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香艳杀劫1-21章 全本

第二章 当干柴遇到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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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当干柴遇到烈火

    天空是漆黑的,月光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这座庞大的庭院,把每个地方都铺上了一层皎洁的银白色.

    没有糟杂的喧闹声,四周幽静的可以听见风吹落叶声.温暖干净的厅堂内,到处都洋溢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气息.

    吕温侯嗅着这股好闻的檀香味,心里觉得满意极了.无论是安静的环境,整洁的屋舍,辉煌灿烂的灯火,还是那块书着“潇湘别院”的巨幅匾额,都令他非常的满意.

    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现在的他已经到了中年,不再像毛头小伙子那样意气风发了.年轻时最喜欢的狂饮和滥赌,这些年已基本绝迹于他的生活.

    正因为懂得了节制,所以他才会远离繁华喧闹的城市,在偏僻的郊外建造了这样一处馆舍.每逢身心疲累的时候,他都会推掉应酬,到这里来悠闲的修养几天.

    不过今天晚上,吕温侯却不是来放松的.一想到最舒适的那间卧房中,有一个那么娇俏出色的尤物在等着自己驾临,他就兴奋的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然而在兴奋之中,却也夹杂着一丝丝的紧张和惶惑?也难怪,不管是谁,在和别人的老婆偷情的时候,或起身,来不及向她解释什么,倏地转头对着对面的窗口,厉声喝道:“什么人躲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桃花夫人一怔,美目中的怒意顿时转为骇然,下意识的伸手拉过被子,遮盖住自己不着寸缕的娇躯,失声道:“有人在外面是谁”

    只听屋外响起一声长长的叹息,窗户突然向两边打开,一个潇洒的身影随风飘了进来,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地上.

    吕温侯凝目一望,这是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散发出一股难闻的异味.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头,满脸胡子拉碴,像是好几天没有整理过了.可是他的一双眼睛却非常的明亮,顾盼之间显得神采飞扬,再配上那浓黑的眉毛、线条分明的面部轮廓,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无法形容的魅力.

    他也在看着吕温侯,惋惜的叹了口气,摇着头道:“行房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致志,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应该被它扰乱了自己的节奏.侯爷如此容易受外界影响,哪里还能享受到房事的乐趣呢”

    吕温侯听的怔住,桃花夫人也怔住.?他们实在想不到这个平空冒出来的年轻人,一开口说出来的居然是这样几句话.而且他的神态又认真又诚恳,一副淳淳教诲的样子,俨然是这方面的专家.

    过了好一会儿,吕温侯才回过神来,沉下脸厉声道:“阁下是谁深夜擅自闯入潇湘别院,意欲何为”

    “抱歉,抱歉.”年轻人拱了拱手,脸上带着友善的笑容道,“在下只是个过路的逃难之人,在荒山野岭躲避了十满一个军营.

    在江湖上,提起这个人的名字“玉女剑仙”柳如枫,又有几个年少多金、英俊潇洒的侠少,能不为之心动爱慕呢

    任东杰是在半年前认识柳如枫的.当时她正坐在西湖湖畔赏月、小酌.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月光,轻风吹来,荡起了一阵阵的涟漪.

    月色虽然美丽,却掩不住她明艳清秀的玉容.美酒虽然清香,却香不过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气息.

    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任东杰很快就醉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半醉半醒之间,他说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只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那股好闻的香气一直缭绕在鼻端间.

    到了第二天早上,任东杰一睁开眼睛就发现,他和柳如枫正睡在一张床上大被同眠,两个人都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看到他醒过来了,柳如枫冲着他嫣然一笑,然后甜甜的告诉他,她已经是他的人了.因为昨天晚上,她已经把少女最宝贵的贞节交给了他.

    然后柳如枫就很认真的问他,打算什么时候跟她回去成亲

    这下子可把任东杰吓的魂不附体,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他这辈子什么古怪的念头都起过,就是没有想过要“成亲”.

    于是任东杰就跑,而柳如枫就在后面穷追.好不容易他才甩脱了她,躲到了金陵城里,原以为可以享受几天舒心的日子,谁知却被神凤帮总坛的一起血案给卷了进去.

