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迷糊的米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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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手表至少三十来万吧,从哪得来的?”

    这话说完,祁昙一一个不小心差点把手表摔下去:“什么三十来万,这是假的,仿品,也就一百多块钱的东西。”

    “是吗?”明菡将其摘到自己手中反复掂量了半天,自我怀疑,“这个仿品做的太高端了吧,与真品无疑了,哥,你淘到宝了!”

    祁昙一笑了笑:“我觉得也是,今天还真是我的幸运日。”

    隔日,祁昙一嘱咐待业在家的明菡玩音乐的时候声音小一些,以免吵到邻居再次告到物业那里,便离开家坐公车去了帝元大厦。

    作为CBD中的办公建筑大楼,三十五层高的帝元大厦自二十五层以上是帝元集团的办公区域,其余的楼层便出租给了其他公司。

    帝元集团的总部在美国,所以在国内只作为分部发展着,就算如此,帝元集团在国内的企业中的实力排名也是相当靠前的,名头也是十分的响亮。

    祁昙一根据短信的内容乘电梯到了三十三层,人力总监焦蔷接待了他,简单讲解了一番公司的发展情况及总裁秘书的职责便交给了任总经理职位的天耀。

    祁昙一规规矩矩地坐在总经理办公室内,对对面笑眯眯打量他的天耀—天总有些不解,这人为什么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稀罕物件?

    “咳,天总,您……”

    天耀打断他:“不用称呼我为天总,叫我天耀哥就好!”

    “这,这好吗?”祁昙一感觉怪怪的,具体哪里怪说不上来,但有种透不过气来的压抑感。

    “怎么不好,你以后就把我当成你的亲哥哥就好,来到咱们公司就相当于回家了。来,小朋友,我带你逛逛咱们家的企业。”天耀说着就拉起祁昙一的胳膊,真的有如‘回家看看’的感觉介绍起了家中的一切。

    祁昙一就算是心再宽的人也起了心生狐疑,这家企业对待新人这么友好吗?

    这家,不对,这帝元集团,天耀几乎带着祁昙一转了个遍,最后停留在三十四层的总裁办公室。

    “祁昙一对吧,有女朋友了吗?”天耀站在门口的位置反而不进去,贴在门边这么问他。

    祁昙一虽是心中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没有。”有些企业会查询员工的感情状况以免会与工作冲突,祁昙一也是知道的。

    天耀眼角弯弯,继续问:“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

    天耀挑挑眉:“那曾经有喜欢的人吗?”

    祁昙一犹豫了一下,仍是回答:“没有。”

    “呵,小朋友,说谎可是不对的哦。”天耀眯起了眼,本是细长的眼睛这下越发的似狐狸眼了。

    祁昙一不想继续谈论感情问题,于是问:“请问天总,这些与我接下来的工作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因为你若是曾经没有喜欢的人的话,那某人可能要多费些心思了。”天耀单手攥在门把手上,作势要开门。

    祁昙一眼珠转了转,直觉的他这话怪怪的,某人,是谁?

    天耀轻笑了一声,推开了办公室大门,迎面便是通透的落地大玻璃窗,眼见的是光芒四射的太阳光直射入眼球,祁昙一眼睛眨了眨,适应了这光亮。

    “进来吧。”天耀率先进屋邀请道。

    典型的总裁办公室格局,让祁昙一较为舒适的便是这办公室并非是红木的办公家具,相反却是黑白格调,透露着这入住的主人许是年轻时尚之人。

    两面环阳的玻璃墙,绿植的旁边伫立一男人,后背朝向祁昙一,他一米八以上的个头,头发浓密且黑似墨,宽肩窄腰,模特的身材却能从他紧实的西装衣衫看出他蓬勃的肌肉,身体应是强劲有力的类型。

    祁昙一莫名的觉得这背影有些眼熟,像极了埋藏在心底的那人。

    “哎,我把人给你领来了,叙叙旧吧?”天耀说完便关上大门,后背倚靠着大门,双臂抱胸,大有看戏的意思。

    祁昙一心慌,眼睛凝视着这人的背影,心中祈求着,千万不要是他,不是他!

