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南花倾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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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啊,你们别费劲再去找我父母了,他们生意人,最怕丢脸面,巴不得我死呢。”

    “不是。”森槐抬眼看他,“想法不错,做法错了。固执己见按着自己的想法活着,就要拎得起这后果。从你不管别人看法开始,你就选了最偏激的一条路。”

    白马暗下眼睛:“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不告诉他们我的喜好然后自己偷着乐吗?”

    南黎藏在身后的拳头一下握的更紧了,他非常非常在意森槐的看法。

    “当然不是,”森槐靠在窗前,“我听过一句话,正不正常在于时代,正不正确在于自己。”

    “你活在时代中,就不得一意孤行,但要坚持自己的选择,就得退一步。不是不宣,而是不扬。”

    森槐点到为止,他看了眼窗外的那棵面包树:“我们会联系到你的父母,而且,你应该跟他们讲讲你还喜欢中医的这件事。”

    白马诧异地看向他,许久后点了点头。

    “森医生,”白马叫住正准备走的他们,“我听过不少病人没有求生意识了就救不了的案例,是这样吗?”

    “你以为我们医生都是在修禅,然后普度众生吗?”

    “谢谢你们。”

    从病房出来后,森槐看了眼时间,都快一点了。

    “有点晚了,来得及吧?”他们赶回家还得做饭。

    “去食堂。”南黎建议。

    “恩?昨天是谁说不准去食堂了,这么出尔反尔阴晴不定哦。”森槐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带着南黎往食堂走去。

    见南黎不说话,森槐也不恼,反正早就习惯了,自顾自继续:“这儿的猪肘子是真劲道,还有狮子头过桥米线,特别是...”

    森槐突然停了声音,南黎看向他。

    “没事,”森槐垂下眼睑,就是才发现原来食堂的菜还蛮多的。

    眉梢的红痣悄悄飞扬起来,依旧明媚。

    作者有话要说:  碎碎念:开学了...( ? ^ ? )

    还是每天更新哟,但字数上可能会少一丢丢

    ☆、第21章 醉酒

    森槐盯着玻璃内爬动的海鲜,一时失了主意。

    下午医院下班后,森槐带着南黎来到菜市场买菜,嘴贱问了一句买菜是帮厨的事儿吗,得到肯定后,信心满满地走向海鲜区。

    他就算是在九春楼他也没亲自买过菜,所以当森大少看到各种虾类,这些虾还长得一般无二时,他感觉自己娇生惯养的脾性又要重新冒出头来。

    “这些东西鲜得紧,你要买什么我给你拿吧。”老板见森槐迟迟没动静,上前说道,嘴里

    还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啊。

    森槐慢吞吞开口:“虾。”

    “什么虾?”

    森槐看向站在一旁微微提着唇角的南黎,疯狂示意。

    南黎:“河虾。”

    “要多少?”老板又问森槐。

    森槐想了想,这个他应该知道:“一盘。”

    老板直接看向南黎。

    南黎:“两斤。”

    买好了虾,森槐直奔向鸡蛋,这个他还能买不了吗。拿了袋子看面前摆着的鸡蛋,森槐皱着眉,坐着拍蚊子的老板一看是个不认菜的年轻人,趁机推荐。

    “小哥,我这有双蛋黄鸡蛋,要来一斤吗?”

    “双蛋黄?”森槐伸出两根手指问,随后收回一个手指头道,“不要双蛋黄,一个蛋黄那种就行。”

    老板继续努力:“真的不要吗,这种可好吃了,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吃的。”

    “不要不要,正常的就行。”

    “那小哥是要土鸡蛋还是饲料蛋,我这下午刚刚送来的绿壳鸡蛋你要来一斤吗?”

    “南黎!”森槐叫道,“你来。”

    森槐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这种反冲的地儿。

    受的打击太大,走到停车场回想起芥菜芥蓝油麦菜的样子就头疼,扔了车钥匙给南黎就坐到副驾驶座上的森槐揉着太阳穴,脑袋里哔哔剥剥的火爆声。

    南黎眼尾都乐得微微提起,一双漂亮如雪山的眸子更显清透。

    “爷爷的碧螺春有用处了。”南黎说。

    果然,森槐睁眼疑惑道:“碧螺春?”

    “碧螺虾仁。”

    “好啊!”森槐立马亮了眼睛,虾本来只是想随便一蒸的,这敢情好,他还没吃全过南方的美食。以往他还是公子哥时吃的都是北方菜,后来吃食更是只要吃了就好,丝毫不讲究。

    今天午饭再回食堂,真真觉着过去几年日子吃得不如猪,挺着胸膛保证好吃的狮子头再吃却油腻得不成样子,丝毫没预料到只是被南黎养了一个星期口味又刁回去了。

    下午他还想,不要脸的时候最后悔的就是没能享受天南地北的美食。

    幸亏一个南黎顶半边厨界。

    想想白嫩虾仁间点缀茶叶,味道鲜美清香,森槐就立马来了精神,开始分工回去后做饭的工作。

    南黎听着森槐安排到灶台站位,心情就像新落的轻柔雪片,格外剔透。

    一顿忙活后,森槐心情甚佳,拿来一壶酒,一个瓷杯。

    “这也不知放了几年了,我都忘了是个什么酒。”

    森槐说着掀开密封盖子,扑面一股清香,“葡萄?桂花?”森槐奇道:这酒味软的紧,不烈,我是怎么得来的?

    用桂花封口的葡萄酒,然后他想到那年冬天自己酿下的小心思。

    怎么说也得给南黎招待上一口。

    “喝一杯?”

    当初南黎断片后,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好好地睡在床上,就是记不清前天晚上的事。森槐没说,所以南黎一直觉得自己是醉了就睡的那种,当下有点犹豫。

    森槐见有戏,满上一杯递给南黎:“醉了有我在。”

    南黎看着森槐手中的酒杯,接了过去。

    一杯酒落肚,南黎眨了两眼眼睛,眼瞧着就要往桌上倒,森槐赶忙伸手去接,却没想南黎倒到一半,又抬起了头。

    “小黎?”森槐叫道。

    大概是酒精起了作用,南黎的神智有些许迟钝,许久后才回了句“恩。”

    似乎想起了什么,南黎咻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往房间走去。南黎酒后什么样森槐最清楚,一点都不认为他这是要去睡了,亦步亦趋跟上南黎的脚步。

    南黎走到房间,拿出行李箱,拉了几下发现拉链拉不动,立马就要拎起来往地上砸。

    “别别别,”森槐一直在旁边瞧着,发现苗头不对赶紧上前阻止,“放下放下,我们乖乖开箱啊。”

    南黎盯着森槐,意识不清醒的南黎眼神格外强烈,醉酒的眼尾平添几分瑰丽,森槐心脏都要被他盯得跳出来了。盯了许久,似乎认出什么,南黎点点头,把箱子给他。

    “密码锁,你生日?”森槐拨着滚轮问道,“不是啊。”

    “南爷爷生日?”森槐继续拨着滚轮,“也不是。”

    “不是生日?”森槐看向眼神格外澄澈看着他的南黎,触电般收回眼睛眨了好几下。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日期,试了一下,果然。

    “开了。”

    南黎扒出个楠木盒,递给森槐。

    “又给我?”森槐接过,心道幸好这回没埋到土里,也没土给他刨。

    打开木盒子,森槐认识,这是朵槐花。细细看了好久,森槐抬头笑问。

    “又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