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逆水寒同人)【戚顾古代】借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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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惜朝头痛欲裂,从怀中摸出一块石牌递给萧峰:“萧大哥,秘药已被我毁去,此乃药方,我试了许多法子也损毁不去,只得带回,托君处置。”

    萧峰手中沉甸甸拿着那石牌,问道:“为何给我?”

    顾惜朝却已答不上话,身体晃了晃便软在戚少商怀里;戚少商将他抱起,向萧峰道:“他的心思我倒是知晓:此药比之三宝葫芦更厉害几分,倘若造出大批药人只怕千军不可挡。若在江湖,则江湖不宁,若在朝堂,则天下不宁。我与惜朝即使知晓内情,若到要紧时恐怕也不免去想此药可助大宋,唯有萧大侠心怀大仁,牵挂众生,故而此物只可托付与你。”

    萧峰苦笑道:“既然如此,我只能守着此物隐姓埋名了。”

    甘鸿云催促道:“咱们还是快走罢,这地方邪门得紧,哪里像个皇宫?”

    戚少商在顾惜朝怀中摸了片刻,果然找到皇宫地图:“石州城外,惜朝曾提示我一个‘冰’字,想来是与我约定会面之处。”

    萧峰恍然道:“我二弟曾说过,西夏皇宫的冰窖中有一条密道,他从前就是借着那处与弟妹会面,恐怕小顾也是打算走那条道。”

    戚少商精神一振,揽起顾惜朝道:“走。”

    他们依着地图,果然不多久就寻到冰窖入口,萧峰头一个下去,确定底下并无异样,甘鸿云便跟了下来,接着戚少商把顾惜朝递了下来,萧峰暂且接过人,尚等着戚少商下来再还给他,却见那冰窖石门缓缓落下,戚少商在外头道:“这些黑影终究是后患,更何况甘兄弟的师长或者也在其中,我非将此事彻底了结不可,你们带着惜朝先去灵鹫宫。”

    萧峰拦他:“且慢——”

    戚少商笑道:“我定会回来,否则缺了我这段心脉,惜朝亦是活不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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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戚如果疑心小顾要杀他,早就能走完剧本出梦境了,但这家伙潜意识里笃定了小顾是不会杀他的,所以……

    第十九章

    萧峰试了几次,这冰窖石门却是无法从内里打开的,甘鸿云在边上守着昏迷的顾惜朝,焦急道:“萧大侠,不如我们先走,我看顾惜朝快不行了,这要是他出了事,可如何向戚大侠交待?”

    萧峰一看顾惜朝的境况,亦是束手无策,背起他来,与甘鸿云一道在冰窖中摸索良久,忽然听得细微水声,在周边一探,果然有清风拂面,正是地道入口。

    这一回甘鸿云先行一步,萧峰负着顾惜朝跟在后头,谁知正这个当口,顾惜朝忽然睁了眼睛。也不晓得他哪里来的力气,登时在萧峰背上一挣,整个人滚落出去,又回了冰窖之中;萧峰一惊,伸手要去拉他回来,却听耳边水声隆隆,那地道口竟是缓缓合上了!

    原来此机关凭依暗河运作,夜间水满则开,如今天光乍明,水位退了下去,自然就合上了。萧峰在那头敲了半天,却一点回应也未得来,甘鸿云立在那里呆住,喃喃道:“想不到他竟肯为戚大侠如此。”

    那一头顾惜朝倚着石壁,亦是懊恼无比。

    他昏迷中浑浑噩噩,只听萧峰等在耳边议论“不等戚少商”,也不晓得自己心里头在想些甚么,竟一门心思想要留下,直到暗道合上才后悔起来,心想:我如何会办出这等蠢事,等在此处又有何用!

    可他等都等了,也无反悔余地,好在这冰窖寒冷黑暗,倒是有助于他魔功修行,顾惜朝拿宽大冰块布了个阵,自己盘坐于阵中镇压起经脉中紊乱的真气,只觉身上忽冷忽热,眼前晦暗不明,也不晓得过去多久,总算将贸然动手带来的剧痛逐渐平息。

    然而他这一回实在消耗太过,纵使一时压住了内伤,顾惜朝也有数这不过是剜肉补疮,只怕是自己再撑不住多久魔功反噬,将要与晚晴重聚去了。生死有命,到了此时顾惜朝倒也不十分在意,兀自咽下喉头一口鲜血,理了理衣襟。

    ——他这才注意到身边不知何时已坐了一个人。那人满身血腥味,黑暗中影影绰绰只能看清他沉稳的轮廓;顾惜朝伸手过去,果不其然被他捉住了手指,一支一支地困在了掌心里。

    顾惜朝轻声道:“原来是大当家的来了。”

    戚少商把他手臂一拉:“你怎么还在此地?”

