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家人燔。
好在他平时调养得当,虽然是吓了一跳,但是也不至于伤到根本,住了不长时间就出院了。
倒是白瑞珍,因为身上伤口多,需要多加调养一段时间窠。
“瑞珍啊,你跟我回家吧?”
白瑞珍吓了一跳,看着舒成浩,“回家?”
舒成浩点点头,“我虽然没给你名分,但是你跟蔚然都是我的家人,哪能一直住在外边?我知道你们俩住的房子也是租的,那能有家里舒服?回家吧,跟我回家。”
白瑞珍的眼眶一下就热了起来,连连点头。死死抓着舒成浩的手,一直不肯放开。
等舒成浩办完出院手续,舒蔚然跟白瑞珍就一起跟他回去了。
白瑞珍悄悄的跟舒蔚然说了,一会儿到了舒家,哪怕被打破脑袋,也不许说一句重话。实在忍不住了就哭,或者生气,但是千万不能开口。
舒蔚然虽然对于装可怜这种事情不太拿手,但是白瑞珍说的事情他多少都明白。点了点头,保证自己肯定会按照她说的做,这才上了车。
回到舒家,果然又是一场天翻地覆的闹腾。
舒成浩最后甚至给了舒玫一巴掌,拍着桌子说将舒蔚然与白瑞珍留下。
程宁咬牙负气,但是舒成浩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哭着出了门,舒成浩勒令舒玫不许出去追,带着舒蔚然和白瑞珍到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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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程宁把舒蔚然的头都打破了?”楼宇升一听莫深深绘声绘色的描述,愣了一下。
莫深深连连点头,“我妈回去跟我说的,说是程宁从家里跑出来没地方去,就去找几个好姐妹去了。你知道的,女人的手帕交嘛。”莫深深笑嘻嘻的看着他,“程宁在人家家里添油加醋的说了半天,说是给白瑞珍好几巴掌,还把舒蔚然的头给打破了。所以当时舒成浩才一时气愤,失手把她推倒在地。她昨天就出来了,在朋友家里住了一晚上,现在还不肯回家呢。”
楼宇升忍不住咋舌,“她也太不要脸了点,人家都说家丑不外扬,她还去朋友家里说自家的那点丑事。”
莫深深点点头,“我听说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她说的可难听了。我妈说第一次见她那么骂人,又是贱人又是荡妇的,把几个朋友都给吓着了。”
楼宇升伸手捏住她的嘴唇,“小小年纪,你说这种话做什么?也不怕烂舌头!”
莫深深呜呜几声,推开他的手,接着上来抱住他的脖子,“不会的不会的,我还要跟你接吻呢,怎么能烂舌头!来,消消毒!”
说完抱住楼宇升的脑袋就亲了起来,一点都不含蓄!
楼宇升已经佩服死了小女友的开放,抱着她亲了许久,这才将人拉开,擦了擦两个人之间的银丝,“我说宝贝儿,咱能稍微含蓄点吗?没事儿就这么亲一次,你真是给我锻炼肺活量呢啊?”
莫深深嘿嘿一笑,因为接吻而有些呼吸不均,“我这不是喜欢你嘛,你看我就没这么亲别人。”
楼宇升捏住她的鼻子,“你敢亲别人试试?你亲他一口,我捏爆他一个蛋!”
莫深深吐了吐舌头,“土匪!”
白溪从楼上下来,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在那儿腻歪。捂着嘴笑了笑,这才慢慢下楼。
“你们两个,要是想要亲热,回房间行吗?我可是孕妇,受不了刺激。”
莫深深赶紧从沙发上起来,到楼梯上挽住白溪的胳膊,“二婶,你要下楼找我呀!别自己往下走,看着都吓人。”
白溪无可奈何,“自从怀了孕,你们就把我当废物了是不是?天天不是扶着就是搀着,好像我平地都会跌倒似的!”
