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两匹快马飞快的进城,一前一后,一个穿着墨绿色,一个穿着灰色。
他们正是宫靖夜和阿林,在经由几天马不停蹄,终于赶到了南城,“阿林,你回去报信给奶奶。我去王宫见大王。”
“是,少主,一切心啊!”
随后两匹马各自往两个地方去,阿林比宫靖夜更早到,急遽的在门口下马,“咦,阿林,你回来了?少主呢?”
正巧阿宝到门口,惊讶的看着他,“阿宝,良久不见了,兄弟你怎么样?和翠儿有希望吗?”
“呃,你说什么呀?这刚回来?”阿宝满脸尴尬没想到阿林一回来就问他情感的事情,搞得他欠盛情思。
“呦,看样子有情况了,哈哈哈”
“好了,不说笑了,老汉人呢?”一边走一边进屋。
“在院子里陪着曾孙下棋呢?”
“曾孙?”于是阿宝简朴的把整个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阿林听后不胜唏嘘。
“没想到出去一年多发生这么多事情?唉,真的是人生多变啊。”
来到院子里,果真见到老汉人手里拿着一个腰鼓在逗着孩子玩耍。
“老汉人!”
“阿林!你怎么?少主呢?”
“少主他去王宫了。”阿林把他们回来的事简朴的告诉了老汉人。
“孙儿这是”宫老汉人并没有太惊讶,一年多了,北辽已经评定了,按原理就应该召回来才是,可是大王迟迟不下令。
宫老汉人和宫寒朔早就商量过,而且前些时候宫寒朔派出去的人居然被杀了!禁不住让他们遐想到是宫大王对他们有什么怀疑之心。
“母亲!”余香菱有些担忧,怀中的幼子还在嗷嗷待乳,“姐,照旧让老奴抱进去休息吧。”
一旁的阿娘接已往抱进了屋子。
“香菱不必担忧,你身子还没调养好,不行多虑,照旧进屋休息吧。”她的身份特殊,也不能轻易被发现。
可是她也不保证那宫大王会不知道!
“香菱明确,告退了。”温柔似水,娴静聪慧,这样的女子难怪朔儿要为她痴迷!
宫老汉人微微叹气,脑海中闪过余春儿妩媚柔嫩如水出芙蓉一般,他们宫家人就是痴情种啊!
唉,一切随天意的吧。她已经老了,也死过一次了,只希望这些孩子都能平安无事。
白色的眉间闪过坚贞,苍老的脸上却透着正气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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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臣,宫靖夜,参见大王!”在宫氏大殿上,宫靖夜跪在地上,低着头,期待宫大王讲话。
高屋建瓴的宫大王没有第一时间回覆他,也没有感应惊讶或者惊喜之类了。
底下的大臣纷纷相互讲话,就在宫靖夜刚进南城没多久,宫大王就召见了满朝大臣,原本大臣们不明就里,一头雾水。
这大王有什么事?居然把他们都召见了,在见到宫少主后他们才明确这是要他们坐山观虎斗!
“宫少主,你怎么回来了,这大王还没召你呢?”
有大臣议论纷纷,宫靖夜也不回覆。
卑微的躬身,静候宫大王的发令。
尚书大人微微侧目,细看高座上不发一言的人,在看跪在地上奴颜媚骨之人,心里莫名!
“宫少主。”大殿上的人终于启齿了,全场清静,“大王。”
“你为何呀?”威严之力在于气沉丹田,宫大王恢复身体后就经常命人与他对博。
年轻时也是气宇轩昂,威武不屈的。
“臣有罪,请大王责罚。”
“你有何罪呢?”轻微的语气随着黄袍翻动,宫大王已然站立,而且走下台阶。
额头的珠帘垂挂下来,随着他的身体摆动。
满朝文武皆低头,不敢言语。
宫靖夜眼见黄色的衣角和玄色绣花的鞋头,“臣,不召自回,是大罪。”
“嗯,那你为什么还要回来呀?”珠帘下的眼目半遮掩着,让人看不真切。
“因为臣心念亲人,记挂远方真情。”
“哦,远方真情是……”
“臣的心爱之人现在生死未卜,臣心念不得寝,于是没有期待,就焦虑归回,特恳请大王恩准臣去寻找她。”
“嘶,这宫少主,居然掉臂国家安危,却记挂子女情长,这,真的是……令人唏嘘呀。”
有大臣居心说得很高声。
宫大王挑眉,珠帘下的眼目凌厉的往边上一扫。
众人恐慌。
“大王,这宫少主究竟还年轻,血气方刚的,难免会为情所困还请大王从轻发落。”只有尚书大人为其说话。
“这人世间,天下情,生在世,谁能掉臂?谁能不想?更况且,幼年轻狂英雄自然惆怅尤物关,既然宫少主,你回来了,寡人自然要责罚,
你的理由,寡人可以明确,但身为一国将领,居然抛下自己的手下,独自脱离,这个时候泛起突袭,那你应当如何?
国家的安危,尚有你那些手下听从于你的人将他们置身在那里?
自己下去领五十大板军令,身为首领却没有做好带头作用,寡人念你在北辽开垦荒地,宽慰民心有功。
寡人也就从轻发落,至于你所说的心系爱人,想要寻找,寡人到不是不能允许,只不外你身为少主,我寡人若任意你离去,那么这满朝文武寡人要如何治理?”
一席话,满朝文武不敢吭声,宫靖夜被令下去打了五十大板,幸亏他身强力壮,又有内功护体,五十板子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也让他暂时不能行走。
挎着艰难的步子,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老汉人见他回来,走路有些未便,早已听说他领了大板,这么简朴就放过他了,也算是大王罚得轻。
但并没有应允他可以远渡重洋去琴海王国,宫靖夜心田叹息,还得从长计议,不外眼前算是过关了。
“奶奶。”
“孙儿,你……唉!”老汉人无奈摇头。
没有多久,城内里传遍了宫少主违背军令,自己私自返乡,被大王处罚挨了板子。
居然尚有人说这宫少主一时脑热为情所困?远远不是当初谁人肖勇善战在一群狼群和狗群厮杀下的英雄。
也不是谁人在半夜敢和鬼魅僵尸拼搏的人。
以谣传讹,居然到最后说他犯上作乱,违背祖训,违背王命,还说什么一定是犯了事情,居心找捏词回来的。
这越传越不像话。
为此,尚书大人还私下去寻找那些传言之人,可是无果。
而宫寒朔又岂能做事不理?在他黑白两道的势力中,将人给揪了出来,不查不知道,一查也是吓一跳,
对方不是普通人,而是背后有人居心要破损宫靖夜的名声。
要让他失去了宫少主的头衔,或者说要将他碎尸万段名声尽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