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片原来用来堆砌杂物的空的收拾出来,用来让宾客停车。而院子里也摆好了不少的水果饮料,等客人到了,还会有一些热菜之类的。
统统准备好,楼家这才将门口的护栏拉开,准备迎接客人。
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已经开始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跟楼正勋和楼宇升关系好的几个都到了后院,或者是聊天或者是看孩子。不太熟悉的那些就直接留在前院,相互聊聊,也算是一个交际的场合。
下午两点钟,白溪抱着豌豆芽出来。楼正勋陪在她身侧,小心的护着他们母子。
而楼宇升则扶着莫深深,跟在他们两个人后边。
原本还在聊天的众人纷纷住了嘴,忍不住的看过去。
楼正勋和楼宇升都是人中龙凤,各有各的美。而他们的妻子虽然不是绝色,但是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婉气质。尤其是白溪,全身母性细胞像是被一瞬间激活了似的,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亲近。
陈冰从未见过楼正勋,陈阿水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单干了,后来虽然经常到老宅来,却从未带着她。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楼正勋,几乎是一眼就被他给迷住了。
等她看见白溪的时候,因为是出于敌意的打量,就开始忍不住的揣上了恶意。
陈阿水在旁边,察觉到女儿出神,轻咳了一声。
“爸。”陈冰赶紧收敛神色,看着陈阿水。
“今天这样的场合,你可别让我丢脸!”
陈冰瘪了瘪嘴,“我就是觉得那个白溪身上的衣服太普通了,忍不住的多打量了几眼而已。”
陈阿水不成器的看了女儿一眼,“你瞎啊?那是谁设计的,你看不出来?”
陈阿水虽然人名老土,但是却是一位隐藏的鉴赏家。不同于别人是鉴赏古玩字画,他是专门看设计的。
从珠宝首饰到衣服化妆品,就好像是一个女性热线一样,他对这些设计都十分的感兴趣。
也正是因为平时看的多,所以他才从白溪那一身月白色的大气长裙上,看出来是英国一位已经金盆洗手的设计师的作品。
当年那位大师凭着一块缎面礼服享誉全球,却一直坚持手工制作,在整个设计生涯里,估计连一百套礼服都没有做出来!
要不是他做礼服的时候在腰部总会有一个月牙形的收腹设计,估计他都看不出来!
而陈冰被他送出国学了多年的服装设计,眼下竟然连察觉都没有察觉到!
陈冰被他这么一说,赶紧仔细的看起那件衣服。等发觉了细节上的设计以后,脸上难看了一些。
这套礼服至少三百万,楼正勋……这么重视白溪?
然而她并不知道,白溪从上到下从头到脚何止三百万?
光是耳朵上的两颗黄钻,就价值上千万!
更别提桂幏鑫他们送来的好物,多到白溪根本没办法全都戴在身上。
要不是白溪怕太过高调惹人反感,楼正勋甚至准备了一条镶嵌真钻的长礼服,上边真的嵌上了99颗真钻石!
楼正勋带着白溪一路往前走,看着周围或者羡慕或者打量的目光,心里忍不住的冷笑。
来的这些人有几个真心有几个假意,楼正勋差不多都能知道。虽然看不上他们一个个的这么能想象,但是也明白这是身处高位的悲哀。
他何德何能拥有白溪这样能够真心信赖的爱人,让他的生活少了一丝冷漠,多了一颗真心。
抱着孩子走到主位上,白溪坐了下来。楼老爷子举着杯子致辞,跟众人说了一番话,算是提点他们这个孙子的重要性。
众人面上平和,只是说着恭喜的话,但是谁又知道他们的暗潮涌动?