话一说完,脚下就是一歪。莫深深赶紧把她扶住,翻了个白眼。
白溪嘿嘿一笑,“意外,意外。”
楼宇升叹了口气,“二婶,这种意外你还是少发生吧,二叔要是看见,真是看一次蛋疼一次。”
白溪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平时不这样的。”
莫深深把白溪扶到沙发上,又给她倒了杯牛奶,“不管你平时什么样,反正下楼就得叫人。”
白溪深感自己没有了坚持的立场,只能点点头。
“二婶,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找你,你平时在家也小心
一些。”楼宇升想到舒家那样,心里虽然厌恶,但是到底不能真的杀了那家人。最近他们乱成一锅粥,难保不会过来恶心人。
白溪愣了一下,看向他,“啊?”
莫深深也觉得白溪最好是有个心理准备,就把舒家的事情跟她说了。
“二婶,那个……白阿姨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虽然白溪说是不认她,但是莫深深觉得那毕竟是白溪的母亲。万一她要是一心软……
白溪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杯子,“没事,那是他们的事情了,与我无关。”
楼宇升点了点头,“对,既然他们没把你当做家人,你也没必要上赶着去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白溪点头,“要是来的话……就来吧。来者皆是客,我们好好招待就行。”
楼正勋从上边下来,正好听见白溪说这句话。闻言笑眯眯的眯起眼睛,“就是,我们又不欠他们什么,做什么躲着?”
楼宇升哼了一声,双手架在沙发上,“说的好像多大度似的,前几天不知道是谁,还想着让我去把舒玫……”
“打住!”楼正勋快步下来,朝着楼宇升的肩头就是一锤,“揭我短是吧?你还想不想混了!”
莫深深和白溪笑嘻嘻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在那儿闹,心底都是温暖的很。
午饭的时候,楼正勋亲自给白溪熬了汤。白白的汤底,连鱼骨都炖化了似的。
酸菜飘在上边,绿油油的,配上白白的鱼肉。
“我跟桂家的厨师血的酸菜鱼,你尝尝。”楼正勋给白溪剃了鱼刺,夹了鱼肉给她。
白溪不太好意思,飞快的看了莫深深和楼宇升一眼。见他们没往这边看,才快速的张开嘴,一口吞下鱼肉。
鱼肉鲜嫩,配上酸菜特殊的味道,加上炖煮的时间足够,绵软又细嫩。赶紧又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顿时感觉胃里都熨帖了。
看见白溪满足的样子,楼正勋也跟着吃起了鱼肉来。虽然酸的倒牙,但是不妨碍他跟老婆秀恩爱。
正吃着呢,外边就有人进来,说是有人过来,找白溪的。
楼正勋冷下了脸,“是前几天过来过的白女士吗?”
下人摇了摇头,“是……是舒家的太太。”
程宁?
白溪诧异的看向楼正勋,“她过来做什么?”
楼正勋把手里的勺子一放,“反正没好事!”
莫深深担心的看着白溪,“二婶,要不然别见了吧?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呢。”
楼宇升也跟着点头,“虽然是……长辈,但是现在你的身子非比寻常,还是别冒险的好。”
白溪犹豫了一下,“她平时还是很注意举止妆容的,不会动手吧?”
楼正勋拉了拉她的手,“难说。”
“那……”
“我们陪你。”知道白溪想见,楼正勋也没拦着她。拉着她的手站起来,直接去了书房。
莫深深也把碗筷放下,跟着楼宇升到二楼去了。
程宁今天是直接过来找白溪的,在她看来,白瑞珍一定是跟她商量好了,才会住到舒家去!
当年她把白瑞珍给赶出来,就是想要把她们母女俩都给赶出舒家的!只是白溪毕竟年纪小,舒成浩一心软,咬着牙把她留了下来。
现在白瑞珍回来了,怎么可能不管自己的女儿?
有想到白溪之前拿到了舒家百分之三十的财产,她就认定这事一定是白溪掺和的!
你找死嘛2
一想到这里,程宁就挡不住心底的怒火,真是恨不得直接把白溪给撕了!
进了门,被下人领到二楼,程宁心里咬牙。
不过是个小贱种,竟然还摆起架子来了!走到书房门口,她也不敲门,直接一脚就踹了上去!
下人伸出的手被吓得一下收了回来,瞪大眼睛看着程宁。
心想,这舒家的女人是疯子吗?在楼家这么乱来,真不怕死啊燔?
