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工具,居然这么晚才来告诉寡人。”在宫氏大殿上,宫大王怒不行歇,头上的珠子随着他鼎力大举的摆动而摇晃不已。
地上跪了一群人,有人已经在满身发抖。
“大王息怒,大王妃病重的事,臣也知道,只是一直也是束手无策,她为了不让大王费心担忧,一直没有见告详情。”宫尚书面色岑寂的微微颔首。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妹妹的心思,怕是心病难医治了。
“去,去琴海国请少主们回来,差池,要把琴海公主请回来。”宫大王若有所思,他不能失去阿莲。
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幡然悔悟,他太辜负她了。
阿莲,寡人不会让你死,不会,如果宫大王的眼目里充满阴郁之色。
“听说宫大王妃病了?”在宫少主府,宫燕儿和老汉人在一起。
“是的,老汉人,燕儿想去看看她。”宫燕儿已经在这里住了良久了,俨然是宫家人了。
老汉人带她如孙女一般,照顾有加,让原本气馁冷淡的她徐徐走出心结,变得沉静温婉。
白皙的面容上满是愁容,“嗯,是要去见见,来人给小姐备马车。”
“那燕儿去了。”
“好一路小心,也为我代为问好。”
“知道了,奶奶!”宫老汉人看着离去的马车,苍老的脸上显得睿智。
“娘亲,听说宫大王派人去琴海了,大王妃病重,看来大王是怒气攻心了。”
“现在很是时期,他也是焦头烂额,一边要搪塞突然泛起的余党,一边后宫又着了火。
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牵连我们宫家。”这才是老汉人担忧的。
“最近朔儿以为经常有人来探听,无论是毒房照旧黑市或者是南城其他的店肆,时不时的会泛起一些生疏人。”
“是吗?那你可曾探听他们是何人?到底是何目的?”
宫寒朔摇摇头,就在半个多时辰前,他来到了宫老汉人的书房,现在他们母子俩晤面也是要掩人线人的,显然宫大王已经在怀疑他的身份了。
“香菱和孩子都好吗?”
“他们都好,香菱很记挂您,亲手给您做了一双鞋,让我带过来另外尚有一件过冬的披风。
眼看冬季就要来临,娘亲,你要多注意身体,孩儿实在不孝,不能够守在您的左右。”宫老汉人心里微微的发酸,可是外貌强装振定,她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担忧,看着满脸愧疚的儿子,轻轻的伸手扶上他的脸。
“朔儿,不必担忧,娘亲虽然老了,但身子骨照旧很硬朗的,偶然我也会去师兄那里走一走,看一看,你放心,我过得很好,只要你们好好的。
唉,也不知道夜儿怎么样了?宫大王不是要找他们回来,而是要借用琴海公主的血。
这也是攸关性命的事,对方海王和王后恐怕也不会同意的。”
“那样一来,势必会争起一点事端,娘亲放心,这边孩儿会注意,至于那些生疏的人,孩儿推测应该是宫大王派来监视我们的。”
“那你们照旧要越发的小心,尚有那些余党,他们真的是余氏一族的吗?那么他们知道香菱的存在吗?
若是知道,那你难吃其咎啊,纵然是清白的,到时候恐怕”
“娘亲不必担忧,香菱我会好好掩护,任何人都不能伤害她,他们是不是余氏一族的余党?
还不得确实,听阿娘说他们并不知道有这些人的存在,也许不是也说不定。
纵然是,他们未必会遵义一女子为王为首,更况且她现在已经嫁做人妇,恐怕没那么受重视。”这样也好,省的香菱有危险。
他不希望香菱回到那些所谓的亲人身边,也许是他自私了,可是孰轻孰重,他不希望她脱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