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徒弟每天都在狂化边缘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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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宫翎毕竟为尊长,或许他应该极为敬畏才是,可后面那个字竟好像被生吞了一样不见踪迹。

    因为师尊的威慑力不够?不……罄灵首席弟子,单一天灵根,翎祀真君的名声,无论到何处去,都是令诸多道修敬重,令诸多魔修畏足才是。

    或许仙宫翎有时确实冷的吓人,可那个人不是他,他不怕。就像现在,少年便半真半假的玩笑道:

    “……师尊既然担忧徒儿,今夜便留下陪徒儿便是。”

    冷眸直接扫视过来,月离弦不为所动,且风雨无阻的变着法子的向仙宫翎撒可怜。

    仙宫翎这回直接毫不犹豫的扭脸走人,且极有修士风度的在离开前把门给带上。

    月离弦委实有些憋不住,顾不上那位仙长大人听不听的见,当下便有些笑出声来。反正在师尊眼里,他还“年幼”,嬉闹玩笑也无足轻重。

    好生一会儿,少年抬手拭去眼尾处笑出的眼泪,乖乖躺下身,闭了眸子,只是有些稚嫩的小脸上,唇角仍旧忍不住的微勾,最后一丝阴霾也终于被赶走了。

    ☆、第二十六章

    “你现在要出宗下山?为了那个小崽子,就要弃我而去?”

    “离弦虽修炼尚可,但心境仍需磨砺。”仙宫翎并不想理会眼前这个故作幽怨实则只为搞事情的男人。

    听到提及自己,月离弦抬眸看向仙宫翎,朝他勾起一抹乖巧可人的笑来。

    银钥剑眉微挑,鄙夷的看了一眼在一旁装乖的崽子:“有你这么教徒弟的吗?跟护犊子似的。”

    “......你想多了。”迎着银钥明显不信的目光,仙宫翎面不改色的道。“久未出宗,顺带而已。”

    银钥一副调笑的表情,又啧啧了两声。“莫长老那个不负责任缺心眼子的糟老头子竟能教出这么一个护短的弟子,不容易啊不容易。”

    仙宫翎无奈的瞥了对方一眼:“我既然要离开几日,你勿要再惹长老们生气。”

    “啊。”银钥摊手表示无辜。“你以为我愿意去招惹他们啊?最后还是爷倒霉。”

    “银钥。”仙宫翎继续加以劝导。“我们也不是小辈了。”请务必长点心吧。

    银钥掏了掏耳朵,用一种近乎惊悚的眼神看着仙宫翎。“未来的无趣糟老头子你好。”

    “……”仙宫翎面无表情。

    随即,只听‘噼啪!’一声,银钥险险的避开一道紫霆引,可还是被烧到了衣角。

    “唔啊!宫翎,你来真的啊!!!”银钥一脸不可置信,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这种事,可也很少当过别人的面啊。

    一旁的月离弦精致秀气的脸上勾起一抹饱含嘲讽意味的笑,竟然与仙宫翎惊人的相似,望着那连唇角的弧度都一般无二的师徒,银钥表示:没爱了。

    仙宫翎从容的祭出清绝剑,随口朝身下耸拉拉的人道了声“保重”。

    记吃不记打的银钥瞬间来了精神,也不忘在这时提要求:“宫翎,为了补偿被你无情抛弃了的我,记得要带一壶醉梦居的无宴酒回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明显不甚美好的回忆,仙宫翎眉头微蹙,刚要开口拒绝,银钥便如风般瞬间跑没影了。

    仙宫翎:“……”真后悔刚刚没对他用威压。他微叹口气,终是对在场的罄凌弟子们嘱咐道:“潜心修行,勿生他念。”

    众人皆垂眸,对着离去的人影拱手施礼:“恭送师兄!”

    冽风从脸边擦过,弥云在脚边纠缠,渐渐遮挡了剑身下之景。

    月离弦稍稍抬头,望着身前伫立的白衣人,目光触及到那束着瀑墨长发泛着玉泽的冷梅簪,便泛起丝丝悦喜。

    从自己入门开始到现在,陪伴在自己身边珍视爱护着自己的,一直都是这个人。既像是父亲一样教导,保护着自己,又像是兄长一样重要的存在。

    仙宫翎不开口,少年便主动找话题:“…师尊,醉梦居是什么?”