    等任东杰处理完血案和变故,正准备进一步追查害死凌夫人的幕后元凶时,柳如枫却又找了上来,而且预先埋伏在城外,打算等他出城时捉他个措手不及.

    要不是老友祁楠志泄漏出消息,任东杰差点就要落入“魔爪”.他只好暂时抛弃了缉凶的念头,从一个追捕者沦落成了被追的猎物,狼狈万状的重新踏上逃跑的路线.

    这一次任东杰骑上健马,连续策骑了几昼夜,跟着又藏到深山老林里躲了十多天,直到他确信柳如枫再也找不到自己了,才算放下了心事.

    只不过,他虽然再次成功的甩掉了麻烦,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在那荒无人烟的山岭里,居然连兔子都找不到一只,他只好每天都采摘野果充饥,一张嘴都快淡出了鸟来.

    所以这天晚上下山后,任东杰才会就近潜进了“潇湘别院”,想要填饱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没想到食物尚未入口,却先看了半场激情的春宫戏,跟着又被迫动手打了一架.

    好在这场架很快就结束了,现在他总算可坐下来,全心全意的享用这顿告别已久的美食了.

    可惜的是,如果有桃花夫人这样的女人躺在身边的床上,不管你想做什么事情,恐怕都很难安下心来.

    “你真的就是任东杰”她已经是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眸子里闪动着异样的光彩,“真的就是那个为了美色可以拼命,自诩江湖最风流的逐花浪子”

    任东杰笑了,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苦笑,带着点讽刺和自嘲:“像我这样声名狼藉的人,难道还有人会冒充吗”

    桃花夫人“嗯”了一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白皙的玉臂,懒懒的支住香腮.

    她的半边娇躯略侧着,全身的曲线起伏有致,看上去相当的诱人遐思.

    灯影在暧昧的晃动,她的眼波也在渐渐朦胧,悄声道:“你你刚才对吕温侯说的,到底是不是是不是你的真心话”

    任东杰啃着凤爪,随口道:“我说了什么”

    “你好讨厌哪还装疯卖傻”桃花夫人双颊泛起红意,佯怒的扭动着娇躯.被单抖的加开了,一双丰满雪白的大腿几乎全都露了出来,十根涂满了蔻丹的足趾夸张的翘着,姿势极其的放浪形骸.

    这情景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但任东杰却像是瞎了一样,茫然道:“我和他说了那么多句话,不知夫人指的是哪一句呢”桃花夫人轻啐了一口,红着脸腻声道:“坏蛋,非要人家亲口复述给你听唔,你自己说过的,要代替侯爷演出而且保证演的精彩、称职”

    她的声音又娇媚,又动听,语气里是满含着暧昧的暗示,可是任东杰的反应却很冷淡,心不在焉的道:“哦我保证过吗”

    “你别想赖”桃花夫人吃吃的笑着,风骚入骨的道,“你把我的男人打晕了,我要你赔”?她突然拥着被子跳下床,白的耀眼的四肢尽皆裸露,踮起足尖一步步的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也充满诱惑,腰肢轻轻的款摆着,就像是在风中飘舞的桃花.

    任东杰恍若未见,只顾低头吃着盘中的食物.

    但桃花夫人却不肯罢休,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到了他的腿上,两只纤嫩的玉臂大胆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撒娇似的道:“喂,你干嘛不理我听到了没有,今晚我要你赔”

    任东杰的视线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她道:“行啊,但不知是怎么个赔法呢”

    桃花夫人笑的媚,仰起俏脸贴近他的面颊,水蒙蒙的娇眸春意荡漾,两片柔软的玉唇微启,吹气如兰的道:“就是就是这样赔”陡然间,一柄寒芒闪烁的短刀忽地从被子里滑出,闪电般刺向任东杰的脖颈.

    与此同时,桃花夫人脸上的笑容已然消失,取而代之是一股狠辣的表情,和刚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刀光闪动,映照着她的双眼,美眸中满是冷酷之意.她这一刀竟然比吕温侯的功夫还要高明的多,熟练的就像是在杀鸡事实上,她也正是把任东杰当成了挨宰的小鸡,等待着他的热血染红自己的刀锋

    只可惜任东杰并不是鸡,哪一种鸡都没有他那样灵活的身手、那样高度的警惕之心?

