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朱白同人)【朱白】冥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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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一龙一时间不敢相信,眨着眼睛又重复道:“你这……”

    “我怎么了!”白宇恼羞成怒地冲他龇出了尖尖的细牙,“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这话倒是没错,他的确是故意的。这件旗袍在白宇身上严丝合缝,足够遮住他比女人宽阔的肩膀,又恰到好处地掐出了那截纤细的腰身,甚至连长度都是比着他的身高做出来的。自那日见过秦珍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过后,旗袍就被安安静静地摆在了衣柜里,朱一龙也未曾刻意提起。无非就是想看他自个发觉然后羞红个脸来寻自己对质——情趣罢了,但没料到他居然真的肯穿,这是走了什么好运?

    “很合适。”他抬手搂住了白宇的腰,丝滑的锦缎下那腰身堪称玲珑,贴着对方耳边又说,“伤好了吗?”

    白宇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忽然被他托着屁股抱了起来,双腿慌不迭地分开夹住了对方的腰。下腹抵住了热腾腾的一团硬物,哪怕只是在裤裆里半勃着,那玩意儿都大得吓人。

    “哥哥……”白宇趴在他肩头,让他抱着自己往桌边走,轻轻吹着他耳边细碎的发丝说,“你喜欢吗?”

    朱一龙觉得他今天格外得撩人,不仅仅是因为这身旗袍。他眼角眉梢泛着的春情像一只永不餍足的小猫,渴望男人伸手抚摸他的软毛。

    他学坏了,不知廉耻地穿着这身衣服,拿脚踝轻轻蹭着男人的后腰。

    朱一龙将他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顺着裙摆伸手进去抚摸他的大腿,声线沉而动听,“喜欢,你怎么样我都喜欢。”

    白宇长而细白的腿从开衩的裙摆下边伸了出来,勾着他的西装裤腿上下滑动。这样颠覆的装扮实际上让他的内心充满了忐忑与不安,但奇迹般地,却又激起了难以抑制的冲动。他盯着对方漂亮的眼睛率直说了出来,“哥哥,我弄过了……你可以直接进来……”

    朱一龙难以自控地顺着话语去想象,想他是怎么换上这身衣服,一颗颗系好麻烦的纽扣;又想他坐在床上岔开了腿,把手指伸进软滑的小穴里,来来回回抽插开拓……欲望似烧红的烙铁将人反复煎熬,他忍不住,遂按着白宇的肩膀把他翻了过去,撩高他的裙摆,意外地发现他竟然还换了条女士用的粉白色薄纱丝织底裤,衬得臀部浑圆饱满,隐约见得到些淫荡的肉色。

    若说还差点什么,恐怕就缺了条尼龙丝袜。但是白宇的腿长且笔直,皮肤是不见天日的白,小腿上密密的绒毛看得出是一双男人的腿,不像女人那么柔软娇小,却因穿着这身女士的装束而更加令人血脉贲张。

    他忍无可忍,下边硬得发慌,用蛮力撕开了他的底裤露出肉欲的股沟。裂帛的轻响激得白宇浑身一震,咬牙憋红了眼眶,但仍趴在桌上一动不动,在凉风中翘着臀任人享用。身后窸窸窣窣传来些皮带磕碰的金属声响,他轻轻地喘着气,被人用手来回揉搓着屁股瓣再往两边分开,抹了滑膏的嫩红软穴露了出来,他甚至来不及害臊,就被逼出了发自喉咙深处喑哑的一声惨叫。

    不得不承认,他那点开拓的功夫还是太三脚猫了。小穴被强行顶开,插进了滚烫硕大的龟头,肠道抽搐不止,敏感脆弱的入口紧紧吸住男人的阴茎。

    白宇疼得胸口发慌,咬着牙竭力放松自己,想让他进得更深。

    “小白……”朱一龙伸手去摸他的脸,却摸到了一手的湿泪。“你怎么了?”

