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醉梦江湖远

第二十三章 秋风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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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l ali=ri><r><></></r></abl>燕舞从他手中夺过钥匙,开了门,说:“那我就不清楚了,你可以去盘问一下。”

    马世金一拳擂在桌子上,自言自语:“臭丫头,走着瞧!早晚有一天我得治了你。”

    雷雄暗自兴奋,又如释重负:现在,我是真的见识了,原来那些传言都是假的,她不是那样的女人!原来她也会功夫,要是换了别人,不是听从,就是大哭大叫了。

    他心里升起一丝良久没有的轻松和痛快酣畅,突然间想要痛痛快快地喝一场酒。想到燕舞说要回家,心里又是一阵不安:适才好险,千万不要又有什么闪失。

    雷雄将徐明生拉到一边,急急地说:“领队,你适才为什么阻止我?”

    徐明生“唉”了一声,说:“兄弟,你是真不知道照旧装作不知道,他们两个向来都是不清不楚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真是少见多怪。再说司理是你我的上司,我们冒犯得起吗?”

    雷雄摇了摇头,说:“事情不是这样,那些,也都是传言。”

    徐明生说:“打工,顾好自己的饭碗就是了,其他的欠好管。”

    雷雄望见燕舞从办公楼出来,便快步走到门口,与燕舞恰好相遇。

    雷雄问了一声:“燕小姐,你回家吗?”

    燕舞点了颔首。

    “天太黑了,要不要我送送你?”

    燕舞迟疑了一下,说:“好吧!”

    两人沿着长美公司门前的马路一直往工业区外围走去。

    燕舞问:“你为什么这么体贴我?”

    雷雄笑笑说:“你男朋侪王权,曾托付我照看你。”

    燕舞幽幽地说:“他多心了,实在我能掩护自己。”

    雷雄听她说得颇有些伤感,不禁起了恻隐之意,一个女儿家,自幼无父无母,爷爷又已老迈,不知履历了几多凄苦,现在还要与马世金周旋,确实不易。便说:“你不要惆怅,我既然允许了王权,便会经常掩护你。”

    燕舞抬起眼睛,看着她淡淡一笑。

    雷雄有点不自在,似乎被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瞧中了什么心事一样,便说:“再说,你和你爷爷都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做人,要知恩图报嘛!”

    燕舞说:“你太客套了。人在他乡,都市有为难的时候。”

    雷雄心中一动,说:“你这样通情达理,想必小时候一定吃了不少苦。”

    燕舞不以为然,说:“什么是苦?我已经习惯了,反而以为很快乐。”

    雷雄说:“难堪你小小年岁,看得这样开。”

    “别说我小,你也只比我大了一岁。”

    “哦?你怎么知道?”

    “你忘了,我是人事助理,认真全公司的人事资料。”

    “也是,那每一个员工,你都记得很清楚了?”

    “不,只对你们几个印象深刻。”

    雷雄笑笑说:“我已虚度时光二十一年了,这么说,你也二十了?”

    燕舞看了看远处,轻轻地说:“是啊,佛经上说,‘众生无我,苦乐随缘’。我们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种,想要快乐,就得忘记自己的存在,虽然还要忘记自己的年岁。”

    雷雄惊讶地问:“你信佛?”

    “对!我妈妈留了一串佛珠给我,我想,她肯定信佛,为了体会她的思想,我也读佛经。”燕舞说。

    雷雄看着她恬静的神态,与适才在办公室时判若两人,在心中问: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王权该有多幸运,能和你为伴。

    燕舞看着他入神的样子,问:“你在想什么啊?”

    雷雄回过神来,微笑了一下,问:“没什么,你平时下班都是怎么回家的?”

    燕舞说:“坐公共汽车,现在这么晚预计没有车了。”

    雷雄试探性地问:“忙得这么晚,是为了事情吧?我发现你平时也都较量忙。”

    燕舞淡淡地说:“对,帮司理处置惩罚一点事情。”

    雷雄想,她一个女人家,绝对不会跟别人说有人企图非礼她,况且我和她并不熟稔,所以这样的委屈她只能自己遭受了。夜风吹来,看着她娴静雅致的神情及风吹在额头的乱发,雷雄以为心中突然变得十分柔软,又甜蜜又凄凉。

    路上的行人越发地稀少了,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四周也清静下来。

    燕舞看了看手表,微皱了眉头,对雷雄说:“不会再有什么车了,我们往回走吧!”

    雷雄微笑着说:“你要是真的想回去,我有措施。”

    燕舞听他言语神秘,来了兴致,问:“什么措施?”