莫深深的肚子几次被人注视,让她都觉得胃口受损了。
“行了,赶紧吃,管他们做什么?”楼宇升给莫深深夹了一筷子菜,“就当这群人是砖头,你吃你的就行。”
莫深深嘿嘿一笑,“瞧你说的,有这么丑的砖头嘛。”
两个人说这话,就看见陈冰举着酒杯走了过来。
按照道理来说,她是没资格过来敬酒的。虽然陈阿水是楼老爷子的老部下,但是她却是第一次到楼家,自然没什么身份。
楼宇升看见她直勾勾的看着楼正勋,就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冷笑了一下,就继续哄媳妇吃饭了。
“楼先生,”陈冰走到楼正勋的身边,举着杯子,“恭喜你。”
楼正勋挑挑眉,不动声色的站起来,虚虚的跟她碰了碰杯子,“谢谢。”
陈冰说完话也不走,站在那里轻轻的笑着。自以为十分有风情的眨了眨眼,看向豌豆芽,“这孩子可真漂亮,一定跟你小时候很像。”
楼正勋点点头,“虽然你没见过我,但是你没蒙错。”
陈冰脸上有一丝尴尬,“孩子,肯定是像父母的嘛。楼先生这么出色,孩子肯定是像你的。”
楼正勋轻笑,“那你的意思是,我太太不够出色?”
陈冰赶紧摇头眼底却没有否定的神色。
楼正勋直接就坐下了,用筷子沾了一点香槟放到豌豆芽的嘴边。白溪赶紧排开他的手,“做什么闹他?你快吃自己的!”
楼正勋赶紧应是,喜滋滋的吃了口牛排。
陈冰的脸上十分的难看,看着楼正勋,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似的。
楼正勋无视她就算了,竟然还当着她的面跟白溪这么秀恩爱?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更是发白,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看你,都是惹得什么债!”白溪见她走了,伸手掐了楼正勋一把,“以后这种事情自己解决,别没事就拉着我。”
楼正勋也不叫疼,连连点头。
外边的院子只是让众人喝点酒水,吃点冷盘。大约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楼老爷子到后边先休息一下。
宾客们走的七七八八,剩下的这些“关键人物”则自觉的走到后院,果然看见桌子上摆着的荤素大菜。
“哎哟楼老爷子,果然跟着你才有口福啊!”陈阿水见楼老爷子从房间里出来,赶紧上去扶着,“我都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了,这一桌子,可是家里的大厨做的吧?闻着就馋得慌!”
楼老爷子家里的厨师都是十分有水准的,尤其是宴会专用的大厨,平时是在外边的酒店里工作的,只有在楼家需要的时候他才会过来。
这人据说祖上是御膳房的,专门给皇帝做饭。
后来家里遭到祸事,被楼老爷子救了一命,就说什么都要跟在老爷子身边伺候了。
但是老爷子以前也是穷人,虽然后来发家了,但是也不喜欢摆谱。平时厨娘们做的饭就足够了,留下这么一个大厨,反而是浪费人才。所以直接给开了个酒店,把人给指派出去了。
只有楼家有大事的时候,才会让他回来掌勺。
陈阿水自然是吃过这大厨做的菜,这时候一半是真心一半是为了拍马屁,把楼老爷子哄得乐呵呵的。
陈冰本来该离开,但是她是陈阿水的女儿,她要是不走,也没人敢说什么。
毕竟陈阿水是楼家的老人了,到后院也是楼老爷子亲口说的,于是就这么默默地留了下来。
楼老爷子笑眯眯的,也没多说什么。等大家都入座了,这才把豌豆芽从白溪的手里抱过来。
“今天呢,我叫大家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跟大家聚一聚。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老二这辈子还能成家生子。这
小子跟我拧了这么多年,眼看三十了不结婚。我以为他死会了呢,谁知道竟然是暗恋白溪这丫头!”说完老爷子自己先笑了笑,“哎,不怕你们笑话,我这儿子是个痴情种,像我!”
众人赶紧鼓掌,笑呵呵的看着楼老爷子,像是肯定他的话。
楼正勋悄悄握住白溪的手,嘴角也满是笑意。
“今天啊,我让你们过来,也是想知会一声。我年纪大了,以后也不想跟年轻人唧唧歪歪,就想着含饴弄孙了。要是有什么事,你们只管找这两个臭小子。一个我儿子一个我孙子,随便你们使唤!”
众人连忙说不敢,心里却开始纳闷不已。
楼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那话前半部分像是要宣布继承人的,怎么后半部门……这么奇怪呢?
而且这话听起来,也没偏向谁啊。
“再几个月,我这重孙女也要出生了。日子真是没有比这更美的了,我说你们几个老不修,赶紧学学我,该放手放手,给年轻人个机会施展拳脚嘛!”
众人这才算是明白了,是让他们交权?
