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十年前的小暗恋/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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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清嶺:“我借给你的,真的?我怎么不记得?”

    程彻心想你能记得什么?你那个时候天天跟个散财童子一样,送出去、借出去的东西隔天就忘。不过是一本书而已,你能记得才有鬼。

    当年,就是因为知道他根本不会记得要他还,程彻才私心地、偷偷给昧了下来。

    他真的很喜欢这本《基督山恩仇录》,不仅仅是因为书本沾染了赵清嶺的味道、扉页还写了赵清嶺的名字,就仅仅单论这本书的一些内容,也能在每次失落的时候,都悄悄给他力量。

    赵清嶺听了这话,表情当场有点怕怕:“你……靠这本书给你力量?”

    程彻:“嗯。”

    “但这本书不是个复仇小说吗?彻彻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记恨我?你就算盒子里放本小说,不应该也放个浪漫点的么?”

    放那种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啊!《傲慢与偏见》啊!实在不行《金银岛》《八十天环游地球》也能理解,放复仇小说怎么想的!

    程彻:“清嶺,这本书不是你想的那样。”

    赵清嶺:“我看过!怎么不是我想的那样?”

    不就是复仇爽文吗!十年前妹子另嫁他人,十年后男主变高富帅回来,带着票子和漂亮新妹子让旧爱妹子高攀不起,不就是这么一个故事吗?

    赵清嶺边想边瑟瑟发抖。十年前的他,又浪又作死,完全没有意识到程彻的一往情深。而现在是十年后,已经成精了的基督山程彻伯爵正默默在他身边,又帅又腹黑。

    这个剧情,其实可以接着无限脑补。

    比如其实自从他们在一起的一切,就都是当年的纯洁彻彻黑化后的诱惑……

    黑化腹黑渣受X从良白兔渣攻,多么华丽的一场大戏!

    嘤,好怕。

    赵清嶺可怜弱小又无助,感觉以后更惹不起腹黑理工男了。

    程彻:“???”

    他家神经间歇性不正常的男神,今天又在想什么疯狂的事情?

    ……

    程彻的东西搬进家,旧房子也退租了,赵清嶺很开心。

    每日宣淫的理由又变了,这次变成“庆祝正式同居”。就这么幸福地又生活了一个月多后,赵清嶺接到一个电话。

    “您好,我们这里是安妮贝拉婚庆,关于您订的宴会会场……”

    赵清嶺:“打错了。”

    对方:“等等,赵清嶺赵先生是吧?”

    赵清嶺:“是,我是赵清嶺,但我不婚庆,这辈子都不婚庆。”

    对方:“……”

    对方:“是这样的赵先生。咱们这里也承办其它宴会的。有一位女士几个月前给程彻先生订好了生日宴专场。前几天她通知我们因为有事在身,宴会沟通的问题之后就全权交给您负责。”

    赵清嶺:“?!?!”

    啥玩意儿?简直一头雾水。

    逼得他不得不背着程彻,给那个早不联系的“女士”去了个电话。

    “钱早都付过了,也取消不了了,”电话里,颜珍声音生硬、很无奈,“是咱们市最好的宴会承办,具体想搞成什么样子你……跟他们商量,自己看着办吧。”

    赵清嶺:“呃……”

    是,程彻的生日快到了。问题是他这边也早就计划好了,是去海边二人世界的小木屋小浪漫,倒是并没有考虑过搞什么夸张的生日宴。

    而且,那种吵闹、作秀的场合,程彻真的会喜欢吗?

    颜珍:“你以为他成天安安静静的,就不喜欢热闹了?他也是正常人,以前一直都没人疼没人爱的,肯定偶尔也想众星捧月一下啊!真是的,初恋初吻初夜都给了你,你是嫌拿不出手不敢昭告天下还是怎么样,渣男!”

    “……”渣你大爷!

    赵清嶺虽然吧,觉得颜珍说的一切都没啥必然的道理。但想想他家彻彻确实之前都孤孤单单的,还是有点心疼。

    唉。都在一起了那么久上个月才敢把行李打包搬到家里来,也还就是……很没安全感吧?

    那个傻子!

    到底怎么样才能有安全感?行,办。办办办。昭告天下!婚庆公司是吧?那感情好,以婚礼的规格大办一场?

    ……

    直到几天后,他跟齐危一起坐在桌前,跟生日宴的总策划师见面。

    呵呵,呵呵呵!

    赵清嶺啊赵清嶺,你真是愚蠢,太愚蠢了!真的,你这辈子以后要是再跟那死丫头多说一句话,你就是狗、是狗!

    第56章

    那天, 齐危正好有空,就陪赵清嶺一起去婚庆公司。

    安娜贝拉接待他们的主策是个非常俊美的男人,年龄看着跟他们差不多大。白冷皮、高挑纤瘦,戴了灰色的隐形,五官每一处都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媚。

    那个主策和赵清嶺一见面, 双双微微晃神。

    那样子, 明显是认识的。

    从安娜贝拉出来, 齐危赶紧就问:“学长, 刚才那个主策什么情况?你的某个前任?还是追求者?”

    赵清嶺:“哪有这种事, 你想象力也太丰富。”

    “我想象力丰富?你是没看到后来你去挑花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

    “是,对着你的时候倒是装得还挺专业,可你一走,看我的样子就真的就很露骨了,恐怕是把我错认成小程哥了。”

    满满的敌意、挑衅、冷漠、以及妒忌和不屑不说,甚至还有种自上而下的鄙视。仿佛利刃一般,就差没翻起白眼地直接冷笑一句“凭你也配”了。

    这得是多大的怨念?

    ……

    什么都瞒不过齐危的眼角。

    赵清嶺叹了口气, 也只能承认:“其实……”

    “其实,他就是蒋柏学。”

    齐危:“就是他?那个学长高中时的‘第一任男朋友’,初恋?掰弯学长的男人?”

    赵清嶺:“是‘第一任男朋友’没错,但不是‘初恋’。”

    “还有, 我不算是被他掰弯的。”

    他是真的认为不是。

    虽然名义上, 蒋柏学确实的他的“第一任男朋友”。但居然被这么个莫名其妙的人占了这么个名头, 赵清嶺其实已经很不爽了。

    完全不想再把其他的任何头衔给他。比如初恋, 掰弯,都不想给。

    因为,因为……“以前的都不算”。

    这句话赵清嶺以前说过,对他而言过去的那些乱七八糟是真的不算。是,他是跟很多人交往过没错,但遇在到程彻之后,他才知道,那种悸动,和以前在一起的人都不一样。

    所以,如果这才是‘恋爱’的话,以前的都是什么鬼?

    所以,程彻应该才算是他的‘初恋’,程彻才是那个“掰弯他的男人”,不是吗?

    只可惜,除了他自己,这个逻辑大概不会有别人认。

    因此,他也只能叹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倒不如说说我有多蠢?居然又上了颜珍的套。”

    齐危:“上套?”

    “是啊,她订的宴会,主策是蒋柏学,你觉得这像是巧合?肯定是故意设计好的,八成是记恨于疆的事情,想要用蒋柏学破坏我跟彻彻的关系。”

    “可惜,她如意算盘打错了!”

    “蒋柏学是我最糟糕、最希望没有过的前任,你是知道的,我对这种人怎可能有留恋。”他说着,看向齐危。

    ……

    关于学长的情史,齐危确实知道得七七八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