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海贼王同人)【鹰红】有生之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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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世界的热闹似乎已经可以预见了。大剑豪抱着臂,轻松地翘起了一只脚。

    也许,常来转转也不错。

    The End

    第三十六章    番外一    Sharing Believable Show

    四皇Vs七武海 绝世剑客间的“情”“仇”?

    ——海贼奇谈之拾肆

    G?Fabricate

    时光逝若流水,转眼间“海贼奇谈”专栏也进驻《SBS》整整三个月了。在这个窗外细雨连绵的夜晚,我从书架上取下了自己在半月前刚刚整理好的某本手记,摊开了手头略显阴潮的稿纸,在开始第十四期“海贼奇谈”的撰写的瞬间,封尘已久的记忆却已不由自主的穿越过了十四个漫漫的春秋。

    那是1508年的夏天,香波地群岛不远处的费农山也依然维持着秋高气爽的岛屿气候——想必年纪大一点的读者们大概已经知道这一次的故事是什么了。没错,就是那场举世瞩目的显赫强者间的战斗,时至今日它依旧被各种社论和分析频繁的提起。那是一场无人目睹却又被所有人围观的决斗,它甚至直接打破了本来已有雏形的由四皇、七武海和海军本部所组成的势力平衡,让历史的发展足足为此停滞了五年……

    当然,“海贼奇谈”只是一档轻松娱乐的专栏,今天属于我们的主题并不是探讨一场十四年前的战斗所带来的影响……只是那些被我循着蛛丝马迹推测出的内容也许的确会让读者们惊诧莫名、难以接受,甚至连身为资深媒体人的我,一时之间也自觉有些难以启齿。

    一切还是要从十四年前说起——那一年海贼船长“红发”香克斯还是个双手健全的年轻人,成为王下七武海不足两年的“鹰眼”乔拉可尔?米霍克也尚未担当起世界第一大剑豪的美誉。而我还是一个刚刚涉足媒体行业的实习记者,因为身在香波地群岛而被报社紧急就近派往费农山,有幸在近距离亲身体验到了那场每次回忆都会令人为之色变的决斗。

    语言相对于真实的世界永远是贫乏的,我无意用华丽的词汇去渲染那一场战争,只因我的文学功底甚至并不足以表达出自己全部感受的百分之一。而今天我所要描勒给读者们的不过是一个印象深刻的细节而已——那是费农山上轰鸣刺耳的刀剑撞击声刚刚结束后的不久,满怀着对新闻的热忱、血气方刚的我正要爬上费农山一探这一场激烈决斗的结局,却被红发海贼团的海贼们粗鲁的扣押住了。

    我和其他几个不幸冒犯了海贼规矩的同行被绑在了一起,提心吊胆的听着鼎鼎有名的红发海贼团副团长本?贝克曼不讲道理的宣言,最后又被毫不留情的推下了水,相机被海水浸泡后失去了全部的资料,年轻的我也因此丢掉了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笑)。

    我并未此而感到怨恨,但却至今遗憾于失去了一份弥足珍贵的资料。在其他同行们把目光投向看不见人影的费农山时,我却一直在观察着雷德号海贼船上的动向。这是件已经无法用照片来证实的事情,我只好用直观的语言来描述那些海贼们带给我的感受:他们与鹰眼似乎彼此并不陌生,并不担心红发船长在这场生死相搏的决斗中受到任何伤害,在费农山上的战斗结束后,对于那样长久的没有任何声响的沉默也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这从侧面反映了某个被分析家们推测出的共识——红发与鹰眼是旧交,在这场众所周知的决斗前,他们也曾有过其他的较量。

    这些看似毫无意义的信息是否已经让读者们对这一期的奇谈失望了呢?哦,不!在漫长的铺垫之后,在最终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我也终于鼓足勇气再次提起了墨水已然干涸的羽毛笔,来公布一些我从未敢对人提起过的内容。它发生在四年前,我偶然路过了以海贼猎人之乡而闻名的瑞格怀特海域,却无意的在当地人口中听到了某些历史久远的陈年旧事——

    十七年前的秋季,曾经有两个名声远扬的年轻海贼,他们没道理的选择了整个瑞格怀特最曲折耗时的那条航路,任由一大一小的船只以最慢的速度结伴悠游在无边的阴霾海域里;他们坦然的比肩而立、相携而行,丝毫不避讳本地人的目光;他们中的一个在寻宝的途中为当地人所重伤,另一个便心有灵犀的及时出现……不再年轻的赏金猎人们说,那是一次永远也不会被忘却的失败的狩猎经历,因为那个重伤之下却依旧眼眸如鹰般犀利的剑客,以及那个一句愤怒的指责便让人失去了意识的红发海贼。

    “不像普通的朋友”,一位赏金猎人F(代称)皱着眉对我说,“我认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谊。”

    “狩猎鹰眼的行动失败后,在撤退的途中,我曾经仓促的回头去确认他们是否追了上来。”另一位赏金猎人则表情复杂的侃侃而谈,“一个男人全神贯注的、忘我的怀抱着另一个男人,这正常吗?”

