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下唇上沾着温热的血,口腔中彼此纠缠着的舌头也让你燥热难安。然而,在你身上被激起一层薄汗的同时,你却觉得生理上的热意全然无法比拟那深入骨髓的寒冷。
你开始感到害怕,身体也开始情不自禁地打起颤来。
你觉得这双带着欲望与凉薄的眸子才是眼前之人的真面目——之前那副乖顺而羞涩的模样只是他的伪装罢了。
你一向不是一个懂得隐藏情绪的人,因此当你感到畏惧的那一瞬间,对方立刻愉悦地眯起了眼睛。
你只感到自己的下颚被一只有力的手强硬地扼住了,与此同时那条方才还契而不舍的舌头却轻飘飘地从你疲倦的舌头上移了开来。
正当你以为对方已经厌倦了这强吻的把戏时,你被他紧接而来的举动弄得瞬间头皮发麻了起来——他竟在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你口腔的上壁。
你为他那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到心间发颤,如果他一如既往地强势,你还能忍受,但当他放软态度,用一种近乎讨好的方式取悦着你的时候,你便招架不住了。
你只觉得自己被舔弄的口腔内壁又痒又麻,整个身子也都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你口腔各处为所欲为。
津液从你被迫张开的口腔中缓缓滴落,于你艳红的唇角处一路滑下,直至你微微耸起的锁骨。
“你的锁骨沟里竟然有颗痣……”当你的双眼重新恢复焦距时,便看到对方正着迷地盯着你的锁骨,手指不住地揉弄着你脖颈处的皮肤,“……简直太色情了。”
你只听到对方一阵喟叹,随即便感到一个湿漉漉的触感从自己的锁骨沟里向上滑去。当那条熟悉的舌头再次与你的舌头纠缠不清时,你才意识到对方刚刚将你唇边滑下的口涎尽数舔尽。
他的唇舌热情而又挑逗,让你这个大龄处男整个人都飘飘欲仙了起来。
恍然间,你觉得自己的羞耻之心早已彻底麻木,于是只能双目迷离,再次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
*
吻毕,你觉得自己的脑袋已如一团乱糟糟的浆糊,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你喘息着,抬起眼,却发现眼前之人又早已恢复了那副羞涩而乖巧的模样。
他看着你的脸庞,仿佛被你脸颊上的艳色给惊到了,红着脸,缩了缩脖子。
“对不起,对不起……”他连声道歉,声音里夹杂着不安与羞涩,“……可是不这么做,你似乎只会把我当作陌生人。”
你为他荒谬的言辞感到震惊不已,不可思议地朝着对方望去。
然而对方的脸上除了害羞与紧张,一丝愧疚之意也无。
你无声地冷笑着,随即你的脸颊便被一双手轻轻地捧了起来。
“既然我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就请你继续当我的人体模特吧。”他扑扇着眼睛,湿润的双眸中夹杂着期待与害怕被拒绝的怯意,“能麻烦你脱下衣服吗?我会给你松绑的,毕竟用软尺绑着,会不太方便测量。”
话音刚落,洗头小哥便绕到了你身后,开始为你松绑了起来。
不一会儿,你身上的软尺便被对方解了开来。
这时,你决定——
【A. 扇对方巴掌】
【B. 转身就逃】
【C. 微笑】
【D. 质问】
【E. 脱衣服】
[#温馨提示:生命+1,目前主角可死亡次数为2次]
第二十四章
你已选择【E. 脱衣服】
—————————————————————————————————————
你的心情憋屈极了。你很想夺门而出,更想要揍他一拳,然而在悬殊的力量下,你只能选择乖乖就范。
于是,你在他期许的目光下不情不愿地脱掉了上身的t恤,接着又红着脸脱了自己的裤子。
你尽量保持平静,然而你哆哆嗦嗦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你心下的慌乱。
你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一旁削着铅笔的某人,随即深吸一口气,开始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对方也是个变态,他可没资格来评判我。你不住地开始暗示自己,接着一鼓作气将裤子褪到了脚踝。
你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缺乏阳光的照射,呈现出一种病态般的白,在那条紫色蕾丝内裤的衬托下显得既怪诞又妖异。
如果你趁着对方还在削铅笔时迅速将内裤脱了,那么他还有可能不看到那条令你羞耻万分的女士内裤。然而,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毫无廉耻地露着自己的小兄弟绝不是你愿意做的,于是你只得涨红着脸,用白色t恤遮住自己的下身。
你心里祈祷着对方不要太过讲究,不要发现白色t恤下的秘密,然而你美好的愿望却在他要求你站起来的那一刻被打碎了。
在他绕过到你身后测量你腰围时,你不禁浑身颤抖了起来。
