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表示不想做电灯泡:“……不了,我当年去电影院看的。”
“我还二刷了。”大姐头强调,更加自觉地跑开了。
楚歌觉得应队在瞪自己,大姐头和秦浩也在瞪自己,他抖着腿说:“我、我会员VIP,电脑上看的正版。”
三个学生溜开了。
方拾一觉得全天下就他没看过这些电影。
晚上回到卧室的时候,方拾一在垃圾桶里看见一团有些眼熟的纸张。
他展开一看,眉头皱了皱,又悄悄地捡起来,翻出应辞的小黑本,把这一页粘了回去。
第192章 秀恩爱的第二天
秀恩爱的第二天·【第二更】小法医:“我记得那时候我特别爱趴你身上睡, 你有感觉不?”
方拾一之前被应辞反问过,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在哪儿见的第一面。
最近, 方拾一闲下来就在琢磨。
钱小森看见方法医一坐下来就在发呆,纳闷地在小法医面前晃了好几次, 就见到那份普普通通的心脏病猝死尸检报告依旧原封不动地摆在他书桌上,一字未落。
她实在忍不住好奇,走过来问:“怎么了?难道不是普通的心脏病猝死吗?谋杀?”
方拾一回神, 抬头就见钱小森一脸严肃, 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看了眼手上那张需要他签名填单的报告, 反应过来, 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见门外传来一声熟悉的叫叹——
“又又又来??”
他绕过钱小森看过去, 就见到崔炎过来, 小帅哥一张脸都是垮下来的。
“你来干什么?”方拾一挑了挑眉。
“最近闲着没什么大案子要追, 我就想来这儿串串门。”崔炎说道,他撇着嘴看方拾一桌上的报告单, “又变成谋杀案了?”
他低声嘟哝:“串门串出事情来了。”
方拾一失笑:“没,钱小森瞎说的。就是个普通案子。”
他说完,自己也顿了顿, 似乎有些怀疑迟疑, 他认真回想了一下, 才肯定地点头。
崔炎闻言大松了口气, 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我就是看方哥一直没在写,以为报告出什么问题了。”钱小森解释, 又翻着白眼看崔炎,“自己话没听全就瞎嚎,我那是问句好吧。”
崔炎撇嘴轻哼,不和钱小森计较。
方拾一收了心,把报告填了,看崔炎和钱小森留在自己办公室里不走,扬了扬眉梢问:“那么闲?”
“是啊。”崔炎接话茬,“说起来,方法医你也好久没接到什么外勤的案子了吧?”
“嗯,这两天都在检自然死亡的尸体。”方拾一点头。
“可不就是方法医最近接触到的案子太少了!”崔炎发现了问题根本所在。
方拾一:“……”
“闲了还不好?”方拾一觉得崔炎是皮痒了。
“就有些不大习惯。”崔炎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最近应队那儿也没什么案子?”
“嗯,都挺安分。”方拾一应了一声。
“这一安分,精英都快变成宅男了。”崔炎说道,“那昨天我看见在七色小学接小孩的,真的是应队?”
方拾一顿了顿,微微点头。
昨天有个家长会,应辞去开的。
崔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可是看见应辞一个人站在一群妈妈爸爸里,简直独树一帜,玉树临风,格格不入。
“那是应队的孩子啊?”崔炎八卦问道。
“我领养的。”方拾一回道,淡淡瞥了眼崔炎。
崔炎识相地没有再问更多,他啧啧感慨,“没想到应队还会去接小孩,看起来真不像。”
“不像什么?”方拾一挑眉问。
“不像是个会带孩子的。”
方拾一顿了顿,嘴角忽地扬起一个意义不明的笑:“那还真不是,应队带孩子很有一套。”
崔炎和钱小森一听,眼里光亮起来了,托着下巴看向小法医,眼里写着清清楚楚的“求详情、求八卦”。
但是方法医没有丁点打算分享的意思,他站起身,拢了拢桌上的文件资料,赶人道:“好了,我要下班了,不走的我就直接给锁办公室里了啊。”
崔炎只好不情不愿地站起来,边往办公室外挪,边叨叨方拾一:“聊聊呗。”
方拾一乘电梯下楼的时候,崔炎在他耳边叨叨,他走过警署大厅的时候,崔炎还在他耳边叨叨,等他走到地下车库,崔炎还跟着自己。
方拾一无奈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就那么想知道?”