    雷雄说:“把你的手伸出来。”

    燕舞依言伸出了双手。

    雷雄走上前,站在她背后,左手抓住她左手腕上方,靠近一步,右手抓了她右手腕,把她侧环在胸前,双足一蹬,展开轻功,腾空而起。

    燕舞闭上了眼睛,只以为身子在空中虚浮地飘着。风很凉,燕舞以为雷雄的双手滚烫异常,热气自手心向自己的肢体传来,虽然人在高空,但心田却以为无比安宁。

    雷雄握着她柔软的双手,鼻中嗅到一股香甜的气息,颈旁不停有发丝轻轻地掠过,以为这一刻享受到了今生从未有过的一种快乐。不禁在心中想,我这是怎么了?只不外是送她回家,我却这样难以抑制地以为兴奋。

    他转过头去瞧了一眼燕舞,发现她正闭着眼睛,便怔怔地瞧着她。这时,燕舞睁开眼,发现雷雄一双明亮有神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四目相对,气息相交,二人都是大窘,都红了脸移开眼睛,幸亏夜色中看不见对方脸上的神色。

    燕舞看着脚下的路,发现在分叉处错了偏向,见雷雄正入迷,便温言提醒道:“错了,左边!”

    雷雄点了一下头,身子往左一带,加速了劲力,很快便到了燕舞的村子。依着燕舞的指点,二人轻飘飘地落在她家门前。她家门窗已关,没有一处亮光。

    燕舞很是惊讶,问:“你还会轻功?”

    雷雄微笑着点颔首。

    “这不是已经失传几十年了吗?自民国以来,轻功就消失了。”燕舞不解地问。

    雷雄笑了笑,说:“轻功简直失传过,可是我却会。是少林寺的一位高僧教授给我的。”

    燕舞满脸兴奋,问:“你还去过少林寺?我好憧憬谁人地方,那里是集禅武于一体的圣地,如果有时机,我一定要去看看。”

    雷雄说:“下次我去少林寺看我的师父,如果你想去,我带你一起去。”

    燕舞说:“一言为定!不如,你先教我轻功。”

    雷雄点颔首,说:“好!大师曾经交接我,轻功不轻授,也不轻使。虽然师命不行违,不外我已经想通其中枢纽了。只要你想学,我随时可以教你。”

    “那位大师为什么要这样约束你?”

    雷雄说:“我也不知道,我想,这中间有一个很深的渊源。不外我既然已经想通,便不再忌惮这些,哪天回到了他老人家身边,再去请罪。”

    燕舞娇笑一声说:“你这叫,徒在外,师命有所不从。若不是为了送我,或许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破损他老人家的规则。”

    雷雄被她这么一说,虽有点窘,可是却如饮甘露,便自打圆场说:“我良久没有使过轻功,今天犯瘾了。”

    燕舞嫣然一笑,说:“到了门口还不进去坐坐吗?”

    雷雄说:“天色太晚了,哪一天备了礼物再专程来向你爷爷致谢。”

    燕舞说:“没想到你也这么俗气。”

    雷雄呵呵一笑,说:“既然你说我俗,那即是了。”

    燕舞和他作了个再见的手势,拿出钥匙开门,进了屋内。

    雷雄看她进了屋,心想,今天既然已经破例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提起真气,使出轻功,凭证来路,很快便在长美公司门前落了下来。

    暮年人习惯早起早睡,屋里的燕海福早已经就寝。他听见孙女在外面和人说话,醒转来,不动声色地站起身,在窗户内里往外瞧。

    他听见雷雄说轻功不行轻授,亦不行轻使,这句话曾经何等熟悉。再看到雷雄使出轻功,大惊失色,张大了嘴巴,心里一阵乱跳。听见燕舞开门进屋,便定了定神,打开灯,笑眯眯地说:“小舞,你回来啦!”

    燕舞说:“爷爷,是您救的谁人小子送我回来的。他让我代他问候您。”

    燕海福呵呵一笑,说:“是谁人黑小子吧,这小子不错!”心里却想,我要让孙女好好探询一下这小子的泉源。在坟山上,那小子打破我的电筒,我就看出他差异一般,照旧自己太大意,没有试探他的武功来路。

    雷雄回到宿舍时,成人杰已经睡了。

    李基和陆小军围过来,打趣道:“老大,今晚做了一回护花使者,艳福不浅啊!”

    雷雄在每人头上敲了一记,历声说:“警告你们,以后不许乱说道!燕小姐是有男朋侪的。”

    二人继续涎着脸问:“老大,岂非你就一点想法也没有?”

    雷雄沉下脸,说:“你们对燕小姐要尊重点,她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你们都给我睡觉去!”

    二人做了个鬼脸,各自睡觉去了。

    雷雄躺在床上,眼前又浮现出燕舞的倩影。他在心中默念道:“她是个好女人,王权,你有福了,我会替你好好掩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