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的,但是有一阵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开始注意了。一个月大概在一个星期里会用吧。”
莫深深简直不敢相信,“我听宇升说,二叔一直想要孩子的。”
“是啊,可是顾及到我还在上学吧。你想啊,虽然你年纪小,但是你跟宇升也算是相仿了。二叔跟我,可是差了那么多年。”白溪轻笑,“他以为我不知道呢,每次……开始的时候他都不会用的。等到我都迷糊了,他才会戴上。事后也会自己处理好,我都不知道。有一次打开抽屉,意外发现一个手表盒子里是避yun套,我当时都吓了一跳。”白溪想到自己发现的那个盒子,忍不住的就轻笑。
“二婶……”莫深深羡慕的看着白溪,“你们这样真好。”
白溪瞥了瞥桌子上的一碗白白的汤,“别羡慕我,你也可以的。那碗汤是大补的,我现在这样不适合让二叔喝太多,你可以让宇升都喝掉。不过我劝你晚上也多吃一点,体力好!”说完白溪还把容易受孕的姿势告诉了她,听得莫深深兴致勃勃的。
等到楼正勋下来了,她们两个还说的意犹未尽的。
吃完饭,楼宇升按照楼正勋的吩咐去忙了,莫深深陪着他们夫妻俩吃了东西。晚上楼正勋弄好了洗脚水给白溪泡脚按摩,莫深深就回楼宇升的房间去等他了。
想到白溪今天说的话,莫深深觉得自己应该也可以试试才对。从柜子里翻出套子们,拿了一根针就一个个的戳了起来。
半夜了,楼宇升才从外边回来。身上有些酒意,进了门他就直接到浴室去泡澡了。
莫深深在床上等了许久,却始终没有等到他出来。
就在她以为楼宇升可能在里面睡着了的时候,这才看见他只是在腰间围了一块浴巾,晃晃悠悠的爬上了床。
莫深深想了想,伸手把睡衣给揪下来,光溜溜的贴到他身上。
“宇升……”
楼宇升正迷瞪呢,感觉到怀里粘过来滑溜溜的身体,直接就把人给搂在了怀里,“怎么了?”
莫深深一个劲的在他怀里磨蹭,哼哼唧唧不消停。
楼宇升拍了她的屁股一下,“别闹,累了。”
莫深深哼了一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我都这样了你还没反应,你是不是阳wei啊?要不要吃药啊,要不要补补啊,要不要……”
她话还没说完,楼宇升直接翻过身来,把人压在身下。二话不说就开始亲,手习惯性的就去抽屉里摸避yun套。
莫深深心里窃喜,好像就这么一会儿她就已经怀上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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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溪躺在床上,四肢缠在楼正勋的身上,“今天的事情……我感觉怪怪的。”
楼正勋拍着她的背,正哄着她睡觉呢,突然就听说这么一句话,“什么奇怪?”
“你会让舒玫和楚良这么轻易的就结婚?”白溪抬起头看着楼正勋,“这不像你啊。”
楼正勋轻笑,“怎么,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疾恶如仇?”
白溪摇了摇头,“你是小肚鸡肠!”
楼正勋轻笑,“这是怎么说话呢?我是你老公,是孩子的爸!”
“可是你还是楼正勋,还是大家眼里的那个黑面神!”
楼正勋挑眉,“我从来不会对人黑着脸。”
白溪想了想,“啊,是笑面虎!”
楼正勋叹了口气,“好好睡觉不行?明天早上起来,就一切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
楼正勋“嗯”了半天,“明天起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楼家的女主人了。”
心疼你
白溪倒是没什么不相信的,楼正勋从来没骗过她,也没让她担心过。
怀着满肚子的好奇,白溪躺了下来。
因为现在肚子已经有点点大了,直接躺平的话肚子很有负担。白溪不得不侧过身子睡,而楼正勋则会从身后抱住她。
一只胳膊从脖子下边伸过去,另一只手则跨过她的身子,轻轻的覆在小腹上。
“你这样睡不累吗?”白溪虽然很甜蜜,但是感觉到楼正勋几乎是架着胳膊在睡觉,还是有些不忍心燔。
楼正勋笑了笑,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有什么好难受的?知道吗?我一直以为我身边最重要的人就是我爸和宇升,结果后来遇到你,现在又有了宝宝。抱着你,就跟抱着全世界一样。”
白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你在意的不是四个人吗?现在抱着的才两个。窠”
楼正勋轻笑一声,“就当我抱着半个地球好了。”
白溪与他十指交缠,“是啊,半个地球。”
两个人沉沉睡去,显然没听到隔壁半夜热烈的吟哦。
*
港城许久没有再爆出这样惊人的消息了!
