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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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鱼》作者:不名火

    文案:柔情蜜意,千转百回,都只为你。

    同父异母的骨科年下。

    想得太多攻x想得更多受。

    殷雀x殷衣。

    先发展肉体关系在发展精神关系的传统套路。

    据说很甜。

    第一章

    夏日午后,窗外的蝉吵吵嚷嚷。

    殷衣撑着下巴在窗边看书,半天才看了两页,心烦意乱。

    倒不是热。他这房间是依湖而建的凉屋,他父亲特地为这难伺候的大少爷准备,用以夏日避暑的。殷衣向来挑剔任性,这会儿觉不到热,便开始烦窗外的蝉吵闹。

    这位向来是个自己不痛快也要别人不好过的主儿,当下便扔了书,坐没坐相地倚在椅背上,对屋外的下人吩咐道:“去给我把树上的蝉捉了烤了,送去给殷雀。”

    下人不敢多言,连忙应了“是”,退去院里捉蝉了。

    这殷家偌大府上,没有谁不知道大少爷殷衣和二少爷殷雀关系差得不行的。

    是以守在殷衣屋前的小厮见着殷雀走来,心里当即暗道不妙,可别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殷雀脸上没甚表情,见着门前小厮才装模作样地露了个笑,道:“我来找兄长谈天,你便下去吧。”

    屋里那个大少爷惹不起,屋外这位二少爷也不是善茬。小厮只好退去院里,愁眉苦脸地站了一会儿,又被先前派去了捉蝉的那几位一起拖去做苦力了。

    拖他一起爬树的小厮低声道:“这两位的关系也没那么简单……你也别操没用的心了。”

    守门的小厮懵懵懂懂,也只道是府内秘辛,不敢再多想什么。

    那边殷雀自若地踏进殷衣的房里,殷衣也不理睬他,只背过身去,又捡了另一本书来看。

    殷雀对这样冷淡的态度也不以为意,站在椅后俯身去望殷衣在看什么。

    “桃花扇……”殷雀微微笑起来,凑在殷衣耳边低声问,“怎么突然想起看这样的话本?”

    殷衣没有躲开,只淡淡地横他一眼,不冷不热道:“轮不到你来管我。”

    殷雀权当没听见,他伸手圈紧殷衣,放柔了声音道:“看这个,等会哥哥伤心我可要心疼了。”

    殷衣心道我伤心你岂不是要笑死,却也懒得说出来,只不耐烦地拍拍他勒在腰间的手,示意他松开些。

    殷雀也不恼,顺着他的意思松了些力道,又顺势低下头在他兄长的颈窝磨蹭着,叫道:“哥哥……”

    “行了行了。”殷衣又随手扔了书,靠在椅背上任由殷雀环着,心烦意乱道:“你过来到底要做什么?”

    殷雀心想,这位大少爷也真是,自己命下人挤兑他结果又是自己转眼又忘……也可能是故意装作不知道……

    他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纹丝不动,只好似很委屈一样地开口道:“想哥哥了,这不是来见见哥哥嘛。”

    殷衣嗤笑一声,懒得反驳他,干脆在他怀中拧了腰,附在他耳边吹气:“那你……是想拉着我白日宣淫?”

    殷衣听见殷雀呼吸一顿,接着明显粗重了些许。

    殷衣便终于有了些扳回一城的感觉。他懒洋洋地在殷雀分明的锁骨上磨了会儿牙,轻声道:“嗯?好弟弟?”

    尽管殷雀抱人起身的动作略显了些急躁,但他将殷衣放到床上的动作又是很温柔的。直到殷衣被他粗暴的吻住之前……都错以为他的确是温柔的。

    等得殷雀肯放开殷衣,殷衣已经连眼尾都挂上一抹飞红,眼里含着些将落未落的泪,倒像是盈着一汪脉脉情深。

    的确,这位殷家大少爷是有资本任性的。他生的实在好看,莹白的肤色,衬着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眼角那一抹红简直像真有桃花在那儿迤逦生长。

    殷雀看得心里一跳,忍不住俯身亲了亲他兄长的眼尾。

    殷衣被亲得迷迷糊糊,下意识便伸手环住了殷雀的脖颈。

    殷雀被他这副依赖的模样激得心头火起,不由又压过去将殷衣困在身下亲吻,手也不安分地掀了他哥哥的衣袍向下伸去。

    摸到殷衣大腿腿根一片湿淋淋,殷雀不知怎的又发了狠,低头在殷衣颈侧咬了一口。

    “嘶……”殷衣被咬得疼了,小声吸一口气,倒找回几分神志,心里冷冷抱怨一句果然是只狼崽子,面上倒笑开了,眉目间更显多情:“怎么,生怕别人看不见?”

    殷雀不答,鼻息粗重地靠在他颈侧,轻轻舔舐那块被咬得破了皮的肌肤。感受到殷衣一阵敏感的轻颤,殷雀无声地露出个笑,这下看着倒是真心的,却又令人不寒而栗,像是什么野兽见着了胆敢反抗的猎物。

    他连脂膏也懒得去取来,反正殷衣也已与他做过许多次,后穴甚至有时还未进去已湿答答的。殷雀便很粗暴地直接挤了一个指节进那湿软的穴道,殷衣也没甚不适的反应,反倒催促般难耐地扭了扭腰,一双眼湿漉漉地望着他。

    殷雀愈发按耐不住,等得一指已能顺利进出,又直接将剩下两指也一并没入那紧致穴道中。引得殷衣也不由自主地低低呻吟出声,尾音撩人,撩得殷雀头昏脑涨,直接抽出手指,将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一气挤入小穴里。

    殷衣短促惊叫一声,无力地推了推殷雀厚实的臂膀,哑着声音道:“疼……疼!”

