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不直播,就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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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拾一黑着脸把粥扣在应辞面前,“要喝你自己喝。”

    “……你现在不适合吃油炸的。”应辞抿抿嘴说道,“药房医生说得忌口,我问过的。”

    方拾一:“……”

    楚歌:???

    “怎么了?”秦浩皱眉问。

    方拾一咬着牙,拿回粥:“没什么,普通感冒。”

    早上的祸从口出罢了。

    他瞪着应辞,这还需要问药房医生???他不信应辞连这个都得问。

    应辞拿着碗给他盛出一碗粥来晾凉,对小法医的瞪视忽略不计:“你要看电影?人齐了,可以开场。”

    方拾一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了自己要看电影,但是显然楚歌已经跃跃欲试了。

    “什么我都看!”楚歌说道。

    他只想找个借口吃鸡和爆米花,还有喝奶茶。

    方拾一选了一部恐怖片。

    楚歌:“……”

    两个年龄最小的小姑娘看恐怖片看得津津有味,要不是方拾一拦着,甚至想坐到电视机前面去,享受IMAX环绕效果。

    楚歌抱着爆米花桶,紧张刺激。

    他不停地往嘴里塞爆米花,也不知道是手抖掉出去的多,还是吃进肚子里的多。

    陆生不忍直视地看着楚歌糟蹋东西,把爆米花拿到自己手上来,稳稳端着凑到楚歌眼前。

    “你别碰,吃就是了。”陆生说道。

    “哐擦哐擦哐擦”,是楚歌嚼爆米花的动静,背景乐是女人男人的尖叫。

    竹真真忍不住拿起几颗爆米花去丢楚歌,被楚歌捡起来全塞嘴里了。

    方拾一蜷着腿坐在沙发上,眼前的恐怖片对他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他靠着应辞,倒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楚歌反应。

    他戳戳应辞的腰,小声笑道:“你看娃娃,人都要缩进陆生怀里去了,再挤就得把人判官挤下沙发了。”

    “我看这恐怖片还没他自己之前导的吓唬别人的可怕,他怎么能怕成这样?”方拾一疑惑不解。

    应辞闻言看过去,就见陆生一脸坐立不安还要勉强维持镇定地看着大屏幕,脸上写着“我叫冷静自持”,而楚歌就如小法医说的那样,像只惊慌的松鼠,慌不择路。

    他抿抿嘴,低头去看方拾一,小法医嚼着甜甜圈,舒坦地盘腿坐在沙发上,也就是意思意思靠着自己,一点也没想钻进自己怀里来的意思。

    他眯眯眼,慢吞吞地摸出手机,:全球恐怖片十大排行。

    方拾一好奇应辞在查什么,凑过去看了一眼,噗嗤一乐,小声问:“豁,娃娃这是哪儿得罪你了?还嫌这个不够刺激吓人么?”

    应辞闻言顿了顿,想也是,普通恐怖片怕是对方拾一达不到他想要的效果。

    他收起手机,一言不发地直接捞过小法医往怀里一塞,下巴抵着小法医软软的发心,“怕你看得无聊。”

    他随口掰扯了一个借口,与其等着小法医自己钻进来,还不如他直接主动捞过来。

    应队心满意足地抱着软软温温的方法医,在电影最刺激高潮的时候,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对了,我买了药膏,什么时候上去涂?”

    “滚。”方法医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拍拍应队的脸颊,“认真看电影。”

    “……”

    应队闷闷不乐地继续拿下巴抵着方法医的发心,轻轻磨蹭。

    一场恐怖电影看下来,楚歌目光涣散,神色恍惚,嘴里喃喃:“这可比我吓唬别人的可怕多了。”

    竹真真闻言顿了顿,不可思议地看着楚歌:“你也不必如此谦虚。”

    楚歌:“???”

    “你比这些导演编剧更有天赋。”秦浩给予高度的认可。

    陆生被勾起了兴趣,好奇地问:“楚歌干过什么事?”