这天早上,新闻一下场就引起了各界的热议!
不少媒体凌晨就聚集在一起,讨论着这个新闻到底要不要发,怎么发。其中不乏舒家和楚家的“朋友们”,想要趁着还没等真正上市,好好的挽救一下颓局。
然而主流的几个媒体咬着牙不肯松动,甚至有不少人下了军令状,直说如果有一个字修改,他们就要撤出新闻界,却保这天新闻“保真”!
这样的坚持让不少人都跟着下了决定,加上港城五个家族的推动,报纸、杂志甚至是电视媒体都接二连三的做好了采访稿,与往常一样准时准点的送入千家万户。
不到两个小时,各大网站论坛全都席卷而来一股热风,三句话离不开舒家与出家,震惊程度丝毫不亚于金融风暴!
而随之而来的,则是五个家族对于舒家与楚家的“处罚”。
不仅切断了相关合作,还以“赔偿”为由,将这两家比较突出的业务份额缩减。
若只是针对舒家或楚家,影响可能还要小一些。但是因为这五家大刀阔斧的行动,使得原本就不稳定的二流家族同盟开始瓦解,不少人落井下石,使用更加强硬的手段迫使这两家做出退让!
可怕的不是第一波讨伐他们的五大家族,而是后续陆陆续续不断开始折腾他们的二流家族!
就在白溪在家养肚子的时候,舒玫与楚良取消了婚约。舒玫依旧留在舒家,然而楚良却被送到了智利某处。
传说楚家在那边有新的项目需要开发,然而也只是传说而已。
楚家本来就不喜欢曝光,这下更是深藏不漏,不少人就算是想要打听楚良的去向也无处得知。
舒家与楚家几乎是断绝了往来,做不成亲家倒是成了仇人。一来二去,港城的形势倒是有些危险起来。
时间过的很快,五月过去,六月过来。白溪的肚子也慢慢大了起来,五个月的肚子显得格外的突出。
“感觉从怀孕到现在,我都胖了一圈了。”白溪捏了捏脸上的肉,“二叔,再这么胖下去,你确定你还会说让我补?”
楼正勋笑了笑,从报纸里抬起头来,“为什么不补?你现在才是刚刚好而已,再胖一点,对孩子也好。”
“我都有双下巴了!”
楼正勋挑眉,“那又怎么样?我喜欢。”
白溪叹了口气,“你怎么不说自己喜欢吃屎呢。”
楼正勋皱了皱眉,“你是说……你是大便?”
白溪:……
莫深深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看着他们两夫妻在斗嘴,忍不住的笑了笑。
“二叔,你能不能不欺负二婶?二婶现在肚子那么大,多不容易。你还每天欺负她,小心小宝宝知道了,以后跟你不亲。”
楼正勋挑了挑眉,“不跟我亲,难道跟你亲?”
三个人就开始斗起嘴来,倒是其乐融融。
“二爷,有电话找。”陈嫂将电话拿了过来,“是丛二小姐的。”
楼正勋原本笑嘻嘻的脸立刻难看了下来,似乎不想接电话。
白溪用脚趾头戳了戳他,“接电话啊,让人家久等不好。”
楼正勋只能拿过手机,却没有放到耳边,反而是放到桌子上,打开外放。
“怎么了?”楼正勋皱着眉,漫不经心的问道。
“正勋!”丛美玲十分激动似的,“我终于被我爸放出来了!”
“放出来?”
“对啊,之前……就是因为之前的事情,我爸一直不让我出门,说我冒犯了伯伯。”丛美玲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在你那边,看到……”
“所以你现在打电话给我,要干嘛?
”
“正勋,你能出来跟我一起吃饭吗?”