车子正好停在方拾一身后的崔警官顿了顿,他其实也没想到能和方法医顺路走那么久,他嘿嘿一笑,认真点头,不假思索地承认下来:“可想知道了。”
说起来应队第一次照顾孩子,应该就是在方拾一变小的时候。
他和应辞从底下爬上来,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变小,起初是十岁,后来缩到四五岁奶胖奶胖嫩团子的模样,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个阶段停留了很长时间。
变小的方法医一点也没成人版本的方法医省心,还是个娇气包。
路走多了点,就自顾自停下来,瞪着眼看走在前面的应辞。
要是应辞没留意到,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离小包子有十米远了,再折回去就能看见小包子鼓着嘴、睁着那双黑透透的大眼睛,攒着眼泪憋在眼眶里,要哭不哭地看着自己。
应辞立即就缴枪了,心软成一滩,贴着小法医奶香奶香的面颊低声说对不起。
小法医再朝他伸出两截白藕似的胳膊,要求被抱抱。
拒绝?不可能的。
应辞恨不得把心都交给这个小祖宗。
有案子的时候,应辞就带着小法医出现在案发现场,变小了的小法医什么也不懂,就坐在边上乖巧地等应辞逛完现场回来。
那会儿还是大夏天,应辞没想过缩小版的小法医会中暑,他想以前一样,把小法医放在边上,给他准备了一杯常温的水。
等他这边差不多快结束了,就听见边上有人惊呼:“有个孩子中暑晕过去了!”
他立马跑过去,就看见小法医白着嘴唇,闭着眼睛,淡淡的两条小眉毛微微拧起来。
他心脏被一只手捏紧,警署同事连忙用现场的救护车把小法医和应辞送去医院。
白白嫩嫩的小团子紧紧倚在应辞怀里,难受得小声哼哼,哼哼得救护车里的随行护士都心疼,一边给小法医输液,一边责备一直垂眼看着小法医的应辞:“你这个大人怎么回事?把一个小孩子放在大太阳底下暴晒那么久?缺心眼呢还是存心虐待?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孩儿你怎么舍得的?”
应辞没吭声,他当然舍不得。
倒是原本贴着应辞撒娇哼哼装死的小法医豁地睁开眼,奶声奶气又异常严厉地对那小护士嚷嚷:“不准你这样说他!”
小护士没想到刚还焉巴的小团子这会儿出声还挺中气十足,她噎了噎,也不吭声了。
得,出力不讨好。
应辞贴着小法医软软嫩嫩的脸颊,小心又轻柔地落下几个轻吻。
后来到了医院里,输了液拔了吊针后,小法医就朝着嚷着要回家,不想住医院。
然而医生给开了住院单,医院里的护士一个个都严厉得不得了,进出都得被查岗。
最后应辞抱着小法医,趁着夜里护士站里的人打瞌睡,把小法医偷渡出来。
小团子窝在应辞怀里,眨着一双黑亮亮的大眼睛,特别乖,跑出医院后,朝应辞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之后几天,中暑病患只好喝喝粥什么的,应辞亲自进厨房,熬废了两碗粥后,端出一锅香喷喷的香菇鸡丝粥,把小法医喂得心满意足,揉着肚子躺在沙发上。
他躺在沙发上,撅着屁股看厨房里的应辞忙着洗碗、理清厨房战场,半晌又费力地爬下沙发,哒哒哒地跑进厨房里,抱着应辞的小腿不肯撒手。
应辞低头看看,一点没犹豫地就把小法医单手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别掉下去。”
小法医扶住应辞的肩膀,坐得稳稳当当,咧开嘴笑得可开心。
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小法医爬上应辞的床,不肯睡边上那个加了护栏的儿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