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真不该带他过来,你知不知道,只有我们几个兄弟仑了他,他才会乖乖的,不敢向警方报案。”痞子阿真没有和他开玩笑,认真起来。
听到‘几个兄弟仑了他’,龙觉不由眯起眼,初为少年郎时发生的悲惨过去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里,想忘记也忘不掉。
“好啊!为了他的屁股,我就跟你们拼一拼。”龙觉认真起来,坐直了。
胡嘉旦心里很感动龙觉在这里说的每一句和他有关的话,但是现在,害怕,已经占据了他内心大部分位置。龙觉如果输了这个牌局,他就不得不被别人鸭在身上,被别人完一个晚上的屁股,最痛苦的是,还要让龙觉看到这个场景。
越是害怕,越希望胜利在龙觉手上,胡嘉旦恨自己不是胜利之神,无法赐予胜利于龙觉,在他们洗牌的时候,只能在一旁低头,紧闭着眼睛,合十祈祷,不停地祈祷。
男子洗牌洗好了,端正的丝毫不露出底面真相的扑克牌被放在桌子正中央,参与牌局的所有人开始按顺序抽牌,底面真相保留秘密,只有自己才知道底面,能否抽到最大的牌,全听天由命。
一晃眼,扑克牌被抽光,一张也不剩,男人们开始数自己手中的牌,互相偶尔偷偷瞥一瞥彼此,等着有人出牌。
静默了几秒钟,终于,有一个人敢首当其冲,出了第一张牌,底面朝上,让所有人都看清楚。
男人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出牌,龙觉盯着桌案中央的扑克牌,谨慎考虑了很久,才肯出自己的第一张牌。
不同的牌,累积在桌案上,越来越多,而男人们手里的牌也在越来越少,每一个人看着自己手里所剩无几的牌,开始禁不住冒汗。
胡嘉旦看到龙觉额头上那若隐若现的稀薄冷汗,内心的担忧又大了一圈,但除了无用的担忧,什么也做不了,如果龙觉当真输了,那么他就只得认命了,乖乖跟别人尚床。
第一局,在经过了二十分钟后结束,有人输了,庆幸的是,不是龙觉。
胡嘉旦暗暗舒了一口气,不过,随着第二局的开始,他还没把完整的一口气舒完,紧跟着又紧张起来。
痞子阿真的唇角总是带着那轻轻的一抹怪异的冷笑,令胡嘉旦总在瞥上一眼的刹那,加深了紧张感。
这里有没有结实的铲子呢?如果有,他很想马上开始挖一个洞,挖出一个可以让自己逃跑的洞口。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第二局也结束了,有几个男子输牌,龙觉也在其中。
有人开始洗牌,龙觉静静地坐着,等着开第三局。
胡嘉旦再也不敢东张西望,低着头,更加卖力地祈祷。
第三局,龙觉的手气出现了问题,又输了一次。
第四局勉强赢了一次,但第五第六局连输,加起来,赢了两次,输了四次,算做是输。
痞子阿真把扑克牌收拾好了,放在桌角,张口宣布:“好了,我、阿扬、阿金赢了。”又对龙觉说:“大哥,该兑现刚才说好了的堵约了吧?”
龙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但既然是输了,也就没有办法了,背部轻轻往沙发背一靠,翘起二郎腿,说道:“起码也该告诉我,你们要怎么玩我的人?三个人一起上?”
痞子阿真扬起了微笑:“三个人一起玩一个男人不是更好?很热闹啊!大哥不介意的话,可以坐在旁边看着。”
龙觉看着痞子阿真,面无表情。
胡嘉旦不由自主地害怕,害怕的表情刻在了脸上,低声叫了龙觉的名字。
龙觉知道他想说什么,可惜没有解决的办法,只能无可奈何道:“嘉旦,你跟他们去吧,反正,在我之前,你早就跟别人玩过了,就当跟以前一样吧。”
胡嘉旦忍不住反应激烈,脱口而出:“那不一样!没有爱情的时候,随便玩玩都可以,可是有了爱情,就等于有了贞曹!”
作者有话要说: 龙觉一直都在自打脸
大家不要相信他!
这个小三是个非常自私的角色
在后面的剧情会因为自私而变得非常可怕
第35章
“贞曹?这玩意儿能值什么钱,真要是值钱,楼下那些女人就不会出来麦自己了。”痞子阿真乖张地笑起来,满口嘲讽。
他盯着胡嘉旦,继续嘲笑:“你知道她们刚来到这里时,有多少个是处女么?你知道她们是有多喜欢钱,才答应自己麦自己的么?就是因为贞曹在她们眼里不值钱。”
胡嘉旦内心禁不住颤栗,再度回头看了看龙觉。
龙觉发话:“别说那么多,说那么多,反而让人更害怕。”
痞子阿真站起来,回道:“说的也是啊。”特意瞥了瞥胡嘉旦一眼:“就刚才这几句话,他已经害怕得不行了。”
龙觉开出了要求:“对他轻一点,别伤到他,最好别玩爱死爱慕。”
痞子阿真表现得很大方,答应道:“这一点,大哥放心好了,要是玩死了他,以后还让大哥玩什么呢……”
龙觉侧过脸来,对胡嘉旦说:“我就不过去看了,你跟他们过去吧。”
胡嘉旦死心了,听天由命,缓缓站起来,跟着痞子阿真走出这套房间,其他两个男子也缓缓跟了过去。
走在过道上,跟在后面的其中一个男子说:“其实,我对男人并不感兴趣……”话落,旁边并肩而行的另外一个男子也平静地接话:“我还不是一样么……过来也只不过是装模作样而已……”
痞子阿真回道:“只是异性恋的话,那真是可惜了,只能我自己玩了。”
一个男子半信半疑:“你真的对大哥的人感兴趣?真的要玩大哥的人?”
