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成功成为金丹真人，只余下我这个虚实弟子……
修行神速的姜挚在第一年跨入虚实期后，也再无进展。我曾问他，他是因何瓶颈卡住？
他只说了四个字，大道不公。
不公难道是母的？这话我只能腹诽，自然不敢说出口。
这是他的瓶颈，可我的瓶颈却是他。
年来他没有一点大衍术推演魔化的迹象，除了这句质疑天道的话。
师傅说他之所以没有凝结金丹，是没有形成自己的大道。他的大道在预言是半仙半魔，以万物为刍狗。
这番话成为了我的心魔，阻碍着我大道的凝成。
太京仙宗能给予姜挚的已经全部给予了，近j个月来，我越加能感受他低压的气旋风暴，玉虚峰，他已经待腻味了。
下山历练去吧，师傅终于痛下决心。
但愿天道有常，命盘扭转，凡尘历练或许让他加速成魔，也许会有一线天。
那一年，他十五，我与他开启俗世之行。
7
下山之后，他径直向东而去，问他原因不果，只能怏怏然跟他身后。
太京之东是一个贵族制度的国度，国王的风评还算不错，可贵族群t烂臭。任何拥有特权的人类都不会l费特权，贵族拥有特权，鱼r百姓，名正言顺。
一路行走，贵族欺凌平民的场景，已经历经数十起。遇到第一起时，我是很忐忑的，担心他魔化，谁知他对那个在街上横行收保护税的贵族视而不见，就这么从容走过，连个余光都没施舍。
之后的数十起都是如此，起初我轻呼一口气放下忐忑，经历多了却忽然心咯噔一声，半仙半魔，以万物为刍狗…
师傅的话高悬在我玉府之上，阵阵刺痛。
以万物为刍狗，这话出自老子，本意是指天道不会g预万物行为，一切顺其自然。
可我不能保证这话对于谪仙姜挚来说也是这个意思。
就在我开始以为可以这么平和的走出这个国度时，这种冷漠无视的局面，被打破了。
打破局面的，是九天仙剑山的一个历练弟子。境界在虚实上品，虚丹已成，金丹未凝，应该是在红尘历练，准备凝集大道好晋升金丹。
这个九天仙剑的弟子看不惯当街欺男霸nv的土猪贵族，出杀了土猪。
本来这也没什么，地位超然的仙盟五大，门下弟子杀一个国王都不会被师门过多责罚。一个土猪贵族，师门连过问都不会过问。
可五大之间，互相都是看不顺眼的。五大每十年都要争夺一次排位，九天仙剑山被太京仙宗力压j百年，两派弟子，互相仇恨太正常不过。
可他不该招惹谪仙姜挚。
他剑指姜挚出言挑衅，我大概被他视为跟班，直接忽略。
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姜挚一记指刀，将人秒杀。
8
事后我问他，为什么将人杀了。
那时我与他已经身在东海之滨，翼崖上。
并且吃了十j个花样的翼鸟蛋，煎炒蒸煮烤炸卤，吃得不亦乐乎。在这之前，我从未想过世界上有这么好吃的蛋，简直比仙兽y底汤y春面还好吃。
“翼鸟本是东海仙岛上栖息的一种仙鸟，每年春末到这里j配下蛋，y鸟长大飞越东海寻到仙岛才有资格生存。”他答非所问。
离开了太京山，他的话居然多了，这种废话他以前绝不会多说半句。
可惜我现在不想听他说废话。
“这和杀一个九天仙剑门下弟子有什么关系？”
“第一，他不该打断我想菜谱。”
“第二，他不该以天道自居，判凡人生死。”
他朝着东海面无表情。
“半凡半仙，翼执于飞越东海，愚昧。”
“若非如此，你我焉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鸟蛋呢？”
“你想说万物生而为道，皆该顺应天命，就算如你般愚蠢也有其存在的意义？”
“我只是说，鸟蛋实在很好吃。”
他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我默默跟随在后。
本以为平静的俗世之旅会这么继续下去，谁知，一步踏出，竟是红河血祸，人间惨剧。
9
一言不合，屠国。
这种玩法，实在非我能承受。
一踏步，一扬，一个国度从神州大陆除名。
血流成河，尸横p野。
我不是圣人，以百姓为刍狗。
我眦目泣血，怒爆玉府，将全身爆冲的真气灌入碧霄剑持剑劈向他。
这一刻我以为他的命盘成真，已然魔化。
这一刻我拼了x命不要，誓要阻他杀戮之路。
这一刻，我血祭自己爆发惊天的力量，碧霄仙剑顷刻沒入他前x，血流如注，浸透双。
可惜，这一刻，我错了。
“你居然为愚蠢的凡人杀我？”
姜挚向来深渊无波的双瞳之，一点血se凝结，再缓缓散开，弥散在双目之上。
血异妖邪，一念成魔。
一拈指，他轻而易举将我炼化，rt泯灭，魂t寄生在他的玉府之。
这一刻，我才知他自始自终都是大罗真仙境界，他自出生起就是堕仙，之前伪装成重生的谪仙，不过是善意的欺骗罢了。
难怪他可以轻松秒杀高他j个境界的九天仙剑弟子，可以一扬灭一国。
他本来只是堕仙，玉府纯白。
被我一剑穿x时，玉府半壁瞬间陷入黑暗，半壁依然白玉无暇，温润暖y。
半仙半魔，大衍成真。
“这年来，你不怒不嗔，对我从未有过一丝排斥之念，我曾以为，你是理解我的。”
“如今我才知道，你确实不排斥我，那是因为你从未将我放入心。这一点，你很像天道，来则来，去则去，你自纤云不染，大道无情。”
“哈哈哈哈哈。”
狂笑之后，姜挚噙着血目，一步步踏上太京仙宗。
“你要做什么？”察觉到他的用意，仅剩魂t的我都禁不住恐惧和愤怒，颤抖不已。
“你毕竟不是大道，心有情。杀q证道，我帮你杀尽牵挂之人，助你得道。”
10
姜挚说到做到，踏入太京从山门一直杀向主峰群。
太京反应极快，在掌门师傅的率领下，十个真君级长老围成法阵，一度将姜挚困在阵心，隐隐有封印他之能力。
原来师傅年来，并没有打算束待毙。将姜挚留在太京，不是准备顺应天命，而是将人留在眼p底下监视研究，演练封印之术。
可惜年的时间太短暂，演练的阵法远不足以封印堕仙。j个呼吸，姜挚便解破阵法关键，一举击破，j个长老当场陨落。
师傅口溢血屹立在姜挚面前，虽然人为刀俎，我为鱼r，弹指间姜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