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系女仆装？性感露背装？太刺激了...
路渊不敢接着往下看，更不敢幻想情情穿上这些是什么样子，怕自己......流鼻血。
算了算了，还是买点自己穿的男士“刚猛型”情//趣/内//衣，把自己当个礼物送给余情，也是不错选择......
下了单，关上网站，路渊给余情打了个电话，开口便说，“我想你，你想我吗？”
余情那边正是下午工作时间，他听闻路渊的话后沉默片刻，接着道，“我现在在外面，要不...我忙完打给你？”
“好吧。”路渊不好多说，余情能在工作时间接电话，已经证明满心都是他，“那晚点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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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小时的飞机到达布达佩斯，中间还有转停，路渊下飞机只通知了TNN的当地团队，同时还要求对方跟余情完全保密。
机场有些破旧，和国内的现代化不能比。路渊一想到马上要见到余情，好似这片土地都变得亲切起来。
到达时间为午饭之前，TNN团队将路渊接到了酒店，随即便表示会帮路渊安排后面几天的行程。
“不用，我这几天会跟着余情。”说完，他推着那些员工出门，打算在屋里补一觉，养精蓄锐。
路渊洗了个澡，翻身上床接着便昏昏欲睡，醒来之时看向窗外，已是日落时分。
他看看时间，六点多了。路渊给自己安插在余情身边的“眼线”打了个电话，问问余情的安排？
“什么？你早晨没说他晚上有饭局啊？”
“路总，您又不让我对余总说您过来了，我也拦不住投资人想要请余总吃饭啊。况且，投资人也是通过TNN搭线到余总这边，我也不好说……”
“行了，我知道了。”路渊顿生烦躁，对这个投资人有了天然敌意，“你把他们吃饭的餐厅名字发给我，再分享一个位置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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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便收到信息，路渊拉开箱子换了件衣服，收拾一下打算出门。
箱子里还装着他网购来的各种东西，有些是临走前一天到的，连快递包装都没拆便被他强行打包装来了欧洲。
出门之后，路渊给余情发了个信息：[在做什么？想见你。]
余情很快回复：[你先睡吧，今天可能不能视频电话了。白天见面的投资人突然说一起吃饭，聊聊投资东欧线的事情。]
路渊勾起嘴角键入：[别太辛苦，等下就见到你了。]
想了想，路渊害怕露馅，快速补发几个字：[在梦中见你。]
2
春夏相交的时节，东欧气候舒爽，加之布达佩斯这座城市充满了人文情怀和自然风光，走在街上让人心中舒爽。
路渊出门朝着余情就餐的地点而去，一路欣赏整个城市的全貌。
布达、佩斯，两座城市因为一条河被隔开，遥相呼应。下班时间，路上行人车辆来往众多。夕阳的余晖洒在多瑙河上，投进旅人的眼中尽是慵懒与舒适。两座城市有着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佩斯现代感十足，雍容华贵，布达则群山环绕，静谧许多。
路渊的酒店位于佩斯中心位置，而余情晚上吃饭的餐厅则是布达山顶，与著名旅游景点“渔人堡”只有几分钟距离，环境优美。
多瑙河畔一双双铁鞋纪念着战争带来的伤痕，而整座城市也在这充满生气的季节中往复运转。
路渊顺着“链子桥”缓缓走到山下，随即搭上老式电梯上山。
路渊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日落，拿出手机又给余情发了个短信：[一直忍不住想你。]
等了一会儿，短信没有回复。路渊猜想余情已经开始和投资人吃饭，这才没办法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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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十几分钟，到餐厅门口时天已经泛出青色。
路渊推门走进去，左右张望便在角落处看到了余情和投资人。
余情背对着门因此毫无察觉。路渊与服务员交流，找了个距离两人较近的位置坐下。
“我们的东欧线目前已经完成了大部分细节，剩下的也会尽快落实。”余情礼貌的与投资人解释，随即又说，“愉行户外有TNN的投放渠道，因此有一定的市场保证，您要是有兴趣...”