    殷雀却不管他,不留情面地大力朝里顶弄着,慢条斯理道:“哥哥不就喜欢我这样吗?”

    殷衣被肏得眼泪沿着眼角一串串地落,呜呜咽咽地骂道:“小畜生……你……你轻一些!”

    殷雀倒兴致颇好,竟还反问一句:“我是小畜生,那哥哥是什么?”语毕也不待殷衣回答,轻车熟路地找到那块最敏感的穴肉,使了劲朝那儿挺动,一边笑道:“哥哥就是喜欢口是心非,明明是更想我再大力一些。”

    快感累积太过,殷衣连话也说不出来,只睁着一双泪眼,虚弱地依在殷雀身上。

    他也只有这时乖顺些许,殷雀暗叹一声,俯身吻在他的颊侧,又将他自被褥中提起来,换了个姿势。

    殷衣被拉着半坐在殷雀腿上。这姿势可以进得更深,殷衣便不由自主地随着殷雀的顶弄从喉间溢出黏腻的,细细软软的呻吟。

    殷雀最钟意他这副依赖着自己的模样,这会儿便十分温柔地伸手去抚弄殷衣那杵在他小腹的欲根。一边揉捏着,身下动作也不停,不一会便叫殷衣尖叫一声出了精。

    高潮后的穴道无意识抽搐着,谄媚地吸附着殷雀那欲根,只叫殷雀又将他按回被褥中,大开大合地在湿热的穴道中捣弄着。

    等得殷雀又抽插了百十来下,插得殷衣都想眼睛一闭干脆昏过去算了,他这才在穴道深处射出滚烫精水。

    第二章

    虽然殷雀只发泄了一次,明显还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殷衣却已开始困倦起来。

    这位大少爷往日是要睡午觉的,今儿和殷雀纠缠了大半天,早到了平日里该熟睡的点,更何况情事过后又添疲惫,这会儿已是连手指也懒得抬起。

    殷衣缓了一缓,勉强匀出些力气,抬起手推推殷雀胸膛,声音还带着些情欲的余韵,面上却冷冰冰的:“去……滚远点,热。”

    殷雀对这样糟糕的态度早习以为常,也不在意,只拽过殷衣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低声笑道:“我去准备热水。等会哥哥想自己清理还是我帮你?”

    殷衣抽出自己的手,转头将脸埋进被褥中,声音因为带着些微倦意,反而愈显绵软:“……累。”

    言下之意便是不想自己动手了。

    他方才同殷雀纵欲之时也并未全部脱下衣袍,此刻那沾了体液的布料黏在身上,殷衣简直浑身上下皆不舒坦。偏他又累又困,此刻也懒得抬手扒掉那松松垮垮半套在身上的衣衫,只能皱着一双眉,想忽略这触感睡过去。

    过了小半晌,将睡未醒之时,殷衣却感觉到有人动作轻柔地帮他褪下了衣袍,又将他严严实实掖进被褥里。

    ……是殷雀。殷衣迟钝地想到,心头莫名略过一阵不舒服的感觉。

    他最讨厌委屈自己。这会儿心头不爽,便睁眼发了会儿呆,干脆也不睡了,起身赤着脚去拿了那本桃花扇,又窝回床上继续看。

    殷衣前些年同父亲关系尚好时,最喜欢跟着他去听戏,对这桃花扇也模模糊糊有些印象,看着某些段落还能断断续续哼上一句。

    殷雀回来时,便恰好听见殷衣在哼那句最出名的“溅血点做桃花扇,比着枝头分外鲜”。他声音清亮,这样唱着不显婉转,却又有几分别的滋味。

    殷衣见着殷雀进房,便自合了书放在床头,又缩回被褥中,只留一张脸在外头,一对乌黑的眸子沉沉地看着他。

    殷雀便先转头吩咐下人将浴桶抬进外间,这才进了里间,半蹲在床边,低眉顺目地问道:“哥哥作甚么又生气了?”

    殷衣闭了闭眼不想看他,心里冷冷道看见你就烦,嘴上却不答,只淡淡说:“不是要帮我?”

    殷雀明白这已算是难得的好态度了,也不再得寸进尺,直起身同殷衣对视了一阵。

    殷衣率先移开目光,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两段光裸的小臂白得晃眼。

    殷雀弯起眼一笑,俯身掀了被子将他横抱起。

    水温是刚刚好的。殷衣刚才摆了半天脸色,这会儿也终于软下来,屈尊纡贵地伸了只手给殷雀握着。

    殷雀一使劲,将殷衣拉到自己腿上坐着。殷衣也不挣扎,默不作声地将头靠在殷雀颈间,任由他将手伸到后方帮自己清理。

    殷衣方才没能睡着,这会儿泡在热水里倒又回到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开始不着边际地东想西想,一会儿想到刚才看的书中情节,在心里为那李香君一阵长吁短叹,一会儿又想到自己前年病逝的母亲,最后不知怎的,却又讽刺地想道,她若是泉下有知,见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同他的亲弟弟纠缠不清,也许也要气得诈尸还魂吧。

    殷雀自然全不知殷衣心里想得什么乱七八糟,只当他又困了,于是轻声哄道:“哥哥睡吧,等会到了用膳时我叫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