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小白杨同人)又见

分卷阅读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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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一鸣拿着榻榻米上的抱枕就砸他,急忙对冯东元说:“东元,别听他的,我才没有。”

    “嘿,你还不承认,东元是吧,对,他就是成天说想你喜欢你,他算是栽你这了。”汪远还想说什么,见卫一鸣脸色越来越铁青,就快速跑了,到外面让服务员进去。

    服务员看到两个美男子,一个冷面,一个温和,气氛很是微妙,就赶快让人点了菜出去了。

    冯东元脸有些挂不住,没想到卫一鸣居然……

    卫一鸣感觉到他的眼神,结结巴巴地说:“他……都是瞎说的,你,你别听他的。”他在东元心里的形象可不能就这么毁了,又让他觉得自己小孩子气。

    冯东元只是笑笑。

    吃的差不多了,冯东元没忍住,就问:“那……老板说的是真的?”卫一鸣一口饭差点喷出来,冯东元当真了……虽然自己确实是在看地的那几天,找汪远来着 也确实很不硬气,向他请教来着。

    他泄气道:“你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你真的是,为我伤心生气?”冯东元觉得自己何德何能啊,怎么能让卫一鸣这样的人……着迷?

    卫一鸣闷声说:“你那时候生了我的气嘛。”

    冯东元想了想,捏了捏他的手心以示安慰。冯东元真是难得主动,卫一鸣一下子扣住他的手,然后把人压上榻榻米,吻了下去。

    俩人均是有些情动,所幸,像这样的会馆的柜子里都备放着套子和润滑剂。

    思及此,卫一鸣啃咬冯东元的锁骨,眼神暗暗地看着他,“给我吧?”

    冯东元遮遮眼,小幅度地点点头。

    卫一鸣简直欣喜到爆炸,冯东元愿意,他愿意相信自己,他愿意把他交给自己!

    十六

    卫一鸣把人按在榻上,一手交握他的手,一手伸进冯东元的衣服里抚摸。

    薄唇盖上冯东元微微有些颤抖的唇瓣,卫一鸣舍不得闭眼,只看着冯东元害羞但毫不退缩的模样,把舌头探进冯东元口腔里,追逐那殷红的舌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急切,轻易就把冯东元穿的卫衣脱了下来。

    “唔……嗯。”冯东元嘴里逸出一阵难耐的声音。是卫一鸣用带着薄茧的指尖揉捏他胸前的褐色小球,他听到冯东元的闷声,结束绵长的吻,复在他额头上亲一下。

    卫一鸣开始手里揉扯一边,嘴里含进另一边。起初冯东元除了刺痛没有其他感觉,可慢慢地,从两个小球那里随着卫一鸣的动作传来奇异的感觉,让冯东元不自觉的挺起胸膛,不知道是想逃脱扯拽的疼痛还是想获得更多的快感,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嘤咛。

    卫一鸣一抬头,看到冯东元涨得红彤彤的脸,又瞥见他下身的挺立,邪邪一笑,“东元,舒服吗?”殊不知他也是红着耳根。

    然后一边亲吻啃咬冯东元赤裸的上身,一边隔着裤子挑弄那小小元。

    冯东元被弄的身体发软,但那处却是越来越硬,他不好意思地伸手抓拉着什么。卫一鸣把胳膊递给他,他一用力坐了起来,跟卫一鸣面对面坐着亲吻,四条修长的腿交叠着。

    卫一鸣按着冯东元的手让他帮自己脱掉衣服,这时候冯东元被伺候的脑袋想不了东西,就听话的脱掉了他的所有衣物。这期间他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也被褪到的小腿,两人的鞋子早不知被踢到了哪里。

    两人赤身裸体地对坐,许多部位还是紧紧相贴,都不可遏制地红了脸。

    “帮我,帮我。”卫一鸣拿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东西上。“啊……”冯东元接触到火热的性器,还有上面的青筋,不由得低呼一声。要不是卫一鸣的舌头抵着牙关,他定会咬到舌头。