    闻此,仙宫翎蓦然微滞,猛的朝后侧身看来,脸色竟有些不好:“你别听他胡说。”

    清风拂过墨发微扬,蹭到少年的手边,有些微微发痒。仙宫翎这般反应,着实令月离弦微奇,便又问道:

    “那…无宴酒呢?

    “酒。”仙宫翎语气淡淡,明显不想多提这个话题。

    “师尊不想带酒?”

    “嗯。”

    “那师尊为何不直接回绝银钥师叔?”银钥师叔虽说溜的快,可若想拦住他,对师尊来说,绝非难事才对。

    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月离弦微怔,都要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只见浅眸扫了少年一眼,眸子的主人神色淡淡,不再看向他,而是眸光漂远,目视前方,如瀑墨发被风舞动的有些乱散。

    过不久,才又飘过来两个更让月离弦觉得自己幻听了的字。声色清清冽冽,无悲无喜。

    “鸟他。”

    月离弦:“……”

    ☆、第二十七章

    他这师尊,竟会这般语出惊人。

    月离弦有些惊疑不定,以至于仍旧未曾反应过来。

    仙宫翎虽说不觉得有什么,但还是被少年这般过度反应给取悦了,只道是有趣,便又随意道:

    “离弦,可曾寻到道心?”

    被突然这么一问,月离弦垂眸道:“徒儿愚钝。”

    “无碍。”清冽的声音中,竟夹杂了几分不易觉察的落寞之色。“不好参悟的,就算是丢了什么也实属正常。”

    丢了什么?

    少年虽好奇,却不多问,也不做声。

    仙宫翎这般轻声言话,也不知是在对谁开口,或者说,谁也不是,只是突然想到了,想说了,便开口了。

    正在闲聊之时,月离弦却不由得的产生一抹熟悉的心悸,也不知是否巧合,面前的白衣人兀的回眸,眸色竟带了几分锐利的警惕。

    不待仙宫翎多想,已然是身体先大脑发出指令,迅速的凝神聚力,清绝也有所感一般,同时放缓速度,就要换向而去。

    正不赶巧,身前的月离弦忽地痛苦的捂着头部,把正入神的仙宫翎骇了一跳,当即就没心思顾什么其他的了。

    “离弦?你怎么了?”

    识海中直直传来痛苦的压抑声,慌惧中像是产生了什么共鸣。只见细瘦的骨指突然拽住白衣人的衣袖,牢牢死死的锁住,流泄出哑然的声音。

    “师、师尊,别去……”

    仙宫翎一头雾水,月离弦却像是受到了重创般不堪忍受,已然是一头栽倒,不省人事了起来。

    仙宫翎几番探量,见他只是先前模样波动大些,晕厥之后只是如同睡过去一般无虞,不免为这小少年的体质感到些许忧愁,只得在附近寻了处客栈来落脚,好让月离弦先好好休息再说。

    房间的透光性不错,微暖的阳光映出细碎的金色,普照的室内很舒服,至于陈设讲究如何,显然不在所考虑的范围内。

    仙宫翎看着床榻上熟睡一般静好的人,紧蹙的眉昭示着他的不解。

    月离弦这般反应,真的是因为身体太差了吗?

    仙宫翎又回想起先前的牵系感,指间烙印已然给了他明确的指示,他多年经验下来,这点考量不会出错。

    逃避总归就不是办法,况且,越是什么不可知的,他就越有探寻的理由。

    仙宫翎起身又在房中打下数道禁忌,好让他在离开后还有东西周旋,这里毕竟不是修真界,他自然也不能做的太过火,自等安排妥当后,才又推门出去。

    谁知刚走出没几步,原本如炸锅一般热闹喧哗的大堂骤然间静了下来,滴水可闻。仙宫翎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有些不明觉厉,暗自皱眉。

    那位姿容出尘、清冷俊逸的白衣男子,使得大堂里的众人俱是倒抽了一口气,又大气也不敢喘,大堂内的目光俱是凝在那一抹清隽之影上,难以移开视线。

    仙宫翎不做多留,只想着要尽快走尽快回来,便故作未曾察觉,目不斜视的离开。

    静寂了几秒,大堂之内又如炸开了的锅。

    “那位公子是谁啊?怎么从未见过?”

    “不知道,姿容这般,怕是哪个大家族的人。”

    “我听闻世家族苏家有个长公子,仪表俊逸,举止不凡,不会是他吧?”

    此话一出,又有人立即反驳道:“苏家公子又如何会跑来这种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