心里暗搓搓的嘟囔了一句,跟楼正勋微微弯了下身子,接着就快速下楼去了。
她怕,一会儿要是二爷和大少爷动了手,场面太血腥可怎么办哟…窠…
程宁踹完以后也后悔了,她在外边是很爱惜羽毛的,踹开门以后看见楼正勋楼宇升莫深深都在里面,她的脸上就是一红。
但是既然做了,她也不能气短。抬着头咬着牙就走了进去,走到桌前狠狠地一拍桌子。
“白溪,把你妈给接走!”
房间里主位的方向只有一把椅子,白溪坐在那里。楼宇升和楼正勋一边一个站着,莫深深则在一侧给白溪倒水。
程宁这么一拍,屋子里的人都有些诧异。她是脑子里装了浆糊了嘛?在楼家逞能?呵。
白溪被她吓了一跳,倒不是害怕她这个人,单纯是因为她拍桌子声音太大了。悄悄的摸了摸肚子,白溪看着她,“舒太太,你说什么呢?”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跟那个白瑞珍串通好了的吧!她去你爸面前装可怜,卖个好,然后就住进舒家!接着就是你,你很快就要搬回去了对不对!”
白溪皱着眉看着程宁,“我不会回舒家的。”
“那你把白瑞珍也接走啊!留下她做什么,你有了百分之三十的财产还不够嘛!”
楼正勋见程宁脸色已经有些不好看,怕她对白溪做什么,就把白溪的椅子往后拖了拖。
程宁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眼珠子一转,脸上就露出讽刺笑来。
“我说你胆子怎么那么大,敢情你是攀上高枝了是不是?我就说,之前为什么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为什么会那么轻易的到你手里,离开了舒家你竟然还能一直借住在楼家。白溪,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楼正勋上前一步,对上程宁疯狂的眼神,“带小溪离开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喜欢她,爱她,要跟她过一辈子!不要在这里拿着这种事情来诋毁小溪,你不配!”
程宁哈哈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随手拿起桌子上的镇纸,朝着白溪就丢了过去!
楼正勋挪了下身子,快速的挡住白溪,那镇纸刚好打在他的小腹上!
“喜欢?爱?楼正勋,现在白溪还年轻,你玩着舒坦。等她老了呢,你还看得上她?楼家是什么样的家庭,等你事业遇到瓶颈了,还会爱她?别开玩笑了!什么爱情,不过就是穷人的游戏而已!”程宁伸手指着白溪,“这个杂种,根本就是个灾星!”
楼正勋全身像是蒙上了一层黑雾,脸色冷然的看着程宁,手指捏的咯哒咯哒的响。
还没等他动手,莫深深先上前直接给了程宁一个巴掌!
“这样的话也是你一个长辈该说出来的?我敬你是长辈,才没有直接把你给打趴下!现在就走,立刻,马上!”
程宁哼了一声,吐出嘴里的血唾沫,“白溪,你别在这儿嚣张!你凭什么耀武扬威?不过就是劈开双腿的贱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你那个妈给我弄走,就别怪我下狠手!”
白溪早就气的脸色发白,看着程宁那个样子,真是恨不得自己上去给她一巴掌!
听见她说这样的话,白溪气的胃都犯疼。站起身来,指着门口,“走,马上!”
程宁咬着牙,快步上前,一脚踩在桌子上,一手推向白溪!
众人都没想到她竟然会来这一招,白溪一个没有防备,被她直接推的向后倒去!
楼正勋伸手拉住她的胳膊往前拉,可是白溪却已经朝着后边倒去!
只听见“咯哒”一声,白溪疼的额头满是冷汗!
伸手扶着腰,“去,去医院……”
“程宁,你找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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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章郁黑着脸给白溪昨晚检查,将检查报告扔到楼正勋身上。
“老婆都怀孕了还不知道好好护着,你到底想干嘛?”
楼正勋拉着白溪的手,看着她躺在床上睡着,眼底满是心疼。
想到刚才手上摸到的血,他到现在心头还在跳。
见好友竟然没有反应,章郁的脸色更难看了一些。直接一脚踹过去,“没出息!”
楼正勋抬头,眼眶微红的看着他,“你有出息?等你结婚了,我看你怎么出息!”
章郁气的又要踹他,被楼宇升给拉住了。
“我说章郁,你别闹了,
赶紧说说,到底怎么样了。”
章郁哼了一声,“就知道虐狗是不是?单身狗需要保护,知不知道!”
