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朱白同人)【朱白】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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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一龙回想起他二人相处的种种细节,以及某个晚上隐约间销魂蚀骨的体验……忽然就觉得能理解他所作的一切。

    若给自己选择,也想将他关起来,不给任何人看见……

    白宇又被身上的男人给吻住,舌头顶进了他的嘴里,搅着他的舌尖火热而又疯狂地吮吻。他嘴里唔唔乱叫着,脸颊涨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对方给推开。

    “你怎么了?”朱一龙柔情脉脉地看着他说,“难道还真想装作不认识我,掉头走开?”

    白宇干笑了两声,想要坐起来,“不是的,龙哥你听我解释……”

    “叫哥哥,我喜欢听你这么叫我。”

    嗫嚅道,“哥哥……”

    “乖。”

    朱一龙温柔一笑,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白宇缓了口气,开始琢磨。自打入民国以来,凡修道术者一律受人眼白,按照茅山一派的祖训,驱鬼降魔时切记不能被外人发现,因此他和师弟才伪装成普通的风水师。他用“撞客”之术拖朱一龙下水已是破戒,如果照实直言,将茅山之事告诉了不相干的人,师父知道了恐怕会雷霆大怒。

    朱一龙站在门口背对着他,黑色西装下高挑身材近乎完美。

    白宇吞了吞口水,说:“其实吧……就是你想的那样,我听人说你要回来,就跟别人学了点催眠的招数,再用迷烟把你迷晕,带去了渠河镇……我只想跟你单独相处一段时间,就放你走……我不是什么好人,我跟你道歉……”

    朱一龙微笑着转过身来,车厢门在他身后咔嚓一声上了锁,激起白宇一层冷汗。

    西装笔挺的男人缓缓向他走来,一只手潇洒得解起了领带。

    白宇不知道他想干嘛,慌不迭地往后缩了几步,又被他拽着手腕从地上给拖了起来。

    朱一龙环着他那截细腰,贴着他耳边柔声说,“我不怪你,但你得补偿我。”

    “补偿,什么?”

    白宇没来得及反应,被他一下用力推到了车厢的卧铺里。

    朱一龙脱掉外套,跟着压了上来,沉黑眼眸中透着几分调笑意味说,“那晚只做到一半,你说要补偿什么?”

    白宇脑子里“轰”一声烧了起来。

    “你怎么这么大胆,四年不见,第一时间就把我往床上带?”

    “我没有!”他急急忙忙想要辩解,但衣领被人拽着往两边一把扯开了,单薄白皙的肩膀和那件春意盎然的小肚兜又呈在男人眼前,他羞得无地自容。

    朱一龙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这人实在大胆,甫一见面还没说上两句话净想着要怎么迷晕自己。记忆中鬼宅似的大院里飘着阵阵阴风,里屋床榻间却春情缱绻,成了他无法抹去的深刻印象——只要一想起来,下边就硬得不行。

    白宇被他牢牢抱住,温暖结实的手臂又回来了。

    他仿佛还是鬼宅里的白应明,张着嘴小声支吾着和男人吻到了一起。

    车窗外的光一晃一晃,透过茂密的树丛颤巍巍落在了他的眼睑上,像百叶窗不停开合。

    他问自己,冥冥间是否根本没有走出过梦境?

    但是朱一龙冲他笑了,手指轻轻拂过他的额发,用真实而温暖的声音说,“到了下一站,我们一起下车,等见过你师父之后,你就跟我回家。”

    “好吗,白宇?”

    他没有办法说不。

    盛夏八月,火车里就算开着窗依旧热气腾腾。

    卧铺狭窄,木板床咯得人骨头疼,衣服堆在地上没人捡,质地精良的西装外套和青灰色的麻布短衫叠在一起,扔在上边的铜制罗盘被阳光反射出耀眼的金光。

    白宇被他抱在腿上胡乱地亲吻,从肩头到后背,漂亮的脊骨线上留下一串湿滑的热吻。

    “你喜欢穿这个?”朱一龙隔着里衣揉他的胸膛,软滑的绸布下边凸起了两个小点。

    “你别问了!”白宇惭愧地把脑袋埋了下去,却看见两只大手肆意揉着他的胸,脑袋里“嗡”一声断了根弦。

    “我只是好奇……”

    朱一龙一只手搂着他的前胸,另一只手则挑起了他脖子后那条细绳。

    “你平时一直穿着这么色情的东西?”

