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主HP同人)[主HP]马尔福探长的傲罗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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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服务生们告诉自己的关于德拉科的取向,哈利突然有一些不自在。

    “怎么?”德拉科感到哈利在座位上扭动。

    “呃,没什么,今天周四,那我们周六出发?不能再影响你正常工作了。”哈利心虚地摸摸鼻子。

    和德拉科定好时间地点,哈利火速地逃出了公寓。

    作者有话要说:  *美国医学院和法学院都是本科后教育,所以设定德拉科读了一个化学本科

    ☆、审判和警局(修)

    看着波特的背影,德拉科并不明白自己说了还是做了什么以至于让波特突然像想起家里忘锁门一样跑掉。

    他本来觉得今天两人的关系简直是跨世纪的进步,尤其是波特居然主动对自己伸出了手,那瞬间他感觉自己似乎回到了24年前,这一切都没有发生的时候……自己都35岁的人了还惦记11岁的事,想想也是够傻的。

    摇摇头,德拉科突然记起来自己应该开始用“哈利”来称呼“波特”了。他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然而真叫出口的时候才发现,也许,他已经其实在脑海里默默地叫了许多年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德拉科认为是庭审的时候。在战后母亲对自己的讲述里,他知道了母亲曾经在生死攸关的时刻帮了哈利一把。如果没有母亲当时对伏地魔的隐瞒,战争的结果会难以预料。

    但心灰意冷的母亲并不想利用这一点来试图脱罪,德拉科是理解母亲的。

    在当时的环境下,民众们只想看到有人受罚,来发泄自己无处可去的愤怒和恐慌,而当权者们,一是需要顺应民众的这一心理,来稳定局势,进而稳定统治,二是需要打倒“罪恶”而“落后”的纯血家族,用他们的财产来充盈饱受战争摧残的政府金库,也许,还有私人金库。

    连战争英雄们,包括哈利波特本人,都是曾经与福吉同流合污的那些当权者们用完即弃的棋子,战后语境中人人喊打的纯血家族又有什么发言权呢?

    这些,从小被父亲逼迫着通读麻瓜历史和心理学的德拉科都明白,而这明白仅仅停留在知识层面。他直到今天都痛恨自己当年的幼稚,所有的知识都是纸上谈兵,毫无用处,在庭审上真正到了经受考验的时刻,表现得还不如一个曾被他认为鲁莽无脑的波特。

    整场庭审德拉科到现在都历历在目,毕竟不是每个巫师都有机会亲耳听到父亲的判决,并当庭亲眼看到一个摄魂怪夺走父亲的灵魂,而相当数量的旁听者叫好。

    直到现在,回忆这段经历,德拉科的手都会颤抖,他不得不将他和波特晚餐的盘子放下,也许等他平静下来再刷。

    有种麻瓜理论是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身体的保护机制会自发启动,屏蔽感觉,所以一些人在得知亲人过世的消息时会一片空白。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十几年后还处于这一阶段,还是他已经走出来了。这片内心的空白,他依旧不敢触碰。

    记忆中至今仍鲜活的,还有自己的审判开庭当时母亲的表情。

    他看到的瞬间就明白,如果自己也有个三长两短,母亲必然是无法独立活下去了。但他并不知道自己应该,或者更准确的说,能做什么。

    那种绝望,让他简直想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换来母亲好好活下去的可能。但这是不可能的,什么魔法都做不到。所以他只能用坚决的眼神盯着母亲,盯到眼睛都酸瑟得要流泪。

    这时候,波特站出来了。

    他是要像给父亲作证时那样,给自己作证吗?对此,德拉科当时不持乐观态度。

    他的确知道波特一向都有种让人难以理解的圣人作风,在前一天父亲的审判上已经体现了:他一直在强调,父亲在五年级魔法部一战的时候从来没有对他们几个孩子使用致命的魔咒;也多次提及,正是父亲保存的日记本让邓布利多有了研究打败伏地魔的突破口。

    而这些都被法官以“非主动动机”的理由无视了。看,在利益面前,战争英雄或者说“救世主”的话都是无力的。

    所以即便德拉科清楚以波特的为人,不至于会因为曾经二人的不愉快对自己落井下石,他也对自己的审判不抱任何希望。波特毕竟不是邓布利多,没了邓布利多,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平衡威森加摩了。