“是是是,我会感激给你介绍女朋友的,快说我二婶怎么样了!”莫深深上前拽着他的衣袖就撒娇道。
章郁白了她一眼,“没事,往后倒得时候扭到腰了,估计最近不运动的缘故,她身体柔韧度差得很。”
想到最近家里人根本就不让白溪动弹,连弯腰穿鞋都严令禁止,莫深深心虚的点了点头,“那,那些血是怎么回事?孩子没事吧?”
“没事,血是屁股戳到了椅子的扶手了吧?尾巴骨哪里的皮磕破了。孩子没事,最近补得还不错,挺好的。”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大家看到血的时候,都以为孩子出什么问题了。
“我说,孕妇啊,怎么会伤到尾巴骨的?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交待交待!”章郁把病例打的帕拉帕拉响,扫视众人一圈,“这可不像是自己摔倒了的。”
莫深深把事情跟他说了一遍,着重讲了程宁的蛮不讲理。
章郁一听,接着就摸了摸下巴,“现在白溪的妈妈住进舒家了?”
“嗯,”莫深深点点头,“反正现在舒家乱的很,二婶完全是被殃及的池鱼。”
章郁看了楼正勋一眼,“想好怎么报答你的好岳母了吗?”
楼正勋脸色难看,咬牙切齿,“我恨不得把她的腰给断了!”
“啧啧,真残暴,”章郁想了想,“让我解决吧,最近白瑞珍和舒成浩可都是我的客户。”
众人这才想起来他们两个人一个伤一个病,确实都是在这个医院里治疗的。
楼正勋想要拒绝,毕竟这种事情,他亲自来的话更解恨。
章郁看出了他的意思,哼了一声,“你还是专心照顾你老婆孩子吧,我建议你带着白溪去报个瑜伽课,没事多锻炼锻炼。别一怀孕就跟养鹌鹑似的,到时候生产的时候危险更大。”
楼正勋点了点头,看着章郁叹了口气,“谢了。”
*
程宁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家的。
她当时推了白溪一把,接着所有人就都去看白溪去了。她在那里还觉得有些快意,可是还没过几分钟呢,救护车就来了。
后来?后来好像是楼家的老爷子来了,黑着脸让人把她给送回了家……
舒成浩坐在沙发上喝着茶,看着楼老爷子送来的信,心里如同炸了颗原子弹一般!
楼老爷子给的可真的是一封信!
他那样的年纪,根本不可能用手机、电邮那一套。他用钢笔挥斥方遒,满是力道的字,写了几句让他心惊不已的话!
楼老爷子的意思是,白溪从此与舒家一刀两断觉悟干系!两天后,他会让私人律师过来跟他们家拟定“断绝关系书”。
这东西,对于法律来说是没有用的,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家庭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脸面!
舒成浩捂着胸口,看着坐在沙发上还一脸茫然的程宁,脑子里像是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炸的噼里啪啦作响。
“你,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舒成浩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朝着程宁就扔了过去!
舒玫正躲在一边偷看,看见舒成浩的东西,吓得赶紧扑上去,一把将程宁压在身下,滚烫的热水倒在了她的后腰上!
“小玫,小玫!”程宁吓了一跳,感觉到舒玫一阵抽搐,接着就掀起她的衣服看去。
通红的皮肤已经开始慢慢的气泡,巴掌大的腰窝,已经肿胀起来……
拉红线呢,好事
舒玫疼的在那里只叫唤,腰上的伤口很快从红肿变成水泡,慢慢的鼓胀起来!
圆鼓溜溜的水泡,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皮,看上去稍微一碰就要喷出水来似的!
程宁看的又害怕又心疼,站起身来就要朝着舒成浩扑过去!
谁知道舒成浩根本就没有心软,瞪着一双眼睛看脏她,“你们两个如果再这么胡搅蛮缠,就给我滚出舒家!”
