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凤的睡房跑出个女生来啦?
七十八 羞涩的宋骄阳
78节七十八羞涩的宋骄阳
诧异着,就拿手电往床上照,顿时间傻了眼。李山凤被他小子照得睁不开眼,挡着,恼道:“林俊鸟,谁让你进来的呀?我表妹在屋里,她喜欢luo睡的,你还不滚出去?”
“哈,进都进来了,怎么滚哦。你叫你表妹去别的房间避一避嘛?”俊鸟嘿嘿的乐了乐,只见手电光的余晕照见一段嫩白,那里缩作一团,脸也遮住了。看她表妹的样貌,估计也就二十来岁。
“呵,你这臭小子,死无奈,没见过你那么脸皮厚的哦。”夏夜就算下雨,房里也有点闷热,李山凤身上只着条薄纱透明的吊带裙,丰腴的胴体若隐若现。紧身的裙子把她身上的球状物体绷得高高的,分外的引人遐思。
这小媳妇最清楚吃货的性子,便置气的滑下床头,从橱内取出一条毛毯,抛给那个年轻女生,拍哄道:“骄阳,他叫林俊鸟,是甜水寨一带有名的风水师。嘻,他,他是这样,这几天咱家有点邪门,我呢就请他来咱家看风水。小林师傅走来转了一圈,就看出咱家有脏东西。他跟我约定,等天黑,到我屋里作法。你别怕,都是自己人,嘻!”
神马?吃货听了李山凤编一套谎言,编得滴水不漏,差点笑出声来。暗忖,草,老林是来你家作法,但不是驱邪,而是驱寂寞。老林没媳妇,晚上睡在床上形单影只,只能抱着枕头睡。唉呀,可怜哪。
想着,那个叫骄阳的女孩就羞涩的看了林俊鸟一眼,林俊鸟刚好也看住了她,吓得她躲闪不迭。惶急把重要部位包裹住,慌是溜下床头,含羞一句:“姐,我出去换衣服!”燕儿蝶儿,打门逃出去了。
李山凤就没好气地打了他小子一下,娇嗔道:“嘻,瞧你这傻样儿!她叫宋骄阳,是农大大三的学生,这不学校放暑假,她就到甜水寨搞神马农产调研。哎呀,我没化我也不懂。反是准备毕业论啥的!”说罢就调皮的肩他一下,压低声道:“我跟表妹打马虎眼,说你是来作法的。你赶紧作法撒,等下她换好衣服,见你没作法,拆穿了西洋镜,肯定怀疑老娘偷汉子。嘻!”
“神马,你个死娘皮,你真让我在你家作法呀?你家风水是赵大仙看了的,他毕竟是风水宗师,只要不使坏心眼,他定的盘基本没有问题!”林俊鸟瞪圆了眼道。心说,草,你个死婆娘,家里来了亲戚,不早点通知我。这次是表妹,那下次要是金大平,他奶奶的到时候你就玩歇菜,直接被金老板扫地出门了。
李山凤怕表妹闯进来识破,听他小子还叽叽歪歪,急眼了,狠掐了把他的腰眼道:“臭小子,你就象征性念几句咒语,烧几张黄符啥的。先糊弄住宋骄阳再说。呵。”
“嗯?糊弄,这样也行?”林俊鸟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暗忖,开神马玩笑,咒语可不是随便能念的。
小媳妇见他小子就跟不认识自己一样,一坐到床上,生气道:“宋骄阳都听到了,你不作法,不糊弄她,那你说怎么办呀?你个大男人,半夜摸入一个女人的卧室,是个傻子都看得出来,这是要干啥!呵,下雨滴嗒的,人家没叫你来,你来干神马?”
