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学渣生存图鉴

分卷阅读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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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似听得昏昏欲睡,今日的太阳暖和而不毒辣,风温柔而不凛冽,他就倚靠着后面的墙,头一点一点的睡了过去。

    今朝想睡今朝睡嘛,平时上课他也这样。

    等到走方队的嘈嘈杂杂的回来,何似就又被吵醒了。

    “你这困成这样,昨晚几点睡的啊。”吴忧问他

    “什么时候困,什么时候睡呗。”何似答道,他就眯了这么一会儿工夫,怎么头就靠在徐见澄肩上了?

    他还记得自己合上眼前,徐见澄还隔自己有段不长不短的距离呢。

    何似抬起头,没说什么,转了几下脖子。

    “那你什么时候困啊?”吴忧又问道

    “不知道。”何似觉得吴忧有时候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总是打破砂锅问到底。

    吴忧还要继续说点什么,但被一旁的班长拍了一下。

    “干嘛?”

    “帮我去分一下号码牌。”

    “你这不有手手脚吗?”

    吴忧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起身去帮班长分牌了。

    何似仔细的看了眼他们班长宋晓婷,然后靠在徐见澄耳边道,“诶,你说,班长是不是喜欢吴忧啊。”

    “可能吧。”

    徐见澄冷淡的回道,但他突然又反应了过来,紧张地问道,“你喜欢她?”

    “我喜欢谁?”

    何似还在仔细的观察着宋晓婷的一举一动,“吴忧还是宋晓婷?”

    “就当我没说… ….”

    何似:“?”

    “你起开!”

    这一声喊得颇大,不少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季影。

    “别整天跟在我身后成吗?”

    李思佩手里还拿着一瓶依云,谨慎而又畏缩的站在那里。

    “行行行,你不走,我走!”

    “散了吧,都散了吧。”

    吴忧边发牌边让周围凑热闹的人散场,“有什么好看的啊,天天在教室里看还没看够啊。”

    “给你俩。”

    一个是何似一千米的100,一个是徐见澄4×100接力的111。

    “这是别针,收好了啊。”

    大部分人都跑到操场上跑道旁边去加油,看台空了大半,何似没去,他谁都不认识,加什么油啊。

    一班一帮男生凑在后面,不知道谁从哪弄来副扑克说是要玩捉黑枪,何似又不是B市人,而且他也不精通扑克麻将,周围人给他讲了一遍,他大概明白了规则,洗牌发牌时,如果自己的牌里有黑桃A就说明自己是黑叉,黑叉类似于幕后大boss,有点类似于斗地主,不过斗地主何似从来就没玩明白过,他也不太好这口,也可能是昨天熬夜熬猛了,脑子迷糊了,打了几把他总是输,索性不打了,从兜里掏出手机,开始一个人吃鸡。

    “怎么不打了?”徐见澄转头问道。

    “没意思。”何似回道。

    “陪你吃。”徐见澄道

    “甭了,你玩你的。”

    何似最怕麻烦别人,他自己本身就是个麻烦。

    徐见澄嘴上没再说着什么,但却是把手里的牌给撂下了。拿出手机要跟他一起打双排。

    何似呆了一会儿,徐见澄很快给他发来了跳伞邀请。

    带妹子的时候,何似一个人能以一打十,狂暴枪神、暴走鸡神、刚枪王都是他。

    开始和徐见澄打的那几把还好,配合默契。

    可是越到后来,他自己就跟傻了一样,压枪压不住、走位走不好、开镜也瞄不准,每次被击倒徐见澄总是第一时间来扶自己,给自己丢药、丢三级甲三级盔八倍镜,每次的空投也是让何似先抢,里面的吉利服夜视仪也让他穿,但是自己还是垃圾的一逼。

    真是太丢人了,何似想。

    玩了一局,又是这样,这次徐见澄还没来得及拉他,他就被人拿狙爆头了,搞得何似原本因为郑旦就郁闷的心情简直是雪上加霜。

    “不玩了,不玩了!”何似把腿一伸,嚷嚷道。

    徐见澄揉了揉何似的发旋,然后自己也退回了游戏大厅。

    何似被这么一揉,又觉得自己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屁孩,一肚子气无处发泄。

    “明天什么时候去欢乐谷啊?”

    何似转过头又小声问道。

    “七点左右,我在你们家那站等你。”

    “密谋什么呢你俩,何似你不跑1000米吗?该检阅了啊。”

    “是吗?”

    他自己都没听见,“该检阅了?我这号码牌还没系呢!”

    何似手忙脚乱的去找别针。

    “我来给你别吧,你别把自己扎着了”,徐见澄放下了手里的手机。

    “哦。”

    何似突然就安静下来了,看着徐见澄跪在自己面前。

    徐见澄弓下身子,耐心的帮何似别号码牌,“扎到你了就吱一声啊。”

    “吱。”

    “扎哪了?”

    徐见澄一下子紧张了。

    何似无赖道,“哪也没扎,就是想吱。”

    “你怎么这么坏啊。”

    徐见澄顺手捏了一下何似耳朵。

    何似整个人激灵了一下,瞬间耳朵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了。

    徐见澄帮他别好号码牌,何似起身,周围一帮打牌的男生拍了拍他的手,击掌加油。

    徐见澄也跟他起身,陪他走下台阶。

    何似转头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他。

    徐见澄道:“陪你。”

    何似瞥了瞥嘴,一个人埋头往阶梯下快步走去。

    “这边。”徐见澄在后面道。

    何似又愤愤地转头,往徐见澄的方向走去。

    老师们都在跑道边上,语文老师和化学老师都温温柔柔地对他一笑,“何似,加油啊!”

    何似回笑道,“谢谢老师。”

    学校说要举办运动会的一个周前,好多人每天放学就在操场上跑圈练跑步,还有练跳高跳远的。但何似什么都不练,该干嘛干嘛。这会儿上了场,才开始心慌,心脏砰砰直跳。

    “徐见澄!”何似喊了一声

    徐见澄站在跑道外面笑着看向他。

    其实何似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徐见澄,但莫名就是觉得安心了许多。

    其他选手都在一旁拉筋抻腰,重新系紧鞋带,何似就跟个木头一样矗在那里,他跑步之前从来都不活动,更别说系鞋带了,那些系鞋带的心里是紧张过度了吧,再说平时的鞋带哪有那么容易就开,自己的鞋带跟裤带一样,系的乱七八糟,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死节,自己从来都懒得费力去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