    刀光才刚刚亮起,他的左手就已伸出,指尖在桃花夫人的脉门上轻轻一划,这柄刀忽然之间就到了他的手中他竟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招

    桃花夫人玉容失色,翻身急欲后退,谁知身形还未掠起,就被硬生生的拉了回来,重新跌入了任东杰的怀抱中.

    糟糕的是,这两下动作太过剧烈,原本裹在娇躯上的被单竟然散了开来,于是她霎时变成了赤条条一丝不挂高耸而赤裸的双峰,也不由自主的撞上了对方宽厚的胸膛?冷风吹来,桃花夫人只觉一阵寒意涌上心头,柔软的胴体也已因恐惧而僵直

    “你你知道我要偷袭你”她颤抖着嗓音道,“你一直在暗中提防我,对不对难道你一开始就怀疑我了”

    “不错.”任东杰淡淡道,“身为女子,祢应该害怕奸情传开、身败名裂才是可是吕温侯尚且为了杀我灭口苦苦拼命,祢反倒表现的半点也不在乎,好像跟自己完全没关系,这不是太不合理了吗”

    他笑了笑,接着又道:“何况祢的眼力武功,明明犹在吕温侯之上,却假意装出风骚放浪的样子勾引我.这种使用天赋本钱行刺的美人计,在下如果还会上当,早就死过几十回了”

    桃花夫人瞪着他,恨恨的道:“你怎么看的出我是假装勾引你我刚才的戏演的不好吗”

    任东杰悠然道:“是不是假装我倒看不出来,我只知道,一个有严重洁癖的女人,绝对不会向我这样浑身脏兮兮的臭男人投怀送抱的.她就算真的想诱我上床,起码也应该先叫我去洗个澡才对.”

    桃花夫人后悔不迭,懊恼的道:“是我太过轻视你了,我原以为像你这样的好色之徒,应该都是没有脑子的自大狂.”

    这句话还未说完,她忽然曲起双肘,猛地撞向任东杰的小腹这一击出其不意,势道威猛的不似女子发出的,企图一击成功

    不料手肘撞在对方的肚子上,竟像是陷入了一堆棉花般毫不受力.

    桃花夫人心头大骇,百忙中收不住来势,一个俯身跌下,恰好背面朝天的摔在任东杰的腿上.

    她还来不及翻转身,突听“啪”的一声响,赤裸的屁股上传来一阵疼痛,竟是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巴掌.

    “夫人实在是不识好歹”任东杰板起脸,冷冷道,“看来我应该好好教训祢一下,才能让祢明白是非”

    说罢,他再度扬起巴掌,也不抹去满手的油腻,双掌挟带着呼呼风声轮流落下,尽数拍打在那高高翘起的粉臀上,发出劈哩啪啦的响声.

    桃花夫人不禁尖叫了起来,声音中满含着羞愧和惊惶.?其实任东杰手掌举的虽高,落下时却并不如何用力,可是她身为堂堂的将军夫人,地位一直高高在上,几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住手坏蛋你快住手”她嘶声怒骂,手足不停的挣扎,但是腰间的穴道早已被封住,哪里能挣的脱

    不一会儿,原本光滑雪腻的双臀上,就多出了几道红红的痕迹.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羞耻,深邃的股沟在不易觉察的轻微收缩,连小巧精致的菊穴都隐约可见

    突然间,任东杰振臂一掷,将桃花夫人的身躯用力的抛到了床上,沉声道:“五十大板已经打完,下次若有再犯,绝不轻饶”?

    “砰”的一响,桃花夫人如腾云驾雾般落在床上.

    她一骨碌弹起,咬牙切齿的骂道:“混帐王八蛋,我总有一天要把你碎尸万段你来呀,有种就过来强奸我呀还假惺惺的说什么下次.”

    任东杰掂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慢条斯理的笑道:“不要着急,等我先用完了这些酒菜点心,再来尽情的享用你美妙的身体好了我保证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桃花夫人瞧着他那调侃的笑容,恨的牙痒痒的,可是又偏偏拿他没辙,内心深处不期然的升起了一股无法与之对抗的软弱感,而且很快就传遍了全身.

