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辰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乔婉柔深吸一口气，点头道：“是的。”
“那、我算什么？只是你寂寞空虚时的情人，还是你随时可以支取的支票？你把我当什么？”凌子辰忽地提高声音，犀利地问道。
乔婉柔用力地摇头，她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小嘴张了又张，只生y地说出了个字，“对不起。”
“够了，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我希望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懂吗？”凌子辰有些激动，抓着她的肩膀吼道。
“对不起，对不起，凌子辰，我也不想的！”乔婉柔摇着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答应跟你一起，那样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凌子辰冷着脸问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办法。”乔婉柔无奈地叹气。
凌子辰眯了眯眼睛，“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旁观着我像个傻子一样的投入所有的感情，然后告诉我，你其实不能留在我身边，你其实是要离开我的。”
“不，不是，不是的……”乔婉柔拼命摇着头，眼里因浸满的泪水而变得模糊不清。
“不是什么？从始至终，你都没有投入你的感情，因为你知道早晚会离开，所以我问你是不是ai我，你才那么为难！”凌地咬着牙指责。
“不，不是的、凌子辰，你不可以冤枉我！一切不是你想的那样。”乔婉柔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滴落了下来。“那是怎样的？别告诉我，你也ai！我不会相信！”凌子辰恨恨地说道。
“你……”乔婉柔倒吸了口气，牙齿把嘴唇咬出了印痕，一双如水的眸子浸满了委屈，良久才呢喃道：“如果我说是呢？你是不是也不信我？”
“是？是什么？”凌子辰紧盯着她。
“你不可以这么冤枉我！你付出的是感情，我付出的难道就不是感情吗？你以为……这些日子里的快乐，是我可以伪装的吗？我不是演员，还没有那么好的演技。没错，我的确回答不了你，那是因为我在此之前从来没有ai过，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ai，但有一点我是清付易的，那就是我喜欢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快乐，甚至很幸福。”乔婉柔擦了把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出院的时候，听玲玲说你和苏拉达在一起了，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那种酸涩的感觉，是我之前从没有经历过的，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我好在意，我羡慕甚至是嫉妒苏拉达。我想问你，这种感觉是什么？我可以、把它理解成……我喜欢你吗？”
乔婉柔声音颤抖，泪眼婆娑，眼前凌子辰的脸越来越模糊，压抑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她不知道凌子辰会不会相信，可不管怎样，她做了也想做的，这就足够了。
两人沉默的对视着，凌子辰久久没有言语，就在乔婉柔的心渐渐下沉的时候，凌子辰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接着紧紧地抱住，那一瞬间，乔婉柔也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挣扎，凌子辰却搂得更紧，接着耳边响起他微微沙哑的声音，“小傻瓜，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点让我知道？一直以为，是我强留你在身边，原来、你也是ai我的。”
“我……”
“小东西，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我一直以为在自相情愿。”凌子辰打断她的话说道。
乔婉柔微微茫然地抬起头，“你、从来没有问过我啊！而且、我确实也分辨不清，我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ai。”
“傻瓜，这当然是ai，看到我和别的nv人在一起，你吃醋，你嫉妒，证明我早就走进了你的心，我在乎你的同时，你也在乎我，这就是我们之间的感情。”
凌子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x口，她贴着他的x腔，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顿时所有的不安都被驱逐了。
两人就那样久久地拥抱着，好久都没有开口，仿佛这一刻，这种毫无间距的相拥足以代表一切，而不需要任何的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凌子辰拉着乔婉柔的，在床边坐了下来，柔声说道：“宝贝，你回去看你爸爸我自然赞成，不过、等他没事以后，你必须返回这里，回到我的身边。”
“这、凌子辰……”
凌子辰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伸长的指尖一下子压在她的小嘴上，打断她，“嘘、柔柔，听我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也理解你的立场，不过，你是我的nv人，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你都只能跟我在一起。你不是小nv孩了，你长大了，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也该有另一个从你父母的接过照顾的责任，而那个人就是我。”
“可是，凌子辰，我答应爸爸他……”
“哎、此一时，彼一时，那个时候，谁也没有想到，你会在这里遇到我，找到属于你的未来；而随着我们的认识，以及关系的变化，这个计划必须要改变。你先回去看你爸爸，并且在合适的时候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如果他不同意，我会亲自跟他说。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凌子辰不容置疑地说道。
“……”乔婉柔抬起头看着他，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十分地犹豫不决。
凌子辰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道：“怎么了？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吗？”
他深邃的眸子仿佛毒y一般，她看着他，缓缓地摇头，“不、不是的……”
入夜的t市，长窗霓虹，灯影被车子拉长，形成大p的光影海洋。这个时间，只剩下一串串躁动的灵魂和不安如鬼魅般的身影。
夜不能寐，这俨然成了齐凌凌的习惯，自从她为了钱出卖身t的那一刻起，而现在，她连灵魂也出卖了。
整杯的龙舌兰一口喝下，只觉得愈加的不过瘾，龙舌兰的甘冽已不足令她忘却自己曾经可耻的行径，便叫来酒保多要了伏特加，j杯下肚，她看着灯红酒绿下的男人和nv人们的脸部都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