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手顺书

分卷阅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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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珩接到周倾晚的电话,听他责备自己怎么没去看电影,又听他说要去朋友家里住一晚。周珩心里嗤笑,心想他有什么朋友,但嘴上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转头李器就收到周珩的短信,对方发了十几个举着大刀的表情,最后加一句话,对我弟弟好一些。

    李器回复他,一定。

    第13章

    李器住的地方是他父母留下来的房子,不算新的小区,公寓电梯里贴了很多小广告纸。他们走进电梯,按了楼层,电梯上行的声音有些大,周倾晚不敢去看李器的脸,低着头问:“你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现在工作逐渐稳定下来了,就常会来这边住。”

    电梯门开了,李器走出去,他上个月刚换了指纹锁,按下指纹的时候,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周倾晚说:“晚晚,你把手放过来一下。”

    “怎么了?”周倾晚茫然,依言过去,手腕被他捏住,食指轻轻摁上。

    李器说:“把你的手指变成钥匙。”

    周倾晚进了屋,房子很大,有重新装修过的痕迹,干干净净非常整洁。

    他站在门口,看着李器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浅蓝色的拖鞋,秋瑶穿进去,大小正合适。

    他往里走,还有些微醺,李器让他在沙发上坐会儿,而后去厨房,拉开冰箱拿了瓶水出来,拧开了瓶盖后递给周倾晚。

    周倾晚喝了几口,嘴里的苦味冲淡,他靠在沙发上,李器站在一边,随手打开了电视。

    耳边有了声音,客厅里没有那么安静,周倾晚拿着矿泉水瓶子,眼神飘忽。

    李器好笑地看着他,把他手里的瓶子给拿了过来,打趣道:“你半瓶水都快喝完了,怎么晚饭没吃饱?”

    “不是……我吃饱了。”

    李器侧靠在沙发上,撑着下巴打量他,突然凑过去,鼻尖都快要贴上了。周倾晚被他吓了一跳,双眼微微睁大,就听李器说:“晚晚,以后常来我家好不好?”

    周倾晚张了张嘴,还未说话,后脑勺被李器扣住,吻炙热又柔软,身体轻而易举地被打开,恍惚间听见有人在耳边说,说了什么,说了我爱你,晚晚。

    周倾晚不敢让李器发现自己哭了,他撇开脸,李器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小声喘息,努力维持着自己正常的脉搏,可是很难,就光是李器在他身边,他便觉得心跳无法控制。

    身上的衣服被推了上去,堆在了胸口,周倾晚躺在沙发上,那沙发太软了,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下陷。被扯上去的衣服挡住了一部分的视线,周倾晚喊了声李器的名字,睁大眼看着天花板上的灯。

    光落进他的眼里, 湿热的吻蔓延到了他的胸口。

    李器低头看着周倾晚的心口,那么小的一道疤,肉色的凸起像是一个小疙瘩,让人想不到这里面会有多疼多痛。他忍着鼻腔里的酸意,闷闷道:“晚晚,我能听听你的心跳吗?”

    周倾晚的身体微震,他有些害怕,下意识地往后挪,手却被李器紧紧攥住,而后赤裸的胸口覆上温柔。那温柔是有重量的,是李器的吻,是李器的眼泪,是李器的呼吸,还是李器想要把周倾晚的疼全都刻入自己心里的勇气。

    他听着晚晚的心跳,想象着自己的心也曾遭受过伤痛,想象着自己也曾躺在那张冰冷的手术台上,想着自己也曾惶惶不安度过每一个没有明天的今朝。

    他想,晚晚会有多害怕,会有多疼,会有多想他。

    他的脸擦过周倾晚胸前的皮肤,鼻尖抵在腹部,柔软的舌头舔过,周倾晚瑟缩发抖。

    牙齿咬开了裤子,扣子被他解掉,平坦的小腹凹陷,耸起的胯骨打颤,显露出周倾晚的紧张。

    上一次在厕间的口交像是一场可耻的偷情,逼仄的空间,交叠在一起无法施展开的身体,急促相融的呼吸,还有一颗隐隐下坠的心。是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的身体在李器身下舒展,因为紧张而软着的性器被李器拢在掌心里,他听到李器,好可爱。

