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乡村迷情

第 1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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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治不好。于夫人就托我,让我找个民间的高手。这不,我就推荐你来!”村长的女人就道出了原委。

    吃货还是觉得不妥,想了想,道:“就算是这样。你在场也不合适。你不是男人,不了解男人的心理!”

    笑面娇就像母鸡一样咯咯的娇笑起来,打他一下道:“哟哟,我家俊鸟很了解男人的心理哟?林俊鸟,你要这么想就错了。恰恰相反,于贡献有这种病,他不怕女人知道,反而怕男人知道!”

    林俊鸟就想了想,叭,就在笑面娇的俏脸上亲了一口,夸道:“你个败家娘们,人精啊你!哪天你把我卖了,说不定我还会帮你数钱!”

    村长的女人笑得脸上开了花似,脸红道:“臭家伙,还不是跟你个鬼精学的呀?不过也是,等会我在楼下等你,你自己跟于夫人上楼。这样更保险!”笑面娇忽然就愣愣的盯着他小子看,特意叮嘱道:“倒是你这死鬼,站要有站相,坐也要有坐相。你看看你,到哪都抖着个腿子,一双贼眼这里一溜,那里一溜,一副吊儿郎当的!等下,见了于夫人,可得客气点儿!”

    那货闻言就不乐意了,起跳道:“哎你个老娘们,说什么屁话哦,我老林就这样!怎么啦,犯法?于夫人怎么了,她是副镇长的女人就高人一等?那见了于夫人,我是不是要下跪,说声,格格吉祥?”他心说官员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哪来这么多门道哦?我老林是给于副镇长看病,不是求他办事的。是他求我,应该是他对我老林客气点儿。要我老林卑躬屈膝,基本不太可能。

    笑面娇听他小子说话这么鲁蛮,就皱起了眉头,忽然就撒娇道:“俊鸟,你认真点行不行呀?不是要你下跪,最起码的礼貌总不能少的。比如跟人家打个招呼什么的,别把眼放到脑门上,让人家没脸嘛。哎呀,俊鸟,你当是为了我嘛。我不是你女人吗,搞不好张高兴被拿,我不好过,那你也没好处,对不?”

    吃货听村长的女人把话说到这份上,就投降道:“败家娘们,说得你多可怜一样。我听你的,还不成么?”

    两个商议妥当,便吭哧走到家属楼的大院口。只见一排压缩电子门把着道,旁边一扇小门,有两个身穿制服的保安那里站岗。村长的女人打了电话后,不多会儿,就见一个戴着珍珠项链,打扮得妖艳的女人在日头底下打着伞,风摆柳样的走出来。见到村长的女人就咯咯的笑,肥手上戴着绿宝石戒指,冲着村长的女人招手儿:“小宋,快进来,这里日头大,进屋说话!”这个女人说完,就像估算货品的价值一样,在林俊鸟全身上下溜了那么三四回,沉下脸子道:“这位是?”

    六十五 给副镇长看病

    65节六十五给副镇长看病

    村长的女人跟那女人寒喧一番,忙是把吃货拉到面前,介绍道:“蒋主任,他就是小林,林俊鸟。”林俊鸟先是兜见这女人笑得那假,后又见这女人拿异样眼神溜狗一样溜自己,心说我草,

    这个蒋夫人,也是个势利眼哦。她大概见我年轻,打死不信我能治病。行,你看不起老林是吧?等下老林就露一手,让你知道知道老林是谁。这么的一发狠,就只点了点头,高昂着头在那里。

    村长的女人见吃货是这个态度,暗暗叫苦。背后掐了他一把,不停地跟他打眼色。气人的是,他小子装糊涂蛋,一点都不上道。

    耶,这小牛犊子,长得倒壮实,却是个傻子,不会看眼色。见了老娘还敢摆这种态度。蒋梅就气不打一处来,忙是把笑面娇拉到一边,埋怨道:“小宋,你怎么叫来这么个玩意儿?那就是个土包子,傻兮兮的!再说,这种后生条子,他会看个什么病?我猜这人就是江湖骗子,卖狗皮膏药的!”