呵,这婆娘,你压根不知道茅山道的规矩,作法术最重要是心诚,千万不能糊弄的。你个妇道人知道个屁呀!想着,就是一愣,瞪眼道:“你也真是,家里有人,要及时通知我。我来你这,还能干神马,当然有事问你呀?”这货一想起沙珍珠跑来家中翻箱倒柜,他小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李山凤听说吃货有事要问,就一甩一甩的,好似快甩飞了一样,走去反锁了房门,丢他一眼道:“呵,说吧,神马事哦?”妇人暗忖,反沙珍珠翻东西的时候,进去跟出来林俊鸟都不在,听沙同学说话的口气,应该没有发现她上田家搜查过。
唉咦,还神马事,这死婆娘,跟老子装糊涂蛋!俊鸟那货想到这,就起跳道:“沙老师来我家搜查,是你带来的。没错吧?”
“嗯?”李山凤兜见吃货脸都黑了,那事情肯定不太妙哦。怎么刚刚沙同学骗老娘说,屁事没有哦?那个迷糊蛋,读书把脑子读傻了,早叫她不要去,死活不听。这不你殃及池鱼,把老娘我都搭进去了。
想着,就涨红了脸,分辩道:“嘻,俊鸟啊,我没有带她来。当然,她来问我,你家住哪,我以为她想找你谈谈,就把你家的住址告诉她了!呵,我真没有带路!”
林俊鸟忽然扑住了李山凤,把她按住在床,在她鲜艳如玫瑰瓣的红嘴上,叭,重重的亲了一口,痞味的凶道:“臭女人,我不管你这次帮到她多少。以后,绝对不允许发生二次!为神马呢,因为,你是我的人,你办神马事,一切出发点,应该是以我的利益为利益!如果有下次,你胳膊肘往外拐,你的下场会很惨!我老林不是说着玩的!听懂没?”说罢就放开李山凤,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
李山凤先是发懵,紧接着就呜呜的哭起来,扑上来抱住他的大腿,自责道:“俊鸟,对不起,我一时糊涂,确实给沙珍珠带路了的。晓得给你惹大麻烦,我打死也不干这事。我是你的女人,却帮着外人来害你。我是笨蛋呜呜——”
哼,像你这种女人,过着锦衣玉食,在家都闲出毛病来了。什么都要八卦,做事不过脑子。老林不让你长长记性,以后你会干出更囧的事来。想着,就硬起心肠道:“你做错了事,哭也没用。我要惩罚你一下,长长记性。这样吧,你自己打自己一个耳光!”
那李山凤听得林俊鸟如此说,不多啰嗦,蹭的站起身,就当着他小子的面,叭!自己扇了自己一个耳光,很干脆道:“鸟哥,以后我叫你鸟哥吧,你是我老大,你罩我。呵,要不多打一个?你说打多少!”
神马,鸟哥?这样叫比老大舒服,我老林不爱听老大两字,还是叫哥舒服。想着,就笑笑的道:“呵,不必了。”话音未落,就听见宋骄阳在客厅敲门,嚷道:“姐,发生神马事啦?”
“鸟哥,你等我一下!”李山凤就打门出去,把表妹拉到僻静处,跟她说了几句话,说得宋骄阳直点头,就蹬上楼睡客房去了。小媳妇再回房的时候,已是媚眼含春,不时地冲着俊鸟放电,关了门,丰满就贴上来,喘道:“鸟哥,今晚,我陪你睡嘛。嘻!”
“还是不要了吧,等你跟金老板分手,我天天来你家睡。现在不行,万一金老板知道了,对你不利!对了,你那表妹,是夫家那边的,还是你娘家那边的?”这家伙行走江湖,吃了大把暗亏,不得不多个心眼。暗忖,草,这个宋骄阳,万一她是金老板的表妹,那,会有很大的麻烦。
“嘻,鸟哥这么年轻,人却精细得不得了,跟老江湖一样了。宋骄阳是我娘家那边的,跟我关系很近,她站我这边。金老板在海州包二奶,她早就知道了!”妇人听他要走,未免有些失望。
“呵,那就没问题。我走了——”林俊鸟的脚却迈不动,原来被李山凤抱住了,使劲腻味道:“鸟哥,你是不是生我气呀?嘻!”
