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老板在门口看着这两个人离去,这才知道自己被鲍老板耍了。
原来那位温女士看的是这枚玉象,却故意被鲍老板指向了其他物件,绕蒙了自己好谈价格,真是狡诈啊
不愧被人称作是深谭巨鳄啊一不小心,又一次被他轻轻松松的拍在了沙滩上啊解老板输得心服口服
解老板碎碎念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忙其他顾客去了。
温必泉笑着问鲍乾谦:“你也不是那么在乎钱的人啊,怎么在朋友这里这样锱铢必较呢”
鲍乾谦咧嘴一笑,宠溺的对温必泉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作为一个商人,商人的本性就该如此。如果不能将他们拍在沙滩上,我就不能让他们成为我永远的下游供应商到时候就是我该出局的时候了杀价再狠也不会影响到我们的交情,咱这行认这个理儿”
“想撒钱,得换另一种方式,别在这专业里面软生活上,我们是朋友的,该怎么照顾怎么照顾,毫不犹豫该相处的相处,绝对不含糊。这就是我们古玩界的生存法则你以前了解吗现在认同吗”鲍乾谦骄傲的抬眼看着温必泉,眼睛亮晶晶的。
这也是鲍乾谦首次让温必泉走进他的生活圈,了解他的生存状态,希翼能得到她的认同和理解的一种方式。
温必泉笑着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些明白了一点这里面的行规,感慨又调侃地说:“好霸气的理念啊挣钱、做人两不误,我又学了一招,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不认同好使吗现在改还来得及吗”
“你说什么呢喂我还没老呢,你怎么在我面前谈老啊改什么改板上钉钉了你跑不掉了”鲍乾谦笑着故意生气地、打趣地拍了一下温必泉的额头,“下回不许提老更不许提跑”
“知道啦知道啦我又没说你老啊,带着个老字儿都不行啊怎么这么敏感啊好像很怕超保没人要的样子”温必泉缩缩脖子,又吐了吐舌头,低头嘀咕着。
“还说还说看我不罚你的”鲍乾谦一听还有“老”字,还什么超保,超出保质期他不依不饶的就要将伸进温必泉后脖颈的衣领里,吓得温必泉迅速地跳着躲开了。
“不说了这回真的不说了你永远有人要还不行吗”温必泉这回笑着回道,“你是我永远的男神,你永远年轻、魅力四射行吗”
鲍乾谦嬉笑着捞回了温必泉的身体,将她搂在怀里,用指在温必泉的嘴唇上按了一下,“这还差不多,你这张小嘴甜甜的,多说好听话才招人喜欢呢”
“你认为我会这么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呢”温必泉白了他一眼,做了个鬼脸,说完眼珠一转,又小鸟依人地说,“不过,说得倒是对,我愿意试试让你高兴了,我也就会跟着快乐了不是”
“哦也不用这么认真刚才我是顺嘴开了句玩笑罢了其实能让我感觉到你心里面有我的存在就够了。如果真让我听到了太多虚伪的好听话,我反倒会想吐,极其的不习惯了。”鲍乾谦一听,高兴地拍着温必泉的肩头,很认真的看着她说,“你还是随意发挥你的个性吧,做最真的自己就好我喜欢充满灵动气息的你”
“嗯听你的,我会的你喜欢的是美玉的返璞归真和灵动吧”温必泉点点头,两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着,鲍乾谦带着温必泉又迈进了隔壁的另一家古玩店铺。
这家名字叫做藏艺馆的古玩店铺,主要经营的是瓷器和玉器,店铺规模小了点,品类单一些,经营面积也没有解宝斋的大,但是店铺里的展柜和其陈列的物品却被老板设计得规整、典雅而精致。
瓷器与玉器的光芒相映成辉,相得异彩,让整间屋子闪烁着耀眼的珠光和宝气。
其一个展柜的上方,还摆放有一盆绿色的金边吊兰从上倾斜而下,仿佛一个绿色的瀑布,瞬间让整间屋子又充满了盎然的生。
一看就知道这是有品味、格调高雅的风水师的笔,懂得使用生物花卉化掉室内过多的光煞,让室内充满柔和的艺术气息。
温必泉震惊之余仔细看去,这家老板十左右岁的年纪,比鲍乾谦年长了一些,一派学者风度、儒雅的气息,亲和力蛮强。
不像鲍老板本人,板着脸,一看就是一块坚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冷气外放十足,气势逼人,形象冷硬。
温必泉偷眼瞧了瞧鲍乾谦,悄悄吐了吐舌头。一切的小动作和心里活动都没逃过鲍乾谦的余光,脑门上又挨了一下拍,“想什么呢快走吧”
看到有客人进来,藏艺馆老板忙笑呵呵站了起来,绕过了摆放着电脑的桌子,热情地打招呼道:“欢迎光临寒舍,两位进来想玩点什么本馆藏有明清各种瓷器和玉器,精品繁多,你们慢慢欣赏,本馆必会让您满意而归”
“老板客气了,想抓件瓷器就过来看看,您这压堂的让人眼前一亮啊,真不错能让给我吗”鲍乾谦用指指着一进门最醒目的一个方位的展柜上摆放的一个绿油油的小玉佛说。
“您眼力可真好能一下子看到那是本馆的镇店之宝,您是少有的高人啊您都说这是压堂的了,您想我能把它让给您吗您还是再看看本馆收藏的其他精品吧都不比它逊色多少呢您仔细瞧瞧我给您详细的介绍介绍”藏艺馆老板急忙收住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吹捧着鲍乾谦的眼光,并积极地向鲍乾谦推销馆内其他展品。
鲍乾谦看了一眼温必泉,见她的兴趣正浓,就依从了她的意思,随着她的脚步,一起走过去一件一件的欣赏着。
鲍乾谦不担心温必泉的眼光,担心的是温必泉在这一行里的经验。就怕在推销员的语言攻势下温必泉乱说了话,被推销员在语言上套牢,进而被人牵着鼻子走,违反了自己的意志和初衷,做了让自己后悔的事。这就是所谓的被骗。
不过,鲍乾谦马上就释怀了,暗自思忖:“温必泉又不是独自一人在商海沉浮,不是还有我吗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温必泉吃亏呢”
藏艺馆老板一看这两位眼光不错的客户留了下来,便更加使劲的、卖力地推销起他的展品来。一件一件的,温必泉的眼睛落在哪件上,老板的解说就说哪一款展品。
温必泉会心的笑了,心说:“挺好啊,就即使是假的也是长见识啊不听白不听正缺这么个人乐此不彼的当讲师讲解呢”
正想着,老板的嘴忽然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温必泉的笑意,眼珠一转,立刻说:“怎么我看您对这件民国时期的一江春水俏色玉雕感兴趣您这么感兴趣我就给您开个价吧您看五万您能拿吗”
温必泉回头看了老板一眼,白了他一眼,笑眯眯地对老板说:“对不起老板,不好意思您猜错了我对您说的这件展品毫无兴趣。我的笑意是给您的,我感兴趣的是您说了这么久,口不渴吗您是否需要休息休息呢”
“不累不累为美女服务乐此不彼啊您就看吧有感兴趣的告诉我”藏艺馆老板一看这位女客官没吃他这一套,调侃的笑着说。
“不好意思又让您失望了,您不累可我累了啊下回有兴趣再来看吧谢谢您的盛情款待您这小店真不错的有会再来谢谢”说着,鲍乾谦就护着温必泉往店铺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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