“带着宇升?”
“不不不,只是跟你!”丛美玲赶紧摇头,“我想要跟你,单独吃饭。”
“没兴趣,”楼正勋捏了捏白溪的手指头,“丛小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我跟你,没可能。”
“……”丛美玲的呼吸粗重了一些,不过却没有说出什么重话来。沉默许久,就在楼正勋打算挂电话的时候,她这才又开了口,“我们,真的没可能吗?”
“我跟白溪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知道了,报纸弄的沸沸扬扬,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丝凄凉,十分消沉似的。
“我跟白溪结了婚,而且现在孩子都已经五个月了。难道,你还没能了解我的真心吗?”
丛美玲轻轻一笑,“我明白的。”
“那就别做那些无意义的事情,什么吃饭喝酒聊天的,我都没兴趣。”楼正勋这话说的有些不耐烦,白溪怕他刺激到丛美玲,又拧了他的腿一下。
楼正勋有些委屈的看着白溪,用嘴型说了句“好疼”。
白溪无奈,又好笑又好气,伸手给他揉了起来。
“连做朋友的可能都没了吗?虽然楼氏做的够大,但是也不可能一枝独秀下去。我们做朋友,对楼氏也有好处。我爸前段时间身体不好,把丛家的事情都交给我了。”
楼正勋拧了一下眉,显然他最近没有注意这些事情。
“交给你?你什么经验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做的好。”
丛美玲笑了笑,“不要这么说,就算我做不好,我还有好朋友嘛,再不行,我可以嫁个好男人啊。”
楼正勋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太对。
她到底想说什么?给自己打电话,刚开始似乎是想要跟自己有些什么,接着为什么变成了……
楼正勋的眉目间有些疑惑,白溪听了丛美玲的话也觉得不太舒服。但是看见楼正勋停顿太久了,赶紧拉了拉他的手,示意他说点什么。
楼正勋不想讨论这种无意义的事情,直接挂了电话。
“你做什么要挂电话?多问问啊!我感觉,好像有点什么不对劲的。”白溪担心的看着楼正勋。
楼正勋点了点头,“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
莫深深看白溪一直皱着眉,就坐到她身边拉了拉她的手,“二婶,别怕。你现在孩子也有了,老公也有了,怕她做什么?”
白溪轻笑,“我不是怕她还对二叔余情未了,我只是觉得……”
“丛美玲跟楚良的关系还不差,舒家跟楚家的事情刚过去不到半个月,你是怕他们有什么吧?”
白溪点点头,“对啊,丛家突然之间交到了丛美玲的手上,这本来就很奇怪。楚良前段时间说是被送到智利去了,可是谁也没见过他。我是怕他们两个联合到了一起,一个对你很了解又有权势的人,恐怕……”
楼正勋握了握她的手,“你还忘了补充一条,她是我最敬重的嫂子的妹妹。”
白溪叹了口气,“我就是怕这一点。”
楼正勋一直把大嫂当做母亲一般,当年她在世的时候也是对楼正勋多加照顾。如果丛美琪真的做出什么事情来,让楼正勋如何自处?
真的要把丛家给收拾掉?
他肯定会于心不忍,承受巨大的煎熬。
楼正勋叹了口气,将她揽到怀里,“这么懂事做什么?心疼你。”
恶人多作怪
这一天下来,白溪都有些心事重重的。只是怕楼正勋担心,所以她就没开口。
楼正勋打电话给陆冷羽,又让楼宇升多多注意,就进了书房去了。
章郁带着戴戴给白溪过来做检查,就看见她坐在床边出神。
“这是怎么了?”章郁上前,伸手在白溪的眼前晃了晃,“我说楼太太,你现在这副样子难道是谷欠求不满?”
白溪回过神来,瞪了他一眼,“不要乱说。燔”
章郁笑着从药箱里拿出检查要用的仪器,“想要做彩超的话就去医院,我只是做一些简单的检查,包括血压心跳之类的,不会太全面,但是可以用于日常的防护。”
白溪叹了口气,“你每次都要说一遍,每周都来,还没说够啊?窠”
章郁戴上听诊器,拿着小手电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这就好像饭店里的人说欢迎观临一样,你问问他们有说够的时候嘛?”
