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只是腺体而已(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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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飞翰手疾眼快地伸手拉住,陶鸽就顺势扑进他怀里,四肢紧紧挂在他身上,惊魂未定地发抖:"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少年o柔软的身体热乎乎地贴在身上,郑飞翰烦躁地心情更加火烧火燎。

    他板着脸关上窗户,一巴掌拍在小o柔软挺翘的屁股上:" 你想干什么?偷听商业机密在联盟政府可是死刑。"

    不一样,陶鸽哪里都和顾俊艾不一样。

    身子那么软,屁股那么圆,可怜巴巴地挂在他身_上,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委屈地泪痕。多么动人的模样,一往情深地爱着他,像菟丝子依偎着大树一样柔软。

    陶鸽委屈巴巴地说:"我...我来看看你..差点就摔死了.....“

    郑飞翰抱着陶鸽坐在椅子上,心中天人交战,嘴角嘲讽着扬起:"看我?我看你是来送屁股的。陶鸽,你才几岁,怎么骚的像只老鸭子一样。”

    陶鸽眼眶一红,扭着屁股就要跑:"那你别抱着我,你抱你老婆孩子去。”

    郑飞翰对这种欲拒还迎的勾引受用极了,紧紧抱着陶鸽不放。

    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顾俊艾要么没脾气,生气了就冷暴力,怎么会这样又哭又闹地黏在他身上不走。

    陶鸽红着眼眶仰头看郑飞翰,后颈里植入在第二腺体附近的芯片一下一下释放着轻微的电流。

    那是大哥在警告他了。

    今天,他必须要把自己献给郑飞翰,必须要郑飞翰在他身体里释放出欲望。

    大哥说到做到,如果他今天失败了,后颈里的芯片会在他走出这里的瞬间炸断他的颈椎。

    陶鸽太害怕了,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哭泣,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难堪。

    第121章

    郑飞翰忍了很久了。

    这个小o喜欢他,想要被他艹,可他却一直忍着,因为他有家庭,他要维护自己的家。可自制力并非能永远地战胜一切,心动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结局必定是一场畅快淋漓的泄欲。

    郑飞翰捏着陶鸽的下巴,说:"那边抽屉里有抑制剂,你先吃了。"

    陶鸽小声说:"我不想.....”

    他的腺体被陶慎折磨得异常敏感,每次接受催化剂和抑制剂都觉得痛。

    郑飞翰用力捏了一下陶鸽的屁股:"废话,你一会儿发情了满身都是信息素味儿,我怎么回家?"

    陶鸽只好乖乖去拿抑制剂,大口大口地吞了一大把药,被噎得小脸通红,难受地咳嗽起来。

    郑飞翰又有点心疼了,拿走剩下的药,把陶鸽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粗暴地捏了一把小o衬衫下粉红的小neinei,又低头亲了几口。

    陶鸽害怕极了,哆嗦着一直在哭,细白的双腿一会儿加紧一会儿张开,鼓起勇气去扯郑飞翰的衣服,又紧张地解不开扣子。

    办公桌上还摆着郑飞翰和顾俊艾大学时的合照,照片上的顾俊艾温柔矜贵地抱着书,站在郑飞翰旁边微笑。

    郑飞翰烦躁地扣下那张照片,按着陶鸽的后脑说:"别急着脱了,你先给我舔舔。"

    军火展上,顾俊艾正在和陶慎看武器

    。腹部隐隐有些不适,他的孩子今天格外焦躁。

    那天.....那天郑飞翰虽然没有进很深,却到底是按着他做了很久,孩子不高兴了,就一直在折腾他。

    走到下一个展区,顾俊艾看到了些新鲜东西,他问陶慎:"这是什么?"

    陶慎笑着拿起一个小玩意儿:"这是一个模拟器,能模拟几十种战机的内部设备和飞行状态,甚至战斗模式。俊艾家就是个军火库,这种东西对你来说用处不大。"

    顾俊艾却想到了别的。

    郑飞翰一直很想参军,想要真实的战场,去各个星系作战执行任务。

    但他是郑家独子,必须要继承家业,在首都星处理事务。

    为了这件事,郑飞翰和父母从小吵到大,也没能拗过父母。

    这样一个模拟器,郑飞翰应该......应该会很喜欢吧....

    模拟器是头盔状,根据信号接收强度有四种型号。

    顾俊艾刚刚和郑飞翰冷战,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电话给郑飞翰,想要问问郑飞翰习惯用什么型号的头盔模拟器。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了。

    郑飞翰低沉的声音在那头响起:"干什么?"

    第122章

    顾俊艾愣了一下,一种不详的预感升起,他不安地问:"飞翰, 你在哪里?"

    郑飞翰闷哼一声,扯开了陶鸽的头,故作漫不经心地说:"公司,怎么了?”

    陶慎没有想到顾俊艾会在这个时候给郑飞翰打电话,目光微微阴沉下去。

    顾俊艾慢慢退到角落里,沙哑着说:"一个人吗?"

    不对劲,他清楚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们是夫妻,是一-张床上睡过无数次的人。他清楚地知道郑飞翰所有细微的动作,什么样是满足,什么样是快乐。

    虽然隔着电话,他却从郑飞翰低沉沙哑的不耐烦中听到了熟悉的情欲。

    其实郑飞翰不是很会撒谎,每次郑飞翰撒谎的时候,他都听得出来。

    郑飞翰正被陶鸽舔的欲罢不能,听到顾俊艾的声音,就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扯着陶鸽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下去。

    他继续说谎"我一个人,怎么了?"

    陶鸽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郑飞翰应付自己妻子时慌乱皱眉的模样,忍不住有点想笑。

    这群位高权重的人,到底哪个活得像个人了呢?

    他是个不被父亲重视的o,没有权力,没有财产,被他的大哥当狗似的戏耍玩弄,折磨利用。

    他喜欢的a,只是觉得他新奇有趣,在他身上发泄着欲望,却不会给他半点尊重。

    陶慎走到另一边角落里,打开了植入到陶鸽腺体内部的通讯器,低沉着说:"还不到时候,别让顾俊艾发现端倪。“

    陶鸽听着大哥回荡在他脑海中的声音,轻轻地笑着,掉下泪来。

    生平第一次,他被玩弄的如此不甘心。

    郑飞翰还在应付着顾俊艾:"我当然在公司,一大堆破事儿,你又不来帮忙……”

    顾俊艾肚子里开始痛了,那个孩子疯狂地挣扎着,几乎要撕破他的肚子。

    他疲惫地低喃:"真的吗.....“

    电话中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温热的,柔软的,带着少年气的甘甜美好,哽咽着响.起:"郑少爷....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紧接着,郑飞翰闷哼一声,带着些愤怒和享受的情欲:“艹.......贱货你.....”

    电话挂断了。

    顾俊艾的世界天旋地转。

    是他错了。

    从头到尾,都是他错了。

    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东西,哪怕他倾尽所有的力气,献祭自己的血肉魂魄。

    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这样的结局。

    腹中剧痛着,眼前的一切凌乱模糊。

    小秘书惊慌地吼:"少爷!少爷你怎么了!少爷!!!去医院!快送少爷去医院!!"

    鲜血流了一地,顾俊艾挣扎着想要看清眼前的人,可却终究明白,那个在年少时光中总是把他护在身后的人,早已不再保护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