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菡,你干什么,放下!”祁昙一大喊一声拦住明菡,“对待客人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快坐下。”
“客人?哥,你可知他说什么,他说他是你的恋人。”
祁昙一的身体明显的僵硬一下,转头看了眼米古,眼含嗔怪,只这一眼便让米古心中发痒,恨不得当即把这人压在身下蹂|躏。
“咳,你别听他胡说。”祁昙一把明菡按回沙发上,自己坐在了他的身侧,“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我还没答应他呢。”
“不答应也晚了,你被我吃干抹净了还想跑?”米古再添了把柴,拱了拱火。
终局,米古完胜。
“吃干抹净?”明菡腾的坐起,“你对我哥做什么了,你个混蛋!”作势又要打过去。
天耀全程看戏,手拿祁昙一切好的西瓜,笑得乐呵呵的,真正表演了什么叫做“吃瓜群众”。
好不容易把明菡再次安抚下来,祁昙一揉了揉头:“米总,你能少说两句话吗?”
米古耸了耸肩,喝了口茶,瘫回沙发上表示不说话了。
而可怜的祁昙一则被自己的表弟带回房间,从头至尾的询问了一个遍,每问一个问题,祁昙一回答一次都会换来明菡的暴跳如雷,恨不得当场与米古大战三百回合。
“高手,实在是高手!”天耀再次竖起大拇指,笑的贱兮兮的。
米古点了点头,承担了他这份赞美。
当晚,米古做东,拉着自己的小恋人,身后跟着一个讨债脸,还有一个吃瓜脸去了常去的米其林餐厅,不用他让,明菡拿过菜单来先点上十只龙虾,然后再挑最贵的那几种菜品各来四份。
服务员汗颜:“先生,请问您点的这些是当堂吃还是打包?”
“当堂吃不行啊,我们人傻钱多不行吗?”明菡这话说的十分硬气。
服务员连连点头:“行,没问题。”随后一路小跑去后厨下单了。
人傻钱多的米古给祁昙一倒了杯红酒,轻言轻语:“尽管吃喝,你男朋友有的是钱,是吃不垮的。”
祁昙一不想说话,总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个名字叫做‘米谷的爱’的深坑,估计下辈子很难会爬出来。
这顿饭吃的最饱的便是明菡,扶着肚子打着饱嗝出了餐厅,最后被天耀搀扶上了回家的车,却独独落下米古和祁昙一,惹得明菡开车窗大骂,声音渐行渐远。
“走,回家!”米古拉着祁昙一往自己一旁的别墅区走去。
“不是明天才去你那里吗,今天这是?”祁昙一不想去,把他往回拽。
“等不及了,今天就要把你圈在家中。”不由分说,米古给祁昙一来了个公主抱,双臂紧箍,不容他挣脱出去。
祁昙一挣扎着身子乱动:“快放我下来,路上还有这么多人呢!”
“别动,你信不信我当场找个树林把你办了。”米古威胁道,随即怀中的人不动了,他得逞的笑了笑,“今天在办公室内要不是我意志力足够坚定,你以为你能逃出去?”
祁昙一哼了一声,侧头面向他的胸膛,闭上了眼。
“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家,把你的东西稍微收拾一下就搬过来吧,一些生活用品可以不用带,我给你买新的。明天我们去趟超市,买些锅碗瓢盆米面油之类的,以后我们就在家做饭吃,好不好?”米古一边畅想一边商量着。
祁昙一小声的“嗯”了一声。
米古乐了,继续说:“你喜欢小动物吗,我家里养了只虎斑猫,很可爱。”
祁昙一的声音大了些:“喜欢,几岁了?”
“两岁,但是比较懒,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祁昙一静默了几秒,随后说:“很可爱。”
“是可爱,但不如你可爱。”
祁昙一又不想和他说话了。
这一晚,米古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三年前就想得到的人,从里到外,是真真正正的吃干抹净了。
·
晨时的亮光照射进来,床上的人动了动,似是不满意太阳光的照射转头埋向旁边人的胸膛,转动的身子却扯到了那处的伤口,惹得他忍不住的叫出了声:“嘶~好疼!”
“宝贝~”米古嗓音带着一股餍足的沙哑,手掌覆上了他的腰肢轻轻揉捏着,“乖乖,别乱动。”
祁昙一乖乖的不动了,就着这身背后温暖的阳光照射和身边人温热的体温再次昏睡了过去。
☆、3.1 恋爱的酸臭味
成为帝元集团总裁秘书的第二天,祁昙一请假了,他们的米总裁笑了。
天耀绕着米古转了几圈:“啧啧,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你知道是什么味吗?”
