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婚久必合

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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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应天扬,在这样的气氛下都显得有些不自然。

    “好巧啊,”他在说话的同时冲着严言身边的虞文洛也笑了笑,接着主动解释道,“这是我的……朋友。他不舒服,我陪他过来看医生。”

    虞文洛很乖巧。面带微笑,一声不吭。

    严言点了点头:“哦,这样啊,哈哈。”

    他心里当然是不信的。他不算是老封建,勉强能相信Alpha和Omega之间会有纯洁的友谊。但他绝不这样纯洁的友谊会发生在产科。

    那个Omega完全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只在最初时抬头看了他俩一眼,之后全程低着头一声不吭,连招呼都没打。应天扬说他们只是朋友,他也没有任何反应。

    面面相觑了一会儿后,应天扬主动说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下次有机会再聊?”

    严言立刻点头:“好的好的。”

    两人作为同事,下次见面恐怕就在明天。也不知道应天扬到时候会不会特地过来找他聊天。

    .

    严言没料到的是,应天扬和他一样只请了半天假。

    下午两人在排练房再次相遇,气氛比在医院时更尴尬了一万倍。

    “你们俩也真是的,一个爱人发烧,一个母亲发烧,都凑到一块儿了,”领导站在他们身边感慨道,“实在是太巧了。我还在想你们会不会在医院里撞上呢。”

    应天扬和严言一起尬笑:“呵呵呵呵。”

    “咦,小虞和伯母都发烧啦,”一边的夏沫面露忧色,“那你们怎么不留在家里照顾呢,也不缺这一天半天的嘛。”

    严言和应天扬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脸上读到了几分尴尬。

    “没事的,家里有人顾着,”应天扬冲她笑了笑,“我们俩要是都不来,岂不是拖累大家进度。”

    严言安静点头。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自己是不是就真的那么不适合撒谎。

    .

    排练间隙,夏沫主动过来关心了一下虞文洛的状况。

    “小虞不是生病了吗?”她说,“他一个人在家没事吧,怎么还在烤饼干呢?”

    严言一愣,接着赶紧拿出手机打开朋友圈。

    虞文洛在十分钟前刚发了一张照片,内容是几块黑漆漆的不明物体特写。图片之外还配了文字:太奇怪了!为什么外面已经焦了里面还是湿乎乎的?有没有懂烘焙的好心人来教教我呀[哭了]

    严言无语。

    下面有夏沫的回复:是不是烤箱温度太高了?你生病就别忙活啦,要多休息哦!

    “他……上午挂了水,烧差不多退了,”严言痛苦地瞎掰,“估计是在家闲不住吧。我和他说说。”

    夏沫点头:“刚生过病一定得好好养养,你今天要不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有分寸,”严言说完,犹豫了一会儿,问道,“你最近和应老师……怎么样啊?”

    夏沫的脸颊顿时就烧了起来:“怎么突然问我这个呀。”

    她说完有些慌张地四下看了看,接着视线落在某个点上,僵了一下。严言顺着也往那方向看了一眼,目光和应天扬撞个正着。

    这是他今天第几次与应天扬尴尬对视来着?

    “就和以前一样呀,”夏沫低着头小声说道,“我好纠结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严言没回话。

    因为与他持续对视着的应天扬正在急速逼近。

    第33章

    夏沫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她依旧垂着视线,说话软绵绵小小声,轻声细语的。严言就站在她面前,也有些听不分明。

    “我前阵子闲着没事总爱没话找话和他闲聊嘛,他都会搭理我,”夏沫苦着脸,“我后来想试探一下,不主动找他,发现他根本不会主动来和我说话。”

    “呃……”严言舔了舔嘴唇,“那个……”

    “但是昨天晚上,他突然……”

    “在聊什么呢,”应天扬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沫原本正在认真倾诉,猛然听见心上人的声音,吓得不轻。虽然没出声惊叫,但整个人很明显的蹦了一下。

    严言这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所谓“吓了一跳”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效果。

    “怎么了,”应天扬应该是想露出自然的微笑,可惜有些失败,表情古怪极了,“说什么呢那么激动啊?”

    “没有!”夏沫一百八十度用力摆手,接着用眼神示意严言,“随便聊聊的!对吧?”

    严言尬笑:“呵呵。”

    应天扬盯着她慌张的面孔看了几秒,接着伸手抓住了严言的手腕:“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和小严说,能把他借我一会儿么?”

    .

    其实,若非应天扬突然出现,严言是有打算要提醒一下夏沫的。

    他没那么爱管别人的私事。但应天扬的这种行为,他看着不舒服。更何况,夏沫还是他暗自欣赏着的女孩子。严言实在不愿意看到她伤心的模样。

    长痛不如短痛,还是早点让她知道应天扬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比较好。

    不过应天扬强势拉着他走,他一时间也找不出理由拒绝。

    就这么一路被带到了走廊上。两人才刚站定,应天扬立刻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表情和方才很不一样,和严言印象中熟悉的应天扬也有所区别。

    平日里的应天扬,作为剧团里的前辈大腕,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沉稳有风度的。可此刻,他的模样带着显而易见的慌张。

    “你是指……哪方面?”严言问。

    “你刚才在和夏沫聊些什么?”应天扬也问。

    “随便聊聊而已,她不是说了么……”

    严言说得非常勉强。他心虚得很,毕竟这段时间以来他说的任何假话,最后都会以各种形式回馈在他身上给他带来苦恼。

    应天扬明显不信。他一脸严肃,眉头微蹙,沉默了一会儿后又老话重提:“今天上午在医院和我一起的那个人,只是我的一个朋友。”

    严言冲他尴尬地笑:“我知道啊,你说过了。”

    “我和他同时出现在那种地方确实显得有点奇怪,”应天扬伸手用力抓了两下头发,“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但事实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严言看着他,心中突然有了些奇怪的想法:“应老师……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你说?”应天扬看着他。

    “你是担心我到处宣传,还是担心我告诉夏沫姐?”

    应天扬竟一时无语。

    “……你不希望夏沫姐知道?”严言说。

    “不管你告诉谁,那都不是事实真相,你明白吗?”应天扬说。

    严言移开视线:“夏沫姐人挺不错的。她是个很……很认真,很可爱,很值得好好对待的女孩子。”

    应天扬沉默了一会儿后,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

    .

    “真的很奇怪!”严言坐在沙发上,用力拍了好几

    下膝盖上的抱枕,“你说这个应天扬到底是怎么回事?”

    虞文洛站在他面前,不知为何神情略带紧张,显得手足无措。

    “我哪知道啊。”他说。

    “他今天和我说那些的时候,我差点就真的信了他是清白的了,”严言说,“你不知道他的表情看起来有多诚恳。”

    “这么说就还是没有相信了,”虞文洛问,“为什么呀?”

    “也不是没信,就是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信,”严言抱着靠枕,“我觉得很奇怪。如果他说的是谎话,按照他这种做派,有人主动示好,没理由只是吊着人家不下手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