    而那天的波特看上去很癫狂,至少没有了那种他一直鄙视为虚伪的谦逊,波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如果不是知道格兰杰绝对不至于这么为自己辩护,他都以为这是喝了复方汤剂的格兰芬多“万事通”本人。

    波特什么时候对法律这么了解了?而那群威森加摩的老古董们似乎真的开始听波特说话了。

    梅林!波特究竟要说到什么时候,他已经看出几个法官在互相使眼色表达不满了。

    而证人席上,凯蒂贝尔*的母亲看哈利的眼神已经从不解变成了愤怒。贝尔的母亲之后会作证他有罪,“谋杀未遂”。他明白,自己6年纪时做了错事,差一点,就让他变成一个杀人犯,这一点他不会否认,也不会为自己辩解。不过他没有在证人席上看到罗恩韦斯莱。

    而他并不认为是圣人波特让韦斯莱放弃谋杀作证的。韦斯莱一家也有一种和波特一样的圣人情结,想必是不愿为难他。

    不论他现在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如何显眼,至少他很庆幸贝尔和韦斯莱都活下来了。他很欣慰自己并不是一个会无动于衷杀人的怪物。

    波特最终还是被几个傲罗拖下去了,“辩护声明过长,挤压庭审时间,扰乱庭审秩序”,法官们这么说。

    他扭头看向母亲的方向,发现母亲的眼神里似乎重新燃起了一丝希望,不明显,但他辨别了出来。也许,只是也许,波特的辩护能让他至少能让他保留灵魂?或者,更乐观一点,一个有期限的刑期?这对母亲就足够了,他会因此对波特感恩戴德。

    波特被拖走后,接下来的都是定罪的证据和证人。凯蒂贝尔母亲之后,居然是芬里尔格雷伯克*,也许这个狼人希望靠给自己作证来抵罪?对邪恶一方的人格,德拉科向来不抱任何幻想。芬里尔证实了杀死邓布利多的确是自己6年级的任务,而天文塔上是自己缴了邓布利多的械,引发了全庭哗然。当然,自己前臂上的黑魔标记也是证据的一部分。

    整个过程是折磨的,德拉科差一点都要放弃了。但他想起了母亲的眼神,甚至有一瞬间想到了波特为自己辩护的画面……一定是因为傻波特居然能一夜之间掌握庭审辩论,既然波特能做到,自己也能,自己必须为了母亲撑住这一次。

    于是当轮到他发言的时候,他努力回忆波特的技巧。对,要感动听众,要忏悔,对他都不是问题。

    因为他的确忏悔,但不是对着这些逐利者和推波助澜者。而是对邓布利多,对斯内普,对凯蒂贝尔,对罗恩韦斯莱,对文森特克拉布,对那位死在自己面前的麻瓜研究课教授……

    也许波特的辩护真的起了作用?他不认为自己最后的发言有什么实际效果。但最后,他只获得了一个月的阿兹卡班服刑作为惩罚。

    宣布结果的时候,他看到在父亲执行判决时都高昂着头颅的母亲居然哭了,而另一面,凯蒂贝尔的母亲走到哈利波特面前,扇了他一个耳光。

    他的刑罚也是当庭执行的,他只来得及和母亲说上几句话。母亲说,要感谢哈利;他点头。

    对比最坏的可能,这一个月的阿兹卡班简直像度假。他似乎理解了那个布莱克为什么能在这里呆13年而不发疯——他和自己一样,在高墙外面有希望,有为之坚持的东西。对布莱克讲也许是报仇的信念,对自己,则是母亲,也许还有需要当面感谢的哈利。

    回忆和思绪太多,德拉科一夜无眠,所以重新见到哈利也有不爽的一面。再失眠也是要上班的,德拉科气呼呼地灌下一大杯浓缩咖啡,把警徽别衣服上,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开始步行到警局。

    刚踏进警局大门,德拉科就明显觉得不对劲。按往常一大早死气沉沉的警局今天一团糟,目之所及所有人都在吵吵嚷嚷地打电话,翻文件。

    德拉科抓住正要往楼梯跑的前台警员,问什么情况。

    前台警员看到是他,更咋呼了。

    “沃勒警探!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你不知道!昨天晚上警局被盗了!你能相信吗?!居然有人盗警局!”

    “慢点说,都什么丢了?”德拉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就是关键!大家现在都还没统计完,但每个部门,每个楼层都丢了东西!有些是文件,有些甚至只是办公用品!警监让我现在赶紧去停尸房看看!”

