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Fate/Grand Order同人)伯爵天草/黑泥圣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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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天草强忍着什么都没说,爱德蒙也“听”到了他的抗议,明显天草本人不太认同自己的M身份,爱德蒙低笑着卷住他的舌,把他眼泪的咸味带到他自己嘴里,天草逐渐放松下来,任由他捡起一缕白发系成漂亮的水手结,“爱德蒙,我……”

    该说什么呢。

    我爱你,我想得到些什么,虽然我也知道我根本就不配,虽然我也知道你可能根本就没有——

    我想从你那里得到些什么。

    即使是对玩具的注意也好,总之不要松开我——既然你已经拉出了我,就求求你别松开我了。

    本来能在悬崖边站稳,可一旦有了一个人支撑,就不知道怎样自己保持平衡了。

    所以只能握着那只手,恐惧地等待着它的离开,等着自己再次孤身一人。

    爱德蒙将自己埋进他的身体,撑开内壁,滑向内侧,占据他的思维,明明在这种时候,对方却接上了之前的话题:“真的记不起他们的模样了吗?”

    天草没有回答。说不出。不能说。脑海里散碎的火焰和火光中相似的面孔摇晃如幽灵。

    因为只要有了新的东西,就一定会模糊过往的记忆。

    “真好啊。”爱德蒙低声道,他抓住了天草的手腕,那种目光难以形容,就像一条蛇盯着一只并不在食谱里的苹果,“真好啊。”

    “唔——”天草本能地蜷起身又被拉开,爱德蒙死死盯着他,动作粗暴到极点,声音却沙哑而温柔,“为什么总要我这样?放松一点。你的心交给我,好不好?”

    不知道。

    不敢,已经把手递到他手里,如果把心也赌出去,就真的会坠落。

    哈哈,果然,他埋怨爱德蒙的玩弄时,自己也没有完全认真啊。

    他们两个,本来就都是不敢爱人的人啊。

    “嗯、呼……”天草抓住爱德蒙的手,在嘴里慢慢咬过,舌尖刮蹭指腹,然后满意地听到爱德蒙瞬间紊乱的呼吸,“哈、哈……”他的目光向上挑,爱德蒙的角度看过去甚至带了一丝凤目般的弧度,那双琥珀般的眼睛此时分明透着诱惑,“爱德蒙……”

    肏!

    爱德蒙狠狠抓住他的肩,简直不想计较到底是谁带谁上床,天草怜惜地啄着他的眉尾,安抚他总是抿紧的唇,“嗯、哈……”穴道紧紧绞住性器,爱德蒙简直想陪他呻吟,“唔、慢一点,”他舔着爱德蒙的嘴唇,猫一样求饶,“哈啊啊、爱德蒙……我……”

    无所谓了。像这样祈求诱惑也没什么关系吧。不是等爱德蒙失去兴趣,而是等自己无法忍受——等自己鼓起勇气离开。

    但爱德蒙抚上他的性器,挑逗他的欲望,垂下的眸子一片炽热,让他总觉得自己是被珍惜着的。

    “你恨我吗……?”

    爱德蒙做出了后来他觉得自己做得最正确的一个动作。

    他拔出来,射了天草一脸,少年被这突然的举动震住,深色皮肤上白色液体慢慢滑落,粘稠地沾在他脸侧,散发出标准的石楠味道。而爱德蒙看着对方睁大的眼睛,满意地点点头。

    “我当然恨你啊,”他温柔地说,“谁要管一个天主教徒的内心世界啊。不过,”他抬手戳了戳天草的脸,勾起一点液体,“如果是我的——另当别论。”

    另当别论。

    因为——

    是我的。

    爱德蒙勾起唇角,对着天草的脑袋,狠狠地拍了下去。

    “——天草时贞你给我听清了我喜欢你你再给我往那破牛角尖里钻我就泡了玛修再把你打包送给咕哒君!”

    第十二章

    仇草,职阶复仇者,特殊技能撩妹。

    “不能这么说啊。”被点名的人微笑着望向宫本武藏,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下去:“武藏小姐本来就很可爱,我并没有言过其实。”

    “嘁。”黑贞坐在他对面呛了一声,却看到仇草转过脸,用那双复仇者的眼睛映出她的身形,“说起这个,”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只小盒子,推到她面前,“送你的,贞德。”

    是耳坠。黑色的翅膀向下合拢包裹水滴形的宝石,仇草一副毫无自觉的样子,稍微起身帮她戴上——于是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耳垂,在黑贞做出反应前,他触电般地缩回手,歉意地转向宫本武藏:“武藏小姐,可以帮个忙吗?”

    黑贞:“……”

    “你刚才是在吃豆腐吗?”

    “你一定要这么认为的话,我辩解也没用吧?”仇草皱起眉,声音里带着细微的气流,明显是委屈又无奈的语气。想想这家伙还借用咕哒君身体时干过什么事拉过什么仇恨,黑贞就觉得自己有必要打起警惕。可对方只是继续笑:“不管怎么说,喜欢吗?我挑了很久的。”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迦勒底的花园里一位样貌精致的少年坐在你对面,散落一头黑发,用独特的眼睛注视着你,微笑着叫出你的名字,问,这是我挑了好久的耳坠,你喜欢吗?

