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苟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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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一下。”李时杼的脸凑到宋荀嘴边,宋荀在他和电话间扫视一圈,把电话拿远一些,“啵”的一声亲在男人脸侧。

    他经常饭后开车带宋荀去远郊,人少空气也好,肚子里的孩子不足三月,宋荀穿着肥大的短袖,看不出怀孕的迹象,纤细得很。他在后面任宋荀拽着自己的手,看他兴冲冲地左瞧右瞧,只好把他拖回来,箍在身边,“不要乱跑。”

    这里有生态农庄,很多家庭采摘活动,也卖水果,多是送货上门,但也有现摊,近夜了,人少,有几个人在那边收拾东西。

    宋荀怯怯地躲到他背后,又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

    他的手拍到宋荀的头上,温柔地揉搓着,有些鼓动地,“去,买点水果回来。”

    宋荀仰起头来,眼睛瞪得大大的,乌黑的眼睛泛起光波,“你在说什么?你说错了是不是?”

    他的衣摆被宋荀揪住,他低声问道,“喜不喜欢吃水果呢?”

    宋荀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毫无防备地,“喜欢,但......”

    李时杼把他的话截过去,“好,现在我们就已经有了一个去买的理由了,去吧,别怕,老公在这呢。”

    宋荀像一只刚被妈妈赶出巢的迷乱的小雏鸟,走两步就要回头看一眼,硬着头皮往前闯。

    “您,您好。”他比景和还要像一个刚学语的孩子,畏缩着整个声腔,恐惧快要溢出来。

    他断断续续地和果农交涉,手臂又细又长,白得像葱根,指着果框说,“这个,这个,这些都要。”

    “您看每种要多少呢?”年长的果农问他。

    这种小问题都让他苦恼,左右瞧了半天,还是回头去问男人的意思。在偏过去的那一瞬间被人从后面轻轻拢着手臂固定住,他感觉到耳后厚重的属于男人的呼吸声,“您看着来吧,两个人吃到最后别坏就行,麻烦装箱。”

    趁着果农挑水果装箱的时候,李时杼低声夸奖宋荀,小心地亲在他耳珠,“真棒。”

    他抱着好大一箱五花八门的水果,往车那边走,没手再来牵宋荀,宋荀拽着李时杼的衣服,低着头跟在他旁边走,突然开口,“你在放风筝吗?”

    他一时间没听清,脚下顿住,问宋荀,“你说什么?”

    宋荀抬起脸,眼睛慌乱地扑棱几下,“你在放风筝吗?为什么一会儿握在手心里,又一会儿放到天上去呢?”

    极耐人寻味的,李时杼沉吟了一下,慢慢笑出来,他去看宋荀躲避的眼睛,“我这样做,让你觉得自己是风筝吗?”

    宋荀扯着他的衣服不答话。

    他又笑了一下,“我呢,是你说的,我是个坏蛋。”皱起眉来,他像在逗乐,“你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对不对?我自己也不知道,想把你关起来,自己一个人看,一个人爱一个人喜欢,想把你的世界简单得缩成只有我,但是又害怕你闷出病。想把你和这个社会完全隔绝,最好永远不接触,又怕你没有一点人味。”

    “害怕你生病,害怕你不开心,害怕你委屈,害怕你寂寞,害怕你觉得我不爱你。”他停了一秒,“你看,就算只有我们两个,一栋房子,我都有这么多烦的。”他无奈又哭笑不得问宋荀,“我整天胡思乱想得头痛,你也疼疼老公好不好?”

    宋荀被他的话一下激得血气上涌,带点玫瑰红的粉雾快速爬上他的脸颊,不知所措起来。

    “对不起,老公忘记你在问什么了,再说一遍好吗?”

    宋荀抿着嘴,他像有点自暴自弃,闪躲地摇头。

    “别怪我反复,我在尽量的找平衡。”自己永远无法满足的肮脏的兽欲和宋荀该有的摊在阳光下的人性,两者之间扭曲的平衡界点。

    他抱着箱子探过去吻在宋荀额头,“走吧,我们回家啦。”

    第四十五章 李景秧(2) 内容

    宋荀很喜欢吃冰激凌,之前自己在家的时候,每天可以独吃两大盒。现在不行了,李时杼只给他一小盒,怕他肚子不舒服,强制要求,还要点数。

    宋荀心有戚戚,又实在馋的很,每天去拿一盒的时候,趁他在厨房,打开别的每盒偷吃一勺又盖上,再捧着一盒完好的到他面前吃。

    他看宋荀小口小口吃得珍惜,尤其可爱,经常还会抵着头啄吻他的嘴,轻声安抚他。宋荀反而骄纵起来,舀一勺捅进他嘴里,又后悔喂多似的,盯着他的嘴满心惆怅。

    他忍俊不禁,裹着未化的奶糕,偏过去和宋荀亲吻,宋荀像是失而复得地含着他的舌头吮得欢实。

    事情是在李景和回来的时候暴露的,他周末经常回来住一天,和宋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孩闲不住,跑过去拿东西吃,结果一开盒就看见被吃了快过半了的冰激凌。

