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香艳杀劫1-21章 全本

第十七章 预付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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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预付的报酬

    啊

    惨叫声中,铁木兰立刻惊醒过来,反手抓住弧形刀腾的弹起,断喝道:“怎么了”抬眼四顾,屋子里却不见有什么异常.

    她眉头一皱,正要责怪胡仙儿大惊小怪,却见这美妇几乎是到了歇斯底里的地步,娇躯剧烈发抖,语无伦次的指着窗户道:“鬼有鬼鬼在那里

    鬼“

    铁木兰一个箭步窜过去,探头到窗外一望,恰好瞥见墙角有人影一闪而过.

    “什么人”她娇叱一声,整个人合身撞出,掌中刀舞成了一团亮光,连人带刀掠了出去.

    刚飞身纵上墙头,左右两边风声飒然,各有一人闪电般的跃上,正是任东杰和江松林双双闻声赶到.

    铁木兰劈头问道:“可看到有人冲过去吗”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一齐摇了摇头.

    铁木兰疑惑的道:“奇怪,我明明见到有人的,难道是我看花眼了还是这人已经逃出了院落”

    任东杰断然道:“不可能.我两人一听到叫声就赶来了,如果真有人的话,他绝无可能瞒过我们的视线离开”

    铁木兰气道:“那你说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家伙还会隐身法吗”

    江松林突然身躯一震,失声道:“不好”掉转身,风驰电掣向胡仙儿的那间屋掠去.

    任东杰也跳了起来,变色道:“这是调虎离山之计”

    铁木兰猛然醒悟,急得差点给了自己一巴掌,飞一般的往回冲去.

    刚奔出几步,房里就又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三人大惊,火急火燎的撞破窗户冲进房里,胡仙儿已经不在了,只有内外衣裙抛落满地,连贴身的肚兜亵裤都在其中.

    敢情她竟是被人剥光后绑走的

    江松林不迟疑,当先夺门而出.任东杰和铁木兰紧随其后.

    刚出院门不远,三人倏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在那微弱的星光下,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站在那里,仿佛带着阴森森的鬼气.他的脸孔隐藏在黑暗中,完全看不清楚,四肢似乎甚是僵硬,右臂夹着的正是胡仙儿的娇躯.

    铁木兰怒叱道:“你是什么人快把她放下”说着就想冲上前去,却被任东杰一把拉住了,做了个手势示意她镇静.

    一时间三人的目光仿佛都凝结在这黑影的身上,四下寂然无声.

    江松林一字字道:“阁下何人是否就是当年逍遥山庄一案的幸存者”

    黑影没有回答,一只鸟爪般的怪手缓缓伸出,卡在了胡仙儿的脖子上.这只手是完全惨白的,就像是死人肌肤的颜色

    铁木兰只瞧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娇喝道:“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快说话”

    黑影的喉咙“咕咕”的响了两下,四肢关节爆出轻微的声音,突然把脸孔转了过来

    藉着星光可以看见,这是一张完全没有血色的脸,面部的肌肤白,白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到里面的血脉骨骼

    这情形当然很诡异,然而令人心悸的是,这张脸居然是已经死去三年的萧天雄

    江松林倒抽了口凉气,沉声道:“阁下不必再装神弄鬼了,你到底是谁”

    黑影的眼睛里突然射出琥珀色的幽光,淌着血丝的嘴角咧开,吐出鲜红的舌头,露出了一种僵化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诡笑.

    就在三人瞧得浑身不自在时,黑影突然腾空而起,以令人吃惊的速度掠了出去

    “站住”三人早就警惕着,立刻展开轻功急起直追.

    黑影在前飞掠着,身法轻巧,灵活而迅捷,单臂拖着胡仙儿的躯体,竟是不顾她的死活,一路在地上拉着,就像快马拖曳着一个人在飞奔.

    但任东杰还是很快就追近了他,一声清啸,发掌自后劈了过来

    堪堪击中后心时,这黑影蓦地翻过左掌向后一挡,双掌相交,竟没有半点声息.

