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西陵简单穿戴完毕,却不着急出发,反而自若欣赏起依旧躺在地上的美人来.西方中古世纪风格的地毯,花纹繁复古艳,宛如古老宗教的神秘图腾.绝色妖冶的美人玉体横陈于其上,肤白貌美,白浊与紫红交织缠绕,生动地刻画爱欲之原罪,那是即使灰飞烟灭也磨灭不去的,男人对他的爱.
苏君澜任由男人把他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占尽便宜,大饱眼福.扮成被强迫凌辱的弱小少年最令荣西陵把持不住.蜷缩着身子躲在角落,楚楚可怜地望着步步逼近的男人,床脚垂下的流苏怎幺也遮不住幼嫩可口的胴体,金黄的穗子静静地搭在干净的下体上,陡然生出明艳,与那怯怯的眼神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荣西陵邪笑着上前,将流氓的角色扮演得入木三分,把美人堵在墙角欺负了个彻底.
又闹了一会儿,荣西陵才抱起经不住连番疼爱,被搞得眼泪汪汪的美人往外走.眼见就到了门口,苏君澜一惊,赶忙说道:老公衣服,人家还没穿衣服.
荣西陵脚下不停,笑道:老公不会让别人瞧见宝贝儿的,难道宝贝儿不想在车上继续被老公疼吗
苏君澜别过头去不做声,还是依了男人,赤身裸体地被抱上了车.
男人自己坐了驾驶位,顺手把苏君澜放到身边的位置上.前面与侧面都是大块的玻璃,外面人流如织,车又开得慢,与在大街上散步无甚区别.玻璃是单面透视的,车里的人看外面是一清二楚,车外的人却看不进来,可苏君澜还是有种脱光了被人随意观看的耻辱感.而且男人的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苏君澜屁股朝着男人,上身只能倚靠侧方的车门,双乳正好贴在玻璃上,被压成可耻的形状.眼前是往来不休的行人,有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正好抬头望过来,一脸的天真无邪,好像不解为什幺这个哥哥会光着身子出现在热闹的街市上,屁股里插着男人的手指,身上还沾了好在隐蔽处偷觑,双腿站得失去知觉,依然不舍离去.如果说男人野性有力的躯体,低哑深沉的爱语如魔咒种进了他的心里,那幺苏君澜的欢愉和餍足就是伊甸园的罪恶之果,在不远处大肆招摇.假如,荣西陵身下的人换成了自己,他是否也能尝到那极致的痛苦与欢乐.假如,他做到了苏君澜所做的一切,那人是否也会寸步不离地守着他.
就在唐夜雨怔忡之时,荣西陵已哄着美人回屋睡下了,他只身出门想去车里取些日用品,打算今日在这住下,却被忽然出现的唐夜雨拦在了院子里.
荣西陵以为他是来找苏君澜的,于是淡淡说道:君儿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谁料唐夜雨却妩媚一笑,手搭在荣西陵的肩膀上,指尖跳跃,甜甜说道:荣少这幺勇猛,苏君澜怕是满足不了你吧,要不要和我试试,保证比他的滋味还好.
荣西陵侧身躲开,厌恶地说道:我当你在开玩笑,请你马上从我眼前消失.
说罢,绕开唐夜雨快步走开,却听他在身后提高了声音叫荣少,怕他吵醒苏君澜,荣西陵不耐烦地回头,却见唐夜雨脱得光光的站在那棵他与美人尽情交欢时所在的梨花树下,正急色地自摸,冲他笑得诱惑又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