程宁一下被吓得没了气焰,坐在沙发上红着眼睛,拉着舒玫的手不敢再吭声了燔。
白瑞珍在楼上看够了笑话,朝着舒蔚然打了个眼色,两个人装作一脸无知的从楼上下来。
白瑞珍吊着胳膊,站的笔直,不敢弯腰似的窠。
看在舒成浩的眼里,又多了几丝柔情。
“怎么了,好好的又吵架了?”白瑞珍叹了口气,上前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拉了拉舒成浩的袖子,“成浩,别因为我,把家里搞得不得安宁。”
舒成浩脸色柔和了不少,拉了拉白瑞珍的手,“别瞎说,这就是你家。”
白瑞珍眼中闪过感动,叹了口气,转过身走向程宁。
“程姐,这么多年,你过的还好吗?”
程宁咬牙切齿的看着白瑞珍,近乎恶毒的瞪着她,“有你在,我怎么可能会好!”
白瑞珍脸上露出个嘲讽的笑来,语气却十分的委屈似的,“你把我赶出舒家,我不怨你。你跟成浩结婚,又能帮到他的事业,我也很开心。爱一个人,不是得到他,而是成全她。我很感谢你陪在他身边这么多年,我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回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而语气却哽咽起来!
舒玫和程宁看着白瑞珍精湛的演技,气的全身发起抖来!
而舒成浩一直看着白瑞珍的背,并不知道舒玫他们看见了什么。看见舒玫和程宁瞬间狰狞的脸色,顿时更是生气!上前两步,拿起沙发上的靠背,朝着两个人就丢了过去!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为难他们两个!”
舒玫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程宁拉住胳膊,阻止了。
*
白溪肚子已经有一点点的显怀,怀孕已经6周,看起来小肚子就好像是突出来一块肉似的。
楼正勋听了她的话,总是忍不住的摸一摸。
“要说这是块肉,那可是最宝贵的肉了。”说完低下头亲了她一口,“我可得好好的宝贝着。”
白溪脸上一热,推了他一把,“做什么呢?现在可是在医院。”
“怕什么,我们可是夫妻。”楼正勋不以为然,拉着她的手,“一会儿做检查,我就在外边,你别怕。”
白溪有点哭笑不得,楼正勋在这种事情上总是跟弱智了似的,不过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关心,心里也是开心的不得了。
“白溪!”
楼正勋可怜巴巴的看着白溪,“真不让我进去?”
白溪无奈的叹了口气,拉开他的手,“那是妇产科的检查室,不会有事的。你就在门口等着行不行?一共就三米不到!”
楼正勋遗憾的叹了口气,“好吧,虽然我还是很舍不得。”
周围看病人听见他的话都忍不住的一阵闷笑,“你们小夫妻感情真好。”
白溪脸上一红,轻轻的捶了他一下,“德行!”
说完,白溪就赶紧进去检查去了。
楼正勋站起身来,将脸上的表情整理了一下,接着就往诊室走廊的外面走。
今天早上一大早就起来了,白溪现在胃口奇好,一会儿检查完了饿了怎么办?
作为一个体贴的模范老公,楼正勋必须妥妥儿的准备好吃喝拉撒一切用品,为白溪提供优质服务!
一到走廊门口,楼正勋刚从口袋里拿出三个硬币,接着就看见眼前一阵风似的跑过一个女人,把硬币抢了过去。
楼正勋:……
“对,不,起?”女人明明是华人的样子,但是发音完全是外国人的样子。
楼正勋挑眉看她,“抢劫?”指了指她手上的三个硬币。
女人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塞到楼正勋的怀里,又指了指手上的三个硬币,“换!”
美元,最小面额也有十块钱。
楼正勋看了看怀里的这把硬币,至少有而是美元。再看看她手上拿着的那三个一块的硬币,忍不住的呵呵了一声。
“你傻呀?”
女人瞪大眼睛看着楼正勋,不敢相信似的,“你,怎么,知道?!”
“……”她是真的没明白吗?
女人开心的点着头,指指自己的鼻子,又指指手里的钱,“傻!”
楼正勋没脾气了,把手里的硬币又塞回给她,心想自己就当是做好事好了。
转身走到贩卖机前,拿出一张十块钱,塞了进去。
女人在旁边长大嘴巴看着楼正
勋,又看看机子,“魔法!”
楼正勋转过身,靠在机子上看着女人,“美国人?”
女人连连点头,“我是华裔!我叫戴戴!”
“呵呵,是挺呆的。”
戴戴连连点头,“大家,都这么,说!”
