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一人分饰全部反派[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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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焕此刻的一切在他眼里忽然都有了过于强大的存在感,他没忍住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却蓦地想起了沈焕方才咬在他颈侧时的感觉。

    温热,湿软。

    一种过电般的感觉骤然以那一小块皮肤为中心扩散开来,林稚抖了一下,伤感地发现,他此刻的情况愈发不妙了起来。

    啊,血气方刚的……几百岁青年人。

    他脑中天人交战了片刻,又故意制造出了一些动静,见沈焕依然没有苏醒的意思,心里的天平就止不住地往一边倾斜了下去。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智商好像平白被砍掉了一截,想不出个所以然,迟疑了片刻,还是遵从内心,手小心翼翼地往下伸了伸。

    沈焕还在睡着,他心惊胆战的同时又难免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自己玩了片刻,眼看着就要收尾了,沈焕的呼吸依然没有变化,他便不由得放松了警惕,彻底沉浸了进去。

    “君上在做什么?”

    这一声像是从雪山的另一头传过来,落在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中的林稚的耳畔时,便只剩下了一点可怜的余音。林稚没放在心上,直到手背上覆上了另一个人的手,他才猛地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林稚:“……”

    林稚:“!!!!”

    林稚的动作骤然停住,冷汗涔涔而下。

    他吓得什么心思都没了。

    出走多时的理智瞬间回笼,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非常想晕一下。

    或者把沈焕打晕。

    他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自

    认为心智成熟的男人,为什么还会在明显场合不对的情况下做出这种不合时宜的事情!!

    这他妈的难道就是男人的特性吗!!

    沈焕微微退开了一些,在他背上摸了一把,喃喃道:“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林稚:“……”为什么他一点吓到他的自觉都没有。

    沈焕没有读心术,听不到他的心声——又或者听到了也会当作没听见,但他似乎发现林稚被他吓停了,愧疚之下便热心地提出要帮忙。

    林稚……林稚当然是拒绝了。

    奈何沈焕实在是古道热肠,无视了他“违心”的反抗,拿开了他的手。

    林稚浑身一震。

    沈焕的手,修长,有力,皮肤干燥而温暖,掌心有浅浅的纹路,指腹则柔软而细致。

    林稚迷迷糊糊地想,这是沈焕的手。

    他丢人的,没有一软到底。

    沈焕用手帕擦掉了所有的痕迹,抱着他平息了一会儿,在他耳尖亲了一下,问:“君上方才是在想着我么?”

    林稚的心跳又紊乱了一下,不想说话。

    沈焕看了看他通红的耳朵,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人翻了过来,欺身而下,照着他泛红的眼尾吻了下去。

    又赶在自己失控前停下,把林稚无情地推出了怀里。

    林稚:“??”

    沈焕平躺着,对他笑了笑,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李师伯似是快要醒了,若是叫他跑了,君上的计划岂不是要落空了?”

    连借口都帮他找好了,林稚以为,自己不承情简直就是辜负,遂麻利地穿鞋走人。

    出了屋子,一股裹挟着冰雪特有的味道的寒风风劈头盖脸地吹过来,他才彻底从那种晕乎乎的状态中挣脱了出来。

    赶到那边时,李临时还没醒。

    林稚想了想,给他喂了一颗毒丹,让他更深地晕了过去,这才把人提起来往雪山走。

    只是走着走着,他就不由得放缓了脚步,最终停在了雪山前。

    他其实真的是不太想面对沈焕。

    明明是同一个人,系统除了后期沙雕了一点,本质上还是挺纯情一统,最多也就敢拉拉小手什么的。

    ——当然,最后的系统因为接近沈焕已经变异了,不能算进去。

    而沈焕,沈焕见了他就只想把他往榻上带,太热情了,他吃不消。

    林稚往边上的石头上一靠,抓了一把雪洗洗手,望着苍茫的天空,认为自己很有必要来根烟。

    沈焕为什么会是这种表现,他心里也明白。

    他大概是觉得,和他之间已无话可说。

    毕竟他曾经那样地欺辱他,他的每个人生阶段他都要掺一脚,还玩弄他的感情。

    还有,还有沉璧。

    一笔糊涂账。

    林稚搓了搓脸。

    怎么办,还是想把系统拖出来暴打一顿。

    顺便把自己也揍一顿。

    在外边吹了约莫小半个时辰的冷风,他才提着昏迷的李临时往里走。

    沈焕在屋里道:“把他放在隔壁罢。”

    “行。”林稚应了一声,安置好李临时后进屋,一眼看到沈焕靠在床头,玉白的双手正在整理碟躞带。

    林稚的脚步登时迟疑了一下。

    沈焕刚刚有解腰带吗?没有吧。

    那他这是……

    “怎么了?”沈焕看着他,声音有些哑。

    林稚

    看着他舒展开来的眉目,陡然反应过来,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某种余韵,差点想转身就走。

    但想到他还有要事在身,他还是克制住了这种冲动,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出来,走到了沈焕跟前:

    “无事。”他说。

    沈焕倾身过来搂住他,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我还以为……”

    他的发冠也摘了,没了束缚的长发披散下来,林稚盯着看了几眼,强忍着上手揉一把的冲动:“以为什么?”

    “以为你走了。”

    林稚心说你前面在做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我进来打扰你是不是不太好。

    但他没说。

    他又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话到了嘴边却也因为莫名的顾虑咽下。

    他感到了沈焕态度的轻微转变,虽然不知道缘由,但也下意识地不想破坏两人这种难得的和谐相处的时候。

    片刻后,沈焕松开了他,伸手把头发扎了起来。莹白如玉的手指在青丝里不紧不慢地穿梭,有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林稚不觉看入了神。

    沈焕似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手里拿着支簪子,放到发髻边比划了一下,出乎意料地一松手,发尾在空中划过了一个撩人的弧度,再度散了下来。

    他看着林稚,提了一个自己也觉得突兀的要求:“君上不如为我挽个发罢?”

    林稚冷漠脸。

    想啥呢,他自己每天的头发都是用术法固定的,给别人梳头发?不存在的。

    他于是袖手站在一边,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拒绝。

    沈焕面色不变,随手掐了一个术法,周身便恢复了平素里的整洁端庄。

    他施施然起身,把屋里先前的那一套桌椅收入储物戒,换了一套新的,又取了一套茶具,指尖妖气一闪,茶叶在水中舒展开来,霎那间满室清芬。

    他这一连串动作娴熟得很,是在止水峰做惯了的。

    林稚在他对面坐下,一杯热茶被推到他跟前。他隔着氤氲的水汽看了看对面衣冠楚楚的沈焕,回想起他方才慢得可疑的束发动作,忽然怀疑他是有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