留下的这十几个人里可有不少人即使离开了楼家,也依旧跟楼家的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联系最为紧密的,甚至还握着楼氏的股权。
虽然不到左右大局的地步,但是也是实打实的干股。
楼老爷子这意思,是要让他们放手?可是,就算是放手,这要给谁呢?
众人面面相觑,不时的看向楼正勋和楼宇升。
“要我说啊,你们这些个老不死的也没什么重礼给我孙子。我做个主,你们今天拿出什么来,我就记下来,全都记到我这孙子名下!至于我那重孙女,等她出生了,你们还得给我过来,拿出同样一份给她!”
最值钱的小胖砸
众人听了这话,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看着楼老爷子,一个个的嘴已经张的不知道多大了。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道是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楼宇升先笑了一声,给楼老爷子夹了一口青菜,“爷爷,你还没喝酒呢就先醉了?给竟远的股份,那是因为他是孙子。我们豆苗儿是女孩儿,可不需要那个。”
楼老爷子嚼了嚼菜,皱着眉看着楼宇升,“那给啥?”
“豆苗儿是女孩儿,你看,陈叔公家不是有个化妆品的经销权?程大哥家也有美妆沙龙。还有其他的叔叔伯伯们,家里还有什么游泳场美容院的,都多少拿出来一点就行了。豆苗儿还小,不嫌弃。围”
众人听了一阵牙疼。
不嫌弃?
众人简直想呵呵了!你不嫌弃,我们不敢给啊!你不知道自己胃口多大么!随随便便上牙一碰下牙,我们就损失了几千万啊!
不过众人也不敢做声,说实话,他们这些人都是白手起家,当初就是跟着楼老爷子打天下,后来也是靠着楼老爷子的帮忙才起来的羿。
现在楼老爷子不过是要那么一点半点的“回报”,还是让他们给他曾孙女儿的,作为礼物结个善缘,谁能说什么?
所以众人脸上虽然有些不好看,却没有多说一句话。
倒是几个小辈有些愤愤不平,不时瞪楼宇升一眼。
其实他们更想去瞪白溪的,只是楼正勋在她旁边守着,他们也不敢放肆。
一顿饭吃的大家心里心惊胆战,尤其是陈冰,显然脸色更是难看。
她频频给楼正勋示好,却被接二连三的给无视了,心里不痛快的很。
吃完了饭时间也不早了,楼老爷子直接让人准备了客房,让他们住了下来。
陈冰的房间在二楼,离楼正勋的房间有段距离。
她上楼的时候,就看见楼正勋扶着白溪回房,两个人有说有笑,甚至豌豆芽还嘎嘎笑了两声。
陈冰回到房间,怎么想都觉得不舒坦。给陈阿水打了电话,问了一下楼正勋和白溪的事情,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一些。
在她看来,楼正勋这人已经够优秀了,外貌一流,家世也一流。而这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追不到,竟然暗恋白溪那么多年?
再想到自己坎坷的恋情,她心底就一阵不爽。洗完了澡,鬼使神差的,她就穿着睡裙走了出来,坐在门口的长椅上。
楼家主楼那边走廊除了植物并没有什么装饰,但是客房这边却是在走廊上放了软沙发的。
最初这个设计完全是为了让来楼家“开会”的客人们能够有个相对开阔的环境聊一些正事,只是后来楼家很少会有一定级别的客人进来,所以这边慢慢被荒废了。
今天大家来,下人们这才收拾出来。
陈冰坐在那里许久,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身上甚至是冻的冰凉,她却依旧不肯回房间。
豌豆芽半夜要喝奶,白溪奶水并不是很足,而且楼正勋也怕她受不了,就会在半夜的时候给小家伙喝一点水。
豌豆芽饭量很大,一晚上几乎要吃个三四次,经常让白溪也干着急。
正好房间里没有温水了,楼正勋就打开
房门,拿着奶瓶,准备下楼去倒一些水上来。
谁知道一开门就看见陈冰一身稍显暴露的坐在那里,愣了一下。
楼正勋住的位置跟客房的部分隔得不远,中间有大大的走廊割开。平时他习惯了那边空空如也的样子,一时间看见一个人坐在那里,还让他愣了一下。
接着等看清对方是陈冰,楼正勋就顿了一下脚步。
虽然楼正勋自己觉得自己光明磊落的,但是陈冰穿着轻薄的在那里坐着,就已经让人够膈应了。
吃饭的时候陈冰的目光他不是没看到,他没有因此觉得虚荣,甚至觉得恶心。
这种女人,不说人尽可夫,也差不多了。
不是看脸就是看钱,哪有他家白溪珍贵?