戴戴在旁边赶紧拉住他的手,“章鱼,要温柔,温柔。”
白溪笑着拉了拉戴戴的手,“还是戴戴温柔。”
戴戴笑嘻嘻的看着白溪,“白,你要好好的,生一个健康的宝宝!”
白溪点了点头,不自觉的被戴戴单纯的笑容感染,也放松了下来。
等章郁给白溪检查完,又给她留下了一份处方。
白溪从怀孕以后就不能吃药了,但是却也从怀孕开始小病不断。
楼正勋怕她以后再闹出什么大病来,就让章郁给她开了一些滋补兴致的营养剂。
“你最近血压有点高,注意一点。多休息,不要生气,不要着急,也别有什么压力之类的。”
白溪点点头,“我能有什么压力。”
章郁看了她一眼,“谁知道呢,反正我是看某人的血压挺高的。”
白溪心虚的吐了吐舌头,随即又有些犹豫的看向章郁,“章郁,你知道丛崇吗?”
章郁挑挑眉,“谁不知道他?”
“听说,他生病了?”
章郁的手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白溪瞪大眼睛,“还是真的啊?”
章郁点了点头,“之前他让我爸去给他看过,估计……不行了。”
白溪吃惊不已,“怎么会?上次见他他的状况还不错啊。”
之前丛崇跟打了鸡血似的来楼家,结果这才几个月,竟然……
“嗯,急性肾衰竭,如果三个月之内找不到疲惫的肾脏的话,恐怕人就撑不住了。”章郁叹了口气,“所以啊,别看赚钱多少,先保重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白溪也轻轻叹了口气,“真是没想到。”
“何止是没想到,丛崇的身体出了问题,丛家立刻就麻烦了。公司里内忧外患的,听说不少人找了丛美玲,想要跟她‘结盟’。”
白溪瞪大眼睛,“结盟?”
“丛崇虽然事业做的不好,但是因为天生守财奴,所以在财务方面还是做的无懈可击的。丛家的公司一直经营的不好不坏,但是项目审批很难。这次丛崇病倒了,丛美玲就成为了丛家唯一的继承人。不管是好心还是坏意,丛家公司的人都开始巴结她了。”
白溪想了想,“她刚才给二叔打电话了,听那意思,似乎想要跟二叔联合。”
章郁顿了一下,“联合?丛家怎么可能跟楼家联合。”
“为什么不能?”
章郁想了想,“你知道丛家一直做的是什么生意嘛?”
白溪摇了摇头,“没问过。”
“丛家眼前是主要做茶叶生意的,后来丛美琪嫁给楼成风,丛崇就一心想要靠着女儿飞黄腾达,将原本的茶园烧掉,反而在茶山上建起了房子,想要靠着楼家将楼盘销售出去。但是茶山所处位置都很偏僻,而且土壤的原因导致那边大部分的绿化都难以成活。就算是建好了顶级的别墅,也没有人光顾。那时候丛崇想要让正勋帮忙,正勋就给拒绝了。当时虽然没闹僵,但是两家脸上都不好看。现在丛崇都不提让楼家帮忙事业,多半都是因为当年胸口还有一口气憋着。现在如果丛美玲要跟楼氏合作,估计丛家的那些元老非得扒了她的皮不可!”
白溪皱了皱眉,“那她为什么要找二叔……”
“私心呗,她对正勋的想法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溪叹了口气,“她也挺可怜的。”
章郁收拾好东西,拍了拍手,“别担心她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她那样的女人,哪里需要你惦记。”
白溪点了点头,“放心,我会听你的话的。”
*
“你怎么回来的?”丛美玲看着面前有些狼狈的楚良,给他倒了杯水,“不是说你到智利了吗?”
楚良哼了一声,“智利?就靠着楚华和楚承天的狠心,他们也不可能真的把我送到智利去。”
丛美玲叹了口气,“
那你是从哪儿逃回来的?”
“越南。”
丛美玲顿了一下,“怎么把你弄到那里去了?”