“呵,干嘛生你气,我老林又不是气包子!你放开撒——”
“嘻,人家不放,人家想那啥呀。”李山凤求渴的道,一边还拿脸拱着吃货的脖子。
“什么那啥?不要这个样子撒。”
“嘻,鸟哥你装糊涂蛋,就是用你的那儿去我的那儿呀?”李山凤涩涩的跺脚道。
林俊鸟一把甩脱李山凤,很囧的道:“呵,我没时间呀。你实在憋不住,就拿黄瓜、茄子啥的解决一下,明儿我再来!”说着爬上窗台,哧溜一下,就消失在黑暗中。丢下李山凤在家当怨妇。
俊鸟那货打着手电,在村道上踽踽独行着,两个手下兄弟被人打伤了,这家伙是头目,不去看望看望伤势,显得太不把兄弟当兄弟。这家伙也很想跟李山凤睡一觉,可是,毕竟是金老板的家里,所谓瓜田李下,还是避嫌的好。再说,李山凤刚花了一大笔钱委托他调查金大平的外遇情况。那边在跟拍,这边厢,他小子却跟女金主颠鸾倒凤,这么做也太好笑了。只有没脑子的人才会这么做。
想着,吃货就走到了春溪桥那,夜里刚刚下了一场大雨,溪水暴涨,四野发出哗哗的流水声。这时就从翠竹林的南边,村委大楼方向,走来一个人。那人打着一管高亮手电,手电光一照,射出老远去。那个人在田间地头,沟渠间、蔬菜棚那儿,这里一照,那里一闪,好像在查看水情。林俊鸟就吭哧挨近去,拿手电照到那人的脸,就咦了一声,原来是个年轻姑娘!看得不仔细,一时想不起是谁来。那姑娘见有人来了,拿手电回照过来,忽然就听那姑娘出声道:“嘻,是林俊鸟吗?”
七十九 女大学生村官
79节七十九女大学生村官
“呵,我是林俊鸟啊。你是哪个?”这家伙看着那姑娘有点面熟,就跌脚走近去。
“嘻,我是杨静呀。上次在甘蔗林那,你帮我吸蛇毒,救了我一命哦。呵,一直想上你家谢你的,哪想到,一忙起来就拖,今天拖明天,明天拖今天。嘻,我这人是不是特没人情味呀?”
“杨静?想起来了,你就是甜水寨的副支书、副村长!嘻,当时我还纳闷,怎么村长还有副的!”这家伙一拍大腿,总算想起来了。这个杨姑娘,从那次救了她一命,好多天没见过她的踪迹。
杨静就叹口气道:“呵,这个怎么说。我是大学生村官嘛,甜水寨有个现成的书记兼村长。乡里面不好安排,就让我当副职。其实,怎么说,连村主任都不如。说得难听点,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你说好不好笑,我刚下来时,带着理想和抱负,想要在甜水寨干一番事业,不说带领村民致富什么的,至少,也得改善改善甜水寨贫穷落后的面貌吧?哪晓得,呵,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呵,不说了,说起来一把辛酸泪。”杨静说罢,冲着林俊鸟淡淡一笑。
林俊鸟就咂巴了下嘴,同情的道:“真想不到,连你这个副村长都这么多烦恼。对了,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出来查看水情,怎么也得叫民兵陪同撒?”
“嘻,小林,你别小看我一个女生,我胆子很大的。才八点不晚,要不,你跟我到村委大楼坐坐?”