米古笑着不语。
“恋爱的酸臭味,真的,酸的我牙疼。”
米古乐的笑出了声。
搬家之前,祁昙一率先给明菡去了个电话,刚接通便被骂了一顿:“祁昙一,你怎么回事,学什么不好偏偏学别人夜不归宿,小心我告到大姨那去。”
祁昙一当即挂了电话,心想着还是等米古回来了再说吧。
中午,米古回来了,从餐厅那边带了三四种补汤,准备给祁昙一喝下补补身子。
“身体好点了吗?”米古一发长长的湿吻后问道。
“嗯,那个,待会你陪我一块去找明菡去说搬家的事儿吧,说实话,我有点怕了。”倒不是怕明菡真的会告状,就怕万一自己的爹妈知道自己喜欢男人这事儿,想到这里,祁昙一有点胆怯。
“好,先把汤喝了吧,午睡后我陪你一块回去。”
回到了租住的小区楼下,祁昙一作了一番心理建设,鼓了鼓勇气走了上去。
明菡像个责问孩子的家长般搬了个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上面,双臂交叉于胸前:“想要搬走?你忘了我妈怎么说的吗,让你照看我,你就这么把我扔在这里,你算什么好哥哥。”
“你可以跟我一块搬过去,米古的房子还有三间空房,够你住下。”祁昙一诚挚的邀请。
“搬过去也可以,但我要跟你住在一起。”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米古冷冽的目光扫了他一眼,“你如今也成年了,可以照顾自己,别说的自己还像没断奶的孩子似的需要别人照顾,昙一是你的表哥,不是你的父母,没有责任和义务因为你的任性而迁就你。明菡,你是未成年的小孩子吗?”
明菡咬了咬牙,气哼哼地说:“你算什么东西,半路出来把我表哥抢走,你……”
“我是他的男人,不是半路出来,早三年前就出来了。”米古眯了眯眼,声音压低凑向他,“而且就算不是我出来,你表哥也不属于你,明白吗?”‘表哥’这两个词的声音压得重重的,直视着他的双眸。
明菡腮帮子鼓着,鼻孔大开喘着粗气,最后转头看向祁昙一:“你真的要搬走,不管我了吗?”
祁昙一抿了抿唇:“我是要搬走,但不是不管你。”
“好,那我跟你一块走。”说完看了眼米古,但见他脸色唰的沉下去,心中得意,“哥,我这就收拾东西去。”随后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回房间,还哼起了歌。
“那,那个,米古,你介意吗?”祁昙一未经主人允许便私自决定这事,说到底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这有什么,你也是那房子的主人,你愿意让谁来就让谁来,把爸妈也接过来更好。”将人搂在怀中细细摩挲着,眼角撇到房间猝然出现的身影,随即吻上祁昙一的唇瓣。
一吻作罢便是两分钟后,房间门口的人仍在当中站立,米古抹着祁昙一嘴角扯出来的银丝,说道:“你最好习惯这事儿,若是看不惯的话就不用搬过去了。”
房门咚的一声关上了,祁昙一责怪的看着米古,米古耸耸肩一脸的无辜。
最终这栋三层楼的别墅住进了三个人,当晚,米古再把天耀喊来搬了进去,因此冷清了数年的别墅终于热闹起来。
“哥,我要和你睡。”明菡猛地推开房门,吓了欲要办事的米古一跳。
“滚出去!”米古怒吼一声,要不是祁昙一拦着非要揍一顿这小子不可,你哥下半生的性|福在我这里,竟还如此猖狂。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明菡一脸坏笑的杵在门边,吓死你才对,最好把你吓阳痿了。
“啧啧啧,这可不对哦,小朋友。”天耀睁着他的狐狸眼笑眯眯地说。
明菡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没好气地说:“关你屁事,顾好你自己吧,死基佬。”随即擦过天耀的身边,狠狠的撞了他的肩膀一下。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天耀舔了舔嘴角,有意思,这个小朋友的个性还真对我的口味,要不要就此把他收了?
生活照常继续,这样鸡飞狗跳的场景在别墅里经常性的上演。
一个月后,祁昙一作为米总的秘书转正了,办公的位置便转到了总裁办公室内,由此办公室的大门经常性的呈关闭的状态,百叶窗帘拉下,无人能从不留一丝缝隙的窗户内瞧见一丝室内的景象。
“爷爷下周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我把你引给他老人家看看。”总裁办公室的一侧有一隔断,供米古平时午睡休息使用,但从祁昙一来了以后便供两人休息时使用。
祁昙一拍下了再次伸到他身后的咸猪手:“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这么急得见家长吗?”
“这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米古看上的人便是一百个好,老爷子不会说什么的,就是你当面不要露怯,保持本性就好。”
“那,爷爷知道我是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