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霹雳布袋戏同人)【柳东】柳苑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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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房内,紊乱的气息弥漫,带着淡淡暧昧气息。

    对于他,心中的情绪始终无法言明,面对现今的状况,是不是该直视这般情感呢?

    主动的环上柳生的肩颈,主动的吻上那双唇,轻轻的、柔柔的,柳生剑影的大掌抚过东宫神玺那雪白的肌肤,惹得阵阵轻颤。

    夜曲,悄悄上演……

    第五章

    鸟鸣阵阵细微却不吵杂,旭日东升,耀眼阳光从窗缝之中透射而入,映照在东宫神玺的脸上,刺眼的让他蹙着眉,疲倦、无力,不想睁开眼,更不想起身,转过了身,依偎那宽阔的胸膛,凝听着那规律的心跳,调整好舒适的角度,那大手收的更拢。

    大腿之间似出触碰什么,又想起昨晚的缠绵,呼吸渐渐转为急促……

    「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低沉的声音传入,慵懒的举起雪白的手抚过那脸,轻轻笑着,「你多虑了,晚些时候再唤醒我……」

    「嗯……你睡吧!」压下那逐渐攀深的欲望,只怕弄伤了怀中人儿,唇畔微微清勾,两人相拥入眠。

    而思绪,回到了昨晚宁静的灵蛊山,这夜曲,悄悄上演……

    *****

    昏暗的房间之内,只有那微微烛火照着两人身躯,紊乱的气息弥漫,夹杂幽幽暧昧氛围,对于眼前的他,心中深处的情绪始终无法言明,然而面对现今的状况,为什么自己能够如此信任着他,莫非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爱……』

    他,东宫神玺,一生之中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有所执着,所有的一切、一切,通通唯心而论,对与柳生剑影是否也是如此?!他迷惘、他旁徨,害怕着交付出自己的心,换来的不是完整个爱,而是伤心、绝望,人世间总问着『情』为何物,总让人生死相许,这并非他所想要的……

    「东宫神玺要的只是唯一,你,能否给予?」

    「执着唯一,这就是柳生剑影。」

    这,是他所想要的答案吗?不确定,但他明白,此时此刻,这就是唯一,是他所求的唯一。

    主动的环上了那肩颈,主动亲吻着那双唇,柔柔的,虽然生涩却足以挑逗起柳生剑影抑制的欲望根源。

    大掌滑过,惹得阵阵轻颤,两人发丝交缠,分不清你我,明知他瞧不见,却犹感那认真的眼神透视着他,手抚向了那脑后,拆下遮眼的布巾,意指着:『在你眼中,只许有我!』

    轻笑着,褪去了仅剩的衣物落地,手不安分的向下移动,虽然他无法视物却依照本能的反应行动,不给人有喘息之机,低头又是一个吻,双唇之间,灵舌的交缠,窃取着更多、更多的甜美芬芳,在一次的拥抱、再一次乱了气息!

    交叠的身影,动作是如此轻柔,望着柳生剑影那深邃双眸,眼中只有一抹纯白,双颊染上嫣红一片,吸吮着耳畔,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流窜,如电流一般令人如麻,四周的温度不断攀升着,只感觉喉头是如此的干渴。

    笨拙的吻滑落了肩颈来到了胸口,留下的是深深红印,闻声是那紊乱又急促的呼吸声,勾着那所有感官知觉,抚摸着那细致的锁骨,吻着那滑嫩香肩,大掌再度往下游走,用他所知道的一切,放满了所有的动作,只为了不让他想拥有的他感觉到不适。

    溢出的爱液,手悄悄往幽穴窄径探入,东宫神玺蹙着眉,发出一声低吟,忍着欲望的攀升,柳生剑影藉由深情的吻试着转移东宫神玺身下的注意。

    吻,深深的、狂野的吸吮交缠,似乎想要夺走所有的空气一般,只允许接收他所呼出的气息。这吻,落下的霸道,夺去了所有的抵抗,东宫神玺整个人快要溶化一般的沉醉,摊在柳生的怀抱当中。

    幽径内的湿润柔软,诉说着东宫神玺已经习惯了他的存在,壮硕的身子熨贴而上,这才发现柳生的身体如同炉中炙铁一般火热!

    手环上,主动索着吻,然而淡淡的香味,诱惑着、刺激着身上的感官,炽热的欲龙胀硬难受,感觉身下人儿已做好了准备,扶着那炙热缓缓探入。

    抿着唇,一双灵眸有水光隐隐闪烁,楚楚可怜的么样,有说不出的哀怨动人,腰杆一挺,使得炙热进入,幽径内瞬间被撕扯至极限,躬起了身,难受的喘着气,攀在厚实肩膀的手紧握,留下滴滴鲜红。

    好痛、真的好痛……让原先雪白的脸更显苍白,柳生剑影在进入后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手抚着那脸蛋,拭去框中水珠,直到那不安的情绪消散。

    火烧似的疼痛,夹杂着异样的情绪在身子深处蔓延燃烧,空气之中混合着情欲及淡淡血腥,微微抽身退出,又轻轻探入,抽送之间,揉合着血水的爱液,沾染那炙热,一声声的喘息至喉间发出,双手无力的从肩膀滑落,也无力的抵抗他温柔的入侵、占有,这一刻两人紧紧的交合、相容。