    “蒋主任,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个林俊鸟别看年纪轻,却有真本事的!我的关节痛,痛了我好几年,给他发功,只一个疗程就好了。真的不骗你!”村长的女人见蒋梅看俊鸟不顺眼,她整个都懵了,心说妈呀完蛋了,这下张高兴交椅难保。她情急生智,就编了一段谎话。

    蒋梅愣了愣,再次溜狗一样溜了吃货那么几眼,狐疑的道:“这人不懂礼貌,见了长辈不打招呼。跟个傻子似的,我看不太行。小宋,你再给我找个年纪大点的,那样靠谱些!”说着丢了那货一眼,甩脸子就走。

    林俊鸟进到小区,只见地面都镶了五彩地砖,铺着绿油油的草地,还种着高大的罗松权,花圃姹紫嫣红,还有喷泉池,整得跟个公园似的。他逛“公园”来着,耳朵边就传来那个于夫人叽叽歪歪,还说他老林是土包子。把老林气得啊,他的脸黑成了砚台的颜色,得啵上前,痞味的说道:“于夫人,请留步!”

    蒋梅见他小子跟个地痞流氓没两样,就不耐的一挥手说:“我跟你没话说,不留步了!”

    “于夫人,你下面那儿,有个包,是肿瘤哦。如果不及早弄掉,小心恶化成癌症!我不是说着玩的!”吃货心说,我草,老娘们,就你这智商和情商,还夫人呢。看不起我老林,老林就给你下点料,开大餐。

    咕咚!

    蒋梅乍听见林俊鸟说的话,一阵天眩地转,站不稳,就一坐倒在草地上,那里直倒气儿道:“臭小子,老娘又没上医院,你怎么知道的?哈哈,说老娘有肿瘤,你骗鬼哦?我奉劝你小伙子,不要用说话,老娘不是好糊弄哦!”这妇人嘴头上说得硬气,暗里却敲起了小鼓点,心肝儿扑通扑通的。心说老娘的那儿是起了一个包,还以为是普通的脓包啥的。只上了一点药,就没当回事。这小乡巴佬一点就中,说不定真是肿瘤呢?万一是肿瘤,延误治疗时间,那老娘不嗝屁了?这么一想,她那丰腴脸就如同开了五彩铺,青一块,紫一块,最后是死灰一块,那里直喘,好像有多么不甘心一样。

    林俊鸟直乐。

    村长的女人看于夫人脸色难看,显是吃他小子吓着了。就慌是把他拖到一边,压低声,丢个白眼道:“你个大炮鬼,把老娘害惨了!你凭什么说她有肿瘤哦?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噢,明白了,你偷看过她洗澡?”

    “你这放的什么转圈圈屁哦?我老林是茅山道的门徒,怎么知道的,要是告诉你,那我还有饭吃?”俊鸟那货心说,我草,开天眼是茅山道最基本的法术,我会告诉你啊?

    笑面娇听了此言,忽然就咯咯娇笑一声:“你个大炮鬼,这下子,于夫人都要听你摆布啦。谁叫她瞧不起人哦,好嘛,我去帮你架个秧子!”

    村长的女人说着,就装出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不停地赔礼道歉:“哎呀,蒋主任,真对不起,这个林俊鸟仗着有点子本事,脾气是出了名的大。很多人一开始都看不惯他,落后呢,让他看好了病,就都感恩戴德。咱们呢,找的是医术高手,不是找秘书。我跟你讲哦,林俊鸟是茅山道的门人,他在这种事上从不开玩笑,他说你身上有肿瘤,那就八九不离十啦。蒋主任,什么都可以大意,就是自己的命大意不得。要不,你让他试试嘛?”

    蒋梅本来就松动了,笑面娇一架秧子,提醒了她,就忙是恍然的道:“小宋,快把小林师傅请过来吧!”

    村长的女人如接圣旨,把林俊鸟拉到面前,蒋梅尴尬的道:“小师傅,对不起哈。我不懂事,说了些对你不敬的话。你千万别心里去,我那里是有一个肿包,拜托,给我看看吧!只要病能好,出诊费不是问题!”