    顾惜朝被拽得往前一扑,正好落在戚少商怀里,仰头道:“此地正适合我练功,我自然爱多留一会儿。”

    戚少商咬牙切齿道:“你这身邪门功夫,待我回头就给你全废了!”

    “你又不是没废过。”顾惜朝笑得发狠,运起一掌轻飘飘拍向戚少商丹田;谁知黑暗里头他失了准头,也不晓得打了哪儿,只听戚少商闷哼一声,连身躯都晃了晃。

    顾惜朝心惊,动作软下来:“你身上有伤?”

    戚少商一声不吭,将他的手按回原处;顾惜朝在戚少商衣衫底下触到一件硬邦邦的物什,热得发烫,他摸了两下就意识到这是何物,本能地就要收手回去,却给戚少商按得死死的,一时间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戚少商察觉到他紧张,立时自省起来。他放开力气,只轻轻搂住顾惜朝肩膀:“我就抱一会儿。”

    顾惜朝叫他两个胳膊圈住,只觉一股热气扑了满身,也不愿推脱,就靠在戚少商胸口,低声道:“西夏这一桩事暂且算了结,只是不知朝廷何时想要动兵。”

    戚少商道:“等你身体好些,与我一道回京城,再谋算这些。”

    顾惜朝听他平平淡淡讲起往后,心中不免酸涩,暗想:我身体恐怕是好不了的,只愿灵鹫宫能有什么手段,好叫我能与戚少商回京城多过些时日,将大宋这一战谋定。

    念头到了此处,他又不免失笑:我自多年前与戚少商初识,就想与此人并肩作战、共谋事业,后来我杀他兄弟,他碍我前程,世人都道我二人不死不休,纵然一时联手也是生死之间不得已,却不料等到我时日无多,却是与戚少商一道,果真世事难料。

    戚少商不晓得他心里动着这些哀戚念头,抚着他头发忽然笑了:“我想起一桩事情。”

    “甚么?”

    戚少商正色道:“顾惜朝,你在鱼池子曾问过我三个问题,如今我也有三个问题要问你,你须得如实作答。”

    顾惜朝懒洋洋靠在他肩膀上:“你问。”

    戚少商问道:“其一,你平生最快活的时候是在甚么地方?”

    顾惜朝答道:“在一间屋顶漏水的破酒肆中。”

    戚少商又问:“其二,你平生最爱最恨之人是甚么模样?”

    顾惜朝答道:“那人一派英雄气概,天下侠义千斤,他一肩能担八百。”

    戚少商心跳如雷,紧紧箍住顾惜朝身体,问道:“他叫甚么名字?”

    顾惜朝张口道:“铁——”

    戚少商瞬间变了脸色,抬手就捂住了顾惜朝的嘴,一声轻笑被他拢在了手心里。他用生着茧的手抚摸顾惜朝柔软的嘴唇,感到虎口被咬了一口,接着又去按了按顾惜朝的犬齿,重新问了一遍:“惜朝,他叫甚么名字?”

    顾惜朝含着他粗糙的手指,模模糊糊地讲了一个名字。

    戚少商心中那一道摇摇欲坠的枷锁终于完全断裂,他用尽量克制的力道按住了顾惜朝,尽量温柔地去亲吻他——但等他略微满足、暂且停止这个亲吻时,顾惜朝的呼吸已经乱成了一团,整个人如同被拔去獠牙的猛兽,无害又杀气四溢地躺在他身下。

    戚少商拉开衣襟,露出自己火热的胸膛,捉着顾惜朝道:“我要食言了。”

    .

    顾惜朝被放在一团凌乱的衣物上,有些不安地动了一下脚踝。

    戚少商按住他的腿,低声安抚道:“没事的,别慌……”

    顾惜朝暗自咬牙道:这如何能不慌!

    他一贯谨行克己,对云雨之事切身的所知全来自于那一回被戚少商按在天罗山庄的床榻上,纵然他一再劝慰自己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并非戚少商本心,可那些煎熬与磋磨又如何能轻易忘却呢?