    他稍稍退了出去,小穴颤巍巍地合拢,乳白的润滑液跟着被挤了出来,滴到了桌面。白宇又被他翻了过来,两手攥着自己的衣领,柔亮的一双黑眸泛着泪,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哥哥……继续啊……”

    “你今天很奇怪……”朱一龙俯身亲吻着他的嘴唇,手指探进了他的小穴翻搅着,试图让他能够更放松一些。他们做这种事的次数多了,白宇很快就习惯了手指,微微挺着腰在他身下喘气,双腿往两边打开邀请说,“你快进来……我痒得很……”

    他白生生的两条腿比女人细,手指捏上去极易掐出点红印,屁股上还缠着圈若有似无的粉纱,昂扬的性器箍在裙下,连耻毛都成了若隐若现的幽林,勾得人想要埋首其中流连忘返。

    朱一龙感觉心口狠跳了两下,握着那根物事一鼓作气俯冲了进去。白宇脸上浮出忍痛的表情,微微蹙着眉,牙齿叼着朱红的唇瓣。那件深紫红色的旗袍其实过于妖艳,他随便选的,却没成想真穿在这人身上,反而不觉得一丁点媚俗。白宇身上那特有的烂漫和天真揉进了这身衣服,变得与众不同,也许只能称之为情色。

    他提胯往柔软的后穴里顶,层层软肉欢欣地迎了上来,已然是熟透了。短短一个月他已不是当初青涩稚嫩的模样,像从少年过渡到了男性,还学会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伎俩。湿软的甬道像含着春水的蚌肉,只是被插入便情不自禁微微张开了,裹着粗大的肉棒含羞带怯地往里吸吮,满是横流的欲水。

    朱一龙抬手解开了他的衣扣,稍稍露出了轮廓清晰的锁骨,还有垫在旗袍下边那件水青色的肚兜。意乱神迷中仿佛真在肏弄着甜美动人的新婚嫁娘,他是彻头彻尾属于自己的,三拜天地、洞房花烛,他早就该是这个样子。

    “啊……啊……哥哥,喜欢你……”白宇躺在他身下动情地呼唤着,两条长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桌旁的台灯还亮着,昏黄的灯光将他暴露得一览无余,白宇忍不住在心底酸涩得想,如此不要脸的甘心做对方的太太,不知道那人究竟懂不懂呢?

    “小白……”朱一龙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隔着肚兜揉捏他的胸部,捻着那两颗小小的乳珠往上用力捏起。白宇心魂一荡,吟叫着射了出来,弄脏了艳色的旗袍,大腿不由自主地打着颤。朱一龙挽高了他的裙摆,将手伸进他的幽林间拨弄半软的茎身,白浊的精液吐在深色的毛发上格外鲜艳。同时逼红了欲念深重的眼眸,他再也收不住力气,将那两条长腿提高至胸前,俯身前倾,重重地在对方紧致逼仄的小嘴里凶狠驰骋。

    “嗯!哥、哥哥……太快了,啊啊!”白宇抱着自己的腿弯,往两边打开了给他肏。刚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得不行,他叫得一声急过一声,就差没哭着求男人放缓一点,但是体内的阳具又烫又大,用力碾磨着他的前列腺,他身子一抖,双眼翻白,阴茎再度勃起却没能泄出点什么,屁股紧缩着死死夹住体内的男根,竟是又一次高潮了。

    朱一龙也被他夹得气喘不止,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瓣说,“你今天真的不太对劲……发生什么事了吗,小白?”

    白宇慢慢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整个人还轻飘飘得犹如半浮在空中,望着对方那双惑人至深的眼睛,小声嗫嚅道,“你……喜欢这样吗?”

    朱一龙愣了下,手撑在桌上,濒临极限的阴茎也强忍着暂时停在了他的体内。

    “什么意思?”

    白宇别扭得动了动腰,又被他给摁住,委屈地抬眸盯着他说,“我明天就走了,师父在等我。”

    “哦……”朱一龙拖长了尾音,笑着理了理他的窄襟说,“原来这是在补偿我?”