吃货想不到杨静主动相邀,就欣喜答道:“好呀,村委大楼呀,我老林还没去过呢。”
村委大楼说是大楼,实际上只是一幢三层的红砖楼,比一般农家楼来得长,楼梯在中间,左右对称。座落在前后甜水寨共有的集市那儿,是整个集市的轴心。林俊鸟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村委大楼的前院,两株桂树中间,有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上面,常年升着一面红旗,在风中飘扬着。杨静的宿舍在三楼向南那边,林俊鸟到门口一看,原来里面是一套三居室,厨卫齐全。看装修,就知道这套三居室是村里专门为大学生村官改装的。
杨静当这家伙是救命恩人,而且上次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再看到他小子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跟他比较亲近。见吃货站着发愣,换上拖鞋,再回卧房换上一条裙子出来,就是一蹦,蹦到他小子面前,拉了拉他的手道:“嘻,进来呀。”
林俊鸟把泥鞋扔到走廊上,换上拖鞋,也是一蹦,就到客厅来了。只见客厅那儿,有一张茶几,左右围着一圈木沙发,那木沙发有年头了,旧得掉漆。杨静取出茶叶罐,泡茶给他喝。一边端出一盘瓜子,明眸皓齿一闪,取笑他小子:“嘻,你有这么怪的名字呀,叫俊鸟。三个鸟,嘻!”女大学生说罢,粉嫩嫩的脸蛋上就飞起一抹红晕。
这货也是嘿嘿的乐了乐,看见杨静弯腰过来,叭,抬手就打了一下她的屁屁,调笑道:“我说副村长,你不是那种开得玩笑的人呀?这种玩笑就不要开了,你不是我对手的。怕你受不了!”
杨静就吓了一跳,笑嘻嘻道:“嘻,不会的,你不要打人家嘛!在农村,哪个男人不是粗鲁的开玩笑呀?就算有女生在场,他们也是一口一个吊,专开那种让女生脸红的玩笑,我呀,都习惯了哦。喝茶!”
林俊鸟打了她屁屁,本意是试探她的底线。没想到这个女大学生村官给自己的底线放这么低,这家伙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忙是襟危坐道:“麻痺的,你是女生,都还没嫁人,他们这样对你,太不像话了。你告诉我是谁,我一个一个去骂他们一顿!”
杨静噗哧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编贝,丢了吃货一个媚眼儿:“嘻,只是开玩笑的啦。没什么呀。”
“那,我拍你,你怎么不生气呀?”他小子心说,草,杨静看起来不像是个随便的人嘛。你要是太随便了,谁都可以拍你那儿,那我老林还是敬而远之。
“嘻,你都吻了人家那儿,拍一下没什么呀?你救了我一命,我哪敢生气呀?要是别人,谁敢拍下试试?”杨静首弄姿的道。林俊鸟这才认真的打量了眼杨静,只见这女大学生梳着马尾辫,面貌清秀,唇红齿白,有一双大大的明亮的眼眸,一看就是那种很开朗、活泼的女生。此时她身着一件黑色的紧身t恤,下面是一条牛仔裙,修长的大腿很白,脚趾那儿,抹了一点红色的指甲油。
杨静见他小子盯着自己发愣,就噗的笑道:“嘻,我脸上开花了呀?”
“没有,你本身就是一朵花儿嘛。”这小子油嘴滑舌起来。
杨静脸红扑扑的,绽了一个甜笑,卖俏道:“那,我好不好看呀?”
“不好看,”
“什么?”气得杨静不依,扑上来抓挠。
“才怪!”吃货调笑道。
杨静发现上当,就羞涩涩的:“讨厌!说话说一半。那,我听说你很会打架,是不是真的呀?”
“嗯?”林俊鸟就怔了怔,暗忖,草,该不是又要我帮忙吧?我老林回到甜水寨,不是来打架哦。是为了挣钱还债,打出好名声来。古话说和气生财,以后嘛,在打架事上,能少打尽量少打,能不打尽量不打,总之低调点没错。想着,就矢口否认道:“呵,我怎么不知道呀?你别信人瞎说,我只是个会点医术的风水师。打架可不会,我胆子小。”
杨静就丢他一白眼:“嘻,我看你胆小不小!”
“你吻了我的那儿呀?要是胆子小,哪敢吻我的那儿嘛。”杨静的声音越来越柔蜜,一对纯澈的大眼眸水汪汪的,脸蛋子更红得快滴出玫瑰汁来。
“咳咳,我那是不得已,要怪就怪蛇,那该死的毒蛇,什么地方不咬,偏咬你的那儿。这不能怪我哦?”这家伙就有点不耐烦了,心说,草,你跟西眉一个样,喜欢翻旧帐。
“嘻,那你还看了我的两腿那儿!”杨静忽然瞪起眼来道。
“谁说的,我没有!”