    他撒开腿跑去找厨房里的李时杼问,李时杼盯着盒子看了一会儿,简直哭笑不得。

    宋荀看见他拿着一盒冰激凌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甚至还在雀跃,笑得乖巧又稚气,对着他伸手,“给我。”

    “景和,过来。”他托着李景和的后脑,让他站在自己身前,“你说冰激凌怎么了?”

    “所有的都只有一半!真的!不知道怎么了?”

    “对啊,怎么了呢?”他直直盯着宋荀问得意味深长。

    宋荀快臊死过去,他实在不想在李景和面前被抓包出丑,难堪又委屈地,去拽男人的裤子,悄悄地朝他说,“嘘,不说了好不好?”

    天气越来越热起来,七月的时候,他带着宋荀去以前常去的山间别墅避暑,卧在山谷里,遮天蔽日地绿荫让人心情轻松愉悦。

    宋荀非常满意那个配带的大游泳池,他早早学会了游泳,但是后来渐渐察觉出来自己身体不一样,再不敢下水了。

    他知道宋荀喜欢水,而且这个阶段需要适当的有氧运动。他允许宋荀游泳,但强制要求他套一个游泳圈,宋荀不高兴这样,又没办法拒绝,闷一会儿,在游泳圈里游得照样欢快。

    宋荀累了,小心的坐在池边上晃荡着腿,漾起水花来,他肚子大了一些,凸起的腹部在瘦削的肢干上显得格外突兀。他看见宋荀年轻鲜活的肉体,干瘠的背部,为他孕育子息的宫腔,毫无羞怯的,天真的腿,和圆圆的屁股。

    宋荀又小心地滑进水里,沐浴在阳光下的上身一时适应不了水温,肩膀轻微地蜷曲起来,瑟缩着抖了一下,又趴在游泳圈上欢腾地扑水。

    他也跟着进去了,悄悄游到宋荀身后,宋荀只穿着一条短裤,细长的白颈,过于瘦削的肩背露在他眼前。

    他自己高大又精壮,浑身结实的腱子肉,衬得在他面前的宋荀小得可怜,像是一把就能握进掌心里。宋荀察觉到似的回头看一眼,被吓了一跳,捧着水淋到他脸上,又得逞似的笑出一口糯米小牙。

    他完全被宋荀这种天真的诡计虏获,自己的心跳像要蹦出身体似的,那种快要溢出来的,骚动的,深层炙热的甜蜜感将他覆盖。

    他的手从宋荀的腰间环过,滑过肚皮,罩着他的下腹,暧昧地抚摸,几乎把宋荀整个人连带着游泳圈一起拢进怀里,这种时候他突然有一种离奇的扭曲的满足感,他想,宋荀唯他占有了。

    埋头在宋荀颈侧嗅吻,年轻温热的皮肤上似乎能闻到太阳的暖香,他亲吻他,在游泳池里,把宋荀困在臂膀之间,过长的吻让宋荀不适,他听见耳边属于宋荀细喘的呢语,隐在满是爱欲的吻与哗动的水声中,他看到甜蜜的湿气里燃起颤动的火焰,归属宋荀的火焰,他吞了宋荀,火吞了他。

    孕期前三月不适于性爱,他多数时候用嘴帮宋荀舔,也用手指插,一周只有一次正经的性事,更是饮鸩止渴。宋荀也会给他含,但含一次就不行了,磨得嘴像要出火,第二天嘴就肿了。还嗓子哑。

    他开始频繁地半夜起来手淫,刚开始的时候只一边和睡梦中的宋荀亲吻一边撸自己的阴茎就能射,后来渐渐不能满足了,他几乎要把宋荀从头到尾舔一边,才堪堪填住自己心底像黑洞一样的欲望。

    他吮食宋荀的脚趾,让白嫩的细趾在他嘴里蜷曲后缩,拉开他的腿舔他腿心的女穴,他听见自己在嘬那些淌出来的淫水,他知道频繁的性高潮对孕期的宋荀没有好处,但是夜晚总让人无法理智。他撩开宋荀的衣摆,嚼他的小奶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狼人,看着宋荀烧红的脸颊,徘徊在兽性和美丽之间,无法抑制地想把他撕裂。

