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学渣生存图鉴

分卷阅读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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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吗?可能吧。”

    何似自言自语道。

    “金针菇,你看”,沈欢一边示范一边说道,“把根先切了。”

    “切这么多啊?!”

    “你想切多少就切多少,把根切掉就行,记得洗干净啊。”

    “好好好,拜拜。”

    何似把两大簇金针菇分成四小簇,粗暴的摁开开关,开到最大。

    水流从鹅颈管里喷出,打到盛金针菇的瓷碗里噌一下溅出了大半,几乎全都溅到何似身上的T恤了。

    “靠… …”

    徐见澄在一旁手疾眼快的把开关关上。

    “上去换一件?我替你洗。”

    “甭了。”

    何似直接把衣服卷起来继续洗。

    “妈妈妈妈!我们完事了!!!”何似朝客厅喊道。

    “妈!妈妈!快来!”

    沈欢过来看着瓷盘里厚薄不一的细丝,“多练练就好啦,妈妈第一次做的时候和你差不多呢。你看看你这儿弄得菜叶和水到处都是,还要麻烦见澄帮你收拾… …”

    “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注意!”何似风一样的跑出厨房,扑在沙发上和吴忧扯皮去了。

    沈欢也无可奈何,转身对徐见澄微笑道,“你也和他们出去玩吧。”

    徐见澄点了点头,把流理台上最后一点水迹擦干净了也出去了。

    沈欢看着何似挤在两人中间高兴的说着什么,手舞足蹈的,嘴角微微扬了扬,然后带上围裙开始剖鱼。

    吃完饭,整个天都被夕阳浸染成了温柔的烟熏玫瑰色,小小的一弯上弦月缀在天边。

    阿姨提前把沈欢叫出去了,何似他们随后。

    可是临到出门的时候何似又突然起意去山谷里观星了,他看见门上挂的日历今天赶巧了,正好是初七,可以清楚的看见月陆月海。

    何似左脚刚穿上鞋子,右脚还是拖鞋,就这么像一阵风一样跑回自己屋内,开始拆他的宝贝儿子——一台入门级抛物面反射式望远镜。

    ☆、夜辉

    等何似背着他宝贝儿子下楼的时候,徐见澄和吴忧正在小花园里无聊的喂蚊子。

    吴忧拽着地上的一根香附子,拽来拽去。

    “不好意思啊,今晚不去海边了。去谷里观星,今天正好是上弦月。”

    徐见澄跟何似坐了一个多月的同桌了,对于何似这种临时起意说走就走的现象已经见怪不怪了。

    倒是吴忧,“观星?!成啊,我还没观过呢。”

    Q市为丘陵地带,环海临山。

    何似家以前的老房子算是住在半山坡上,这山谷是他无意间发现的观星圣地,空气干净,视宁度高,离他们现在住的房子距离也不太远,半小时的路程。

    何似一路边走边侃,“我们以前就住这儿,离前面的初中也就几步的距离,也算是学区房了,不过我妈没让我在这儿上学,她觉得这片教学质量不好。”

    “还有这儿,这条河。我在这儿打过架,而且是一架成名,我把那人头给按水里了,那时候年纪太小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人溺死,不过我妈没抽我。”

    “这儿原来有个小山庄,专门用来吃饭的,夏天还好,一到冬天冷清的不行。”

    “看见这儿的地基了没?又要盖房了,天天盖盖盖,有那么多人买吗?还是盖山沟里,搁我我肯定不买,要买就买海边那几套。”

    徐见澄一路都是静静听着,全靠何似和吴忧一问一答,左伴右唱。

    难为何似一个人背着二十公斤多的镜子说话也不打磕绊。

    “到了!”

    何似把肩上的背包松了松,“等我歇会儿然后爬上去架镜,上面视野比较好。”

    “很沉?”徐见澄开口道,要帮何似拿。

    何似连忙打住徐见澄,“别!这都是我宝贝儿,金贵着呢。”

    何似又攒了鼓劲儿,一鼓作气背了上去,轻轻把包放在地上,然后直接一屁股躺在青石板铺的门廊前。

    这会儿天是彻底黑了,大片大片的星子缀在夜空的幕布上,大气粒子受太阳光照射分解后发出令人炫目的彩色光辉。绿色、红色、紫色夹杂在一起,原本是落入窠臼的颜色,在此时交杂在一起却显得意外的和谐和惊艳,这正是大自然的神奇之处。

    “这是……?极光?!吗?”吴忧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不对啊,极光只发生在南北极圈内,而且现在才是暮夏啊… ….”

    “这是气辉。”

    何似开口道,“严格来说是夜辉。”

    他今天心里潜意识就觉得一定要来看,一定要来看,没想到赶上夜辉爆发。

    劳伦斯·克劳斯曾在《一颗原子的时空之旅》里说过“你身体里的每一个原子,都来自一颗爆炸了的恒星。形成你左手的原子可能和你右手来自不同的恒星。这是我所只有关于物理最有诗意的事情:我们都是星辰。”

    我们都是星辰。

    “气辉是中高大气层中的分子或原子经过电磁辐射激发失去电子,使他们由原来的稳定状态激发至较高的能级状态,就像我们在3-5里玻尔原子模型之后学的能级跃迁是一个道理。”

    何似顿了一下,“气辉和极光确实很像。”

    “你应该去参加物竞。”

    徐见澄道。

    物理老师在月考过后私下找过何似,想让他报名。何似同意了,一直准备着呢,不过他从来没对旁人说过,估计也没人关心。

    何似怂了怂肩。

    他们背后的是个仿古式的博物馆,平时闭门,只接待领导贵宾,管理员是个上了年纪的和善阿姨,平时很多小孩跑到门口儿嬉戏,阿姨也放任他们打闹。

    何似歇了一会儿,从包里掏出目镜、寻星镜还有赤道仪托架等开始安装,吴忧本来也凑在一旁想要观摩观摩,结果被徐见澄挤到一边去了。

    等何似屏气凝神的调完赤道仪之后,一转头嘴角堪堪掠过徐见澄的发丝,他被吓了一跳,“嚯,你怎么靠这么近。”

    徐见澄的神色难得的有点委屈。

    都说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徐见澄难得露出这幅委屈撒娇的神色,何似心里有点内疚,“想靠就靠吧,哥哥的肩膀借你。”

    “你俩谁大谁小啊?”

    吴忧在一旁靠着石栏问道。

    “你?”

    何似抬了抬下巴示意徐见澄道。

    “你11月19的吧”,徐见澄顿了下,“你该管我叫哥哥。”

    “噗嗤”,何似笑了下,“你什么时候的啊?”

    “猜。”

    “不猜”,何似瞥了瞥嘴,继续去调试他的宝贝镜子。

    吴忧突然道:“诶,你俩都是天蝎啊。惨了惨了。”

    “你也天蝎?”

    何似侧过头看了徐见澄一眼,鼻尖掠过徐见澄的发丝,是好闻的果香,和他同款洗发液。

    “是啊。”

    “为什么天蝎和天蝎在一起就惨啦。”

    何似问向吴忧。

    “因为天蝎的占有欲都特别强啊,两个人在一起不得遭死罪啊。”

    何似噗嗤一声笑出来,“调好了,其实今天主要是看月球,其他更远的因为反射镜缘故都看不大清楚。月球可能你觉得其实没什么好看的,就是环形山和月海月陆之类,有点荒凉,不过能亲眼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