    戚少商却比他更懊悔上回在这桩事情上一点分寸也无,弄得此时顾惜朝叫他稍微碰一碰就瑟缩起来;可要他就此收手,再不与顾惜朝做这事、只当一对弹琴舞剑心意相通的知音,他又是万万不情愿的。

    好在那之后戚少商便留了个心眼,在怀里多揣了一瓶药油,这会儿将那白玉瓶子摸出来握在手里,戚少商就有了几分底气,俯下身去吻住了顾惜朝的眼睛。

    他的亲吻很热,但不是那种恨不得叫人五内俱焚的灼热,而是一种温暖的、宽慰的,仿佛春风一般的热。

    顾惜朝微凉的身体被这股春风弄得暖起来,本能让他闭上眼睛,专心地去体会戚少商给予的这种暖意。

    他被亲吻了眉眼,嘴唇,颈项,再往下的地方被碰到时叫他生出羞赧。但顾惜朝竭力显得坦然,他知道戚少商在自己肩头留恋地吮吸了许久,然后是手臂,指尖。

    戚少商的牙也十分锋利,但此时他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利爪,只用最柔软的部分一点点触碰顾惜朝。

    他亲吻顾惜朝的食指,那里曾淌出过天下至毒的箱子燕;他亲吻顾惜朝的拇指,这根指头曾放出过一支叫他肝肠寸断的冷箭;还有那只好看的小指,戚少商在上面小小地咬了一下,他记得顾惜朝许多次杀人放火的时候,这只指头都会微微抬起,叫戚少商生出一种要把它狠狠捏住的冲动来。

    顾惜朝发出很低的鼻音。他开始说话——他似乎真的很爱不合时宜地长篇大论。

    他低低道:“戚少商,我有好几年以为,天涯不复见就是我们的结局,谁知你是唯一一个在落蛟峰找到我的。后来我又以为,你会一刀杀了我终结这一切,可你偏偏灌给我一碗酒就走了。我从金风细雨楼走的时候,看到了杨无邪,我还以为他会拦住你,哪里晓得你这人连老天都拦不住。”

    戚少商亲吻他的胸膛,用牙齿咬了一下他柔软的乳尖:“杨军师没拦我。”

    顾惜朝的声音颤了一下:“在南京城城墙上,我有那么一会儿觉得你恐怕回不来了。那一刻我高兴极了,因为你戚少商死了,我顾惜朝也快要死了,等过了鬼门关,我们再有什么账都能从头算起,不必再拿着这许多的前尘旧梦纠缠不清。”

    戚少商亲吻他的小腹,用粗粝的手掌抚摸他的性器:“你做梦,就算我们都死了,该算的也还是得算。”

    顾惜朝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戚少商,我真是恨你,你,你非要我信你的侠义,要我,我……”

    戚少商抬起顾惜朝的腿,在他大腿内侧留下一个又一个连绵的吻痕:“你如今信了么?”

    顾惜朝在被触及隐秘处时动摇了,他难以自控地合拢双腿,试图把自己蜷缩起来:“大当家,不要——”

    戚少商只好暂时放弃:“别多想,惜朝,交给我,都交给我。”

    顾惜朝安静下来,只有手指还紧紧攥着;戚少商没有再碰那些叫他不自觉颤抖的地方,而是去亲吻他膝盖上那道陈旧的疤:“那之后,你瘸了多久?”

    顾惜朝又开口了:“戚少商,若不是我被那熊牙伤着,当年大殿前你我胜负未必!偏偏老天竟不肯站在我这边——它总是要与我作对!”

    戚少商的吻顺着他的小腿蔓延下去,用舌尖拨动他的脚心:“我行侠仗义,自然气运滔天,往后你跟着我,这分气运也可分你一半。”

    顾惜朝一怔,蜷起的脚趾都忘了松开,心头被他口中的“往后”锥得疼痛起来,只得很慢地叹了一口气——接着立刻绷紧了身体。

    戚少商折兵而返,用唇舌拘住了顾惜朝的要害。

    他口中的高热让顾惜朝头脑一片空白,不知快感与羞耻哪一样更加宏大而汹涌;但是他听到了心跳,戚少商的,和他自己的,在一片黑暗的冰窖中沉沉跳动。

    他眼眶发疼,用一种前所未有奇异的语调唤道:“戚少商——”

    戚少商按紧他的腿根,开始了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