    白宇点点头,忽然又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拖了下来,埋在男人耳边低声说,“不准你找其它人,谁都不行,只有我才是你的……”

    他脸一红,实在没办法把话说完,这身衣服已穿得他臊到了骨子里。无非就是前几日在舞厅里瞧见他身边的女子,那么怡然大方得坐在他身旁,就算自己的确是他四年前明媒正娶的“男妻”,也做不到这样的理所应当。所以无计可施,无药可救了,竟然自愿穿上了这身女装,偿他一时的荒唐遐思也好,当是填补自个心内的惶然不安也罢,只要他喜欢,别厌倦了自己……

    朱一龙觉察出他话语里的一丝倔强和难过,忙不迭把人抱了起来,心疼不已地哄道,“怎么了,小白?是因为我最近时常不在家的缘故吗?”

    白宇埋着头不肯看他,自觉丢脸到家了,实在不想做出副独守空闺的怨妇状。旗袍湿哒哒地黏在下腹,朱一龙将他抱回了床上,伸手摸进了裙摆里,揉着他半勃的肉茎说,“我最近有些公事,不是故意瞒着你。现如今已忙完了,不需要再去应酬……”

    “嗯,啊……”白宇被他揉得心口发慌,水亮的眸子痴痴地望着他,裙摆下边的长腿在床上伸展开来,白花花一片看得人口干舌燥。

    “除了你我没想过要找别人……”

    “嗯,知道了……哥哥,别摸了……”

    “那你保证不生哥哥的气了?”

    “没有生气……别、啊!别揉……”

    朱一龙贴着他耳边轻轻呵气,“怎么不给揉了?”

    白宇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说,“要……又要射了……”

    勃起的龟头在旗袍上边顶出了一个尖儿,泛起深色的水渍。朱一龙低头轻笑了一声,捏紧了他的性器根部,说了句“忍着”。白宇轻促地喘着气,下腹部积聚着热流却找不到出路,双眸已湿得雾气朦胧,男人忽然撩高了他的裙摆,掰开他双腿把灼热的阳具又顶进了肉红色的小穴。他睁大双眼猝不及防地高叫了两声,朱一龙掐着他的腰在他体内用力冲撞了起来。

    雕花木床被撞得咔咔作响,白宇魂不守舍得呻吟着,每次都被粗大的性器干到了骚心,小腿绷紧了在床单上不停地摩蹭,又扭又叫毫无顾忌地享受这最后一夜的欢愉。朱一龙额上渐渐滚落些汗水,滴在了他的胸前,他抬首去寻对方的嘴唇,咬着那柔软的薄唇辗转舔舐,恨不得将哥哥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对方那张生得过分俊美的脸在陷入情欲时艳得让人目瞪口呆,白宇望着他又开始着迷,完全忘记了自己正穿着旗袍给人摁在床上肏,抬手抚摸着他的侧颊说,“哥哥……你生得真好看……”他生怕自个明天离开后这好看的哥哥就被别人给占去了,潮红的脸颊上俊眉往中间轻蹙着。

    朱一龙则勾着唇冲他笑,眼尾处微微往下吊着,更显清纯无辜,但抱着他往里撞的动作却一点都不客气,阴茎来来回回抽插着湿软的肉穴,在穴口处打出了白沫,下腹贴着他柔软的臀浪,硬是把白嫩的屁股瓣撞得桃花般绯红。

    “我的小白也很漂亮。”双手从胸前滑下来,抚摸锦缎下柔韧的窄腰。“腰这么细……”顺着腰线又来到颤抖不止的臀部,那条丝织底裤被他扯坏了,几块碎布勉强遮住臀尖。“屁股也这么翘……”

    白宇被他撩得浑身通红,心里又憋屈得慌,颤巍巍骂了句,“混蛋……”

    “你说,除了你我怎么还会喜欢其它人?”

    他登时不再作声,只睁着双猫儿眼愤愤不平地望着对方。朱一龙似乎什么都懂,笑意盈盈回望他。白宇只能拽着他衣领扯下来,冲他耳朵咬了一口说,“下回轮到你穿给我看!”

    “嘶,这恐怕不太行……”

    “为什么?”