    “上回我们有个案子啊,院长不是个好人,楚歌就各种限制级的全系恐怖片轮番上阵,把那个院长吓得都快尿裤子了。”秦浩说道,如数家珍,“还有上回……”

    陆生挑了挑眉,“下回我也想见识见识。”

    “最近太、安分了,没人搞事情啊。”秦浩叹了口气,闲得要种蘑菇,他说完,旋即又竖起手掌,一本正经地道了声“阿弥陀佛”。

    “开门,放小法医!”楚歌嘿嘿笑,被方拾一跳起敲了一记脑袋。

    瞎说,说得好像是他招来那些案子似的:“瞎说,明明是放应队。”

    第194章 秀恩爱的第四天

    秀恩爱的第四天·“我俩的感情, 哪里能是这样轻浮的一见钟情结缘的?”

    方拾一找了一个安静的咖啡馆, 坐在靠落地窗的那一排座位上。

    没点咖啡, 倒是点了一份看起来很是精致的甜品。

    甜品快吃完了,他也被暖洋洋的太阳晒得有些瞌睡, 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他刚想招呼服务员来结账,就听见这个原本还挺宁静的咖啡馆里传出小声的尖叫。

    方拾一花了一秒钟时间来判断这尖叫不是出于惊恐。

    ——他就说不可能是他走哪儿哪儿发生命案。

    方拾一好奇地转身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漆黑羽织的男人从咖啡馆大门走进来。

    他坐在拐角最深处, 男人径直朝他走来, 这一路走, 一路就引来所有人的热切注目。

    方拾一深吸了口气, 就见对方毫不客气地坐在自己眼前。

    “您回来了。”男人声音清亮带着一丝笑意,羽织比夜色还要浓郁漆黑, 仿佛能把人的魂都吸进去。

    “你来这儿也不换个衣服……”方拾一抽抽嘴角, 看着眼前的鬼王, 这一身的奇装异服,也不知道引来多少人的打量。

    他大大方方地挑眉, 语气倒像只开屏的公孔雀:“为什么要换?还有人找我要合照呢。”

    “……”方拾一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找鬼王要合照?天知道这照片能不能洗出来。

    奴良看了看小法医桌上摆的甜品,饶有兴致地唤来服务员:“给我也来一份这个。”

    服务员红着脸点点头, 刚想离开, 又被奴良叫住:“等等。”

    奴良转向小法医问:“味道怎么样?”

    “还行。”

    奴良对服务员说道:“那就每种甜品都来一份吧。”

    方拾一:???

    服务生离开后, 奴良惬意地靠着身后沙发软垫, 笑眯眯地弯起一双红得发艳的眼睛:“自从我上回来人间吃到这小点心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他上回来, 还是来给应辞接骨的。

    地下的缝隙打开,阴烛龙上来,扫断了应辞几根骨头,眼看着方拾一快要恢复记忆了,又被应辞抹去。

    气得他给应辞接完骨就跑去吃了一顿,偶遇人间真爱提拉米苏。

    方拾一好笑,“你自己的鬼市里没有?”

    “鬼市众生皆苦,哪来甜的东西。”鬼王悠悠叹口气,等服务生把甜品一道道端上来,就迫不及待地开动了。

    方拾一听了,都替鬼王觉得可怜。

    “说起来,怎么后来不见您来我这鬼市玩了?您那扫地阁还要不要了?”奴良切下一块爆浆舒芙蕾,里头的红莓果酱全都溢满出来,他舔了舔沾满果酱的刀尖,懒洋洋地抬眼看向方拾一。

    周围有人倒吸口气,发出小声尖叫。

    “有扫地僧帮我看着,我管什么。”方拾一瞥了眼相距有些远的小女生,压低声音说道。

    奴良闻言一顿,原来小法医还不知道那扫地僧被自己削了脑袋。

    “再说你那鬼市,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看得我眼晕。”方拾一又针对鬼市的建筑风格进行批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