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丁一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
“啊——睡得好辛苦啊!”丁一艰难的从被子里钻出来一个脑袋,向老奶奶一样慢慢的撑开胳膊伸了伸懒腰。
眯着眼睛的她,把手伸旁边的储物柜上,一通乱摸,终于是把手机给摸到了。她勉强把眼睛撑开一条线想看时间,不想却被屏幕上显示的十几个未接电话记录——主编叶雅言的连环夺命call“噔”醒了。
“死了,死了,死了,这回死定了。”丁一赶紧把被子一揭,像只热窝上的蚂蚁一样跳下床,给叶雅言打电话——
“雅言姐,我是丁一……”
“丁一啊!我问你,《绯俪》到底是你是主编,还是我?”电话刚接通丁一刚开了个口,叶雅言就立马抢过发语权,叶雅言的声音柔柔的,听起来就像一首江南小曲,可对丁一来说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她现在通过话筒听到叶雅言柔媚的声音就好像是在听午夜电台的鬼故事一样。
“当然是雅言姐你呀!”丁一不假思索的果断抢答,这边哭丧着脸心里大叫:完了,这会看来是真的惹恼主编大人了。
“你还知道我是你主编?你知道今天星期几吗?不想上班你大可直接和我说,你不做还有很多人等着排队,你占着茅坑,不拉屎,你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公司是你家开的吗?”叶雅言的声音依旧那么柔软,她唱着她的江南小曲,不急不缓的一字一句的凌迟丁一。丁一一直觉得他们主编特别牛,因为每次骂人的词都不待说重样的,还是一口气一个篇章像脱口秀一样,每个说话语调都保持着抑扬顿挫的节奏感,而且就算是说脏话,她也能做到让人觉得她很优雅,在旁边旁听都能觉得是在受教,教你怎么优雅的骂人。
“那个主编,昨晚我在做我们那个活动的策划,您不是说要亮点,要爆点吗?所以我就一直在加班呀!然后……不小心就睡过了。”叶雅言对着电话近乎咆哮了5分钟后,丁一在她换气的间隙弱弱见缝插针。
“策划?”听到丁一提到“年终策划”,电话那头的叶雅言不自主的将语气放缓,“丁一,你现在立马给老娘滚来上班,最好顺便祈祷你的那破策划靠谱,要不然立马去财务室,给老娘滚犊子。”
听了叶雅言的话,丁一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她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挖坑,还顺带把流放改成了死刑暂缓而已。
“丁一,你是脑抽风吧!”挂了电话后丁一抓着头发哀叹到。
要知道这个年终策划是他们杂志每年的重头戏,主编室还因此特地组建了一个年终策划小组,专门制作这个课题。可是今年的年终策划小组给出的主题策划主编一直都不满意,听说最近一次的小组会议上主编直接把方案扔到了年终策划小组组长,编辑部副主编沈郝的脸上。
沈郝的出来的时候脸都是绿的,所有人都看到了。
可事还没玩,主编出来后再大堂里当众宣布,今年的年终课题无论是编辑室,还是行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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