看见她坐在那里,楼正勋拿着奶瓶在门口愣了许久。最后想了想还在嗷嗷待哺的儿子,叹了口气,这才准备下楼去。
陈冰只是发呆又不是瞎了,楼正勋一动,他肯定是看见了的。
等看见楼正勋从房间里一个人出来,她的眼里都快放光了。
刚进站起身来,也忘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是睡衣似的,就凑过去准备打招呼。
楼正勋穿着保守的家居服,一副堂堂正正的样子。而陈冰穿着开叉的睡衣,就算是走的再端庄,都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媚劲儿。
楼正勋看她过来,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心想自己是真倒霉。
“楼大哥,”陈冰笑着上前,抬头看着他,“你怎么出来了?”
楼正勋往后退了退,跟她保持一臂的距离,晃了晃手里的奶瓶,“出来给孩子拿水。”说着就要绕过她,准备下楼去。
陈冰
的眼里有些失望,却还是赶紧转过身,跟着他下了楼,“我陪你吧,大晚上的,下楼多吓人。”
楼正勋嘴角一抽,“我是男人。”
陈冰点点头,“对啊,我知道的。”
楼正勋有些忍无可忍,“陈小姐,我不害怕下楼,还有,我有太太有孩子,我现在是要给我心爱的儿子下楼拿水喝,懂吗?”
陈冰站在楼梯上,一下顿在那里。抬头看向楼正勋,眼底的情意丝毫没有隐藏,“我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我觉得我一见钟情了。”
“对一个有妇之夫一见钟情?我希望你将这份错误的感情扼杀在摇篮里。”
陈冰眨了眨眼,有些可怜的看着他,“可是,这样对我好残忍。”
楼正勋轻哼一声,“总比你对我的家人残忍的好。”
陈冰又是一顿,“只是一晚,一晚不行吗?”
陈冰在这种事情上开放的很,看见楼正勋,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要共度一ye。而且她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让楼正勋知道自己好,有一就有二,以后还会发愁?
越想也是觉得自己可行,她就说出了这样的邀请。
楼正勋像是看怪物似的看了她一眼,“你有病嘛?”
陈冰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不解他为什么这么说。
“缺男人就去摇微信,去上陌陌,去玩漂流瓶。而不是在楼家的走廊上,对着当家说出这种话。”楼正勋轻蔑的看着她,“别让你爸在楼家丢脸!”
陈冰被羞辱的脸上一热,咬着嘴唇,眼泪都流了出来。
“要是觉得自己委屈,你就老老实实的做好你自己。干干净净的女孩儿比什么都讨人喜欢,而不是用这种歪门邪道。”
“那,那我追求你,你会喜欢我吗?”陈冰瞪着大眼睛看着他,“我认真追求你,可以吗?”
楼正勋气的都想把奶瓶摔在她脸上,“你是有病吧,啊?我说了我结婚了有孩子了你知不知道?我那么爱我老婆爱我儿子,我会看你一眼?你是觉得你长了六只眼还是八条胳膊,会让我参观你啊?”
陈冰这下是真的吓了一跳,她没想到楼正勋竟然会这么说话!
楼正勋气的哼了一声,“我说你也差不多点儿,要是再这么闹下去,直接让你爸从楼家的势力中退出!有你这样的女儿,也真是够让人恶心的!”
陈冰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见到楼正勋,就是这样的情形,被他如此奚落……
楼正勋拿着奶瓶下了楼,倒好了水,又从她身边路过,看都没多看一眼。
等他回了房间,白溪就好奇的问他为什么这么慢。
“没事,就是遇上个神经病。”
“那个叫陈冰的?”
楼正勋挑挑眉,“你怎么知道?”
白溪轻笑,“她看你的时候都恨不得眼珠子掉下来,我是得多傻还能看不出来?”
楼正勋叹了口气,“真是惹人烦。”
“她还在外边?要不要我去会会?”