“你有。是灵儿告诉我的,她亲眼看见你看了我的那里。你不要脸——”杨静娇羞的怒视着他小子。他小子不高兴了,噌,站起身来,脚底抹油道:“咳咳,我家还有事,先走了。”
“林俊鸟,你不准走!”杨静抢到他小子身前,展开胳膊,把酥凶傲挺着,小红嘴儿紧抿着,一脸无辜地瞪着他。
哎这死娘皮,早知道,老子去救她个球啊,老子帮你吸出蛇毒,还吸错啦?想着,就恼火地掉转身,一得,坐回沙发上,那里翘着二郎腿,破罐破摔道:“就算我看了,怎么啦?你打0报警,让派出所的人拘留我,这下你满意不?”
杨静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不满意!”
哎这鸡儿的死婆娘,气死老子了,老子以后再多管闲事,我他妈把这破手剁了。娘西皮的!西眉那死婆娘拿把破枪逼问了老子半天,你个死娘皮又来算帐,老子真他妈倒霉死啦,草!想到这,气得这家伙起跳,哇哇叫道:“那你要怎么样嘛?你开个价?”他小子心说你又不是处,在老子面前装什么纯哦?老子生平最讨厌装比犯。
杨静见这家伙气得两眼冒烟,这才噗的笑起来道:“嘻,你这个笨鸟,人家就是问问而已嘛,没说让你赔钱呀。至于气成这样,好了啦,气坏了身体是你的哦。不过,你干了不该干的坏事,我要罚你陪我——”杨静调皮地卖了个关子。
“陪你,陪你干什么?”林俊鸟睁大眼睛,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三个字。
“陪我聊天呀。”杨静调皮起来,像小母鸡咯咯娇笑着。
林俊鸟紧绷的身心立刻放松,好气又好笑道:“哎你个死娘们,吓我一跳!聊天呀,那聊啊,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娘们聊天!”
杨静踢了他一脚,气恼道:“我哪里像娘们啦?我是女生好不好?俊鸟,我这两个月都烦死了,真不想在这干下去!”
俊鸟那货看了杨静一眼,撇嘴道:“你年纪轻轻,就当上甜水寨的副支书、副村长,你烦个屁呀?”
杨静就丢白眼道:“你就知道副村长了,我一大堆烦心事。村里的大权都抓在张高兴手里,我想从村里的帐户支点钱办事,得找张村长磨嘴皮子,磨破了嘴皮还不一定拿得到。张村长还说我风凉话,说什么劳什子大学生,也就这样,就知道问老子要钱。我说是为村民办公益,那死强人就骂我,发酒疯。尽派些他自己办不到的事推给我办。好吧,要我办难事,我没有怨言,可是,他死活不肯放权,村委会没人听我的,什么都听张高兴,张高兴不点头,我的命令就执行不下去。真气人哦!”
“哦。”林俊鸟咂巴了下嘴,暗忖,草,早就耳闻张高兴在甜水寨独大,在村里专门安排自己的亲信。麻痺的,早知道这样,老子才懒得去给于贡献看病。当然了,我给于贡献看病,看的是宋宁静的面子。宋宁静婶对我好,我帮她是份内事。想到这,就来劲道:“派你难办的事?什么事这么难办?”
八十 女大学生
80节八十女大学生
杨静心情不好,气恼道:“死俊鸟,说给你听也没什么用呀?我在骂张高兴,你却问我什么事难办,跟你聊天,真没劲耶。你怎么都不生气,帮骂骂张高兴呀?”