    而卫一鸣早已套弄起冯东元的性器,冯东元只能从接吻的间隙透出喘气。他鬼使神差地仿照卫一鸣的手法撸起手里的东西,卫一鸣身体一颤,性器又硬了几分。

    两人互相伺候了许久,卫一鸣有些忍不了了,“好了。”说着吧冯东元掉个转,让人跪趴在榻上,冯东元还未适应这羞耻的姿势,一个热的,湿软的嫩物贴上了股间的肉缝,他一个激灵,头向后仰去。

    卫一鸣青涩地舔着本是人身上最污秽的地方,心里却迫不及待想要靠近。

    冯东元既兴奋又羞耻,可前面的性器只是划过榻榻米,没有太多抚慰,他又羞于拿手去弄,只好本能地低下腰去蹭,翘起那浑圆的屁股。这倒是给了卫一鸣方便,所以他只是伸手绕到前面去抚摸他,并没有生气于冯东元自己找快感,同时他的性器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冯东元的腿窝。

    当肉穴外面变得湿软的时候,卫一鸣模拟性器官浅浅探入,慢慢抽插。“嗯……啊……唔。”冯东元发出阵阵低喘,卫一鸣看看自己憋得红紫的性器,再也忍不住,去拿了套子和润滑剂。

    挤了一些清凉的啫喱状透明液体在冯东元股缝间,那东西有的滑进了肉穴,引得他连连颤抖,在卫一鸣伸了一根手指进去时,他的前端射了出来。

    卫一鸣轻笑着用一只手又撸了几下,冯东元随着动作又喷了几股白色浊液。同时另一只手的动作不停,耐心开拓着幽闭的肉穴。

    “那要到我了。”卫一鸣看看趴着喘气的人,手上的动作加快,慢慢可以同时进出三根手指时,他停了下来。

    借着他戴套子的时机,冯东元身上那股奇怪的感觉得到缓解,可只是片刻,卫一鸣倒在性器上些许润滑剂就猛的刺了进去。

    冯东元大叫道:“啊……疼……别,出去……啊!”那种感觉是真的不好受,肉穴被撑得展展的,撕裂感和异物入侵的感觉传遍全身,可那小小元却又抬起了头。

    卫一鸣也是被夹的生疼,他快速套弄起小小元,待冯东元稍有放松,他就缓慢地辗转起来,借着润滑放松那肉洞。

    卫一鸣被憋得眼睛发红,可这事只能慢慢来,他就耐心地把冯东元弄得忘记这难受,才慢慢抽插起来。

    起初的怪异和疼痛过去之后,冯东元尝到了不一样的快感,尤其是在卫一鸣顶到一小块突起的时候,他不受控的呻吟起来。卫一鸣更加大力而快速地操干着,再也不顾冯东元的叫喊,抓着那白皙的屁股顶弄。

    不知道就着这个姿势像打桩机一样顶了多久,冯东元还泄了一次,腿都在发颤了。终于,卫一鸣低吼一声,泄了出来,全部被那薄薄地拦在里面。

    “不行了……一鸣,别……”

    卫一鸣把性器抽了出来,换个套子正面进入了冯东元。

    “东元,我还不够,还想要你。”卫一鸣俯身到冯东元耳边,用暗哑的嗓音厮磨。然后就一边亲吻着他,一边把他的腿架到自己的肩上,胯下不断耸动。

    冯东元呜咽着,低喘着,卫一鸣身体上汗珠密布,两人用这最原始的方式彰显亲密,拉近距离。

    十七

    两人都是非常动情,卫一鸣压着人做个不停。期间,汪远想来找卫一鸣叙叙,走到门口听到那压抑过后的动静,不禁喃喃:“这小子……”就识趣地走开了,还嘱咐没事都不要来这边走动。