    林俊鸟就慢应道:“先给你家副镇长老公看吧?他是约好时间在先,又是大忙人,别耽误他上班哦?”

    “行,小师傅,请上楼!”蒋梅就爬起来,看着村长的女人说:“小宋,上楼啊。”

    村长的女人就笑笑道:“我上去不方便,那个,你懂的。”蒋梅会意,点点头,领着林俊鸟一个,搭电梯来到六楼。

    于副镇长的家位于三单元六楼,两层的复式,但是装修中规中矩,不是林俊鸟想像的奢华。客厅电视柜上摆放的那台电视,还是上世纪那种老式的电视机。组合沙发也只是那种一两千的木沙发,看于副镇长的家,甚至可以拿朴实来形容。这货就在心里面给这个于贡献多打了几分。

    蒋梅害怕自己真有肿瘤,对小师傅礼敬有加。又是上茶,上丰富果盘,还拿出大瓣的冰西瓜,热情的招呼他吃西瓜。那货也不客气,吃了个饱。不多会儿,只见一个四十来岁、微微秃顶的男子下楼来了,脑袋瓜很大,戴副近视眼镜,笑咪咪的天生一副笑相。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你是小林吧?哈哈,久仰大名哦。”

    吃货就赶紧起身,拘束的道:“于副镇长,你抢我台词哦。”

    “哈哈,坐嘛,不要拘束。我听说,你退了西家的婚约,你个小子,了不起,哈哈!”于贡献派头很足,往那里一坐,就有一股官威。

    林俊鸟是一次见到副镇长这个级别的官员,心说我草,我还以为这些当官的有三头六臂呢。现在看了,也是一颗头一根香肠嘛,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心里计较着,只见蒋梅拿起个坤包,笑道:“你们聊。我出去一下!”说着就出去回避了。

    俊鸟那货见蒋梅下去了,就开门见山道:“于副镇长,那,就开始了?”这家伙怕说多错多,干脆直截了当。

    于贡献就是愣了愣,明白了什么,就噌的起身道:“好,我们上楼吧。”

    把林俊鸟带到楼上,一间书房内,那里摆着一张单人床。吃货刚才开天眼看过了,发现于贡献那儿积压着一团阴寒之气。就说声:“我要先检查一下的。”

    于贡献没有说什么,脱了下面,平躺在床上。林俊鸟看了于贡献的那儿一眼,差点没跌一跤,暗忖我的个娘哎,奇了怪了,于贡献长得五大三粗,这个男人的玩意儿却小,跟牙签一样。

    于贡献就尴尬一句:“有点小是吧?以前我这个家伙很常。从两年前一次意外后,这个玩意儿就缩小了,再也没硬过。看了无数医生,都没看好,真是见鬼哦。”

    林俊鸟放出一句大霹雳:“你这个病,医生是看不好的!”

    “啊?”于贡献大惊,用力抓住那货的手,就像抓着一根救命稻草,涔涔出汗道:“小林,你看出什么来啦?你能不能看好?”此时的于贡献,他心情十分复杂,又绝望又期待。想想自己,才四十一岁,这个年纪,是男人的黄金时期。如果这玩意儿真废了,那活着有什么劲?

    “不要紧张撒。”林俊鸟顿了一顿,问话道:“于副镇长,两年前,你是不是在寒冬腊月天,下去过比如古墓啊这些不洁的地方?”

    “啊?”于贡献狡猾狡猾的一个人,今儿个他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此前他一直是唯物论者,不信鬼神。如今听了林俊鸟说的话,他不得不信了。“小林,你神了。没错,是两年前,那时我还是镇里小小的办公室主任。有一天是下雪天,在咱们镇最北端有一户人家,发现了一座古墓。

    那古墓有点邪,一个进去的村民莫名其妙地死在里头。派出所接报后,镇政府得到消息也很重视。我陪同张伟华镇长马不停蹄,赶到了事发地。当时市里化局管所也派来几名考古专家,几名专家戴着防毒面具,进入墓室,抱出了几件宋代的瓷器,确定是北宋朝一个王公贵胄的墓葬。