女大学生村官气得面色铁青,他小子却是一脸的清风阿眉,好像没事人一样。杨静就以为他小子不是一条心,气性更大了,放刀似的瞪着他小子。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三人就是诸葛亮。你说说看嘛?”林俊鸟反倒觉得杨静很可爱。她满腔气,一心想为农民办点实事。可是,她毕竟才从大学踏入社会,比起村里那些没念过几本书的老油条,她还是嫩了点。她抱怨的事情,在俊鸟这货看来,再常不过了。作为副村长,她的任务就是解决麻烦的啊,说难听点就是一线员工,用来跑腿和顶罪的。有杨静这个活宝出来顶着,他张高兴傻的啊,当然会跟她踢皮球了。好的自己独享,不好的都推给杨静。这反而说明张高兴政治智慧比较高,通俗点说就是狡猾狡猾的。
杨静听他小子再三问,心想反闲着没事,告诉他无碍。想着,就竹筒子倒豆子说:“村委会后面那家联利华服装厂,那厂子的老板叫刘扒。这个人可赖皮了,当初他看中甜水寨环境好,就跟村里购买了一千平的土地,用来建厂房。那块土地,是村里的集体土地,我猜是张高兴拿了回扣,价钱很低,合同上写明的总款为四十万元。就是这区区四十万元,三年过去了,那个胡老板才给了十万,打发叫花子一样。剩下三十万,死活不给,我去问他要,他就哭穷、耍赖皮!俊鸟,你说说,气不气人?”
“哦。”林俊鸟一拍大腿,他想起来了,经常可以看到一个胖圆脸、三十来岁、一脸富相,看起来很斯的男子开着一辆路虎出入甜水寨。“我记得这个人,原来他叫刘扒。刘扒的座驾看起来很拉风,不知道是什么牌的车?”
提到刘扒的座驾,杨静就气不打一处来:“那是路虎呀,越野车,一百多万哦!这个刘赖皮,有钱买豪车,没钱还债!今年过年,听说刘赖皮带着全家十几个人来了一次新马泰旅游,花了十几万。他有钱去旅游,没钱还债,鬼信哦。我是没辙了,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张高兴是村里的大佬,在村里都是横着走的,谁见谁怕。他也拿不回来啊?”林俊鸟奇怪的摸着鼻头道。
“这你不知道了吧,那个刘扒,听说他有亲戚在海州当官,有后台呀。张高兴那只老狐狸,听说刘赖皮有后台,他哪敢放个屁呀?他收了刘扒的回扣,两个经常一起喝酒打牌。好得跟亲兄弟一样,就怕得罪刘扒,哪敢提钱呀。那只老狐狸,狡猾狡猾的,我一来,他把讨债这事,推给我办!我一时半会儿没拿回来,他就指桑骂槐,说我吃白饭,什么事都干不成,就知道问他要钱!气死我了!我不想干了!”杨静越说,就越是气得银牙暗咬。
“杨副村长,你的任务就是来解决麻烦的。遇到麻烦事,不要急躁。再说,你来都来了,如果不干出点成绩,对你以后的发展相当不利。还有哦,张高兴毕竟是村长,是你的领导,你不要跟他翻脸,尽量和睦相处。毕竟你是下派的大学生,上面是考验你的执政能力,肯定不会让你一辈子呆在乡下。没必要得罪张高兴,否则,张高兴在评语栏说你的坏话,那无疑,对你以后的仕途极其不利哦。”林俊鸟耐心地点拨道。
杨静听得他小子如此说,顿时有种拨云见日的感觉,欢喜道:“俊鸟,谢谢你提醒!你说得真好!”
“至于那个刘扒,我来替你想办法。最多三天,给你结果,你等我的消息——”说罢就站起身来,意思要走。
杨静一个人在甜水寨无依无靠,好容易遇到林俊鸟这个知己,哪肯放他走。一把拉住他小子道:“俊鸟,别走呀,陪我聊天嘛。再说,下雨嘀嗒的,你就在这过夜,我这里有的是客房!”
“这个,不太方便。再说,我回头还有事,两个朋友意外受了伤,我得去看看他们。这几天,你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跟张家修好关系。张高兴出差了,你可以找他夫人宋宁静呀,多去走动走动,互相了解,才能消除敌意。”杨静听他如此说,就没语言了。一直把俊鸟他小子送到楼下,才上房休息。
林俊鸟从村委大院得啵出来,马上给村长的女人打了个电话。这时村长的女人在煲电话粥,见他小子打电话来了,忙是挂断那边,接通这边,欢喜道:“我的鸟儿,这么晚打电话来,是不是想我了呀?老张明天回村哦,你想睡我,那现在就来呀——”
“你个死娘皮,就知道睡,睡上瘾了都。我找你不是这事,我是说副村长杨静。这个女大学生人品不错,而且一心为农民办实事,就是手头没有实权,在村里处处碰壁。我说你,你是村长的女人,就不能帮帮她呀?”