楚良摇了摇头,不想多做解释。
“我走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楚良因为一直被人看守着,除了电视上的新闻以外,他几乎接触不到外边的消息。
丛美玲把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跟他说了一遍,“你爸那边……现在很不好过。”
楚良哼了一声,“活该他不好过!支持楚华那个窝囊废,早晚死路一条!”
丛美玲叹了口气,“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之前想要让舒家任你摆布,结果没想到被他们给坑了。”
楚良闭上眼睛躺在沙发上,“我现在需要一个地方住下,我手上的资金不算多,但是我自己的公司和基金还能够正常运行。给我一段时间缓缓,我能做好。”
丛美玲点了点头,“我爸……现在丛家也在我手里了,我需要人帮忙。”
“楼正勋还是对你不动心?即使你已经手握丛家?”
丛美玲哼了一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私生女!”
楚良睁开眼,“记住,这不是你该去生气、愤怒的点,反而是我们该庆幸的事情。他也说是把白溪当宝,他的短处越是暴露在我们面前。”
丛美玲深吸一口气,“我恨不得把她给掐死!”
“有时候,活着未必比死了舒坦。不要操之过急,我们一步一步慢慢来。”
丛美玲摆了摆手,站起身准备离开,“这公寓目前没人会过来,你可以住着。我爸那边需要有人照顾,我得回去了。”
楚良“嗯”了一声,“对了,舒家那边你可以联系联系。记得,别说我的事情,你就说你也嫉恨白溪,嫉恨楼家。虽然楼正勋不把舒家跟白溪挂钩,但是在外人眼里,他们依旧是一家人。伤不着她,恶心她也不错。”
丛美玲有些烦躁的应付了几声,打开门就离开了。
楚良躺在沙发上许久,最后还是拿起手机,拨出了号码。
*
楼正勋让人调查了一下丛家的事情以及楚良的去向,能够拿到手的资料都差不多,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只是越是正常,在楼正勋的眼里看来却越是有问题。
“你是说,楚良现在应该是已经回来了?”楼宇升看着楼正勋给了自己的文件,“这些……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楼正勋的手指在桌子上点着,“越是不能说明什么说明越是有问题。你想想,楚良那样的人,是会在越南安安分分的嘛?而且如果真的只是出去拓展业务,为什么楚家非得说他去了智利?”
楼宇升想了想,“想要隐藏什么?”
“楚良只是个私生子,恐怕连楚承天都恨不得他就那么死了。告诉大家去智利,不过就是个幌子。估计送到越南那边去,九死一生了。”
“嚯,虎毒还不食子呢。”
“所以,我一直觉得楚家的人畜生都不如。”
楼宇升咧了咧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楚良留在越南的那个人,很可能只是个傀儡。每天安安分分的过日子,像个平常人一样,替他在那边当烟雾弹。你可以让人去越南那边看看,如果真的是有什么问题,我们再说下一步。”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又跟丛美玲扯上,估计问题还真有些麻烦。”
楼正勋叹了口气,“恶人多作怪,我们有什么办法?”
你也想吗?我陪你啊
章郁有些上火,早上起床去撒尿,总是看见尿液太黄。
身为一个大夫,这种着急上火的样子让他很不爽。到了医院他就直接去了药房,准备拿些降火的中成药吃一下。
“为什么不能呢?”美容科的胡杰不知道拉着谁的手,又在那儿瞎扯,“让我看看你的胸部好不好?你的形状简直太完美了,我都想描绘下来,做医学模型!”
章郁听到他这套说辞,简直想吐出来!
身为一个美容科的医生,胡杰几乎把所有的美容道具都在自己身上试了一遍燔!
美其名曰“神农尝百草”,可是只要不瞎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分明就是以自己的职务之便,沾医院好处!
不过一般美容科都没太有男医生,章郁觉得要平衡一下科室的男女比例,就咬着牙将他留下来了窠。
“可是,我觉得这样不好吧?”生涩的中文里透着为难,戴戴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在港城,女人把自己的胸给别人看,好像不好。”
“我可以带你到我的病房去啊!”胡杰一把拉住戴戴的手,伸手揽住她的腰,“我的办公室安静又舒服,还很有隐秘性。”说着伸手捏了捏戴戴的屁股,“我觉得你全身上下的每一个部位,都与众不同!”