    因为墓道被水淹没,水深到膝盖上。加上人手不足,我自告奋勇,下去帮忙抬尸。从墓室出来,当时我就感觉不舒服,奇痒,浑身发热。回来后上医院打了个吊针,把烧退下来,奇怪下面也不痒了。我就没当回事,不曾想,几天后过夫妻生活,才知道出大事了!”于贡献回忆起往事,至今还头皮发麻。

    六十六 勾搭蒋梅

    66节六十六勾搭蒋梅

    林俊鸟就点头道:“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这儿是中了尸毒。人的裆部,是人体最薄弱的地方,这个地方主阴性,容易招惹那些个阴邪之物。我特别强调寒冬腊月天,是因为只有这个时间段,尸毒处于最不活跃期。入侵到你体内的尸毒只有极微小的一点。尸毒跟其它细菌性生物一样,它也有潜伏期、成长期和最后的爆发期。加上你营养好,身体抵抗力强,尸毒一直潜伏未发。你之所以不举,其实是你的身体的自我保护!”

    “慢,小林,光猜测不行啊。你说是尸毒,请给出证据。老实说,我听了你的话,真有点害怕,哈哈!”于贡献岂止害怕,简直是头皮发麻。

    林俊鸟就嘿嘿的乐了乐:“你看看,最底下靠近股口,这颗黑痣一样的颗粒,尸毒就在里面潜伏。”

    “我自己看不到,但是用手摸得到。还以为是一般的痣什么的,都没注意。小林,我服你了哈哈。那,这个玩意怎么治?”这才是于贡献最关心的问题。

    俊鸟那货自信的笑笑道:“尸毒的克星就是阳气。特别是九阳绝脉之体,就是我了。我把我体内的生罡气通过发功的形式发散到你的患处,把尸毒杀灭。只要杀灭了尸毒,那自然,你的那个工具就可以恢复使用了。”

    “哈哈,太好了,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那,快给我发功吧!”

    林俊鸟也不打话,慢慢把生罡气集中到掌部,他的手掌由于生罡气的聚集,温度急速上升。看看差不多了,俊鸟就忙是按住了于贡献的患处,于贡献叫声:“好烫!”咬牙忍着。

    “于副镇长,就是要烫才能杀灭尸毒。放心吧,不会出啥事!”说话之间,就闻到一股恶臭,熏得于贡献忍不住捂住了鼻头。紧接着,就看到一缕黑烟诡异的从患处升腾起来。此时林俊鸟阳气消耗过半,喘气如牛,只一会儿功夫,他就像从水里游上岸似的,全身都汗湿了。忽然,这家伙陡地收回手掌,一坐倒在地。

    于贡献猛地欢呼起来:“哈哈,我行了!小林,我行了哈哈!”

    林俊鸟累得像条狗一样,脸色蜡黄的道:“于副镇长,今天先到这里。我得回去补充元气!”这家伙后悔用阳过度,想急着回去找个女人来。只要吸收一点女人的女元气,激发生长力,阴阳就可以调和回来。

    于贡献的暗病有望治愈,心情大佳,他不知道林俊鸟是怎么回事,还在那苦苦挽留:“小林啊,你累了,就在我书房睡一觉嘛。跟我老于不要客气撒,以后啊,咱就是一家人撒。”

    林俊鸟扶着墙壁下楼,闻言一摆手道:“于副镇长,老于,我警告你哦,这几天你千万千万不能睡女人!啊,就这样,改天我还要给你发功的。”说着就下楼去了。这个时候,蒋梅拉着宋宁静在镇上一间咖啡店里吹空调聊天。宋宁静接到他小子的电话,两个女人闻讯,就火速赶了回来。

    村长的女人见他脸色不对,就着急上火道:“俊鸟,你没事吧?”

    “没什么,就是阳气有点消耗,回去补充个女元气就好。你扶我回去吧!”村长的女人闻言,就忙是搀扶起他小子。蒋梅追问道:“小林师傅,我老公的病能治不?”