“中文不好就说英文,这边大部分的人都懂,不用非得蹩脚的说话。”
戴戴连连摇头,“要,多说,练习!”
楼正勋上下打量了一下戴戴,突然觉得这人少根筋似的,跟他某个多了根筋的小伙伴儿挺配的。手指在下巴上摸了摸,挑高一边的眉毛,“单身?”
戴戴接着双手护胸,有些戒备的看着楼正勋,“你,做什么!”
“嘶——”楼正勋看着她那副样子,莫名就想起了单身狗同学,越是觉得合适,“给你介绍个导游,你来医院看病,总不能这么磕磕巴巴的跟人说话,别人听不懂怎么办?”
戴戴这才放松下来,连连点头,“谢谢!”
“你生病了?”
戴戴皱了皱眉,“爸爸,腿没了。”
“嗯?”截肢?好像不是章郁的业务范围啊……
“骑马,掉下来,没了。”戴戴叹了口气,“骨头,中间,没了。”
“……骨折?”
“对!”戴戴一双眼睛发亮的看着楼正勋,“对,没了!”
楼正勋深呼吸一口气,“你真的需要个小伙伴,要不然早晚你爸得没了。”
戴戴不明所以,看着楼正勋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接着就看见医院走廊尽头,有个穿着白袍的男人跑了过来。
戴戴对医生天生没好感,看见来人,下意识的躲到了楼正勋的身后。
章郁刚一战定,看见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心塞。
“干嘛,叫我过来看你又招蜂引蝶?我告诉你啊楼正勋,你要是再这么虐狗,小心我找你麻烦!”
楼正勋叹了口气,“说什么呢?”
把戴戴从身后拉出来,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刚认识的病患,这儿……”楼正勋指指太阳岤,“有毛病。”
戴戴连连点头,想了想,“傻!”
章郁一口气憋在心口,“那你叫我过来干嘛?”
“爱护宠物啊,”楼正勋看着他,“你不是寂寞难耐嘛。”
章郁举起病例就要打楼正勋,谁知道白溪刚好检查完,看见他们在这边就走了过来。章郁余光看见白溪,哼了一声,“你到底想干嘛!”
楼正勋把白溪揽到怀里,抱了抱,“没事,这姑娘叫戴戴,中文不灵光。她爸骨折了,不知道要干嘛。我想你这个点儿不是巡完房了嘛,就当日行一善,帮帮人家。”
“那你干嘛不行善!”章郁有点受不了楼正勋这胡搅蛮缠的样子,这人难道还真打算随便拉个路人就给他牵红线啊?!
“我有老婆,要什么行善。”楼正勋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这权力专属于你!”
“你能不能别胡来!”章郁有些生气,“我还要上班知不知道,我不是胡来的人你知不知道?!”
楼正勋眯了眯眼,轻轻一笑。接着凑到章郁的耳边,轻说了一句话。
章郁顿了一下,接着脸上露出将信将疑的神情。看了戴戴一眼,见她正小心的抱着牛奶喝着,“真的?”
“骗你是狗。”
章郁放心的拉起戴戴的手,“走,去看你爸!”
戴戴连连点头,跟着章郁就走了。
白溪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看着一个小女孩跟着章郁走,她好奇的看过去,“怎么了?”
楼正勋笑了笑,“拉红线呢,好事。”
有偏有向
白溪上次虽然晃了腰,但是好在调养得当。不过一周时间就已经恢复,检查结果也是好的很。
只是楼正勋想到她屁股后边磨破了皮,还是心疼不已。
拿到检查报告,又听着医生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以后,他还要求医生又额外的开了几罐药膏。
“没事的,”白溪有些无奈,“都已经结痂了。”
“那也不行,万一成了疮呢?”楼正勋不依不饶,“要不是我不小心,你也不会受伤了,就……燔”
白溪赶紧打住他的话头,“行行行,我抹,我抹!”
楼正勋这才舒坦了,拿了不少的补药和药膏,这才从医院离开窠。
“你刚才介绍给章郁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白溪出了医院,心底还是好奇不已,“那个女的,很特别吗?”
楼正勋笑了笑,“章郁是这家医院的股东你知道吧?”
白溪点点头,“那又怎么了?”