章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将手里的药往桌子上一放,接着朝着胡杰走了过去!
还没等胡杰看见他,章郁直接一巴掌就揍了上去!
“靠,谁啊!”胡杰疼的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脑袋支起上身。
“你姥爷!”章郁上前接着又朝着他的胸口补了一脚,“开除,开除!”
胡杰看清了面前的男人,吓得一个哆嗦。
“章,章主任!我,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就是,就是看见这位小姐好像皮肤不太好,我想看看她要不要做个e光而已。”
“闭嘴!”章郁直接拉着戴戴让她站到自己身后,“你对我未婚妻说的话我会向她求证,刚才你做的事情我却不能当做没看见!在医院里对病人下手,你还真是有操守!”
胡杰吓得不敢说话,看见章郁那副表情,他就觉得自己今天是要倒大霉了!
章郁二话没说,直接让保安进来,架着他到了办公室收拾东西,接着就丢出了医院大门。
戴戴瞪大眼睛看着他,吃惊不已。
“干嘛?”等胡杰走了,章郁又恢复了那副死鱼眼的样子,“别瞎想,我就是找个借口把他给开了而已,跟你无关。”说着拿着消炎冲剂就要回办公室。
戴戴拉住他的胳膊,“好帅!”
章郁挑挑眉,“谢谢。”
戴戴歪着头看了他半天,“就算尿尿黄,一样帅!”
章郁的脸色立刻难看下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小声点!这是隐私!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小便黄!”
戴戴偷偷一笑,“今天早上发现的。”
戴戴的父亲住院,她一个人不想住酒店,就住到了章郁的家里。虽然只是住在客房,但是却比较自由。
章郁早上上完厕所忘了冲马桶,就被戴戴给瞧见了。
章郁无奈的捂住脸,“你不是美国人嘛,不是很注重隐私嘛?看我的尿干嘛?你露出这副神情干嘛!”
戴戴认真严肃的看着章郁,“我们结婚吧!”
章郁眼皮一跳,“就因为你看了我的尿?”
戴戴想了想,“还因为我看了你的蛋蛋!”
章郁:……
“什么时候?”
戴戴有些不好意思,“昨,昨天晚上。”
“你为什么会看见……我的……”
戴戴撅了撅嘴,“我看你抽屉里的电影碟片了,你睡着了,我去了房间。”
说的简练又跳跃,但是呵呵,章郁觉得自己特么的明白了!
他藏在客厅的黄铯碟片被她给看了!
半夜看的谷欠火焚身,跑到楼上找自己解决问题?!
然后!
她就看见了习惯果睡的自己!
章郁一把推开戴戴,只说了两个字,“呵呵。”
*
莫深深趴在床上,屁股翘得老高。
楼宇升站在门口,双手相交,看着她,“我说差不多了,十一点了!大姐,你连早饭都还没吃……”
莫深深哼哼唧唧,“我是不是感冒了?怎么会觉得全身都没劲呢……”
“能不要为赖床找借口嘛?自从你跟我住到一起,一天比一天起床晚,难道是我昨晚累着你了?”
莫深深脸上一红,把头扭向他。
因为趴着,脸上受到的压力有点大,所以整个脸都歪了,“昨晚上的姿势挺不错的,很舒服。”
楼宇升捂了捂脸,“你怎么能比我还不要脸呢?”
莫深深哼唧一声,“我们两个说话而已,还要怎么样
啊?坦诚一点,才能提高x福生活的质量嘛。”
楼宇升坐到床边,“要是每个女人都跟你似的这么开放,估计全球女性都性解放了。”
莫深深嘿嘿一笑,“多谢夸奖。”
说完,用脑袋蹭了蹭楼宇升的手。
楼宇升皱了皱眉,伸手摸向她的额头,“确实有点热乎乎的,难道真的发烧了?”
莫深深点点头,“我也觉得发烧了。”
“那怎么办?”楼宇升赶紧让她躺下,“要不要给你拿点药吃?”
莫深深摇摇头,“我爸说了,小病不断大病不来,发烧感冒什么的,自己扛扛就好了。”
楼宇升瞪了她一眼,“什么歪理?等我给你拿药!”