    “你上去一问,不就晓得啦?”

    “那,什么时候看我的肿瘤?”蒋梅追上来,死缠着俊鸟不放。

    俊鸟全身苦哈哈的,口干舌燥的道:“等我补充完元气,马上给你看。你放心吧!”

    蒋梅就心悸道:“那我得跟着你。哎哟,我这心肝,扑通扑通乱跳。老娘还没活够呢!小林师傅,你得救我一命哦——”

    不旋踵三人来到于爱婷家的楼下,林俊鸟就拦住蒋梅道:“蒋女士,我补充元气的时候,不能有旁人打扰。你在这等一下,半个小时就好!”这货说罢就暧昧地看了村长的女人一眼,村长的女人早知道了这货需要女人的女元气护阳。她的脸就是一红,笑而不语。

    蒋梅哪知道这里头的关节,还在那抱怨:“真是的,楼下这么热。”说着无奈地在楼下等着。

    林俊鸟和村长的女人两个上楼,进门只见于爱婷在厨房切菜。他俩个都没空理于爱婷,进门就反锁起来,然后村长的女人就被他小子抱上了床,按住就啃起了女人的嘴头,忽然地又埋入她的球球那儿,村长的女人就喘气道:“俊鸟,你轻点儿弄。”没两下村长的女人就剥成一只白光猪,林俊鸟急需女元气,上马就把炽热火焰裹卷进去,侵略着女人的那儿

    林俊鸟打门出来的时候,已恢复成了一个壮小伙儿。丢下村长的女人在床上直倒气儿,没多会儿竟然睡着了。俊鸟那货见蒋梅等得着急,就噔噔下楼,把蒋梅带上楼来。蒋梅因为宋宁静的关系,她跟于爱婷也是熟人。两个寒喧一番后,蒋梅和俊鸟两个就来到卫生间里,这妇想到自己的那儿让他小子看完,就有点羞涩涩的。当然,比起肿瘤来,这点羞涩不算什么的。命都快没了,还讲究个球哦。

    妇这么想着,就大方起来,主动掀起裙子,把那儿对着林俊鸟。林俊鸟就检查了一下,果然那边上有一个超大的肿包,上面有一股药味,看来已经上药过。他小子暗忖这就是脓包嘛,压根不是什么肿瘤哦。刚才你不是瞧不起老子,老子也不至于扯谎吓你的。

    蒋梅大气都不敢出,脸红得跟猴子尼股似的,急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恶性的?”

    俊鸟那货就煞有介事:“这是淋巴肿瘤。暂时是良性。当然了,如果不及时去除病根,会恶化哦。”

    “啊?”蒋梅听说有恶化的可能,全身都吓瘫了,脸色蜡黄道:“那,如果你发个功,能治好不?”

    “这是我的拿手绝活。当然能治好!不过——”

    “不过什么?”蒋梅觉得自己的心就像坐过山车,一会儿跌到谷底,一会儿又抛到顶巅。

    “这种淋巴肿瘤,往往是伴生性的。不可能只生一个,一般情况下,会有两个以上。”吃货忽悠道。心说你不是骂我骗子吗?老子不当回骗子,都对不起你老人家的毒舌评价。

    “啊?还有一个在哪里?”蒋梅又跌落谷底了。

    “很可能在里面。”他小子就看了一眼她的那儿。

    “啊?那怎么办哟?难怪我的里面经常会痒哦。”

    “我发个功就行。但是,里面那个,一般的外部发功不起作用。可以内部发功,但是我不方便,要不,你另请高明?”

    蒋梅就笑道:“臭小子,都给你看完了,还说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哦?你讲嘛,只要能治病,我全力配合你!”

    “那,”林俊鸟顿了一顿,没羞臊的道:“我要是说了,你不许发飙。”

    “小林,人命关天,老娘还发飙?老娘傻啊?你讲——”

    “那我讲了?”

    “你讲啊,急死人。”

    “要拿我的这个,进去你的里面。这叫双修功!所以啊,我说不方便,原因就在这里。我又不是你老公,对不对,肯定不行的!”