    任东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不动声色的道:“夫人不必再伤脑筋想着怎样暗算在下了,我既然已经有了提防,祢无论用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白费心机

    在下良言相劝,夫人祢还是爽爽快快的投降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语气中既没有恐吓也没有威胁,但却自然而然的蕴含着一种强大的自信,使人不能不相信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都是不容置疑的现实

    桃花夫人加沮丧,残存的斗志顿时瓦解的干干净净.她忽然发现自己的神经已经全部松懈,再也兴不起一丝一毫的抵抗念头

    她本并不是个容易认输的人,可是现在也不知怎地,她却觉得自己除了乖乖的服软认输外,再没有第二条路好走了.

    桃花夫人颓然软倒了下来,浑身无力的斜靠在枕头上,就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女孩一样垂着粉颈,低声道:“我早就说过了,在你任公子面前,不管是哪个女人,最后都只能别无选择的投降.”

    任东杰大笑,面色十分愉快的道:“好,这样的恭维话我很爱听但是夫人如果真心想要投降,就该拿出诚意来才是,至少也要接受些惩罚”

    桃花夫人横了他一眼,明媚的眼波中带着三分讨好,三分柔顺和三分诱惑,还有那么一分的惶恐,幽幽的道:“我已经是公子你的囊中之物了,你爱怎样惩罚人家,就怎样惩罚人家好了这样子算不算有诚意呢”

    任东杰自顾自的斟了杯酒,懒洋洋的道:“光是口头上表态有什么用要化作具体的行动才算数哩”

    他这句话本是随口调笑,想不到桃花夫人竟认真起来.她的俏脸微微一红,贝齿咬了咬口唇,突然翻身躺了下来.晶莹剔透的玉体横呈在床上,看上去就像是件精雕细琢的瓷器,全身的迷人曲线也展露无遗.

    “好人”她双眸荡漾,两条雪白的大腿朝着任东杰的方向略略分开,无限的春色若隐若现,腻着嗓子道,“这样的行动,是不是能让你满意呢”

    任东杰的心跳陡然加快了不少,但表面上却装作不为所动,啜着杯中酒淡然道:“好像还不够.”

    桃花夫人满脸红晕,呼吸突然有些急促了,丰满的酥胸也开始上下起伏.她扭捏了片刻,双腿继续向两侧缓缓的张开,角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完全的打开了.

    任东杰倏地顿住了呼吸,双目也不由自主的发直了.

    只见床上的美人仰天而卧,一双纤巧的玉足高举,完全是一副任君采摘的驯服模样.

    “这样你你满意了吗”桃花夫人的声音已经发颤,她尽管看不见任东杰的面容,但却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那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光正灼灼的盯着自己的私处,把自己由内到外都已看穿

    她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才叫做真正彻底的赤裸,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令她又羞耻又惊惶,但内心深处却在隐隐的兴奋,浑身上下像是有一股热流充盈激荡,逐渐的汇聚到了小腹间.

    蓦地,桃花夫人的娇躯轻颤,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喘息声,股间突如其来的感到一阵温暖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竟是只用眼睛注视着她,就令她攀登了一次绝顶?

    泛滥的汁水从花唇里渗出,打湿了桃源周围的萋萋芳草,沿着耸起的臀部淌落在床上.空气中顿时泛起了一股轻淡却糜烂的气息

    看到如此旖旎的景象,任东杰再也坐不住了.为了逃难,他半个月都没有碰过女人,这种史无前例的“禁欲”生活,已经使他身体里的精力积累到了危险的程度

    特别是在吃饱喝足后,欲望升腾是势不可挡,这时候就算是一个姿色平庸的女子,也足以将他的欲火点燃,何况眼前的还是这样娇媚的一个全裸美人.

    “呀”任东杰一声长啸,随手掀翻了案几,整个人纵身跃起,飞掠向床铺.只听几声衣帛撕裂的声音响起,半空中纷纷扬扬的落下不少散碎布片.他竟是在腾空的极短时间内,就用妙绝天下的双手把自己剥的精光

    桃花夫人闻声抬头,眼前突然一花,对方的身影已黑压压的到了正上方.她还未曾反应过来,高举的足踝就被两只铁腕握住,顺着来势按向自己的头顶.