楼正勋赶紧把人抱在怀里亲了一口,“行了祖宗,给她留点面子。我刚才已经羞辱的差不多了,这会儿你要是再去,说不定她能恨上你。”
白溪轻笑,“说的好像她现在就不恨我了似的。”
楼正勋挑挑眉,“那总比现在这样强,你现在有了儿子,凡事都得以稳妥为先。就像今天这样,有事的话我跟爸会出面摆平,你就负责坐镇,照顾孩子就好了。”
白溪叹了口气,靠在他身上,“当妈可真不容易。”
“是啊,所以你得好好学……”
————————————
第二天一早,众人吃完了早饭就离开了,下午的时候则已经按照楼老爷子的提议,将需要的合同合约全都拿了过来。
“行了,豌豆芽儿啊,你现在可是最有钱的小胖子了!”楼老爷子捏着豌豆芽肉呼呼的脚丫子,“你说说,你以后孝不孝顺我?”
豌豆芽张着嘴咯咯直乐,楼老爷子拿着下巴上的胡子戳他,他就嘎嘎大笑,蹭了他一脸的口水。
“哎呀,多久没见过这么大的孩子了,突然见到这么大的孙子,而且很快就要有重孙女,我这心里是真开心啊。”楼老爷子拿着拨浪鼓逗孩子,白溪听见这话,再看看楼老爷子的样子,心里也觉得高兴的很。
“爸,你别总是哄他,累不累,要不要吃点水果?”白溪端了一盘水果过来,放到楼老爷子的面前,“吃点吧。”
楼老爷子也不用手,直接低下头从盘子里吸了一块,胡子上满是果汁,“啊哟,好甜!”
楼正勋正好进来,看见亲爹脸上一层绿色的果汁,无奈的赶紧拿起湿巾给他擦了擦,“爸,喜欢孙子也不能这样,当时宇升出生的时候你也这样?”
楼老爷子一挑眉,“怎么可能?你们俩出生的时候可没豌豆芽这么值钱。”
“……呵呵。”楼正勋把湿巾往旁边一扔,端着盘子到旁边吃水果去了。
楼老爷子一把年纪,年纪越大却越是小孩子似的了。最近说话更是不经大脑,好像除了豌豆芽和豌豆苗,他们其他人都跟稻草人似的,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楼正勋当然不觉得生气,只是觉得怪无奈的。老爸一把年纪了,怎么越老越是神经兮兮的?
楼老爷子哄孩子,白溪就凑到楼正勋身边跟他说起了别的事情来。
“陈冰给你打电话?”楼正勋一听,眉毛直接就拧了。看着白溪,“她什么时候有了你的号码?”
白溪摇摇头,“我跟她没接触过。”
楼正勋直接看向一旁的楼老爷子,“爸,你把小溪的手机给陈阿水了?”
楼老爷子歪过脑袋来,鼻子上还有豌豆芽啃上的口水,“啥?”
楼正勋一阵心塞,“我说,你是不是把小溪的号码给陈阿水了!”
楼老爷子歪了歪脑袋,“可能吧。”
“什么就可能吧?小溪换了手机号,除了咱们几个人就没有知道的。没问我没问她,跟他有交情的不就是你了!”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别耽误我玩孙子!”
楼正勋被气的一阵心梗,张嘴就要跟楼老爷子理论似的。
倒是白溪赶紧拉住他,“别生气,生气也没用。现在要想的是怎么解决问题,你得淡定才行。”
楼正勋气的朝着楼老爷子哼了一声,“真是的,一把年纪为老不尊,你到底想怎么样!”
楼老爷子随手拿起豌豆芽的一个玩具,朝着楼正勋扔了过去。
楼正勋单手接住,还要继续跟老爷子对打似的。白溪赶紧伸手把人抱住,把他拉到婴儿房里,商量对策去了。
楼老爷子哼了一声,想跟儿媳妇腻味还得拉着自己当替罪羊,儿子真没种!
看看豌豆芽玩的好好的,还朝着自己咪咪笑,他就觉得心里软软呼呼的。
还是乖孙孙好啊……
“行了,你还要跟把对打吗?快说你到底想怎么样吧。”白溪丝毫没觉得楼正勋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上上下下的摸来摸去不说,嘴角还有些可疑的水渍。
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还十分的生气,一副要跟老爷子干架的样子,“爸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样对你多不好!我得去找他理论理论,这真是……”
白溪赶紧又把人给抱紧了几分,“我都没介意,你介意什么?你快说,现在该怎么办?她约我明天出去见面,我去还是不去?”