    任东杰只觉一股极大的力道涌来,心中一惊,低呼道:“碎骨掌”

    他的上身向后一仰,脚步猛地挫住,这才将力道完全卸去,一瞬间竟被震得有些手臂酸麻.

    那黑影却是整个人都被撞的大震,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带着胡仙儿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斜斜的弧线,突然折而向左,掠进了藏书所在的“广益阁”中.

    三人刚追进阁中,就觉眼前一片漆黑,那黑影融入其间,身子一闪就不见了.

    没有半点光线,连窗外的黯淡星光都透不进来,这里已是完全的黑暗.

    任东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迈着步伐.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铁木兰就在自己身边三尺内.

    因为她身上淡淡的少女清香,正传到鼻中来.他就靠着这嗅觉的指引,保持着和她的距离,不敢离的太远.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之中各自行动着,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一出声就会暴露自己的方位,很有可能就成为对方暗器的活靶子.

    过了不知立的,有打坐的,旁边还附着密密麻麻的解说文字.

    “修罗神功,修罗神功,我终于得到手了”银鹭夫人的双眼在发着光,俏脸上忍不住浮现出甜蜜的笑意,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十岁,从中年又回到了少女时期.

    只要把这种神功练成了,不但可以无敌于天下,重要的是,还可以那才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最要紧的事情

    她正想到兴奋处,忽然有只手闪电般伸了过来,一把就夺过了小册子.

    银鹭夫人花容失色,还来不及反应,身上的三处穴道就被同时点中,软软的摔了下来.

    她勉力抬起头,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金鹰先生那冰冷的面容,不禁失声惊呼出来.

    金鹰先生龇牙一笑,冷冷道:“怎么样贱人,很出乎祢的意料吧”

    银鹭夫人颤声道:“为什么你你会醒过来我明明给你给你”

    金鹰先生满面狰狞,阴恻恻的道:“贱人,祢每天晚上都在晚餐里给我下了迷药,当我真个不知道吗”

    银鹭夫人全身一颤,神色惊惶失措,似乎是完全乱了方寸.

    金鹰先生道:“祢瞒着我,每晚出去干祢的勾当.好啊,我也就将计就计,等祢一切都到手了,再来坐享渔人之利祢说妙不妙哈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了起来,可是声音却比鬼哭还要难听.

    银鹭夫人惊惧之意浓,乞求道:“我认栽了.只求你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大人大量饶了我吧.”

    金鹰先生“呸”了一声道:“亏祢这贱人还有脸说夫妻一场要不是想利用祢完成计划,我早就杀了祢这人尽可夫的荡妇”

    银鹭夫人发抖道:“你你想怎样”

    金鹰先生狞笑不答,又点了她的哑穴,然后把灯火剔的亮了些,转身走了出去,只剩下银鹭夫人一个人躺在地上.

    他知道她很快就会死亡,因为那根蜡烛的灯芯,已被他换成了剧毒的药物,散发出来的气体,吸入到一定份量就足以致命.

    等她断气以后,自己再回房里布置好现场,然后也吸入少量毒气,只要时间上算计好,就只会中毒而不会有生命危险.

    这样等到天亮之后,别人就会发现这对号称武林中最恩爱的夫妻,全都中了凶手的暗算,一死一昏迷的倒在屋里

    金鹰先生想到这里,冷漠而残酷的笑了,眼睛里闪动着野兽般的光芒,决然的掩上了房门.

    “匡当”一声,任东杰一脚踹开了门,大踏步闯进了屋里.

    他是个浪子,不过也讲究浪子的风度,很少这么粗鲁无礼的,可是这一次心头的愤怒却着实不轻.

    赵黑虎正在床上倒头大睡,一下子被惊醒了,本能的翻身跳起来叫道:“是谁”

    话音未落,任东杰已经抢了上来,双目如电冷冷盯着他.

    赵黑虎揉了揉眼睛,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因为对方不是空手而来的,居然还带着一块巨大的石礅.

    这石礅是摆在院子里给人坐的,至少也有百来斤重.但是对练过上乘武功的人来说,要举起它也并非难事,江湖中十个只怕有八个都能做到.

