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
我仔仔细细地回忆了江溯昨天在书房里看的小gay片,却怎么也只能想起来那个肤白貌美的小受小口微张的这一个画面。
行叭。
……他草我也成。
我歪着头舔了舔嘴唇,那AO3里怎么说的来着,我依样画葫芦地捏了一下江溯的腰:“江溯哥哥疼疼我?”
AO3不愧是AO3,江溯的呼吸明显一滞:“顾尔,你是在点火你知道吗?”
我不仅点火我甚至还浇油,狠话一放,大火给我呲溜呲溜地烧:“草!还是不是男人?男人就该干男人!”
227.
也许是我的狠话刺激到了他,江溯猛地带着我起身,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一把将我捞在怀里,大步走回卧室。
他把我抱到床上,一只手撑在我颈畔,深深呼了一口气,目光沉沉:“顾尔,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人废话怎么那么多?
我:“你是不是不行?”
江溯俯下身就封住了我的嘴,在我唇上反复辗转舔咬,从嘴唇吻到脖颈,一只手剥开我的睡衣,沿着锁骨一路往下亲吻,他的嘴唇碰到我胸前两点的时候,我情不自禁地颤了颤,伸手就想推开他,江溯仿佛是看穿了我的意图,一只手扣住我的手腕,舌尖又在我胸前舔了舔,我难耐地闷哼一声,他却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张嘴就咬了上来,含在嘴里,咬在齿间,轻轻细细地辗磨吸吮。
我也不知道那一刻是什么感觉,鲜明磨人的痒麻和刺激成燎原之势灼遍全身,整个身体都像是烧了起来,我急切喊着江溯的名字,想要他停下在我胸前的作弄。
一直等到我眼前蒙了一层泪,江溯才终于从我胸前抬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不行?”
228.
我无暇回答他,只大口地喘着气。江溯从床头抽屉里拿了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润.滑.剂,把我翻了个身,让我趴在床上,我顿时就有点慌,转过头问他:“会不会很疼?”
江溯拍拍我的肩,又低下头亲亲我的唇角,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放心,我看过10个G的,稳。”
说实话,我听见“10个G”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更慌了。
我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行不行啊?”
然后江溯就用行动回答了我。
我用亲身经历告诉gay们,脆皮鸭的世界里不允许说不行,不然会被草到不行。
229.
江溯手指上涂着润滑剂,试探着破开我身后的穴口,慢慢地伸进来一根手指。
那一瞬间我所有的声音都随着这根手指的进入被吞进了肚子里,失神了好大一会,才叫出声来。
江溯的手指在里面轻轻地抽动,由慢而快,微微的酸麻从尾骨沿着脊柱窜上我的天灵,我能感觉到自己后面的软肉吞咽收绞他的手指,我能听见自己的齿间间或滚落轻声的低吟。
江溯很有耐心,等我渐渐适应了一根手指,又将第二根手指慢慢送了进来,随着身后渐渐湿软,闯进来的手指也越来越多,我的意识开始与身体深处涌上的情欲和快感融在一处,彻底沉沦其中,江溯从身后吻了吻我的耳垂,低声问:“顾尔,我行吗?”
我心头忽然涌上些许不详的预感,果不其然,江溯话音刚落,手指就从我身体里抽离出去,比一瞬间磨人的空虚感更强烈的,是江溯硬得发烫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身后,我顿时心慌得口不择言:“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你行的,你轻点……啊……”
230.
我知道买可乐会很疼,但是我没想到我能疼得冷汗都要滴下来,我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闭着眼睛试图分散注意力,但是身后的胀痛完全夺走了我的所有意识,整个人都像是要被江溯滚烫的东西劈开。
这他妈是真的疼啊,简直像被狗啃过一样。
江溯这狗!
日了狗了,太疼了。
我要是再和他做一次,我就是沙雕!
231.