宋宁静听他小子是兴师问罪来的,就气恼道:“死鸟,我又不是村长,怎么帮他嘛?老张那火爆脾气,你不是不知道!说起那个杨静,很多事她都是想当然,一点都不讲实际。而且功利心强,就想着要干出成绩,好为她以后的仕途当敲门砖!你看,像村里吧,本来就有一条村道够用,这个杨静硬是缠着老张要拨款,还要发动村民集资,把那些人流量不大的小径小道也要铺上水泥。这是劳民伤财呀?还有灌溉沟渠,杨静说什么要铺上水泥,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呀?”宋宁静说起杨静,也是一肚子怨念。
林俊鸟就笑骂道:“她要修村道,这是好事啊?你看看,一到下雨天,村里那几条破泥巴路,泥泞不堪,走都走不了!这是为村民办实事,有什么不好呢?呵,我说宋婶,是不是主村道经过你家门前,你就不用发愁了,是这样吧。还有,你说的沟渠,我看杨静做得好,一遇到暴雨,沟渠经常被冲垮,破坏庄稼不说,还要重新修整,这才是劳民伤财啊。”他小子哭笑不得,暗忖,草,这个宋宁静,去上面为自己男人跑关系,她是一套一套的。说到要为民办实事,她就装糊涂蛋!
宋宁静呢,也是郁闷不已,她说一句,他小子就顶回一句,越是气恼道:“死小子,老娘说不过你。我是你的人,既然你发话了,那好吧,以后我多帮衬她点儿。我跟她交朋友,你满意了吧?”
“呵,满意满意!宋婶,杨静是外派来的大学生,她一个弱女子,在这穷乡僻壤,无依无靠。你身为村长的女人,有责任多关心她的!那杨静就交给你啦,再见!”俊鸟挂了电话,打起手电,得啵得啵,直奔铁蛋家走来。
林俊鸟这两个兄弟,其实是堂兄弟,都姓陈,陈铁蛋是后甜水寨的人,他家距离集市只有十几多米远。父母是做小本生意的,膝下二子,大儿子陈大力从军事学院毕业后,在部队长期服役,二儿子陈铁蛋打小就宠坏了,跟社会上一伙地痞流氓混日子。一直到现在还没个经职业,靠堂弟陈狗蛋接些私家侦探的活计谋生。
林俊鸟回来后,这两个蛋上前挑衅,不料被那货三拳两腿治服,后来又帮这两货出头,化解了一场斗殴。这两货看林俊鸟仗义,从此誓死追随。比起陈铁蛋,陈狗蛋的家境更富裕,他爹妈很早就在广东办厂子,发家后在镇上购买地皮,盖起了两栋楼盘,里面一栋住家,外头一栋用来开旅馆。
这家伙吭哧走到陈铁蛋家,已是晚上十点,两个手下听说老大要来。像迎接什么大人物一样,早早就在门口等待。这时狗蛋那个马子,叫做小薇,睡得迷迷糊糊,见哥儿俩个大半夜的站到大门口来,就跟出来,揉着惺忪睡眼,来拉狗蛋:“死狗蛋,你在这干什么呢?走嘛,回去睡觉嘛。那个林俊鸟,又没有三头六臂,你们俩个没被那小子灌迷魂汤呀?那么死忠他!”
叭!