    她发出惊呼声,只觉双足被一股大力拉扯着,柔软的娇躯不由自主的向上弯曲,饱满的双臀是被迫翘高,姿势极其的猥亵.

    说时迟,那时快,一根粗热坚硬的阳具眨眼间就已兵临城下,准确的对准了鲜嫩的肉缝,藉着冲力猛地长驱直入,一下子就捅到了蜜穴的最深处.

    “哎呦”桃花夫人痛得尖叫一声,美丽的脸庞霎时扭曲了.尽管爱液横流足够湿润,但是这股巨大的冲力仍是让她吃不消,十根玉指倏地抓紧了床单

    任东杰料不到她竟是如此疼痛,心中泛起怜意,忙低下头轻吻着她圆润的小耳珠,连声道:“我弄痛了祢吗真是对不起,夫人的美实在是让人迫不及待,在下才会一时唐突,得罪得罪.”

    桃花夫人长长的吁了口气,略带委屈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道:“任公子,你真狠心哩,那么重的责罚人家江湖中不是说你最懂得怜香惜玉吗”

    任东杰面带歉意,往她的耳孔里轻轻的呵着热气,柔声道:“那么我先抽出来,让祢歇歇好不好”

    桃花夫人阖上美目,眉心渐渐的舒展,俏脸上重新浮现出春意盎然的媚态,腻声道:“不不必了,现在已经好多了.老实说,人家还是首次,第一下就被人探到那么深”

    任东杰心中一荡,伸手握住她高耸挺拔的双乳,一边体会着那滑腻绵软的手感,一边轻薄的笑道:“真的吗那么比起祢丈夫,比起那位侯爷又如何呢”

    桃花夫人双颊发烫,喘息道:“那要你你做完了才知道”

    她嘴里呢喃着,身体忽然变的加兴奋. 一个是十多天没有交欢“禁欲”

    已久的男人,一个是刚和情夫做了半场戏,欲望已经高涨的女人,这样的两个人碰到一起,就像是干柴遇到了烈火,不熊熊的燃烧起来才怪呢

    突然,在桃花夫人毫无顾忌的淫声浪语声中,响起了两下轻微的响动.原来是昏倒在地下的吕温侯,恰好在这个时候悠悠醒转了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眼就望见了床上那两个赤条条的男女,正搂抱在一起激烈的叠股交欢.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蹦三尺高,差点儿气炸了肺,激怒之下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你们你们这对狗男女,欺人太甚,简直欺人太甚”

    没有人理他.床上的好戏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两个人都是一副浑然忘我的投入模样,显然都已陶醉在巨大的快乐之中.

    吕温侯暴跳如雷,突然纵身朝床头飞掠了过去,双掌运起毕生之功力,在狂吼声中猛地向前推出

    这一招攻击的本是任东杰的背部要害,可是不知怎么搞的,双掌落下时,击中的却偏偏是他的右臂.

    吕温侯只觉浑身剧震,不仅打出的掌力如泥牛入海般消失了,还被反震得一连退出数步,险些一屁股坐倒在地.

    他惊怒交集,知道自己远远不是对手,但要就此咽下这口气,面子上却又下不来,只能虚张声势的喝骂道:“王八蛋你有种就过来,本候爷和你再战三百招”

    “就算要打架,也不现在动手.”任东杰总算开了口,一本正经的道:“我说过,行房的时候就应该专心致志,否则又怎么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呢还望侯爷暂勿打搅,等完事了在下再来奉陪”

    吕温侯简直哭笑不得,实在想不到世上还有这样一种人.

    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突然大叫一声:“气死我了”伸手在胸膛上捶了两拳,怒气冲冲的掉头走出了卧房.

    任东杰松了口气,目送着他的背影离去,自言自语道:“好了,这下子再没有人来骚扰了,我总算可以安心啦”

    桃花夫人已是秀发散乱,全身香汗淋漓,看上去是说不出的娇媚,呻吟般的道:“好人那你还不放开手脚把你全部的本事都都用到人家身上来”

    她微张着红唇,双眼水汪汪的满是荡意,一脸渴望被激烈侵袭的神情.这越发激起了任东杰的占有欲,几乎把浑身的解数都施展了出来.