痞子阿真微笑着回答:“大哥已经答应了,不是吗。”
前方就是一个张从上垂直而下的帷幕,两个男子停步,没有再跟上,痞子阿真掀起了帷幕一角,让胡嘉旦先进去,自己最后才跟着进去,放下帷幕,把里面的情况遮得严实。
胡嘉旦一进去,就看到古典式四方长形坐具和铺在上面的坐垫,可以当床用。他紧紧闭了眼睛,咬牙,一边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一边自语:“做就做吧!反正就这一次!”
“你这么热情,叫我怎么办才好呢……”背后传来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很为难。胡嘉旦已经脱了一半,听到这句话就停下动作,回头木讷地看着根本没有任何行动的男子。
痞子阿真缓缓走过来,右手搭在胡嘉旦的肩头:“其实,我只是想跟你聊天。”
胡嘉旦怔了怔,心里暗暗吁了一口气,暗暗骂他刚才吓了他一大跳,张口答道:“聊什么,有什么事不能在那里说的?”
痞子阿真扬起了笑容:“当着大哥的面,聊直美伦珠,他觉得大哥会是什么表情?一定会很生气,是吧?”
胡嘉旦微愣:“直美伦珠?每一次,你都会提到他,你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
痞子阿真把手收回,大方答道:“其实这场牌局,我最想堵的是直美伦珠,说出来,大哥自然是很生气的,大哥那样关心直美伦珠,绝对舍不得让别人上了直美伦珠。”
“你想上……直美伦珠……?”胡嘉旦愣了愣。
“可惜直美伦珠是处男,我碰不得处男,所以,在等别人上了他。”痞子阿真笑道,那抹笑依然时不时地透出一股乖张狡猾的气息,随后又补充:“我最讨厌洁癖了。”
胡嘉旦想了想,猜道:“你是想……让我上了直美伦珠?”
痞子阿真答道:“如果你想这么做,也可以,不过,上了自己的情敌,你觉得大哥以后会怎么看待你?”
胡嘉旦又想了一想,不觉后怕。
痞子阿真道:“如果你不怕后果,乐意这么干,我不阻碍你。”随之从口袋里忽然掏出一支玻璃状的注射剂:“你用注射器,给直美伦珠打上一针,他就不能反抗了。你上过他之后,以后不管他是生是死,都归我了。”
胡嘉旦怔怔看着他手里的那一支澄清的无色注射剂,有些担忧:“这东西……该不会是读品的一种吧……?”
痞子阿真得意一笑,没有明确回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否认。
“如果……注射了这个东西给他,我还没上他,他就死了呢……?”胡嘉旦再度担忧。
“他的体质真这么差的话,你也要把尸体弄过来给我。”痞子阿真认真地回道。
和尸体尚床什么的,的确是恐怖了一点,不过胡嘉旦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并不是他要跟尸体尚床。他只是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把那一支不知名的注射剂接到掌心,先收起来。
傍晚的时候,龙觉和胡嘉旦,一起回到了家里,从离开秘密堵坊到所居住的住所,这一段长长的路,龙觉没有主动说过一句话,胡嘉旦也不敢张口说任何一句话。
他不敢在这个时间里高高兴兴地说话,他要装出才刚跟几个男人尚过床的样子,这样才不会让龙觉怀疑他是出去干了别的什么事从而追究。
夜间,他们也没有说什么话,一起洗澡的时候,龙觉特意用沐浴皂帮他擦洗身体,该到睡觉的时间了,龙觉还像以前那样拥抱着他睡。
龙觉睡着那会儿,胡嘉旦还在睁着眼,脑子里想着的事情全是针对着隔壁卧室里的直美伦珠,考虑着究竟是砂了直美伦珠然后把尸体交给那个痞子,还是亲自破了直美伦珠的处男身,再让厌恶洁癖的那个痞子来追直美伦珠。
想来想去,他依然觉得后者比较适宜,他想,自己上过了直美伦珠以后,不管龙觉怎么生气,直美伦珠一定是会离开龙觉,他要的就是直美伦珠离开,比起砂了直美伦珠,这样的做法更轻松。
三分之二根手指长度的薄玻璃密封装着的无色注射剂,极为容易破碎,他小心翼翼地保管好,尤其不能让龙觉发现,原因很简单,他根本想不出能骗住龙觉的借口。
那痞子一会儿建议他砂了直美伦珠,一会儿又把这个注射剂交给他,叫他夺走直美伦珠的初夜,最终目的是什么,他一点也不知道,不过,既然是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他不会去思考太多,这是人的本性。
白天睡醒以后,他若无其事的继续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他可以这样做,但龙觉却没有像他这样,龙觉并不知道真相,因为爱情,龙觉一直纠结着在秘密堵坊里发生的那件事,一直想着自己的情人被自己打架的兄弟三个人一起强报,心里很不是滋味。
暗黑的不正当职业里,情人被同道人甚至是兄弟轮流强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而且竟然还算是小事,龙觉心里很明白,也用这个理由来安慰自己,不过效果依然很一般。
幸亏嘉旦不是女人,不是有贞曹的女人……
也幸亏是嘉旦,而不是直美……
直美伦珠如果被那些痞子轮流强报,他一定会气得发疯,绝非纠结这么简单。
在‘至美珍品’咖啡馆里,偶尔从忙碌中停下来休息一休时,龙觉和直美伦珠坐在一起,坐在店里一个角落。
龙觉看着桌案上的一杯属于自己的白开水,伏着案,缓缓说了胡嘉旦被强报的事情,不过,地点毕竟是个说不得的秘密,因此在叙述之时,许多实情都被临时篡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