楼正勋没想到陈冰会这么直接,所以一时间也被问住了。手上没再动,看向她,“你是怎么打算的?”
白溪摇了摇头,“其实我没啥想法,她想见的话那就见呗。我都跟你结婚生子了,她还能把我怎么样?而且说实话,你这样的,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上赶着跟你睡呢,我得好好的联系一下,以后才能对付更加凶猛的敌人!”
楼正勋没想到白溪竟然会这么干脆,看着她,表情不自觉的露出些许惊讶。
白溪伸出手捏向他的腰侧肉,“干嘛,把我看扁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你这样的。胆小如鼠还怕老婆,知道什么叫大女人嘛?我以后会成为顶天立地的汉子!”
楼正勋直接一手摸向她的胸,两指夹住一点,稍微用力一捏,白溪就哀哀叫疼。
不一会儿,薄薄的家居服就湿透了,一团带着淡淡的白的水渍就染湿了前胸。
“还是汉子?”
白溪一巴掌拍开他的手,赶紧到旁边拿出一条新的t恤换上,“你干什么!我,我还没准备好!”
生孩子期间两个人就没真枪实弹过,生完孩子坐月子,自然更没可能。
现在时间上倒是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挡不住白溪心有余悸。
怀孕以后就出了问题,怀孕期间也没安生。在她的心里,伤筋动骨一百天,这生孩子可是大事件,怎么也得养个一年吧?
所以她一直坚持,只肯用手解决一下,绝对不愿意给楼正勋再近一步!
楼正勋觉得自己都快憋成干儿了,白溪却还是不肯来一发。不时的用手给他服务一下,还想让他感恩戴德!
楼正勋觉得自己都要废了,还不如楼宇升呢!
听楼宇升说,莫深深身体养得好,就算现在肚子大了,两个人还时不时的来一次,痛快的很。
不过现在老爷子在外边,楼正勋显然也不能真的对白溪做什么。只能朝着她唉声叹气好半天,这才出了门。
白溪既然答应了要去见陈冰,他就肯定会支持她。
找楼宇升叫了几个人,让他们明天陪着白溪过去。
————————————
白溪到了约好的地方,叫了一杯牛奶,就无所事事起来。
跟人约事情,
白溪习惯性的早到。她本来就提前了半小时,谁知道陈冰还迟到了半个小时。等陈冰到的时候,白溪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
“怎么了,等不起吗?”陈冰坐在白溪的对面,看着她笑了笑,“白小姐,我是为了化妆所以迟到了一点,不好意思了。”
“看来你也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找我,我还要回家照顾孩子,先走了。”白溪站起身来,接着就要离开。
陈冰却一把拉住她的手,“不要急着走啊,我刚到呢,你现在走的话,多不礼貌。”
“说我不礼貌?那你现在才到,算是什么意思?”白溪哼了一声,“迟到的人没资格跟我讲什么礼貌不礼貌。”
“哎呀,是我不好啦,”陈冰妆模作样的冲着白溪道了一声歉,“人家都说女人出门要七请八看的,为了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都要晚出门才对啊。可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会早到,怎么,难道你没有化妆吗?”
白溪白了她一眼,“我已经有孩子了,化妆做什么?”
白溪的意思是在母|乳|期的时候最好不要化妆,而陈冰却理解为了另外一种意思。
所以陈冰不赞成的看着白溪,“白小姐,不要因为你已经生了孩子就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懈怠啊,你现在还年轻,不觉得什么。但是等你真的老了,楼先生不要你了怎么办?像我这样的漂亮女人,岂不是一勾一个走?”
白溪轻笑一声,“陈小姐,你多大?”