    “这件衣服是仿着你的尺寸做的……”朱一龙揉了揉自个通红的耳朵尖,又坏笑着别有用心摸上他的胸口说,“我穿,可能不太合身……”

    白宇知晓他这是又在嘲笑自个胸无半两肉了,但一想到对方穿上身的效果……指不准胸前绷开两颗扣,就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

    结果是命根还落在人家手中,这一笑又引来了一连串的打击报复,到了后面连求饶的功夫都省去了,直接被肏出了哭腔,泪眼朦胧的被人射进里边好几回。

    旗袍弄脏了满是驳驳精斑,白宇也被蹂躏得上气不接下气,困倦无力地缩进对方的怀抱里。

    那点依依惜别的酸涩情怀,也被倦意冲刷得一干二净。

    朱一龙一手搂着他软绵绵的细腰,另一只手却忽然解起了他的纽扣。

    白宇不明所以地半睁着眼,身体过于疲惫,因此并未想要开口。

    那只手解开了他衣襟上的纽扣,缓缓拉下了他肩膀上的布料。他们侧躺在床上,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高热的体温将彼此融化,他微张着嘴,内心翻云卷覆地瞧着对方珍而重之地脱光他的衣服。

    先是纽扣,一颗颗解开了,紧紧勒住的腰间一松,像舒展的花瓣徐徐落下,被从上到下脱去了华衣,露出鲜活赤裸的肌骨。而后是他胸前的绸布,男人的双手绕到他背后解开了系带,同样缓缓地飘落了,成了一片树叶或是薄雪,被人攥在手心再温柔地放开。最后是他那聊胜于无的丝织底裤,被解开了松紧带,从腿上一点点地脱下来,丝滑的布料贴着小腿肚缓缓下坠,撩起一阵隐隐约约的痒,痒彻他的四肢骨骸,痒到了他的心眼里似甜到发苦。

    他成了光噜噜的一颗新生树苗,被人紧紧地拥住,灼热的吐息停留在他的耳边,对他说:“我只想要你,小白……无时无刻。”

    这样的缠绵悱恻,竟要比他进入自己还要来得情色。白宇倚在他怀里,眷恋而又深情地用自己的体温感染着他,直到他再次硬了,滚烫的下体贴住软嫩的大腿内侧。

    白宇没法想象自己竟有一刻怀疑过他的真心。他一定不会用同样的方式解掉任何人的衣服,不顾一切地将自己揉进另一个人的身体里。

    “我是你的,哥哥。”他执迷而又慎重地说。

    朱一龙冲他微笑,捞起他的腿轻轻顶进了他的臀缝里。白宇低吟了半声,把自己整个人紧紧贴了上去,揽住对方的肩膀,自觉荡起了腰肢。夜晚还很长,想必他们都不会介意在分离前做得更放肆一些。

    唯独糟糕的一点是,他的眼睛还是时不时产生些针刺般的疼,随着欲望的加深,雾蒙蒙一片水痕似遮在了他的眼前,让他连哥哥的样貌都开始分辨不清……

    他在汗水和喘息中起起伏伏,被拖进了情欲的深渊,耳边的声音却渐渐变了调,像他又不是他,同样沉迷于情潮中的呼唤……

    白宇试图弄清这朦胧的误差由何而来,然而当他眨了眨眼,却看见了虚空中平生出两缕皎洁的银丝。

    心中陡生疑惑,他伸手想要去触摸,却忽然在眼前移来了一层屏障,像是有人严严实实地盖住了他的双眸。

    他不再能够清晰的思考,同时陷入了漆黑无垠的深梦中。

    那的确应是一场梦。

    就连裴文德自己也这么觉得。

    他不知道自己做这个梦已经有多久了,久到蜡炬成灰,久到再也辨不清自己是谁。

    天地之中,昏旦相交,已没了时间,没了方向……

    零落成雨,是柔软的发丝,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将他缠绕。

    他似神游在混沌之中,随着荡渺烟波上下沉浮,泄为洪川而流去,再被日月星辉给聚拢,从沙尘中再世为人。

    可惜他只能去感受,他看不见。

    有人用手遮住了他的双眼,在这无尽的虚妄和真空中是他唯一能感觉到真实的存在,唯一拥有热量的存在。然而这热量不仅萦绕在他的身周,还汇聚在他的体内,给了他从未有过的痛苦和欢愉,唯独糟糕的是他始终看不见。

    裴文德喘息着,能够感觉到那人的发尾撩过他赤裸的腰腹,在和他交欢的过程中,那人始终不发一语,一只手轻轻盖着他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