说完就下楼去拿药箱去了,莫深深看着他急急忙忙的样子,得意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看见男友这么紧张自己,简直爽透啦……
白溪怀孕以后,为了防止一不小心让她吃了什么药,所以家里的医药箱除了必备的楼老爷子的药以外,其他的都收起来了。
反正章郁住的不远,有需要的话,基本直接叫他过来都是赶得及的,而且还能准确无误。
楼宇升在楼下找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找到,只能拿着一杯温牛奶上了楼。
“你喝点牛奶再睡一会儿,我已经给章郁打电话了,估计他待会儿就过来。”
莫深深点点头,老实的把牛奶给喝了。躺到床上,盖上被子,一双眼睛一直盯着楼宇升。
“看我做什么?”楼宇升伸手捂住她的眼睛,“乖乖睡觉,别胡闹。”
莫深深伸手抓住他的手指头,“我在想,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不是说等到二叔结婚的时候嘛?现在二婶的肚子都有五个月大了,再有半年,他们就该结婚了。到时候咱们一起不是很好嘛?”
“那也得先订婚吧?”莫深深撅了撅嘴,“我得让他们知道,我是你的。”
楼宇升无奈极了,“真是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怎么,还巴不得自己赶紧嫁出去?要知道,嫁给我再离婚的话,你可就不值钱了。”
“我又不出去卖,做什么管什么值钱不值钱的。再说了,谁要跟你离婚啊!”
楼宇升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伸手撩了撩她耳边的头发,“深深,说真的,我到底是哪点值得你这么迷恋?豁出自己的一辈子,就为了赖上一个在别人眼里糟糕透顶的男人?”
莫深深抬起身,趴在他的胸口,“你哪儿不好了?”
她的手来到他的眼眶,“你看,眼睛很深邃,很漂亮。”
接着又摸了摸他的鼻梁,“唔,鼻子虽然不够高,但是也不难看。”
摸了摸他有些薄薄的嘴唇,“人家说嘴唇薄的男人最薄情,可是你一点都不是啊,只是装的很高冷就是了。”
“还有……”她笑嘻嘻的将手探入他的裤子,来到鼓鼓囊囊的地方轻轻捏了捏,“尺寸又好,形状又漂亮,我干嘛不喜欢?”
楼宇升心里又是温暖又是好笑,“傻子,恐怕只有你觉得我好。”
莫深深笑嘻嘻的抱住他的脖子,“那还不好吗?最起码你以后只能是我的。别人越是就觉得你不好,我就越是能独占你。”
楼宇升抱着莫深深转了个圈,在她的颈窝里哈哈大笑起来。
两个人闹着闹着都有了些困意,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章郁带着戴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两个人头顶着头,睡的正香。
“靠,叫我过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戴戴拉了拉他的手指头,“你也想吗?我陪你啊。”
怕什么?会扔的
章郁脸上热了一下,“美国人都像你似的这么不矜持吗?我们港城的女孩子就不会,最内敛,最美了!”
戴戴捏了捏他的腰,“看!”接着伸手一指莫深深,“是她牵着他的!”
章郁沉默了一会儿,哼了一声,“个例!”
说完,他就下楼去了燔。
不管怎么说,莫深深都生病了。他下午也没什么事情,索性就直接等了下来。
等莫深深他们醒来,已经是午饭时间了。
楼宇升怕莫深深难受,就直接下楼去端午饭上楼。
谁知道一下楼就看见章郁和戴戴在那里斗嘴,忍不住的轻笑一声,“你们两个做什么呢?窠”
“说你们!”戴戴笑了笑,“很好。”
楼宇升轻声一笑,端着汤就又上楼去了。
章郁被戴戴给弄得不自在,也跟着上了二楼。
“不是说她生病了嘛,我就过来看看。”
楼宇升点点头,将餐桌搬到一边,“今天早上深深醒来说是全身发软酸疼,还有点发烧。你给看看,是不是感冒了。”
章郁翻了个白眼,“大病小病都找我,真是欠你们的!”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还是拿出检查的工具给莫深深查看起来。
看着看着,他突然停下了手。
“不对啊……”
“什么不对?”楼宇升皱眉上前,“难道是什么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