陈冰以为白溪觉得自己年轻,就笑了笑,“我今年都二十五了,但是好多人都说我看起来好像还很年轻似的。哎呀,我都老了,哪有年轻人那么娇嫩。”
白溪点点头,“是挺老的。”
【啦啦啦啦,大家新年快乐~羊年大吉!】
不长眼的们,呵呵
陈冰不知道白溪的年龄,心想都已经结婚生子了,怎么也得奔三了。而且楼正勋暗恋她那么多年,两个人还不知道爱情长跑了多久呢。真这么算的话,陈冰甚至都在想,白溪会不会比楼正勋的年纪还大。
虽然白溪看起来挺年轻的,但是这个时代,化妆品美容仪的能耐大多了,六十岁还有貌美如花的呢,她不觉得白溪有多年轻围。
被白溪这么一说老,陈冰下意识的觉得她是在羞辱自己。她刚刚二十五岁,哪里就老了?
气的脸上接着就是一红,狠狠地攥起拳头,“我老?你以为你多年轻嘛?很快都要成了老的啃不动的大石头了,还以为自己多牛呢!”
白溪眨眨眼,“你不知道我的年龄,怎么就觉得我老?我听说了你的年纪说你老,我说的没错啊。我还没过23周岁的生日呢,难道不是比你小?”
陈冰愣了一下,瞪着眼睛看着她,“你不到23岁?”
“对啊,”白溪点点头,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我只是结婚早而已,不要以为结了婚生了孩子年纪都大,有时候你们这种人……才是老草呢。”
“楼正勋不是暗恋了你很多年?他,他……”
“哦,这个啊,”白溪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甜蜜,但是在陈冰看来却像是炫耀似的,“二叔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了,一直等着我长大。”
陈冰攥了攥拳头,“不可能!羿”
白溪看了她一眼,“你怎么知道不可能?问问二叔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你,你比他小八岁!他要是暗恋小时候的你,岂不是喜欢幼女?他变太啊!”
白溪脸上有些不好看,“他为什么喜欢我,喜欢什么样的我,用得着你管?要是有本事,你倒是找个从小暗恋你的去!而且怎么就变太了?我小的时候二叔也不大,怎么,你是嫉妒了还是不甘心了?这种话也随随便便说出口,真是对得起你的身份!”
陈冰脸上难看的很,身份?她都把情敌给小看了,都快追不上男人了,还要在情敌面前保持风度?
她是疯了才这么懂规矩!
所以再看向白溪的时候,像是恨不得直接把她给瞪死似的,一个劲的盯着。
白溪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喝自己的牛奶。
陈冰几次看向白溪,就想着她能看自己一眼,却发现白溪根本就不理她,气的胸口更是难受。
“你这是,到底有没有礼貌!”陈冰朝着白溪大声嚷嚷道,见周围不时有人看过来了,她眼睛接着就是一红,“我喜欢你老公怎么了?这是我能控制的吗?而且我只是偷偷喜欢而已,碍着你什么事儿了?我一没表白二没抢人,我偷偷喜欢一下,不行吗?你这么咄咄逼人,还跑到这里来威胁我,你到底想做什么!把我毁了你就开心了是吧?你这女人,你到底有没有人性了!”
白溪见她嚷嚷的那么欢,刚开始还觉得她莫名其妙的,等听见周围开始有人窃窃私语,脸色就难看了。
她觉得自己是白痴嘛?还是陈冰自己就是个神经病啊!
白溪气的一拍桌子,“你胡说什么呢!”
陈冰抽了抽鼻子,“我胡说了?我哪里胡说了。是,我是喜欢你老公,可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没结婚呢,我喜欢他有错?他结婚了,我没***扰没打搅,甚至连表白都没有,碍着你什么事儿了?你今天来这里向我示威,你到底是想说什么?你是想要我死了才舒坦是不是!”
白溪冷笑一声,拿起手上的牛奶,朝着她就泼了过去!
半杯牛奶直接迎在她脸上,让陈冰都吓了一跳。
“你,你……”
陈冰没想到,白溪竟然能这么豁的出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又是先将那些话说出口的,白溪就不怕做事太过莽撞,惹来众人的非议嘛!
陈冰看向周围,果然看见众人带着惊讶的目光看着她们,尤其是看向白溪的眼神,带着谴责和不敢相信。
陈冰心里一边庆幸,一边又觉得白溪或许有后招,心里七上八下,不是很踏实。
白溪却没有她那么多花花肠子,直接指着她的鼻子就骂了起来。虽然没说楼正勋的名字,但是从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她都给说了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