    ……不,我不是天草厨,黑贞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咬牙撇嘴,“……难看死了,你以为我喜欢黑色啊,你当我是什么,老妖——”

    “是黑天鹅啊。”对面坐着的那个少年回答,他的指尖点在自己心口,指甲泛着朦胧的光,“是诱惑了王子的天鹅,无需舞台的舞者。”

    黑贞一时找不到回答。其实她很清楚黑天鹅是反派,但仇草愣是用复仇者的眼睛显出了裁定者的真诚,很不巧的是,黑贞不擅长对付真诚的人。

    所幸黑贞没有面对太久的尴尬,咕哒君日常叫他们打副本,虽然仇草在这方面一直是个凑数的——鬼知道他的级别该怎么算,达芬奇费尽力气都没办法把他的灵基和尺草区分开,咕哒君带着他好像也是为了聊天。黑贞一边火烧人偶找齿轮一边注意着旁边的爱德蒙,爱德蒙徒手拆发条,整个场面十分暴力,那是肉眼可见的对加班的抗拒。

    没办法,御主是个肝帝,(没到绊十的)英灵只能受压榨。仇草站在咕哒君身边,他们说的是日语,虽然召唤时被赋予了听懂日语的能力,但几个英灵都没达到懂日语唇语的级别,只能看表情瞎猜。咕哒君笑得春暖花开花枝乱颤,三分猥琐七分搞事,黑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耳垂上的坠子,压下脊梁骨发麻的感觉。

    然后她就看到他们的御主给了仇草一把……日本刀?同时向后一个大跳,因为仇草反手就冲御主来了一刀,笑得比后者还花枝乱颤。

    “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想过你说——”

    仇草收刀入鞘——哦,应该就是他的刀——换拳头开打,招招对着脸来,黑贞默默扔下自己手里的人偶,看着他们的御主辗转横挪上蹿下跳,“……你不管吗?”

    “不管,”爱德蒙回答,“如此愚昧之人不如同归于尽。”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迦勒底无人知晓为好。”反正能惹到仇草的有一定概率也能让尺草不舒服。

    “不你听我说——”咕哒君一声惨嚎,“反正我已经召唤出来了你还能怎么样!”

    “复仇者的逻辑当然不是还能怎么样。”仇草亲切地在他左眼来了一下,和右眼对称,“而是既然你已经做了,我就只好弄死你了。”

    “你先去考虑弄死他啊!和你有仇的是他又不是我!”

    “杀了你之后我肯定会去弄死柳生十兵卫的。”

    哦,柳生十兵卫啊……嗯?!

    爱德蒙和黑贞对了一眼,两个复仇者瞬间统一了战线,利利索索收了齿轮,把御主扔给其他英灵,先回了迦勒底。爱德蒙直接去找天草,天草看到他的第一句话是:“我已经知道了。”

    “没以为你会怎么样。”爱德蒙也想象不出天草找柳生十兵卫打架的场景,“这里的人,有宿仇的只多不少。”

    天草只是坐在床沿笑,既不戳穿他的急迫,也不回应他的担忧。爱德蒙干脆和他面对面坐,看着他额发投下的阴影,目光沿着鼻梁绕到嘴唇,第一次,他没有亲上去的冲动。

    而且天草在舔嘴唇,舌尖沿着唇瓣的弧线滑过,留下湿润的痕迹。

    爱德蒙抬起手,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对方勃颈处传来的脉动透过指尖连到心脏,他觉得天草应该紧张、尴尬或是痛苦,但他没看到属于人类的反应。

    “不难过么?”

    “没关系啊。”他顿了顿,“很多都忘了……记不太清的,没关系,那种情况,没有柳生十兵卫也会有别人,本来就不可能赢的。敌人也无所谓,都是人。”

    ——都是人。

    只要是人类的一份子,就可以无条件地去爱。

    爱德蒙顿时感到了森森的不爽,他甚至没注意到天草把更多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靠着他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缓下来。他没有想天草之前为什么坐在床边发呆,也没有想天草见到他的一瞬间在想什么。

    他没有意识到天草一整晚一整晚地看着天花板等待日出:天草想不让他意识到,总有那个办法的。

    “天草?”

    天草几乎趴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抬起头,眼里一片清明。爱德蒙盯了他一会,实在盯不出什么异常,只能把他的头发揉乱,“看戏吗?”

    所谓看戏,当然看的是仇草和柳生十兵卫的戏。十兵卫来到迦勒底就觉得气氛怪异,先不提御主弄清他叫什么之后脸色发绿,就连宫本武藏……嗯……小姐?都显得有点奇怪。他还没搞清发生了什么,大门打开,一个他看着有点眼熟的人押着御主站在他面前,手一松,御主像被打坏的沙包一样掉在地上,“柳生十兵卫?”

    “嗯……?!”一句话不说冲过来就砍的十兵卫倒是见过,但都是刺客。他瞬间拔刀抵住对方的刀刃,对方没用魔力,他也很有规矩地不用,两个人隔着刀刃对了一眼,对方露出了血淋淋的复仇者笑容。

    ——刀刃偏转,摩擦间发出金属的嗡鸣,这种滑动任谁都能看出对刀的损害之大。对方的魔力忽然释放,然后十兵卫脸上就挨了一拳。

    ……你到底在干嘛,要杀人就用刀砍,要拼刀就别用魔力,你性格突变吗?!十兵卫满肚子的槽都被打了回去,对方快速地来了三拳直接跳开,活像咬一口就走的狼。

    十兵卫抬头看向对方的时候,就见那人抱着胳膊,黑色眼白、金色虹膜,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配色。

    “……你谁?”

    仇草对着他的脸又来了一拳。

    其实这真不怪十兵卫,他杀过的人多了去了,又没和天草时贞正面打过,认不出情有可原。但仇草只想让他从独眼龙变成全瞎,他拔剑的一瞬间,他们倒霉的御主从地上弹起来,狠狠抱住了他的手腕。

    “天草,”他说,“就算你是仇阶,我也相信你是个本质善良的小天使,信仰着我们遥远伟大的上帝,你不会真的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的对不对。”

    “不对。”仇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