    “啊?”蒋梅听了此言,差点没昏倒。想了想,半天才认命的道:“小林,没什么的。你来吧,只要能治病,要我做什么都愿意!”

    “你考虑清楚了?”

    “嗯,清楚了。”蒋梅羞涩涩的捂住了脸。林俊鸟就一把抱住了蒋梅

    这两个就在卫生间内天雷勾地火,蒋梅像打了鸡血一样,不住声夸:“小林,你那儿天赋异禀!”

    “你的女元气也很劲道!”俊鸟那货窃喜,他两个眼也是灼灼的,放出了亢奋的豪光。心说官员的夫人,其体内的女元气比普通身份的女人更醇厚。听老邪那老混蛋说,女官员或者官员的家属,这些女人身上的女元气混杂着一种官气。所谓官气,顾名思义,就是官员特有的一种气场。官气属阳,级别越高,官气就越霸道。

    这就是苗老邪做梦都想得到的官元气!当那货意识到从蒋梅那吸收的是女元气中的绝品——官元气后,丹田中的四个气海只一会儿功夫,就被强化了一遍。他的九阳生罡被官元气激发,所产生的生长力之大,是以前的好几倍!

    记得师父说过,一个女人的官元气抵得上十个女人的普通女元气。这意味着,他梦寐以求的无极阴阳胎成功结胎的希望越来越大。这么想着,他小子劲头十足地忙活着

    蒋梅可不管什么女元气,她憋了两年,都快憋死了,好容易得到吃肉机会,那还不赶紧的享受一番。战斗着,于爱婷不知道卫生间里有人,冒冒失失就打门,要溜进来方便。猛看到林俊鸟跟蒋梅两个好上了,瞬间嘴巴张成了大大的o型。啊!低叫一声,差点没滑一跤。她一叫,吓得蒋梅忙不迭推开那货,丰腴脸红得跟猴子似的,猛地一蹲,面朝里在那捂着。于爱婷看到不该看的,脸都白了,慌道:“我什么都没看见!”说罢燕儿蝶儿的逃离了卫生间,吓得那小媳妇关在卧室,都不敢出来了。

    六十七 铺条路

    67节六十七铺条路

    蒋梅白了俊鸟一眼,好容易享受到一次做女人的滋味,还没爽够就被撞破好事,直叫晦气。整好裙子,头也不回,慌是逃离了于爱婷家。

    那货得啵的走出来,发现一个卧房是村长的女人睡得天昏地暗,另一间却关得密不透风。得儿一声,走去叩门道:“于姐,可以出来啦。”

    于爱婷撞破了蒋梅的好事,她心里敲着鼓点儿,担心蒋梅报复。打门就拉着那货求助:“三,我真不知道卫生间有人,还是你俩个在干那事!这下怎么办?”

    嗯,说得也是。那个蒋梅是妥妥的官场中人,听宋宁静还叫她什么主任的。看她的面相,一看就是个来事儿的主。于爱婷看到了不该看的,蒋梅肯定会认为于爱婷抓到了她的把柄,这就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旦引爆,随时能把她炸得血肉模糊。不管于爱婷怎么发誓保密,蒋梅肯定不会放心。林俊鸟替于爱婷一盘算,也是大为头疼。他心里面在拿主意,嘴头上却说得很轻巧:“于姐,你别怕,只记住一点,把这事烂肚里,跟宋宁静姐也不能吐露半个字,其它的嘛,该干啥就干啥。我来跟姓蒋的谈!”

    “去你的,我哪敢说出去呀?她会听你的嘛?”

    “我跟她那个的时候,她夸我,我跟她应该说得上话。万一她要是搞你的事,我就让她在桃源镇呆不下去!”林俊鸟也暗叫晦气,好容易泡上一个带有醇厚官元气的副镇夫人,于爱婷一插足,便横生出许多枝节。于爱婷听他小子说得煞有介事,想了想,也是认为他俩个都好上了,只要俊鸟当她的门神,不至于出啥娇蛾子。这么一想,小媳妇悬在心口的大石落了地,靠到那货的怀里,依赖的道:“三,从今往后,姐就靠你了哦。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

    “于姐,你这说的什么屁话?你是老子的女人,怎么会扔下你不管哦?”