    但并非如他的愿,转过来的这男人正是米古,与他在云南行中互生情愫之人。

    他仍是记忆中的模样,但相比那一身的休闲装扮,此时这身精英干练的西装革履才是更配他的英姿,透露着一股威严的王霸之气。

    米古薄唇轻抿,微微上挑一个弧度,低沉着磁性的嗓音对他祁昙一说:“好久不见,昙一。”

    ☆、2.3 久远的记忆

    祁昙一僵住了,全身的血液自脚底板涌上头顶,呼吸薄弱,有一瞬间的窒息。

    四目相对,凝视的眼神道着爱恋的情愫,祁昙一从那朦胧而压抑的双眸中恍惚回想起了飘渺久远的记忆,便似是烧红了的铁钳深深刻在他的心口的一枚烙印般隐隐作痛。

    …………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心动的感觉,所面对的对象是个男人,一个长相英俊帅气且气度不凡的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祁昙一甚至觉得自己病了,他不是没有涉猎过男男纯爱类的小说和漫画,但从未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这男人的举手投足间无不令他着迷,一颦一笑足以乱他心神,祁昙一觉得自己可能病入膏肓了,不然自己为何一见到他,心脏就会扑通扑通的如小鹿般乱撞,明明自己是个很直的男生,为什么突然间就弯了?

    便是从旅游的第三日开始,祁昙一有了这种感觉。

    按照往常的生活习惯,祁昙一会睡到自然醒的时间是早上六七点钟,但可能是昨日没有按时上大巴导致的心理压力,祁昙一这日五点就醒了,醒来便觉得手臂处凉飕飕的且有麻胀感,稍微动一下便似牵扯了什么东西。

    祁昙一巡眼望去便见自己与临床的男人执手相握,自己的这只手被攥得紧紧的,手指微动便惹得这男人皱了皱眉,越发不安的握紧,祁昙一脸红了,莫名的脸红。

    晨时的阳光漫布在纱窗上,祁昙一第一次认真审视这男人,心脏有一瞬间的跳动,无可厚非的这男人帅极了。

    刀削斧刻的面庞上五官精致绝伦,略微上扬的剑眉下那双眼睛紧闭着,英挺的鼻梁,薄凉的唇瓣,突出的喉结下是健硕的身躯,睡衣的最上方的两个扣子未系上,祁昙一可以看到略鼓的胸肌,身材也是极好的。

    祁昙一咽了口唾沫,再次躺回床上,眼睛注视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心中有一股甜意,就着时间还早,便再次睡了个回笼觉。

    从这个晨时开始,祁昙一看待这男人的眼神有了丝变化,而这男人对待自己便自这时起摒弃了疏离感,亲近了起来,初时以大哥的方式关照起来,逐渐的变了味道,甚至中途买当地玉石翡翠时送了几件价值不菲的礼物,以祁昙一不容拒绝的方式强硬的送了过来。

    这日上午,因手机遗落在酒店,因此不得不将已开出五公里的大巴车返回酒店,自然而然的遭到了旅客们的一致白眼与埋怨。这时这男人凌厉的目光扫视了一遍车上的乘客,可能是气场过于强大,一时间噤了声,连着导游也笑着打圆场。祁昙一对他很是感激。

    晚上,由于自己丢三落四的毛病,再次遗落了件衣服,男人把自己的一件衬衫给了自己。穿在身上时,祁昙一能闻到柠檬的香味,心中有一丢丢的欢喜。

    而在自己穿着他宽大的衬衫且赤|裸着双腿出现在他面前时,祁昙一不经意间发现了男人看向自己的眼神莫名的幽深许多,祁昙一这时好像发现了什么。

    第四日上午,祁昙一走丢了,迷糊的本性使得男人给他打电话时才发现,因此面对男人时很是难为情,也不知男人出于什么心思把他一把抱住,长达五六分钟之久。

    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理所当然的引来其他人的目光,祁昙一想要推开他却被抱的越发的紧了,无法只得装鹌鹑的躲在男人的肩窝处躲避他人的目光。蓦地感觉脖子有些发痒,男人呼出的温热的气体扑在他的脖颈,祁昙一感觉全身似是烧着了一般。

    下午,男人借用他的水杯喝水,对准的正是祁昙一前两秒刚接触的地方,祁昙一看着男人喉咙滚动的喝下杯中剩余的水,末了转头以为是在祁昙一看不到的地方将那杯口反复抿了几遍,祁昙一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心中却很是开心,却乐极生悲,丢了这个水杯,但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好心情。