    只不过,任东杰并不是用手掌托着这石礅.他只用三根指头支撑着它,就像是玩杂耍似的,滴溜溜的在指尖旋个不停.

    “赵老兄睡的可好”他再走上两步,淡淡道,“我看你应该是饿了,送你一些宵夜解解乏如何”

    赵黑虎眼望着那石礅,只觉得它旋转的越来越快,随时都有可能飞离对方的控制砸向自己脑袋,不禁心惊肉跳,强笑道:“鄙人不需要什么宵夜”

    任东杰打断了他道:“需要的,一定需要.你若不是饿坏了肚子,饿昏了脑袋,怎么会用些不尽不实的话来骗我呢”

    赵黑虎急道:“我几时骗你了关于修罗神功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

    任东杰点点头道:“很好,我还没说,你就知我是为修罗神功而来的,老兄倒是未卜先知啊.”

    赵黑虎无言可对,一张黑脸胀红了,结结巴巴道:“这个”

    任东杰脸一沉,低沉着嗓子道:“你故意透露些半真半假的消息给我,害的我判断错误,以至伤了女孩子的心,实在是罪大恶极”

    赵黑虎啼笑皆非道:“只是伤了个把女孩的心,怎能算罪大恶极呢”

    任东杰不答,手掌突然向下,石礅顿时掉了下来.

    赵黑虎险些叫出声来,但这石礅却并不落地,仿佛有股无形的吸力似的,牢牢的贴在任东杰的掌心上.

    他竟能以内力透过掌心,把这百来斤重的石块吸住

    赵黑虎是恐惧,想不到对方除了手上功夫冠绝天下之外,连内功都如此惊世骇俗,看样子比已经逝世的玄灵子老道都高.

    任东杰淡淡道:“赵老兄,若我把这石礅扔过来,你说会怎样呢”

    赵黑虎怔了怔,遇到这种情况,只有两种方法可以选择.一种是硬接,一种是闪避.

    但屋里的空间狭小,对方又逼到了咫尺之间,而且在掷出石礅的同时肯定还会向自己出招,无论是闪还是接,都注定了讨不了好去.

    还没有交手,他的信心就一下子崩溃了,苦笑道:“任公子有什么话就请吩咐,鄙人无不从命.”

    任东杰冷冷道:“先告诉我修罗神功还有什么秘密你刚才一定对我有所隐瞒,现在必须一字不漏地全说出来”

    赵黑虎忙不迭的道:“是,是.其实修罗神功有三大特点.第一是修练者不能再行房事.第二是一旦行房,功力就会流到对方身上去,这两点我的确没有撒谎.”

    任东杰沉声道:“还有第三呢”

    赵黑虎道:“第三是,如果修练者把功力灌注到他人体内,那情况就会相反,受益者就不再受行房的限制,反而可以从中受益良住”

    她自己都听的出,这两个字颤抖的厉害,咬了咬牙,拔步追了上去.

    无头的躯体在前面飘浮着,仿佛走的不是很快,却始终领先好一段距离.

    铁木兰的双腿也在发抖,施展出来的轻功都大大的打了折扣,但依然穷追不舍.

    转眼间到了一个拐弯处,躯体隐没到了高墙后面,视线暂时被挡住了.

    铁木兰心中焦急,生怕它逃掉了,赶忙竭尽全力往前冲,可恨的是腿脚始终在发软,速度怎样也快不起来.

    好不容易也拐了弯,她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只见在前方四五丈远处,那无头的躯体正静静的立着,白色的衣袍在黑夜中看来分外的显眼.

    有风吹来,裙角在随风猎猎飞舞,天地之间一片萧杀.

    铁木兰心头怦怦乱跳,冷汗不断的渗出肌肤,颤声道:“胡夫人,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躯体没有回答,只是站在原地不动.

    僵持了片刻,铁木兰再也忍耐不住了,将心一横,战战兢兢的迈动了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前挨去.

    短短的四五丈距离,竟像是长的不着边际,好一会儿才走到躯体身前.

    蓦地,铁木兰脸色大变,发现在那躯体脚下的地上,赫然有g 个鲜红鲜红的“肆”字

    难道说,这就是第四个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