路渊指了指菜单随便点了晚餐，尽量让自己别出声。他等服务员走开，随即转头看向余情对面的投资人，对方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瞧那长相像是个亚裔与东欧人的混血。女孩子看了可能说帅，在路渊这里只能是怪模怪样。
余情的工作性质就是天天面对投资人，满足对方的社交需求。路渊对这一点满腹怨气，曾对余情说：以后各个投资人的资料都先在我的手里过一遍，取向那一栏是“女”的再交给你，拖家带口的最好。
你这是“取//向//歧//视”。余情听完他的话笑着回答，还不忘低头将吻印在路渊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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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你们的项目很感兴趣，觉得可以投资。”投资人笑着开口，中文有些蹩脚，“但我对你更感兴趣，我们换个地方，谈谈合约？”
看看！怎么说的来着？那投资人说的都是什么话？！路渊手里拿着刀叉，脑袋“嗡”的一声，差点起身冲着对方而去。
“感谢您的好意。”余情礼貌回答，随即客气坚决的道，“您要是有兴趣，合约的事情我们会有其他同事继续跟进。”
投资人锲而不舍，“不说合约也可以，我们等会儿换个话题？”
余情无奈笑了一下，“已经很晚了。听说您明天还有工作，我就不多占用您的时间了。”
从两年前到现在，从国内到欧洲，余情身边的“苍蝇”一个接一个。路渊缓缓放下手里的刀叉，回头又看了那投资人一眼，心中寻思要是再纠缠下去，那就顾不得TNN可能需要他的钱了。投资人满地都是，余情可就这么一个......
对话还在继续，余情面对这种情况向来不需要路渊插手，自己便会体面礼貌的拒绝对方。
投资人坚持无果，最终只好无奈表示，“那我等会儿送你回去酒店。”
“感谢。”余情说完，起身去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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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渊借此机会又回头望向那投资人，眼神里充满攻击性，打算等会两人走出餐厅就上演一出“半路截胡”，让他连送余情回去的机会都没有。
投资人的目光看向余情的背影，随着他消失在拐弯处。接着，他拿出电话，拨通后便说，“你帮我跟TNN渠道方说一下，我很喜欢愉行户外的这位余总，能不能让TNN那边帮我和余总创造一些相处机会，最好就我们两个人......你跟TNN说，如果我开心了，一定会投资......”
路渊一怔，这投资人做生意之前也不了解清楚情况？还想让TNN给他拉皮条？
路渊火气不打一出来，想在他手里对余情玩儿潜规则？
荒谬，滑稽。
路渊起身直径走到投资人面前，拉开余情那张凳子坐下，“您可以直接跟我谈。”
“嗯？”投资人抬起头看向路渊，“有什么我能帮你的？”
“我是TNN的路渊，您怎么称呼？”说着，他拿起一旁那个余情用过的杯子，喝了一口说，“刚刚凑巧听到您打电话提到TNN，您可以直接跟我谈。”
“......路渊？”此时余情正巧从卫生间出来，走了几步便听到有人说话，声音极为熟悉。余情抬头望去，发现竟是路渊，加快脚步上前，“你怎么......在这里？”
投资人见余情出来，连忙换了话题问，“路先生说......”
路渊起身走到余情面前，抬起手轻轻揽住他的后背，“刚刚听到他打电话，让属下跟TNN方面表达很喜欢你。我作为TNN的负责人，当然得问候一下。”
“路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投资人见两人亲密，关系不言而喻，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件蠢事。路渊来着不善，寸步不让。投资人服了软，勾起嘴角有些尴尬的说，“我只是欣赏余总的工作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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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来越浓，五颜六色的灯光在幕布上跳动。远处有袅袅青烟，还有忙碌过后的安逸恬静。
路渊拉着余情走出餐厅，接着便听到余情说，“什么时候过来的？”
“今早......想你了。”
“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路渊停下脚步，“想给你个惊喜。”
余情被他抓着手腕，目光则不住瞥向路渊的侧脸，“你刚才在餐厅里，没必要那样。”
路渊回身将余情搂进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身体，“我知道，TNN可以直接拒绝他。但是我气不过。”
“你一直在餐厅里？”
余情抬起手轻拍路渊的后背，心中有些恼他孩子气，同时也惊喜于他的意外现身，“准备什么时候出现在我面前？”
路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开口，“他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我自已以前也各种耍手段，做过类似的事情......对不起......”路渊心口有些疼，闷闷的透不过气。或许这是他一气之下走到投资人面前的原因，他也在否定曾经的自己，试图改正。
不堪的开始却走到了现在，余情成为他的救赎，更是他将相伴一生的最爱，“想想我自己真的很幸运，你当初竟然愿意......原谅我。”
余情嗯了一声，许久才道，“你以前，坏得很。”两人最初相遇对余情来说不是什么好印象，即使两人现在在一起，他也不会为路渊的行为找借口，“你要还是以前那样，我会离你远远的。”
“我现在也很坏，”路渊侧头亲吻余情的耳根脖颈，压低声音说，“但我只对你坏。”
“没正经。”余情笑他，抬起手轻揉路渊的头发，“多大年纪的人了。”
“这些投资人才‘不正经’，怎么一个两个都对你有想法？不光是投资人，之前愉行户外在欧洲这边联系了旅行社，跟你接洽的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也喜欢你？还有......”
“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余情眯着眼睛笑，身体被路渊揉在怀里气都上不了，“只有这么几个人而已......其他员工你怎么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