    什么都没做,只是因为这三个字,周倾晚的脚指头蜷缩,竟然硬了起来。

    他想要逃开,可是大腿被李器按住,只能大张着。刚才挡住他视线的衣服被他紧紧揪住,他把自己蒙在了那层布料里,企图掩饰自己的紧张还有羞红的脸。

    勃起的性器被湿润的舌尖舔过,没有使用过,就连手淫都少得可怜的阴茎颜色浅淡,李器顺着柱体舔过,弄湿了之后张嘴含住。周倾晚呜咽了一声,不是在哭,而是舒服的叫了出来。

    做这种事,一次两次下来就有经验了,做多了还特有成就感,特别是看着周倾晚被他舔射,软绵绵地陷在沙发里,扯下挡住脸的衣服,露出那张潮红的脸时。

    他扯开嘴角笑,拉起周倾晚的手去摸自己的脸,被顶过的嗓子有些哑,他说:“晚晚,你又射了我一脸。”

    周倾晚“唔”了一声,他都不敢睁开眼,手指上湿湿滑滑的是他自己的精液,这些东西现在全都溅在了李器的脸上。

    他说对不起,李器张开嘴,舔过他阴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收起牙齿慢条斯理吸吮,像是在模拟刚才的动作。

    周倾晚身体一僵,像是触电一样抽开手,李器的笑声沉沉,他说:“晚晚,现在就害羞了?”

    周倾晚不言不语,而后便感觉到覆在自己身上的人稍微起来了些,他侧过身,看到李器走下沙发。

    “你去哪里?”

    周倾晚低低问着,李器走到门口,拉开了门。周倾晚听到他似乎还在和说话,连忙把衣服扯下来,而后就看李器拎着一个袋子回来,他说:“买了两盒安全套和这个,让人送过来的。”

    周倾晚快速眨了两下眼,视线定在从袋子里调出来的润滑剂上,他微微张嘴,就看李器双手交叉,上衣脱去。

    第14章

    是很久很久没有做了,久到当周倾晚用手去碰李器的下身时,那地方就像是浸了水的海绵一下子就鼓了起来,非常色情地把裤裆顶出了一个弧度。

    周倾晚看着他的那里,手掌下意识地往下去按,刚刚碰到,就被李器捏住了手腕,对方咬着牙说:“先去洗澡。”

    周倾晚一愣,接着就被拦腰抱起,他的脸贴在李器赤裸的胸膛上,耳边是李器蓬勃的心音,一下接着一下,炙热有力跳动着,是他羡慕不来的健康。

    到了浴室,水要开一会才会热。周倾晚被放在洗手台上,后背贴着玻璃镜子,他的下巴被挑起,眼角泛红,睫毛颤抖挂着泪。李器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脸颊,嘴唇若有若无的触碰,垂下来的衣服被撩起来,李器埋在周倾晚的耳边,哑声道:“晚晚,把手抬起来。”

    碍事的衣服被毫不留情丢在了地上,周倾晚的后背一碰到镜子就被冻得哆嗦了一下,他说冷,声音软软绵绵,让人忍不住去看他的脸。

    果然,缠绵悱恻的声音后,是一张沾染了情欲的脸。

    李器抬起手,手指揩过他的眼角,扯开嘴角,慢悠悠笑了,“怎么……又哭了?”