    于爱婷就嬉笑着打了他一下,忙是回厨房做菜去了。

    这时吃货就收到一条短信:“我是蒋,在小芳旅社306号等你!”

    林俊鸟看到短信,眼前一黑,就冒出许多星星。暗骂这婆娘,镇上七八家酒店她不挑,偏就挑中陈蕊芳那儿。陈蕊芳那根小辣椒,还不知道她向着谁呢。要是让她知道了,老子也有麻烦。不过,话说回来,蒋梅是副镇长的家属,又是某部门的主任,她这么做,显然有她的考量。这货想到这里,气头就小了点,也不多话,下楼走到小芳旅社。这家伙也不进去,只在门口探头探脑,兜见陈蕊芳坐在前台玩手机,玩得入神。

    俊鸟那货看时间差不多饭点到,就跟陈蕊芳套瓷儿:“阿芳,还没做饭吧?我给你看店,你做饭去,多炒两个菜!”

    陈蕊芳想不到是他小子,最快速度藏好手机,红着脸蛋子道:“你,你真的假的?臭小子,你该不是想打什么鬼主意?”

    啥,老子不打主意,给你看个鸟的店啊。老子是那种会看店的人么?就绽了一个花儿般灿烂的笑容:“嘿嘿,我打的鬼主意就是,想在你这蹭一顿饭!”

    陈蕊芳就啐了一口,叉起小蛮腰,赌气道:“你想得美!姑奶奶只做一个人吃的,不给你吃。嘻嘻!”说着扭腰一蹦,蹦入后院做饭去了。

    林俊鸟嗖的一声,就飞奔上楼。推开306号的房门,只见蒋梅腻歪在床头打电话。见吃货来了,便招他进去。吃货得儿就进来,反锁了门,蒋梅就脸涩涩的,丢他一眼道:“死小子,都怪你,做那事不挑地方。这下让于爱婷抓到,你说怎么办呀?”

    这货见妇心焦,暗忖上午婷姐说想找个轻松点的活儿干。不如就让蒋梅安排一个。这样一来,蒋梅给了好处,可以放心偷吃不会泄露。于爱婷工作也有了,一举两得,你好我好。他小子有了主意,便是嘿嘿的乐了乐:“嘿嘿,死娘们,慌什么?嘿嘿,婷姐不是爱惹事的主,你放心嘿嘿。实在不放心,这不她想找个活你门路广,给她安排一个嘛。这叫做给一颗甜枣堵嘴!”

    蒋梅就啧了一下,没劲道:“前不久她托过我,让我安排活儿。本来不是个事儿,可是这个月上面下了件,搞纪律整顿。风口上,我顶风作案,万一记者曝光,不止我糟殃,老于也得下台。”

    “哦。”林俊鸟听她这么说,就磨着她道:“蒋姐,凡事没有那么绝对嘛。安排个活儿,又不是贪污,活儿总要有人干。你不安排,别人也要安排的。低调点,别太惹眼就行!”

    “那,”蒋梅想了想,忽然一拍大腿,笑道:“电管所那儿,老是有大爷大妈抱怨,说交个电费,大老远的跑到镇上来交。电管所的丁所长前段时间向镇里打报告,提议在偏远乡村,设置几个固定收费点。这事得镇里的一把手批准,估计这几天有结果。如果这事落实,就安排于爱婷去甜水寨当收费员。工资嘛,不会少于一千五,每月上二十天班,八小时制,有双休。回头你问问她,看她想不想去?”

