?”

    “人不能被工作给累死。说白了,赚钱是我的副业,我的主业是生活。如果连生活都过不好,我赚下金山银山又能怎么样?”

    白溪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就没再说什么。

    她拿着东西,一口一口的喂给楼正勋。

    两个人从小路上高速,绕了立交桥又过隧道。看着离着城市越来越远,白溪心里也放松下来。

    “还是去农家乐吗??”楼正勋平时就爱搜罗一些比较朴素味道的地方。或者是农家乐,或者是小菜馆。

    楼正勋摇了摇头,“不是,是近郊的一处房子。我之前在那边看中了一块地皮,买了下来。买的时候价格还很低,后来城市中心房价越来越高,那边地铁公交发展起来,倒是不少人搬过去。不过才四五年,房价就涨起来了,更别提我的那块地皮。”

    白溪笑了笑,“你的眼光可真好,买什么都升值。”

    楼正勋点点头,“对,要不然我怎么能看上你呢。”

    白溪白了他一眼,“少贫嘴。”

    楼正勋轻笑,“我是说真的。喜欢你这么多年,真的是我做过最值的投资。”

    白溪脸上一红,“红颜易逝韶华易老,我现在还年轻,你就先看着。等到我四十五十了,我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楼正勋轻轻一笑,“不要忘了,我可比你大。你四十我五十,你五十我六十。到时候你头发刚白,我估计我的牙都掉光了,还不知道谁会嫌弃谁呢。”

    白溪瘪了瘪嘴,“你就算是老了,那也是个帅老头。”

    楼正勋笑着摇了摇头,“谢谢你这么恭维我。”

    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车子很快就下了高速,来到郊区的小路上。

    果然如楼正勋所说,前几年还像是小山沟的郊区,现在已经有了一片片的住宅楼。小区一个接一个,有些还打着高档住宅的口号。

    白溪看着前边有个楼氏的楼盘,就仔细看了一下围墙上的宣传画。

    看完介绍,她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刚开始还憋着,后来越笑越大声,身子都颤了起来。

    楼正勋看着觉得好奇,就问她怎么了。

    “我记得人家以前说过,买房的时候得好好看看。如果说靠山面海,就说明背后没开发,前边有水沟。如果说360°全景观,不是高层,就是周围荒凉。你看看,楼氏的那个小区外边,写的是不是这些。”

    楼正勋从后视镜一看,果然看见墙壁上写着硕大的字。

    “背山面海,360°景观房”。

    楼正勋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为了把房子卖出去,大家也是没办法。”

    白溪忍不住的就想笑,也开始注意起周围其他的小区来。

    刚开始她还没觉得,等拢

    拢总总看下来,竟然发现这些小区十有八jiu都是楼氏的。

    转过头看了楼正勋一眼,对他更是满意起来。

    大家都说楼正勋是继承了楼老爷子的衣钵,靠着老爷子的人马才有的今天。

    然而白溪却知道,楼正勋是真正有真才实学的人。

    他不光眼睛毒辣投资准确,还有十分沉稳的心态。

    不会因为局势的一时高涨而追高,也不会因为一时的低迷而灰心。

    他平稳的心态使得他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