    “我没哭。”周倾晚撇开头,好像是在可以逃避,欲扭过去的身体,变成了一只妄图逃离蛛丝的蝴蝶,肩胛骨耸动如展翅,脊椎颤抖,凹陷进去的腰侧绷紧。

    陆春宴变成了捕蝶人,扯住了蝴蝶的翅膀,叫他无法挣脱。

    他捞起周倾晚的腰,扯下他的长裤,白晃晃的大腿伸长又屈起,膝盖骨不知何时贴上了两枚淤青,李器低头,吻先从那凸起的骨头开始。舌尖沿着大腿网上舔,滑落至大腿根,嘴唇摩擦过那软着的囊袋,鼻尖顶开,而后张嘴,只是轻轻吞咽了一下,周倾晚就叫了出来。

    李器一声轻笑,继续往上,牙齿磨过小腹,又在肚脐旁边舔咬,软绵绵的肉被他吸吮,让周倾晚真的生出了一种自己会被他给生吞了的错觉。

    特别是当李器笑着说:“晚晚,水热了。”

    周倾晚被他重新抱起来,天旋地转下,错觉自己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即将要下锅。

    浴缸里的确是蓄了一池子的水,冒着热气。周倾晚浑身赤裸,他一坐进浴缸里,两只手便撑在浴缸边缘,李器在他身边坐下,用手舀了一掌心的热水浇在周倾晚的后背上。

    白皙光滑的背脊被水淋湿,李器半起身,两只手撑在浴缸两边,低头吻在他的后脖上。潮湿的鼻息滚烫,周倾晚缩着脖子,觉得自己的皮肤要被他烫穿。

    “晚晚,过来些。”

    他听到李器的声音,吞咽着唾沫,慢慢后靠。

    臀尖擦过硬物,不知道是不是周倾晚的错觉,又或者是在这浴缸里,一切都那么热,让他觉得就连那玩意儿都烫得惊人。他用手捂着嘴,把惊呼给咽了回去。

    热度一点点拔高,李器在他身后,那坚硬的部位似有似无的擦过,沿着臀缝磨蹭。周倾晚后背绷紧,突然一股暖意贴上来,是李器的手。

    沐浴乳挤在了他的手上,他的掌心摩擦,搓热后贴着周倾晚的后背,慢条斯理揉捏。

    他们的身体贴在了一起,李器的胸膛靠在周倾晚的后背上,他的手顺着周倾晚的身前滑动,慢慢搓起了泡沫。

    从浴室里出来时,周倾晚有些晕,他靠在李器怀里,脸上浮出两坨红,就像喝醉了酒一样。

    李器用大毛巾裹住他,抱着他坐在床边,站着给他擦身上的水渍。

    都没穿衣服,李器下身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毛巾。周倾晚睁开眼,距离这么近,他清晰地看到那毛巾分叉后若隐若现紫红色的性器。还是勃起状态,看着那么大又那么狰狞,可就是这样的玩意儿,曾经无数次进出他的身体,让他尝到了那种无法言明的滋味。

    腰上的毛巾忽然被扯开,李器的身体一顿,低头看去,是周倾晚靠近的脸。漂亮的脸孔,生动的眉眼,他一点点凑近,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慢慢舔了一下。

    第15章

    就算是在以前,周倾晚也很少给李器口交。

    他艰难吞咽,生理眼泪都流了出来,李器不太想在这个时候看他哭,没怎么动,便抽了出来。周倾晚嘴角边牵出银丝,李器捏着他的下巴,舔过他的嘴唇。

    “明明不会就别逞强了。”李器揽着周倾晚的肩膀,半压着他往床上倒,他们的身体贴在一起,热度交叠。周倾晚侧躺在他身前,身体微蜷,突起的脊椎骨都似乎在颤抖。

    李器低头吻过他的后背,温柔的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而后他起身,把润滑油拿了过来。倒在掌心上,搓热后擦过周倾晚的后臀。

    手指划过那个洞口,轻轻探入,深深浅浅抽动。手指摩擦,逐渐变热,李器伏在他耳边轻声问:“还能出水吗?”

    周倾晚忍着那异物感,因李器的一句话,思绪被一下子带到了一年前。是在宿舍的小床上,李器伏在他的身上,像是野兽占据了自己的猎物,粗大的性器埋在他的体内狠狠抽动。他好像被钉在了床上,身后传来酥麻,还有李器轻笑,那个人在他耳边说,晚晚,你被我操出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