    自然,我是没有办法也没有胆量回答这个问题的。

    由于篇幅所限,更多类似于此的言论,我并没有一一摘录。从事新闻工作务必要有辨伪去妄的严谨态度,我也曾对这样的传闻嗤之以鼻。但是怀着可有可无的心情多方采访后,在震惊之余,我竟也不由自主的在这个似乎有些荒诞不经的假设基础上去推测某些事情了:

    至今没有人知道红发与鹰眼决斗的约定是何时被发起的,而这两位绝世的剑客在决斗结束后,独处的数个小时里做了什么,但是鹰眼向海军立威、回护红发的事实是众所周知的。

    当我找出多年前摄于费农山下的旧录影,站在某个不可说的立场上来推测以上情境时,那些令社会评论家们无法解释的细节竟也真的很容易被说通了。

    “恋爱就像暴风雨,来时来,去时去。”这是多年来一直流传在伟大航路上的一句俗谚。仔细想来,对于一直行踪不定、飘忽在大海之上的率性的海贼们而言,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的事情也并非没有任何发生的可能。

    对此产生了好奇和怀疑的我开始不可遏制的想要做点什么来揣度和验证某些耐人寻味的蛛丝马迹。

    最终促成我进一步将想法付诸行动的诱因是两年前那一场惊心动魄的顶上战争。通过香波地群岛上时断时续的电话虫直播,我所能获取到的信息量并不多于任何人,然而比起世界格局的变化,我却更加仔细的注意到了某个十分微妙的细节之处——在大事件里一直有所作为的世界第一大剑豪却在红发船长出现后即刻销声匿迹,再无任何镜头。我猜想这并不是一个巧合,然而却找不到更多的证据来落实自己过于主观的臆断。这件心事也因此一直被我挂记在头脑里。

    最近两年,大海贼白胡子的死亡而直接导致了世界格局的种种改变,我的工作重心也因此由伟大航路的前半段转向了更加凶险的新世界。在这两年多的时光里,太多的阅历令我大开眼界,而在多年的见闻积累成熟的情况下,自己以随笔形式记录下来的“海贼奇谈”系列也有缘通过《SBS》面向了大家。

    有关红发与鹰眼之间的种种猜想一直深深的埋藏在我的心里,可是我并不曾想过将这些过于主观的推测灌输给读者——直到上月初,我正在海军本部的某军舰进行着一次专题报道的采访时,却忽然听到了兵士前来汇报,“前方出现了王下七武海、鹰眼的船。”

    “速速右转舵绕开那个家伙!”我面前的海军中将迅速下达了指示,并轻声嘀咕道,“又来找红发喝酒了么?”

    我一时心跳加速,小心的探问道:“七武海找四皇……喝酒?”

    “又有什么办法呢?”愁眉苦脸的海军中将无奈的摊了摊手,“鹰眼最近常出没在新世界里,上次我们的人在得到了一句‘来喝酒’的回答后,一艘好好的军舰就被他砍坏了。”

    “可是……鹰眼要喝酒和红发没有什么直接的联系吧?”

    “这是什么问题?”海军中将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他不找红发还来这里干嘛呢?”

    我在那个瞬间茅塞顿开的想到,也许我根本不需要纠结于某些所谓的有说服力的证据了——红发与鹰眼……他们之间的决斗、交流,抑或心照不宣的回避和相会,这一切对于已然完全信任和了解的彼此而言,不也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本文为作者观点,不代表本刊立场。)

    【海圆历1522年6月15日,伟大航路上以内容荒诞闻名的娱乐周报《Sharing Believable Show》迎来了它的四十六岁生日,素来以劲爆和离谱为卖点的《SBS》依循着每年的惯例,随报纸附送了一册内容更加劲爆离谱的增刊,它自然也毫无例外的从容博得了众多的欢笑和咒骂之声。

    而在这一期增刊上,有一篇被读者评论为“最牵强附会”、“胆大的简直不要命”的名为《四皇Vs七武海,绝世剑客间的“情”“仇”》的文章。在新世界的某处不知名的岛屿上,它被爆笑着传阅了许多次。最后也终于有某个肥胖的好事海贼一面用肉骨头塞住了忍不住咧开的嘴,一面把宽厚的手掌里薄薄的小册子递给了自家捂住脑袋却依然抱着酒坛子不放的红发的船长。

    “这……”名震一方的大海贼表情震惊的慢慢阅读完了整篇文章,半晌的沉默后,最终却释怀的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这个东西太有趣了!”香克斯用右手锤着膝盖前俯后仰的笑着,“我真想知道鹰眼看到它时的表情!贝克曼,我们把它寄一份给那个家伙怎么样?!”

    “海上邮递系统是不会为我们这样的海贼服务的。”对此深有感触的红发海贼团干部耶稣布语气沧桑的提醒道。

    “诶?那真是太遗憾了。”香克斯笑着回答道,同时看似随意的将手头的小册子塞进了怀里。随后他再次摆出宿醉后无精打采的表情,熟练地给自己添了杯新酒。

    一场小小的风波便这样被摆平了。

    不过雷德号船长大概没有什么机会知道,此时此刻,在遥远的库来加那岛上,刚刚结束了晨读的古堡主人正专注的用十字小刀拆下了这一期《SBS》增刊的装订。米霍克用他冷然的金色双眸再次粗略扫视了一遍这篇以红发和自己为主角的文章,而后不动声色的从书架上去下了某本剪报集。他轻轻翻过每一页由青涩渐至成熟沧桑的、属于某个红发海贼的笑脸,最终仔细的将这篇最新的内容也夹了进去。完成了这项工作的世界第一大剑豪背起他心爱的黑刀,在检查确定了某张小小的白色生命卡依旧被随身携带后,便扣上了那顶华丽的羽毛帽。他缓步迈出了古堡的大门,背影融进了温暖灿烂的金色阳光里。】

    第三十七章    番外二    鹰红夫夫相性一百问

    采访人:G?Fabricate,媒体撰稿人,新闻记者。(G-延续故事正文中的路人姓名编号,fabricate-杜撰的;编造的)

    受访人:鹰红。

    1.:请问你们的名字?

    鹰:“乔拉可尔?米霍克。”

    红:“香克斯。”

    2:年龄是?

    鹰:“43岁。”

    红:“39岁……好像我们不知不觉就变成大叔了啊,鹰眼。”

    鹰:“只有你的幼稚一点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