    时间缓缓的流逝着,四铁卫也先后醒来,静悄悄的溜走了.只剩下这对沉浸在肉欲快感中的男女,在美妙绝伦的仙境中尽情的遨游

    好半晌,喘息声渐渐的平息了.两个人一起疲惫的倒下,静静的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却兀自难舍难分.

    桃花夫人像只小猫般伏在任东杰的怀里,仰起俏脸由衷的道:“任公子,你真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这样这样快活过.”

    任东杰随口道,“是吗不知比祢丈夫和吕温侯,在下的手段算是如何”

    桃花夫人撇了撇嘴,媚眼如丝的道:“那还用的着说吗你才是真正的男人哩,他们和你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没发育好的小孩子”

    任东杰忍不住放声大笑,他心里自然明白,桃花夫人是故意说些奉承话来讨好他,可心里还是感到十分受用.

    他呵呵笑着,伸手在桃花夫人高耸的乳房上捏了一把,轻薄的道:“既然如此,夫人是否有兴趣再来几个回合呢我保证可以让你加的快活”

    桃花夫人的呼吸一下子又急促了,丰满的酥胸起伏着,俏脸上重新布满了诱人的红潮,嘴里喃喃道:“不不行了无论如何不可以再来了”

    任东杰没有作声,手掌上却突然加大了几分握力.

    “哎呀”桃花夫人娇躯直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呻吟,死命压着任东杰的手哀求道,“真的不可以了我若不能在天亮之前赶回去,那那

    就糟了.“

    任东杰霍然一惊,脑子里顿时清醒了过来,想起怀中的美女可是本城谢大将军的夫人,如果因一时不慎败露了奸情,那可是大大的不方便.

    念及此,他忙收回了作怪的大手,温言道:“那么夫人就赶紧回家吧,免得惹出无谓的麻烦.不过眼下天还未亮,祢一个人回城是否安全呢”

    桃花夫人娇笑道:“放心好了,这条路我已走过许多次,不会有事的.再说人家的武功也不差呢,想要对付我只怕还没那么容易.”

    她掠了掠散乱的云鬓,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任东杰的怀抱,拾起床边的衣裳一件件的穿回了身上.不一会儿,丰满成熟的胴体就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了,看上去完全是一个衣着典雅的贵妇人,又有谁能想到她刚才在床上的风情,竟是那样的销魂,那样的放浪

    任东杰突然也跳下床来,迅速的着好了衣裤,简单的道:“反正我在这里也留不住了,干脆和夫人一道上路,等进城之后再分道扬镳吧.”

    说罢,两个人一齐离开了卧房,沿着长长的走廊向外走去.宽阔的庭院里寂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只有他们俩轻微的脚步声在回荡.

    任东杰游目四顾,讶然道:“这么大的一处院舍,难道只有吕温侯和四铁卫居住吗怎地我潜进来的时候,竟然连一个服侍的下人都没有见到”

    桃花夫人嫣然道:“这里本来倒是有不少仆役,只是每次我来之前,温候都会将他们暂时打发走,以免人多走漏了风声.”

    任东杰失笑道:“这位温候大人想的可真周到啊唔,不知眼下他人在何处承蒙他招待了一顿好酒好菜,还有这样出色的一位美女,我总该当面谢谢他才是.”

    桃花夫人咯咯媚笑,纤指点着数十步外的一处房舍,抿嘴道:“他每次着恼时,都会一个人躲到那间书房里生闷气,许久也不出来.”

    任东杰咳嗽一声,装模作样的掸了掸衣襟上的尘土,步履稳健的走到那房舍前,伸手在关闭着的门户上敲了敲,扬声道:“侯爷,在下给你”

    话未说完,房门突然无声无息的开了,原来这两扇门竟是虚掩的,应手被推了开来

    任东杰略有些奇怪,举步踏进屋里,藉着不甚明亮的灯光抬头一看.他的眼睛突然睁大了,脸上的表情也在刹那间凝结?吕温侯果然在这间书房里,可是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死人一个全身僵直的、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