那个女孩儿叫戴戴,我没记错的话,美国那边有个生物医药公司,叫戴安医药公司。老板的名字叫戴成阁,是个美籍华人。
白溪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章郁要做投资,拿了一堆资料给我,我就帮忙看了看,刚好看见了。”楼正勋给白溪拉了拉衣服上的兜帽,“结果他自己还不记得。”
白溪暗暗咋舌,“你这是让他们两个人谈生意?”
心想有钱人的世界真是跟她不一样,生活处处是商机啊。
楼正勋诧异的看着白溪,“你怎么会这么想?”
白溪瞪大眼睛,“要不然你干嘛介绍他们认识?”
楼正勋不解的看着她,“我不是说了吗?给章郁介绍对象啊……”
“……戴戴是你从走廊旁边拉过来的,随随便便的路人!”
“可是她身后有戴安集团,跟章郁十分相配!”
“……你这不还是给他们拉郎配嘛……”
“我觉得他们会有真感情,”说完,眼珠子转了转,“你难道不觉得章郁天生多根筋和戴戴的天然呆很合适?”
“……呵呵。”
楼正勋不打算多解释,反正撑死饿死都是天意,猫剩狗剩都是福气嘛。
……呵呵。
*
楼老爷子看着牛叔拿来的文件,皱着眉毛看完,将一打子纸往桌子上一放,“这就是舒家的态度?”
牛叔点点头,“舒成浩那边只肯给出这些补偿,说如果再要的话,就将舒太太交过来,任由咱们处罚了。”
上次程宁到家里来捣乱,把白溪给伤着了。楼正勋心里憋了一股火,只是到底顾及白溪,没跟舒家闹的太僵。
他现在是楼氏的当家人,做事如果太冒头,难免会引来外边的种种猜测。白溪到底是舒家的人,闹得厉害了,也是让她没脸。
只是楼正勋可以憋着,他老头子却憋不住了!
老来得子就够稀罕的了,他的老来子都快要老莱子了!
好不容易怀了孕,还被个泼妇给差点伤了,让他这个当爷爷的怎么忍?!
越想越是忍不下,所以他在给舒家去了那封信以后,又跟舒成浩打起了里格朗。
不为别的,就是要给小金孙压压惊!
舒家没什么值得他看的东西,只是以前的程家手上确实还有些料的。程宁会算计,这些年保住了不少程家的老物件。
这次趁着这件事,楼老爷子就想把以前程家手里的一尊金佛给请到自己家里来。
说起来,那尊佛跟他也是有些缘分的。
当年程家的老爷子看中了他,如果不是他当时瞧着程宁太不像样子,说不定就娶来续弦了。
再看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心里庆幸不已。
当年他去程家的时候,就被金佛救过一命。
那时候家里还能用鸟枪,程宁在家里练习打靶子,他正好站在窗口。程宁一个不小心靶子打歪了,若不是被金佛给挡了一下,说不定他的眼都得没了!
那时候他已经知道了程老爷子的心思,一遇见这事儿就觉得是天意,没等老爷子开口,就直接给回绝了。
现在想想,可不就是天意嘛。
现在正好有机会了,他就想给小金孙请回来,压压惊,可是谁知道这个舒成浩是个贪财的,竟然说早就熔了做成了几尊小的,竟然还给了别人几尊!
楼老爷子越想越气,就越是看不上舒家。
“老牛,别闲着,去把舒家几个人手上买的股票基金的给我整理整理!”
牛叔点点头,“下午给你?”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一拍桌子,“半小时以后就给我!”
楼正勋刚回家,还没等喘口气呢,就被老爷子给招呼道书房去了。
白溪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担心的在楼
下等着。
谁知道书房里根本就是俩男人讨论着如何帮着白溪欺负人,而已……
“这是舒家几个人买的股票和基金,我都给查清楚了。你看准了,这几只,尤其是程宁手上的这几只,你把手里的都给我卖了!”楼老爷子脸色严肃的排排桌子,“宁可拿钱填了粪坑,我也不让他们舒坦!”
楼正勋笑了笑,楼老爷子这些年修身养性,多少年没见过这么激动了。
点点头,“成,力求让程宁一无所获!”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这是碰我小金孙的代价!让她乱来。”
楼正勋点点头,“对了,我前几天把跟舒家的几个合作动结尾了,不打算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