    第五日,祁昙一得知明日即将要分离,出于试探这男人的心思故意把演出票弄丢,因此拉着他去了当地有名的酒吧,面对灯光陆离的酒吧热闹的氛围,祁昙一偷偷拉住了男人的手,换来的是男人猝然的紧握,祁昙一知道自己赌对了,这男人存着与自己同样的心思。

    热闹喧嚣的酒吧中,黑暗的角落里,两人四目相对胜过千言万语,执子之手,唇瓣相碰,两颗心缠绕在一起,这时两人周遭安静非常,只能听到彼此跳动的心脏。

    回到落住的酒店内,祁昙一看到男人猴急的将两张床并作一张,心中猜想着接下来两人会发生的事情,也默默的做好准备,哪想到男人只是相拥而眠,祁昙一能感觉到男人那处硬邦邦的杵着自己,却很意外男人没有其他的动作。

    这一夜,祁昙一依偎在男人的怀中,做了个无比香甜的梦。

    第六日,便是分离日,两人都是下午的飞机,在相处的这段日子里,两人除了姓名外没有其余的个人信息透露。此时男人告诉自己,他是名公司的高管需要经常性的出差,这次便要去往美国,而两人碰面的石市机场也并非工作的地方,真正的工作地址是帝都,至于具体地址,男人并未透露。

    祁昙一作为一个大四的应届毕业生没信息可保密的,于是便将自己的信息一五一十的告诉男人,男人也肯定的答应自己,等两个月后从美国回来第一时间便去寻自己,祁昙一相信了他,并在临走前放纵了自己一次。

    天不遂人愿,人不遂人心。

    祁昙一下飞机后便接到了父亲住院的消息,着急忙慌的往老家赶的途中丢失了手机,匆匆报了案继续往家赶,自此这手机也就了无音讯,祁昙一知道自己与这男人的唯一的联系断了。

    毕业论文是通过邮箱的方式传递给导师的,一次性通过,祁昙一毕业了,待父亲身体好转后便离开了这个城市去了帝都,无论如何,他的心中存着一丝侥幸,或许他会在帝都等自己。

    帝都地广人密,这一待便近三年,无数次猜想或许两人会在地铁内偶遇,也可能在行走的街道上,或许是某个小餐馆,某个不起眼的街角擦身而过,然而这一切均是个未知数。

    再相遇的希望渺茫,祁昙一也就逐渐的放弃了希望,那段感情刚开始便落下了句号,祁昙一将其刻在心间埋进深处,只有偶尔听到云南、丽江、古镇时才会愣怔一瞬,却不足以再在心田上起一丝波澜。

    …………

    男人的气息靠近,祁昙一拉回思绪,与男人再次对视,眼含敬意,轻咧双唇,礼貌的笑了笑:“好久不见,米总。”

    ☆、2.4 遮了羞

    如若冰霜的话冻的男人脚步迟钝了一瞬,米古眼帘下垂遮住眼中暗涌的情绪,再次掀眼帘看向他时便变得如老朋友久别重逢般的大手拍着他的肩膀:“人力给我简历单时我还以为看错了,如今看来真的是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还凑合吧,你也看到了,我在找工作,万万没想到竟然找到您的公司来了。”祁昙一说着轻笑一声,“您看我怎么样,能当您的秘书吗?”

    “当然,为什么不可以,你的专业和工作经验很符合我招人的标准。那什么,焦总监只是给你简单说了一下工作职责吧,但还没有经过培训不可以正式上岗,你去找她了解一下情况吧,好吗?”

    祁昙一点了点头:“好,那再见。”后退着移动步伐,对堵着大门的天耀礼貌性的问候,“天总,麻烦可以让开一下吗?”

    天耀仍在捏呆呆地发愣,不自觉地闪了身子,祁昙一推门大步走了出去,临了不忘轻轻的关上门。

    “什么情况,米古,你们玩的这是什么游戏?”天耀看着米古满眼都是不可思议,“这好不容易把人找到了,你就这态度?”

    米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颓丧的低着头,猛然抓着头发胡乱的蹂|躏起来,狂躁的状态与一个疯子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