    绳子忽地解开,单薄的绸布从胸前飘了下来,他轻咽了一声情不自禁抱住了自己的胸口。

    怪不得对方会笑话他大男人穿肚兜,这东西被人脱掉时也未免太过下流。

    “我以后再也不穿了!”他痛定思痛反省道。

    朱一龙笑着将他搂紧在怀里,故意掐了把赤裸的细腰说,“别啊,你很合适……弄脏了我给你换件新的?”

    “滚蛋,我才不要……”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丢脸,要真跟这人回了广东,怕不是真要成了这家伙的姨太太。

    “不要也得要。”

    朱一龙握紧他的手臂,把吻落在了他的后颈上。怀里这人无论哪处皮肤都过分敏感,亲一下就止不住得颤,他已迫不及待想脱了他的裤子。

    白宇被他吻得把持不住,弓着腰向他小声求饶。

    虽说车厢已提前锁好了门,但是光天化日下和男人亲热,实在有些做不到。

    “别怕。”朱一龙安抚着他,两只手放到他胸前轻轻捏他的乳头,小红果弹性十足,捏了两下就挺立起来,胸前就算没什么肉也让人爱不释手。

    “谁叫你平白无故来惹我,当我半点脾气没有吗?”

    “我错了……呜、嗯嗯……”他刚转过头就被人含住了唇瓣,近距离内瞧着那浓密幽长的睫毛、扇子似得上下翩舞。他看醉了眼,恍恍惚惚地与他接吻,乖乖地把舌尖送给他吮。温热的手掌从胸口一路摸到了下腹,他浑身一震,那只手钻进了他的裤子里。

    朱一龙握住了他的命根,来回搓弄两下就硬挺挺地立在了掌心。白宇整条细腰软倒在他怀里,脑袋往后靠在他肩头,脸颊通红地望着他,双眸亮得似晨星。他本来不是这么急色的人,但此刻箭在弦上,早已管不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往远了说,他不过是依样画葫芦,这小神棍坑他的时候可没考虑过什么叫得体。

    手上动作加快,白宇浸在火热情欲里,双眸痴痴得回望他。“哥哥……别……啊!”火车狠狠晃了一下,那根饱涨的东西从他手里一下弹了出去,肉头擦过粗糙的麻布裤裆。摩擦产生的快感令白宇烧红了眼,情不自禁顶着他手掌往上挺腰,马眼很快渗出了水,裤头湿湿的好不自在。

    然而下一秒这种潮湿感就不见了,换来的是无与伦比的羞耻和绝望。他亲眼见着男人扒掉了他的裤子,白皙干净的手掌贴到了他的两腿中间,揉着阴茎下边鼓囊囊的卵蛋。

    “哥哥……别弄那里……”他慌里慌张地伸手想要阻止,然而只不过是软绵绵得虚握住男人的手腕,一上一下跟着揉动,姿势下流得仿佛是自己敞开了腿搓弄囊袋,移不开视线,心里边只浮现出了两个字——完蛋。

    “你想要的,小白。”朱一龙低沉的声线于他耳边不断徘徊诱惑,“让我进去,好不好,小白?”

    他说不出话,像中了魇,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下面,神魂早飞去了天外。他瞧着男人捏着他的大腿肉往两边分开,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又一阵儿摸了上来,这回直接沿着会阴伸进了股缝,指尖揉着收缩不止的穴口逼出了他嘴里春情荡漾的阵阵软叫。

    “真乖……”对方在他耳边许下夸奖,他不明白,仔细一看,原来自己两只手握在性器上撸得正欢。白宇跪在坚硬的床板上,拼了命摇头哭喘,羞耻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对方一只胳膊从后方绕过来牢牢箍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伸进了他干涩的软穴里,两根指尖并在一起,模仿性交般浅浅插弄着软嫩的肉道。还不够。朱一龙沉着眸光从桌上取来一杯茶水,沾着那点碧绿的水渍又一次捅了进去。

    白宇张嘴叫了一声,双眸失神得抬头望,眼前的景色忽明忽暗,已不知驶到了何地,他迷茫望着窗外隐约竟回想起种种往事来。

    他那会儿哪里懂什么叫成亲,真的就以为再认个哥哥,以后会好好照料他。母亲在成婚前夕递给他一盒软膏,仔仔细细给他掖在了衣角里,告诉他要是那里伤到了要学会自己擦药,大户人家的下人们趾高气扬,不一定会好好对待他。白宇不明白那药膏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他还傻乎乎得以为成亲不就是晚上睡觉盖一张被子,他还老担心自己睡姿不好会把哥哥踹下床去。