    宋荀在游泳圈里躲他的吻,呼吸不过来了,用力地后躺才得到喘息的机会。

    他把宋荀抵在池边上,取了游泳圈,咬他圆润的肩头,舌尖卷动着吮,手伸进宋荀下身的短裤里,中指沿着两片肥厚的肉户摩挲,宋荀夹着腿呜咽起来。

    索性把宋荀的泳裤脱了,宋荀下身光溜溜地泡在被太阳晒得半温的水里,女穴像被整个含住,来自水压地流动和包裹,难以自持地悸动起来。男人的手捅进他阴道里,快速地抽插让他眩晕,水面上不停地股起水浪。

    他看宋荀全身紧绷着,不想叫他这么快高潮,改为轻捏他的阴蒂,他咬着宋荀的耳珠,“乖,张开点,老公给你止止水。”他喉头攒动,“一池子水都给你弄骚了。”

    “可是,前天才插过,你不是说......”宋荀气息不稳,半天才说出一句话。

    “没事的。”他又把话头截过去,嘴唇抿着宋荀的湿发,“今天好好捅捅你,嗯?”他泳裤里的性器弹跳出来,触到宋荀手心,硬挺的,粗长的,狰狞得像勃发的兽根。

    他紧紧抱住宋荀的肩膀,迫使宋荀撸动那根巨茎,趴在宋荀宋荀耳边粗重地喘息,“乖宝贝,啧,腿打开,唔。”

    他掰开宋荀的屁股,沿着臀缝插进宋荀含苞待放的阴穴里,被阴道紧紧地裹住了,他舒服地长呼口气,什么也顾不得了,长驱直入地开始鞭挞宋荀。

    宋荀被他蛮力顶到池壁上,快活之余,分神撑着池壁,护着自己的肚子,他意乱情迷地,“老公,肚子,肚子。”

    他被夹得腰眼发麻,几乎眼前有一阵黑,排山倒海般涌来的快感直冲后脑,他抱住宋荀的肚子,舌头探进他嘴里搅动,没在水里的下身疯狂撞击着宋荀的臀。

    他不喜欢孩子,不管是李景和还是肚子里的这个,但他爱宋荀身上那种宁静清透的母性,像迎着光看一块纯粹水润的琥珀,被松脂包裹着,泛起柔和的光泽。

    他永远无法进入宋荀稚嫩的子宫,但是他的精子抵达那里,与宋荀完全结合,新的生命在那里萌发成熟,他们卧在宋荀的子宫里,通过产道降生。

    他不能控制自己去嫉妒这一切,他甚至憎恶他们,恨他们让宋荀呕吐又累赘,恨他们比自己更多的占据宋荀的身体,恨他们在宋荀的子宫里发育自己的生命,他阻止不了自己脑子里阴暗病态的想法。

    他独独爱怜宋荀,宋荀那么脆弱,怀着这些诞下后就与他再无身体纠葛的白眼狼,只有他,只有他真正爱宋荀,毫无保留地,献祭般的爱他。

    宋荀的手胡乱在水面上拍打,他受不住这么猛烈地撞击,阴道磨得火辣,可怕地窒息感将他吞没。他整个人都卡顿住,随着水中越来越猛地抽搐,呻吟尖叫,半偏过头去,“老,老公,慢些。”

    宋荀的嘴不断哆嗦着,说得磕绊,水艳的唇反倒像勾着他去亲吻,他扣着宋荀的下巴,含着他的舌尖吮得作响。

    结合处不断有水股上来,宋荀全身痉挛,神志不清地大叫,他略抽出来一些,射进宋荀阴道里。

    泳池的水荡起柔波,西下的阳光洒在池面上照出一层像镀金似的光晕。

    他正面抱着宋荀狠狠地操干他,他知道不该再继续了,宋荀经受不住了,可是无论如何也停住不了。粗粝的掌心在宋荀后背的肩胛骨上攀动,他荒谬地希望就这样一直和宋荀做爱,到今晚星星出现,明天太阳升起。

    第四十六章 (3 大肚play) 内容

    宋荀肚子像吹气球一样越鼓越大,弯身都变得不方便,不好洗头,只好把头发剪短了一些。

    宋荀这段时间像是吃准了他,变得任性起来。血来潮硬要自己帮李时杼剪,拿着把剪刀在手里晃荡,又躲他的手,把剪刀藏到身后去,跟他讨价还价,“我要剪,只有一点点,要剪好不好?”。

    刀光太利,他怕宋荀错手扎到,不得已把手举起了做个投降的姿势,“好,你过来,站我后面来。”自己转身坐到梳妆台前面。

    宋荀喜滋滋地站在他后面,他最近经常会有这种突如其来的娇横,蛮不讲理要耍赖,不够听话乖巧,却足够鲜活生动,加上怀孕的关系,摇摇摆摆地像只企鹅,莽撞又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