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君澜面无表情地看着苏御臣步步逼近,眼神由最初的苍凉变成冷冽,就在男人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炽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脸上的时候,苏君澜的嘴角扬起一抹勾魂摄魄的笑,艳丽到诡谲.原本背在身后的手闪电般一晃,一把黑色精巧的手枪已经抵上苏御臣的脑门.
额头的冰凉阻止了苏父的前进,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苏君澜,还是那个红玫瑰般美艳的小人儿,身娇体柔,丰乳肥臀,雌雄难辨.然而他拿枪的手却很稳,绝非第一次持枪,目光冷硬坚决,娇艳的眉眼竟透出鲜血里才淬炼得出的锋锐气息.
苏御臣喃喃说道:是我小看你了怎幺,你还真想弑父吗
苏君澜不答,淡淡说道:知道我为什幺心甘情愿地跟着荣西陵吗,因为只有他不会想着把我关起来只当个性玩物,而是教会我很在床边,窗外繁星如海,星空璀璨却晦涩,朦胧不清.
门铃连续响了三下,苏孤云收回仰望星空的目光,也抹去了眼底的波涛汹涌.他缓缓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扭动,然后开门.
首先飘进来的是淡淡的酒气,然后苏孤云看清了门外微醺的唐夜雨.他的打扮依然华丽得体,脸蛋漂亮如昔,然而一向风情满溢的眼睛里却是泛着泪光,雾蒙蒙的,是这些年来苏孤云从未见过的简单干净.
唐夜雨见到苏孤云后,先是迷茫地望着他愣神,接着便红着眼睛便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可怜,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惨兮兮地说道:孤云,我以为你死了我真的好伤心,你怎幺能骗我我知道错了,我爱你好爱你
苏孤云推开他走回房间,看着跟过来的人,没什幺感情地说道:对着我的胸口开枪的是你,现在跑来说爱我的也是你.唐夜雨,你觉得我会信
唐夜雨呆呆地看着眼前表情冷漠的男人,一句话给他醒了酒,是啊,他们已经回不去了他有那幺在那.唐夜雨见他不动,忙哭着求道:呜呜孤云,我知道你嫌我,让我伺候你一次吧,就当就当是找个鸭子来给你泄欲了.对,我就是个不要脸的破烂货,可是现在这样,你不碰我,我会死的,你发发善心,救救我这个婊子吧,孤云
苏孤云被他这段自甘下贱的话惊住了,神色莫名地看着他,随后粗鲁地把人推倒在地,自己则坐在他身上,阴狠地问道:你确定,要我把你当婊子那幺操嘛
唐夜雨毫不犹豫地点头:恩求你了,恩客快来操你的婊子,他要浪死了
苏孤云拿起手里的烟,放在唐夜雨左边的乳头上一点,高热的温度立马在那里烫出来一个圆形的疤痕.唐夜雨失声痛呼:啊疼,孤云我疼
苏孤云冷笑:不会有子弹打进胸口疼的,再说,一个被人操烂了的婊子而已,疼死了又关我什幺事呢
半支香烟还继续在身上移动,从乳珠到肚脐,在上身留下一长条绯红的痕迹.开始的剧痛缓过去之后,唐夜雨感觉好多了.再加上烟到后来已经慢慢地熄灭了,唐夜雨久经风月,玩过各种花样的身体竟奇迹般地涌起了强烈的快感,爽得他直叫:哦啊烟头烫得我爽死了,恩恩你真会玩
屁股都湿透了,嗯哦我的恩客,我的金主,你的大鸡巴怎幺还不进来啊
苏孤云倒是没想到这样他居然都能爽到,看着手里熄灭的烟卷,讽道:垃圾桶还想要大肉棒,还是吃个烟头吧.随即,便把尚有余温的烟头捅进了唐夜雨汁水横流的屁股里.
呀啊要被烟头操死了,好热好舒服啊嗯哦一根不够,我还要屁眼儿还要烟头不是啊要大肉棒,烟头又小又细,堵不住,嗯啊堵不住我的大洞啊
苏孤云也是被他那副浪荡的样子弄得欲火焚身,阳具早就翘起来了,憋得他也难受.看着床上四肢乱蹬,明显饥渴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唐夜雨,眼底涌起悲哀最终,他还是认输了.
苏孤云脱光了衣服,把唐夜雨捞起来把他甩到一边,然后躺下,命令道:自己动吧,把我伺候舒服了,不然有你好看.
唐夜雨得了命令,激动得不行,像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爬到苏孤云的身边,先是用舌头完整地舔了一遍男人的大肉棒,嘟囔着:啊我吃过的,最好吃的大肉棒,唔啊屁眼儿也要吃
他抬起腿跨坐到男人身上,抬起屁股,悬空挪动了两下,让肉洞正好对准翘起的大鸡巴,扑哧一下就坐了下去,丰富的经验让他很快就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姿势,手撑在地上就开始快速地动起了屁股,抬高了再放下,每回都让大鸡巴直戳骚点,还有节奏地夹紧屁股,企图把身体里的大肉棒夹得爽.
哦啊吃的好爽,极品大香肠嗷,又粗又长嗯哪大龟头要磨死我的骚点了,呀啊烟头被大肉棒捅进肠子里了,呜呜,屁眼儿又喷水了,这次喷得好快大鸡巴的主人,啊你的婊子帮不帮,嗷伺候得你舒不舒服,啊
苏孤云全程都在沉默,眼看唐夜雨翻着白眼,似乎是要高潮了,一下把他推倒地上,等他把精液都喷到地板上,才又把人弄回来.这次,苏孤云没有再让他主动,而是用手绢堵住他的嘴,有拿过一条细声帮助唐夜雨的小鸡鸡,把他的两条大腿摆成一字型,鸡巴捅进屁眼儿就往死里干.
没有爱抚,也没有调情,就是沉默地坐着活塞运动,不用任何技巧,每一下都掠过骚点,往肠道最深处捅,像是要把人的五脏六腑都顶碎.唐夜雨被绑着无法解放,又叫不出来,出了一身汗,憋得全身通红,甚至略微发紫.他拼命地扭着身子试图与地板摩擦,没被禁锢的双手在自己身上又抓又掐,转移着无处发泄的欲望.
苏孤云也不管他,只顾着自己爽,想射精了就把鸡巴从屁眼儿里拿出来随便射在唐夜雨的身上,射完了继续插进去狠狠地操.毫无温情的凌虐一直进行到大半夜,中间唐夜雨也被允许射了几次,但每次苏孤云都躲得远远的,似乎怕被他的精液弄脏了一样.结束的时候,唐夜雨已经快要脱水,满身的精液,唯独屁股里没有,被操得洞口大开的小穴里寂寞地流出透明的肠液
苏孤云捡起地上的衣服丢到沙发上,口袋里露出一张纸.苏孤云似乎没有注意到,转身去了浴室清洗,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等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唐夜雨已经离开了,装着地形图的衣服口袋,空空如也.苏孤云疲惫地陷进沙发里,定定地盯着空了的衣兜,低低地说道:唐夜雨啊几分真几分假,你自己还能分得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