    “监控呢?警监已经在看监控了吗?”警局被盗已经是极度严重的事件了,警监一定会亲自办案。

    “警监刚跟我说监控记录也全都被毁啦!太可怕了!什么人能做到啊!还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不说了我再晚去会儿警监会把我毙了!”

    前台警员已经风风火火地跑走了。

    德拉科实在不想往最坏的地方想,也许这个盗贼只是喜欢挑战一下警局?所以在这么敏感的时间,选择这种莫名其妙的方式来警局拿一些纪念品?他自己都觉得太扯了。

    难道这个或者这些盗贼真和哈利他们的这个案子有关?来警局搜索相关线索?会直接就是作案者吗?他会把自己的麻瓜同事们都暴露在危险中吗?

    同样重要的是,哈利他们扫尾工作彻底吗?也许盗贼已经拿到相关的信息了?

    德拉科想出了一身冷汗,不管从何种角度看,可能的严重后果都太多了。他必须及时通知哈利。

    作者有话要说:  *凯蒂贝尔,六年级碰到蛋白石项链的那个女生。

    *以防有小天使忘记了,罗恩那个是毒酒事件,哈利用粪石救了罗恩。

    *咬了比尔和卢平的狼人

    ☆、失策(修)

    虽然按照约定,哈利会在周六早上去德拉科的酒吧找他,并和他一起去密歇根湖寻访隐居的前斯莱特林朱利安卡特,但警局的被窃为这一行程增添了巨大的变数。

    也许哈利已经被这个人或者这伙人盯上了?

    德拉科并没有受过傲罗训练,对刑侦魔法也丝毫不了解,马尔福家族一直都看不上这个职业;而多年远离魔法,他更不知道如今的傲罗侦察技术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有没有可能有某种魔法能通过窃贼拿走的这些不相干的物品破解出施咒人?像某种魔法指纹之类的?不然如何解释这些窃贼的行动?

    德拉科越想越急,可他又没有任何哈利的联系方式,这时他才意识到一直以来都是哈利在主动找他。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到现在自己居然连个电话号码都没有。“也许是死波特本人根本没有麻瓜电话”德拉科认为一定是这个原因,而不是像头脑中那个微弱的声音嘲笑的那样:你就是一直不好意思问呗。

    即便他冒着被美国魔法国会追踪的风险,把自己的魔杖翻出来,也因为黑魔标记的存在无法使用守护神咒,来传递消息。

    德拉科苦闷地抓着头发,苦苦思索着他和哈利的联系。约翰的联系方式他是有的,但他也不能直接打给约翰,说要找哈利波特。他理论上应该已经由于遗忘咒的作用忘了“来自英国的波特探员”……等等!他真的不能吗?……德拉科想到了一个主意。

    警局里其他的警员都已经由于盗窃案无暇他顾了,德拉科顺利躲开了所有人的视线,拐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掏出手机并拨通了约翰的电话。

    希望这吊儿郎当的小子还记得自己有个麻瓜手机,如果打不通,德拉科下定决心,一定会在以后合作的案子上给他点儿颜色看看。

    约翰顺利保住了自己和德拉科合作的可能,第三声铃后,传来了约翰高分贝的大喊。

    “我!是!威尔逊!你好!!!”*

    糟糕,因为过于着急,忘记了这些蠢货巫师们打电话会大喊大叫的习惯了。这都2015年了,这群巫师们都不能与时俱进一点吗?德拉科边揉耳朵边在内心腹诽。

    “威尔逊探员,你好,我是纽约警局沃勒探员,最近好吗?”不管怎么说,约翰也是德拉科在纽约这么多年中最熟悉的美国巫师了。

    “嗨!!!沃勒探员你好!!!太难得了!我还是老样子啦!没什么可抱怨的!你好吗?!”

    “呃……威尔逊探员……你其实声音可以小一点。”德拉科已经把手机拿到一臂远了。

    “OK!”依然是正常人两倍的音量,德拉科觉得不应该要求太多了。“找我什么事?”

    德拉科又在脑海里短暂过了一下腹稿,“是这样的,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胡里奥?我酒吧里的墨西哥服务生?上次只有他在的时候你去酒吧找过我对吧?”

    德拉科摸摸额头,搜寻自己假扮胡里奥碰到哈利当天的所有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