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怀了小崽子食量大,出来这么久一定已经饿了。
白沐乖巧地点点头:“好啊,我们走……等等。”
他吸了吸鼻子。疑惑地看向珍宝阁旁边漆黑的胡同,直觉告诉他那里不太对劲,莫名觉得那里有危险。
下意识的,他拉着祁渊后退两步。
许是暗处的人察觉自己被发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冲出来,手里是一把反着白光的匕首。
“昏君,拿命来!”
早在白沐察觉的时候,祁渊就立刻戒备,此时见人冲过来,当即上前两步护着身后的人,闪电般地出手擒住来人。
只是来人似乎目的并不是杀他,出其不意地刺向祁渊手臂,竟然还真刺中了。
双手被擒住,手中染血的匕首落地,那人披头散发疯狂挣扎,试图挣脱。
那把染血的匕首在他挣扎之间,被一脚踢向了巷子里,落进了黑暗中。
同时,身旁的护卫队也出手,将这人拿下。
一场如突其来的刺杀很快就平息,甚至没掀起半点波澜,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
白沐白着脸跑上来,眼里噙着泪巴巴地看着祁渊流血的手臂,心疼得不行。
说话都不利索:“你受伤了,我们快,快回去。”
祁渊连忙安抚道:“一点小伤不用担心,小心崽子,张太医说了你不能情绪波动过大。”
白沐才不管什么情绪波动,拉着祁渊就往马车走:“快回去,找太医。”
祁渊没动,道:“你先回去,有些人留他不得,我得趁热处理掉。”
白沐低头沉默片刻,在祁渊以为他不会同意是,他抬头道:“好,那你尽快,我陪你。”
祁渊一愣,随后笑道:“好。”
煜王府。
祁衔从属下手中接过一把匕首,兴奋地捧着进了厅堂道:“钱老,您快看看,血给您弄来了!”
厅堂内正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一身华贵锦袍穿在他身上,硬是多了几分猥琐的气质。
此时钱老一脸不耐烦,毫不客气地从祁衔手里拿过匕首,气哼哼道:“我说过了,这毒无人能解!你这是在质疑我!”
一向高傲自大的煜王此时满脸赔笑:“辛苦钱老了,虽然无人能解,但本王还是希望能再确认一下,您放心,事后的报酬一定不会少!”
那是狗吐人言,说祁渊体内的毒解开了,虽然不尽可信,但祁衔心里还是留下了一个圪塔。
早知道祁渊身上无解的毒是他最终的底牌,若是毒没了,那他的损失和等待就都白费了。
为此他寝食难安,费尽心思请来当初给他这毒的人,也就是面前的钱老。
堂堂煜王低声下气求他,还放出了高报酬,这是何等殊荣?
钱老心里得意,脸上一片倨傲,勉强道:“那好吧,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我这就去查一……”
后面的话在接连的破门声和惊呼声中戛然而止,祁衔和钱老震惊地看着持着长剑破门而去的禁卫军军队,眼里满是惊恐。
祁衔迅速恢复冷静,沉声怒道:“你们这是干什么,谁准许你们踏进王府的!”
“朕准的。”
堵在门口的人有序地朝两侧分列开来,空出容两人通过的通道。
祁渊携着白沐,在祁衔和钱老惊骇之极的目光中,款款走进来。
视线在祁衔和钱老手中匕首上打了个转,冷笑一声道:“把他们,全都抓起来,压入大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祁神今天做人了么、此彼绘卷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艳 5瓶;苒 3瓶;呜啦~嘿、蘇先生、流予兮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93章 昭告天下
祁衔栽了。
祁渊的人将煜王府团团包围, 府里所有人都在第一时间被控制住, 祁衔本人也被两个禁卫军给压制住。
他目光愣怔,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失魂落魄呢喃道:“不可能, 怎么可能,那毒不会被解开的,祁渊应该命不久矣, 皇位是我的……”
没人理会他的疯言疯语。
而就算没人说祁衔也知道,既然祁渊敢大张旗鼓地带人来,那这毒不管解没解, 他这次都逃不掉了。
这次,是彻底地完了。
祁衔眼底一黑,竟是倒头直接晕了过去。
而在他旁边, 拿着带血的匕首的钱老还在叫嚣着挣扎, 苍老沙哑的声音嘶吼道:“皇上你身中剧毒无人能解,你放了我, 只有我能帮你!”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浑身一震, 急切地看向皇上,生怕皇上真有点什么闪失。
原以为今日只是来抓反贼祁衔, 没想到还听到这个件惊天之事,皇上中毒了?
面对一双双震惊又恐慌的眼神,以及钱老越来越嚣张,等着人来求他的倨傲神情, 一直沉默的白沐笑了。
仰着白净的小脸不屑又憎恶道:“皇上的毒早就解开了,用不着你这个下毒着来。”
还是他亲自解开的,日夜修炼,反馈精气。
钱老气结,更加强烈地挣扎道:“不可能!不可能解开,连我都解不开的毒没人能解开!”
此话一出,钱老在意识到说错了,惊恐地看向祁渊,嘴巴开开合合试图辩解:“我可以找方……”
“来人,带下去。”祁渊可没那么多耐心陪他耗着,白沐受了惊吓得赶紧回宫看看。
思及此,他对钱老的态度又多了几分不善,道:“把他们都关进大牢。”
说完,不顾钱老等人的叫嚣挣扎,顾自带着白沐先一步离去。
外面,上了马车,白沐听着窗外杂乱的喊叫和求饶,有些感慨:“你说,皇位就那么好吗?只得人用命去博。”
祁渊不假思索:“不好,没有小白好。”
白沐笑了笑,心道那是自然,无意问:“那你以前怎么会选择坐皇位?”
祁渊面上风轻云淡,揉了揉白沐头道:“因为不坐上去,没命的就是我。”
气氛陡然有些沉重,白沐想起当初祁渊四面逢敌的困境,心里有些难受的同时,忽然意识到这个话题并不好,连忙哈哈一笑道:“幸好你是皇上,不然我可怎么办哦。”
祁渊点点头,学着白沐感叹的语气夸张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能遇到你,不然我可怎么办哦。”
………………
祁衔的事都这样落幕,昔日让人忌惮甚至有能力同祁渊抗衡的煜王,姜然就这般简简单单地倒了。
平淡,迅速。
养心殿内,白沐坐在祁渊身边,看着他神色淡然地批阅着奏折,绝大多数都是趁机来来表忠心的,没什么实际意义。
男主之一的祁衔入狱,另一个男主苏乔也疯了,剧情已经完全改变,再无逆风翻盘的机会。
白沐还以为自己还要和苏乔大战三百回合,最后险险胜出,喜极相拥落泪不止,结果……一切就这么平息了?
原本令祁渊无可奈何,也让他无比忌惮的剧情力量也消失不见,不,或者说是剧情力量也救不了苏乔了。
白沐心中有些惊讶,更多的却是感慨,苏乔最大的错误就是自以为是,自以为已经悉知未来,却忘了未来之所以叫做未来,就因为它是还没到来的,捉摸不透随时可能改变的。
自从祁衔落网,祁朝中就人人自危,甚至周边的小国都在观望,生怕祁渊这个杀神震怒牵连他们,同时也想着能否分点利。
当然,最终的结果显而易见,他们无利可谋,祁渊也并未震怒,甚至朝中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
当然这只是表面现象。
在祁衔被抓的第二天,宫中就传来了另一大消息:祁衔畏罪自杀,同时还传出煜王府上君苏乔在祁衔死后,不堪承受这般打击,疯了。
消息来得仓促,甚至不知是真是假,但朝中竟无一人敢出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