    “几点了?”冯东元动动被卫一鸣抱的紧紧的身体,声音沙哑地说,“很热,你别抱着我了。”虽然入秋,成都还是闷热的。

    卫一鸣闻言抱的松了些,但依然没有撒手,“四点半,你要喝水吗?”冯东元点点头,他就喂人喝了水,“我给你揉揉腰吧。”

    不用冯东元同意,他就窃笑着给冯东元按着腰,他可知道自己有多持久,还做了好几次。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差不多半小时后,冯东元坐了起来,这才感觉到全身有多么酸疼,毕竟被卫一鸣压着用了好几个平时不会用的姿势,尤其是下半身那个地方,还特难受。

    卫一鸣得了便宜还卖乖,积极地给人拿衣服,帮着冯东元穿好衣服,然后才慢吞吞地拾掇自己,为的是欣赏冯东元的脸红。

    两人叫了服务员来,服务员看到地上用过的套子、卫生纸,虽说他们这里有情侣忍不住做不可描述的事的不多,但也见怪不怪。倒是卫一鸣和冯东元两人颇不好意思。

    两人往外走,汪远走了过来,一脸地看好戏不嫌事大,“挺厉害啊小同志。”

    卫一鸣狠狠剜了他一眼,汪远还没知觉地说:“肯定饿了吧,要不要约个晚饭?”

    冯东元都不会说话了。

    “改天吧,现在不方便。”

    汪远了然,还幸灾乐祸似的拍了拍卫一鸣放在冯东元肩上的手。

    早上两人是走着出来的,但考虑到冯东元会不好受,卫一鸣已经打了电话让司机在外面等着。汪远送两人上了车。

    冯东元不禁靠着座背,让身体更舒服点。卫一鸣见状,把人拨到自己身上,让冯东元靠着自己,嘴凑到他耳边说:“对不起,我做过头了。”

    冯东元不知道说什么,卫一鸣又道:“除了疼……你也很舒服吧?”这话问得小心翼翼。

    冯东元拧了他的后背一下,但想反驳又没有理由,确实,今天下午他体验到了21年都没有过的感觉,让人在天堂地狱间摇摆,欲罢不能。想到下午疯狂的卫一鸣和自己,他的脸又烧的慌,“你正经点。”

    卫一鸣觉得冯东元的神情像怪丈夫不知节制的娇嗔小妻子,忍不住抓着他的脖子亲吻起来。

    吻毕,冯东元照例看向司机,司机依旧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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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东元没有胃口不想吃晚饭,卫一鸣就抱着他,让他靠着自己,两人放着音乐剧,聊聊旧事怀念过去的时光,为了项目的一点不同的想法也可以讨论半天。

    “你那时候真的是挺让我无奈的,比新羽还让我闹心。”

    “谁让你总是拿他跟我说来着,我不比他占用你更多的精力怎么行。”

    冯东元轻笑。

    卫一鸣啃着他白皙的脖颈,含糊道:“后来,你不就当我的保姆了。”

    “我是觉得你那样很不是个事,后来,你不就改了那么多,但开始‘贿赂我’了。”

    “其实……我很早就对你动心了吧,做了很多我自己也说不清的事,就像给你好吃的。”

    冯东元想想那时候,自己好像还很“不解风情”,不由得又笑了。

    卫一鸣把他的头扳过来,摸索着吻他的脸颊、嘴唇。

    “对了,王总监他们两天后来,你跟他们作完汇报就要回去了。”卫一鸣说的让冯东元都听出了委屈。

    冯东元捏捏他的手心,“我还有课啊,你们大概年前就可以敲定吧,竞标什么时候?”

    “十一月初,这些都不用你费心。”

    “那我们很快还就可以见面啊。”

    卫一鸣撇撇嘴,他觉得自己最近越来越多这样类似的动作,“那,你要不要补偿我一个多月的寂寞啊?”他咬着冯东元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