    月影的投射,房内的两人身影交缠,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哪边喘息着,爱怜的吻住那红嫩的双唇,稍稍的喘息,迎接一波波至心底燃烧的欲望。

    接连的热潮汹涌,令东宫神玺已无力招架,只能躬起身子让他更加深入,一次次的抽辙,直到那热流在深处宣泄,房内那暧昧声响直到夜半三更才稍稍停歇。

    第六章

    一夜春宵过去,外头已高挂上皎白银月,东宫神玺与柳生剑影两人来到外头月华树下,「你的眼睛感觉如何?」

    「已无知觉。」

    闻言,东宫神玺一怔,「无知觉!?看来是情况恶化了!」

    「这种利用植物生克之理的毒素实在罕见,下毒的手法我看多了,这样的手段实在让人防不胜防。」听闻黑狗兄的解释,东宫神玺闭眼沉思。

    此时业途灵与荫尸人各拿一篮奇异的花草走了过来,黑狗兄见状大喊一声不妙,用力的吸收四周散出的花香,一朵花至东宫神玺耳旁飞过,神逸风流扬手而出,袭重身后那名黑衣之人,欲追却怕声东击西。

    「我能帮的忙已经帮完了,稍等我会带着咩咩与史波浪离开,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你们也赶紧离开吧!」

    *****

    离开了灵蛊山,东宫神玺与柳生剑影一前一后的步入在荒野之中,倏然前者停下了脚步,望着后头那抹何褐色身影,而他缓缓开口,「剑阁,是怎样的地方?」

    「传闻中的剑界圣地。」

    每隔一段时日会出现武林,找寻剑界顶峰被邀入剑阁之中,不止是对剑术上的认同,在剑决中优胜的人更可以留在剑阁,娶得剑后与剑妃。

    「也就是说……当日会有中原最顶尖的剑客聚集?!」

    「是……凡是被邀进剑阁的人,都是最顶尖的剑手,要进入剑阁,必需有你身上那张剑帖。」

    「我会赴约。」

    果然……你还是选择进入剑阁,也对,内中有能够证你剑道之人,不是吗?

    「你的眼睛,负担得了吗?」忧心,若是他真获得优胜,那么是否真要娶剑后或者剑妃为妻……想到这已无法在思索下去。

    一双温柔的手将人拥入怀中,「这非关重点,不用担心。」

    「吾知晓你一定会去,听闻怨姬也在剑阁之中,如果你进入剑阁,说不定还有机会医治你的双眼,所以……自行报重!」

    靠在那宽阔的胸膛,听着那平稳的心跳,不安的情绪逐渐平缓,「剑阁之中卧虎藏龙,尤以剑后、剑妃为甚,若小看女人你会后悔。」

    「我的道,从不因对象而有所选择,而我的心,只因你而有所取舍。」

    「哈~既然如此,那就动身吧!」

    *****

    路,不管多么遥远,终有尽头,雄伟的剑阁映入眼帘,「此地便是剑阁,进入内中你就能找到怨姬。」

    「嗯……熟悉的剑。」

    远方来到三条身影,其中一人便是孟白云,看见柳生双眼上的布巾关心询问着,「柳生兄,你的眼睛?」

    「暂时失明了!」

    东宫神玺看见后头竞天宗之人,显得有些许不悦,先是逼杀柳生剑影,后是下毒暗算,真巴不得现在取下两人项上头颅。

    「哟~原来是倭奴与他的同党呀!」太狂生语气之中充满挑衅。

    而一旁沧海孤剑看见心仪的白影,随即出言制止,「来者是客,不可莽撞!」

    「道气沛然玄妙之剑,赭……」

    「是东宫兄与柳生兄,许久不见了!」赭杉军优雅揖身,看在后头两人眼中些许刺眼。

    有赭杉军以及孟白云在,应该没有问题了,「既然你也来到此处,吾可以安心离开了。」

    离去前,再度望了一眼柳生剑影,这幕却让沧海孤剑握紧了拳头,为什么他就那么在意这东瀛倭奴,难道自己真比不上他吗?

    当东宫神玺离开之后,赭衫军缓缓走到柳生剑影的身旁,「发生何事?」

    「没什么!」

    「与倭奴同气连枝,不怕坏了玄宗名头吗?」

    「玄宗门人只问正邪善恶,不问来历出身。」

    「管这么多,你们是住海边吗?或者……竞天宗是准备入主中原剑界了吗?」孟白云看不惯太狂生说话语气,出言调侃一番。

    「……哼!」

    「狂霸不羁之剑。」

    「原来是你……你也重拾配剑了!」

    「就是我,一败涂地任剑谁。」当双目看见后头褐色身影,「是你……还记得我吗?记得当年那个我吗?」

    「那是吾踏入剑道始战。」

    「我以为我今生再也遇不上你,想不到你竟会再入中原!多年来,我就等这个机会,一雪前耻。」任剑谁虎魄紧握在手,迈开步法,此乃请招之式!

    「可以。」柳生剑影单手握住剑柄,左手微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