陈狗蛋就恶起眼来,暴跳道:“臭三八,你脑子是不是装屎了,上次才骂的你,你他妈的又来犯贱!林俊鸟是我老大,你他妈再说他坏话,我把你这臭嘴缝上,欠揍不是?”小薇被打得原地转圈圈,一蹲在地下哭起来。
陈铁蛋也老大不高兴:“小薇,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女流,管那么多男人的闲事干什么?我想,你不知道鸟哥对我俩的意义。你问狗蛋就晓得了,上次我俩在海州得罪了一个亡命鬼,那人带着几个小混混,扬言要挑我俩的脚筋,最后是鸟哥帮我们出头,把那个鬼打得大便。被赶出了海州地头。这么仗义的人,我跟狗蛋不追随,难道追随你呀?”
小薇跺脚道:“就算是他仗义,上次狗蛋个死小子,跟我练,林俊鸟打个电话,他个死小子就不理我了!我说他一句,他还打我呜呜。铁蛋哥,你说他小子过分不?”
八十一 风车岭约战
8节八十一风车岭约战
陈铁蛋一听,就瞪了狗蛋一眼:“狗蛋,这你做得不地道了。你接电话接你的,干嘛打你马子呀?”
狗蛋就回瞪道:“铁蛋,咱俩大哥别说二哥。先不论这死娘们对鸟哥不敬,就你吧,上次,咱俩跑路,我不小心掉进一个下水道,俩手趴在地面上,底下没落脚处,就快撑不住掉下去。鸟哥一来电话,你丫都是接完电话才救的我!”
铁蛋一听,撸袖子道:“狗蛋,你什么意思?我接鸟哥电话还接错啦?鸟哥的事情比你还急,再说我接完电话,不是把你拉上来了吗?”
狗蛋也撸袖子,恼火道:“铁蛋,干嘛呀,想打架?你就不能先拉上我,再接电话呀?我的手抓住井盖的那个边,手掌差点都快折了。万一我抓不住,掉下去,就去阎王那报道了!”
陈铁蛋一愣,起跳道:“狗蛋,说你马子的事,怎么扯到我身上来啦?”
狗蛋嘴快,抬杠道:“是你先扯到我身上,我才扯到你身上呀!”陈铁蛋被顶得哑口无言,那里气得哇哇叫。两个扭打成一团,就听见林俊鸟的声音驾到:“两个二货,在干嘛呢!打架啊——”小薇看见林俊鸟,吓得她得儿一声,跑去房间躲起来了。
铁蛋、狗蛋听到老大来了,立刻笑嘻嘻的一分为二,抢上前,齐声喊一句:“鸟哥!鸟哥好!”
狗蛋又有话说了,抨击铁蛋:“你应该加个好,这样才显得恭敬。”
铁蛋哇哇叫道:“狗蛋,怎么我放屁,你老人家都要不满?”
“耶耶,问候老大,怎么是放屁呢?”
“哇呀呀,死狗蛋,我是打比方!”铁蛋气得蹦起三尺高。
“打比方也不能打呀,你意思是我们向老大问好,跟放屁一样?”狗蛋死抓不放。逼得陈铁蛋抓狂,扑上来又扭打作一团。
林俊鸟见这俩兄弟天天斗嘴抬杠,又好气又好笑,忙不迭走上前,一手提溜一个,把二人分到两头,打圆场道:“可以了。亲兄弟,打个屁的架哦。你们两个要团结,懂吗?铁蛋,你哪里受伤啦,让我看看——”
陈铁蛋就把老大请到楼上、睡房内,指着鼻子那儿:“鸟哥,就是这里,那个阿五绿,要不是我跑得快,鼻梁都打断,还有哦,我额上到发际这里,被大锤的人划了一刀。我脸上到处贴着狗皮膏药,成了一个丑八怪,难看死了!鸟哥,你一定要为我俩出口恶气!”
“大锤跟老子下战书,是明天午对吧?到时候,我倒要看看,这个大锤,有没有三头六臂?”说罢帮陈铁蛋检查了下伤势,见没什么大碍,就放心了。转向狗蛋:“狗蛋,你呢,伤在哪里?”
陈狗蛋就撸起袖子,叫屈道:“鸟哥,我最倒霉了。胳膊上挨了一刀,还有背部也有一刀,不过我躲得快,刀口浅。这是小事,最气人的是,大锤还在我脸上撒,说鸟哥你算个屁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