    直到跟了师父长了世面,他才知道母亲的叮嘱是何用意。原来那晚上哥哥要是不走,他们是要洞房的……艳红的鸳鸯锦被上,他是要被男人抱着肏的……偶尔湿了裤子醒过来,他总是会更加讨厌自己,为何会对一个不要他的人念念不忘。

    “小白,你是我的……”

    占有欲十足的声线唤回了他的神智,白宇感觉自个颠得不行,原来他已经被润得丢了警惕,粗大的龟头已经探进了他的小穴,正卯着劲儿要往甬道里钻,痛得他眉头紧蹙拔高声线哭喘起来。

    朱一龙也有些受不了了,他没想到这人还是那么紧,看来那一晚粗尝浅试只悄悄开了个头便没了下文。软嫩的肉箍咬着他的阳具,刚进了个头就吸得他青筋暴起,本想一鼓作气弄进去免得双方为难,白宇却咬着他的胳膊哭了起来。

    “怎么了?很痛吗?”他慌不迭地想要抽身出去,但是白宇腰身一颤,夹着他根本一点空隙都没有。

    哭声里像是饱含了这四年来的所有委屈,“你……明明是你不要我的……我一直喜欢你……想要好好照顾你的……但是你走了,我连家都回不去了……”

    他心中后悔不已,不断吻着对方的侧颊安慰道,“是我不好,不该一声不响就出走……别哭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白宇喘得上气不接下气,清醒了一点,立刻反省自己刚刚说了多么丢脸的话,羞恼之余低头恶狠狠一口咬上了对方的胳膊肉。

    朱一龙笑着捏了捏他的腰说,“你答应我,跟我一起回广东,好不好啊?”

    白宇死撑着不肯回话,屁股里边那滚烫的肉棍骤然往前一顶。他被迫交出了一声哭吟,双腿打着颤差点滑倒,就这样毫无预兆地被人插进了甬道深处。

    朱一龙摸着他泪湿的脸不停亲吻他的后颈,勃勃跳动的阴茎被窄穴裹得生疼,停滞不前几乎能要了人命,但是他仍然保持着进入的动作,以略微有些恳求的语气对白宇说,“我真的很喜欢你,小白,我从没求过别人,你就答应我,好吗?”

    白宇觉得他实在过分,把自己架上刑台还要拿火来烧才过瘾……低头瞧他胳膊上被自己啃出来的一条血痕,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说,“你要对我好一点,哥哥。”

    朱一龙只觉火星从胳膊上一路奔至了下腹,怀里的人甜得像只猫,又狡猾得像只狐狸,只有彻底得占有他才能浇灭内心燃起的孤火。

    他抱着白宇的腰挺身动了起来,白生生的翘屁股贴着他的下腹,粗红的阴茎就在臀瓣里来回得穿梭。白宇哭喘着想要趴下去,他不准,勒紧他的腰令他挺直了后背,吞吃着肉棒的屁股也因此收缩得更紧。生涩的小穴给半强迫地插软了,响亮的行进声间泛出了点湿意,他把脑袋搁在白宇的肩头狠狠地撞他,低头瞧见那两团软肉都给肏红了,阴茎每次拖出来都变得更湿一点。

    “哥、哥哥……你好大啊……呜……轻、轻一点好吗……”

    这种时候的讨价还价显得毫无意义,朱一龙心底那点被战争磨炼出来的暴虐因子浮出了表面,咬着他通红的耳垂冷声说,“大吗?明明这么喜欢,为什么不答应我?”

    “不……”白宇还在摇头,忽然屁股里被顶到了一个瘙痒不止的位置,像是鞭子猛地抽在了腰杆上,他浑身一抖,再也克制不住淫浪的呻吟。

    “啊、呜啊!哥哥——不要那里!要插坏了……不要了……”

    脆弱的叫声只能让人更为贪婪。朱一龙找到了他的弱点,随即把他翻过身压倒在卧铺上,两条虚晃的长腿往肩上一扛,又从正面凶猛地撞了进去。那小腿绷得笔直,靠在他肩上不停打颤。湿红嫩穴明晃晃被撑得大开,粗红的阴茎连根拔出,肛口处刚能合上一点,又被毫不留情地捅开了,撞到了脆弱的淫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