你的T恤只能虚虚掩盖住你的身前,并不能盖住你的屁股。因此,当他走到你身后时,他必定会瞅见那条紫色内裤。
你自觉自己已经知晓了对方的真面目,明白对方表面的乖巧只是他的伪装,于是心里对于他接下来的反应感到紧张不已。
你害怕对方对你口出恶言,更怕对方仗着你手无寸铁,对你上下其手。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若无其事地量了你的腰围。
“对不起,能麻烦你把前面的T恤衫移一下吗,我想量一下臀围。”你只听到身后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于是立即慌张地将遮在身前的衣服移开。
柔软而冰凉的软尺以一种不松不紧的力道圈在你的身下,贴在你的小腹前,隐隐摩擦着你身前那无比敏感的器官。
你整个人一个哆嗦,差点没软倒在地上。
然而那条软尺很快便松了开来,开始测量起你的大腿的腿围。
你在他测量的全程中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然而当他一一测量完你所有的身体比例后,你才意识到他并没有对你动手动脚——他真的只是在测量你的身体比例而已。
当你内心复杂地穿好衣服时,你不禁对他的老实感到纳闷。
这当然不是说你真的期待他对你做点什么,而是你实在无法相信这个随意摸人耳朵,甚至强吻你的变态没有对你作出点多余的举动。
你心里疑惑归疑惑,面上却依旧面无表情。你并不想与他继续接触,你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离这个变态远远的。
正当你欲要匆匆离开,一只手拉住了你的手腕。
你浑身僵硬,扭头一看,便看见那张清俊的脸庞上带着一抹让你既厌烦又熟悉的委屈。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他低垂着眸子,撇着嘴,看上去沮丧极了,“你是不是不会再答应过来当我的模特了?”
你面无表情地想要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腕,却发现你怎么也无法挣脱他。
或许是因为你已经穿好了衣服,对方手上也没了能够作案的凶器,你突然就有了与他对杠的勇气。
“当然讨厌,我也不会再来了,”你望着对方惊讶心痛的表情,心中那抹荒谬感又涌了上来,“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在你对我做出那种变态的事情后,我怎么可能还会像之前一样傻兮兮地答应你的请求?”
你顿时感觉他脸色一白,手里的力气也渐渐大了起来。正当你惴惴不安地以为他要将你的手腕捏碎时,他的手一松。
“可是,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他哆嗦着嘴唇,目光有些飘,“你不也有心理疾病吗?”
你:???
你不禁爆了一句粗口,差点没用空闲着的左手给他来一拳。
“我?心理疾病?”你冷笑道,“不好意思,我和你这种变态可没有一点共同之处。”
对方像是被你尖锐的态度给伤害到了,抿了抿嘴唇,委屈地说:“可是……我以前明明在李医生的诊所里看到过你。“
他望着你怀疑的眼神,着急地补充道,”虽然这是几年前的事情,当时你的气质和发型也很不一样,但我对你的骨骼比例印象非常深刻,绝对不会认错人!”
你觉得洗头小哥的话越来越可笑了。
“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去过诊所,也不认识什么李医生。”你语气平静地说道,你觉得洗头小哥可能不只是个变态,更是个有妄想症的变态。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你,“不可能,我以我专业的知识保证!除非你有一个双胞胎哥哥或弟弟!”
“我没有双胞胎兄弟。”你皱着眉头,冷淡地说道,“而且你说你有心理疾病?难道就不可能是你的妄想?“
他仔细盯着你的脸,似乎想要寻找你撒谎的蛛丝马迹,但最后却什么也没发现。他的眸子一暗,脸一垮,这才接受了你什么也不知道的事实。
“我才没有妄想症……”他叹息道,“我有的是表演性人格障碍——我手机里还有确诊的诊断书呢。”
你对他患的心理疾病一点兴趣也无,于是讥讽道,“不好意思,无论你有妄想症还是什么人格障碍都与我没关系,你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吗?”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委屈与心痛,“你当时在理发店的时候明明那么温柔!为什么现在那么凶……”
“温柔??”你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给逼疯了,“我从头到尾都对你毫无好感!要不是我以为你和……”
你说到这里,默默将嘴边的那个“杀人狂”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