等江溯全部进入的时候,我后背几乎都要被汗湿了,身后某个地方几乎被撑到了极限。
太满了。
他很行,我不行。
我眼里全是眼泪,颤着声音求他退出去:“不行,不行了……”
江溯自下而上握住我抓着被单的手,强迫着同我十指相扣,低喘着说:“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顾尔,你说男人不行是要挨草的。”
“哥,哥!我不行,我不行了……”
“你享受,我行就行。”
草!我享受个几把!
232.
后面别问,问就是我不行了。
233.
BU XING
234.
算了,我还是说点吧。
不要说哥哥了,我连爸爸都喊了。
太疼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会那么疼。
就跟特么的裂地劈一样。
江溯一遍遍地亲我的嘴唇眉梢和眼角,来分散我的痛楚,等我好不容易适应了身体里滚烫的硬物后,他开始慢慢动了起来,酸胀和疼痛又一次沿着尾骨四处蔓延,不过好在比刚进入的时候好受多了。
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不断耸动,我忍着疼,咬牙问:“你他妈的不是看过10个G的gay片吗,我怎么那么疼?”
江溯喘了一口气,听见我喊“疼”,又低头凑上来亲亲我的耳垂,语气却一本正经:“我也疼,你太紧了,都说了要好好研究一下的,可能因为你没看过10个G,所以你才更疼吧。”
他不知道是顶到了哪一点,酸麻和快感像炸开的烟花一样,瞬间席卷我的全身,我挣扎着就要往前躲,嘴里胡乱地喊了一声:“那你先退出去,等我看完再草!”
江溯把我扯了回来,身下的动作忽然一重:“不行。”
我几乎是哭着叫出了声,和他讨价还价:“边看边草!啊……哥,哥你别碰那……”
江溯就跟没听见似的,故意撞在那一点上,我乱喊一气,最后甚至爆了粗口:“别,哥……爸爸!……草!我……”后面没说出来的脏话全湮没在了几乎要盖过疼痛的剧烈快感与满涨酸软里。
江溯身下动作不停,迅疾又猛烈,说了一句分外操蛋的话:“这不正在草你吗?”
“……呜……”
后来也不知道是疼多一点还是爽多一点,我的眼角不断溢出眼泪,却都被江溯一一舔去。
……
235.
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我后悔死自己当时为什么不仔细研究江溯的小gay片了,不然我这么攻气十足的人怎么会是这副光景。
我就像一条死鱼一样被江溯抱着去浴室清洗,动都没力气动一下,身体没有一处不是酸软的,就像是在老陈醋坛子里泡了一夜。
我今天可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脆皮鸭的真理——
白天不懂夜的黑,小攻不懂受的痛。
如果不是真的弯,谁愿意奉献屁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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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人称正经车】
【其实车在这里】
【碗车技不行文笔还差,委屈一下凑合看看T_T】
江溯挤了点润滑剂在手里,扶着顾尔的腰,破开嫩红的穴口,将一根手指缓慢地送进了软热的甬道里。
异物突如其来的入侵,让顾尔瞬间失了神,半点声音也没发出,就被这根手指攻城掠地侵占到所能企及的最深处。
直到手指在后穴里轻轻动了一下,顾尔才后知后觉地叫出声来,尽管之前的亲吻已经让彼此情到浓处,江溯还是怕弄疼了他,手指在小穴里轻柔地打转,由快而慢的抽动。
身后的触感并不是太疼,反而更清晰的是手指抽送带来的酥麻,由尾骨沿着脊柱一寸寸攀上天灵,顾尔闭着眼睛,唇齿间不经意滚落了两声低吟。
江溯很有耐心,等顾尔渐渐适应了手指的侵占,才将第二根手指小心翼翼地送了进来,顾尔浅浅闷哼一声,江溯动作不停,随着手指不断地抽插,紧致的小穴渐渐开始湿软,润滑剂融化成水液随着手指的动作被带出又送入,穴口发出羞耻的水声。
越来越多的手指被小穴容纳吞咽,顾尔微张着嘴,呼吸带着两分急促和紊乱,从身体最深处涌上的情潮将全身染上一片绯色,也将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吞没其中,他不自觉地低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