    “收费员几轻松啊。于爱婷还不想去,她缺心眼啊?去,肯定去的!”吃货就松口气,心说这个蒋梅,不是想像中那么坏。只要不触范她的核心利益,她还是好说话的。

    “好,那我改天,抽空请丁所长吃顿饭。就这么定了!本来大家就是熟人,相信丽婷不至于讹我。”蒋梅说着,她的心情也晴朗起来。情绪一高,就羞涩涩的道:“俊鸟,给老娘看病嘛。”

    林俊鸟早就按捺不住,他需要蒋梅身上的官元气,自然积极,使出浑身解数,蒋梅丢盔弃甲

    完事后,蒋梅留了号码,就匆匆下楼去了。俊鸟那货在房间躺了十分钟,差不多了,就滑下床头。此时这个家伙吸收了官元气,浑身都有力,悄没声地摸到一楼。就听陈蕊芳在店门口探头探脑。回头见他打哪冒出来,跺脚道:“臭小子,还说帮我看店。你骗人!”

    “芳芳,我本来在看店哦。不料交粮时间到,就到二楼上厕所。人有三急,你厕所都不让上啊?”这家伙扯谎道。

    陈蕊芳就没语言了,嘻嘻笑着,丢他一眼道:“那我吃饭去。没做你的饭,你外边吃去嘻嘻!”

    我去,老子到哪都有饭吃,于爱婷巴不得老子去她那吃。小娘皮,你不给吃,老子偏要蹭你的饭!这么一想,痞味的大笑起来。得儿一声,摸入后院来。

    陈蕊芳在客厅拿个碗乘饭,听到脚步响,脸都红到了耳朵根:“大炮鬼,不要脸!我没见过有你这么脸皮厚的哦?”她话是这么说,眼眸里却带着点儿欢喜。

    林俊鸟兜见摆着三四个菜,有荤有素。一阵暗喜道:“我帮你卖包子,吃你顿饭,是应该的!看看,大小姐,你炒这么多菜,别跟我说是一个人的量哦?”

    “我约了一个老同学!”

    “男的女的?”这货见桌上有盘花生米,暗忖娘西皮的,假如来一瓶烧刀子,那指定爽死了。一回眼就见客厅的橱柜那儿,放着一白瓷瓶的海州王。吃货哪还用客气,就跟在自家一样,取出海州王,给自个斟了一杯。

    陈蕊芳就抗议道:“不要脸,喝我家的酒!”

    俊鸟呷了一口烈酒,美滋滋咂了咂嘴,一张口教育起陈蕊芳来:“芳芳,我怎么也是客。你不给客人倒酒就算,还不让客人吃饭。你啊,太不近人情!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男的女的啊?”说着,端起酒杯,来了个一口闷。

    “男的呀,嘻嘻。”陈蕊芳成心气他。

    “男的啊,他敢来,不怕老子把他扔出去?”咕嘟,又喝了一大口,那烈酒入喉,火辣辣的烧心烧肝,烧得心里暖洋洋。

    “你!”陈蕊芳气得把桌面打得怦怦响,不满道:“这是我家耶!”

    “我知道是你家撒。可今儿个,你请了我老林,就不要请别人嘛。你这个妞,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这货说着,又喝了一杯,喝得起劲,又喝三杯。陈蕊芳想不到他小子这么能喝,眼睛瞪得溜圆:“喝喝喝,喝死你去!”她拿林俊鸟没办法,不再置喙,坐着那里吃饭。

    林俊鸟一口气把陈家的海州王干得一滴不剩,脸不红心不跳,这酒量,啧啧,把陈蕊芳看傻了眼。吃饱喝足,这家伙一抹嘴,一蹦,就蹦出去不见了。丢下陈蕊芳那里干噎,这姑娘还以为那小子会跟上次一样,强吻她的。合着那小子不吻她,她有点失望。

    再说林俊鸟这厮。他也不去于爱婷家了,直接走到兰霞的美食城骑了机车,急着要回甜水寨。在镇上呆久了,他怕忍不住手痒,出去乱花钱。镇上连喝水都要钱,还是回甜水寨的好。不曾想,这家伙才开到风车岭地面,就有一伙人不知哪里蹦了出来,个个虎头虎脑,痞气冲天,在岭内草坪地上把他小子拦住了。

    六十八 开眼界了

    68节六十八开眼界了

    “嗯?”俊鸟这厮猛地怔了怔,兜见这伙人面生,不知道是哪个堂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