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好凶哒,我怕!”
吃货就嘿嘿的乐了乐,笑着跟这几个鸟人打招呼:“几位大哥,好呀,我是高总的表弟,找她说点事。”
“嘻嘻,你当我傻比啊,你后边,拖着一根尾巴,你是高总的表弟,我就是你爹!”几个人嘎嘎大笑起来。林俊鸟一眼看向病房,立时就呆住了。只见一个浑身珠光宝气的少妇,身上穿着一件火红的裹臀裙,翘得都快绷飞了。她对着病床上的一个女人狂骂,骂一句,打一个耳光。打得那个女人直捧着脸,皱着眉头怒视着对方,半天才喘过气来,还击道:“姓高的,有话好好说,你干嘛打人呀!别以为你喊来黑社会,我水瓶儿会怕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叭!
高石秀还不知道门口来了人,又打了一嘴巴,还一个劲地做着下流动作,肆意嘲讽道:“哟哟哟,我好怕你哦?老娘又扇你脸了,扇得你都不敢还手。我去你娘的鸡叭,你能拿我怎么样?咬我啊?臭三八,敢打我高家的主意!你撒泡照照镜子撒,看看你有那本事?说什么为了我哥,我哥有残疾,刚好趁了你的心。你下手夺权,想把我高家辛苦打拼起来的产业转到你的名下!我去你娘的鸡叭,下辈子做梦吧!”高石秀就在病床前叉着腰,面目狰狞地怒视着水瓶儿。吓得几个小护士都不敢进来,只在窗口那探头探脑。还有几个医生,在试着把高石秀劝走,可是还没说句话,就被几条恶汉轰走了。
“姓高的,欺负一个受伤的人,算什么本事哦?有种等老娘伤好了,咱俩单挑!呵,你不敢,单挑的话,你压根不是我对手,嘻嘻!”水瓶儿勉强笑了一个,无奈她的半边脸浮肿,一笑就撕裂,直喊疼。看来这几天她挨了不少耳光,林俊鸟先是被这个女人的惊艳美貌所吸引,后来眼看着这个美女少妇惨遭殴打,这家伙不由得在心里唏嘘。可能是一次看到两个美女对打的场面,这家伙都傻眼,一时忘了自己干啥来的。
倒是宝小甜,小丫头眼见高石秀抡起巴掌,又想扇妈咪的脸。一头冲进去,在高石秀的大腿上咬了一口。啊!这一口咬下去,疼得高石秀惨叫一声,一脚把宝小甜踢翻在地,捂着红肿了的腿部直倒气儿。忙是气急败坏地冲着打手们叫:“你们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小孩扔出去!”那三个大汉如接圣旨,蜂涌上前,就想把林俊鸟拖开。林俊鸟得儿一声回魂,痞味的抖了抖腿子,笑道:“嘿嘿,几位大哥,不劳你们动手。这不有我在嘛,我会帮我表姐把这事摆平哦。你们稍安勿躁!”
当头的是个板寸,板寸听他小子说得煞有介事,迟疑地问询道:“大小姐,这人说,他是你表弟?”
“嗯?”高石秀恶毒地丢了林俊鸟一眼,暴跳道:“你瞎了眼啦?这就是一个乡巴佬!老娘哪有这么土包子的表弟?这土包子敢挡老娘的道,活得不耐烦了!把他拖出去,叫他知道知道老娘是谁!”话音未落,那三个恶棍就一人一边,上前拖他,不想林俊鸟在门口生根了一般,无论那些人如何使劲,怎么也搬不动。一个个努着脸,面红耳赤,见搬不动,就开始拳打脚踢。可是,被打的人没事,反而是打人的那几个人,一个个直吸凉气,那里东倒西歪,摸着踢疼了的脚直呻唤。
八十五 出口恶气
85节八十五出口恶气
草,当我老林的九阳生罡是摆设啊?打从我老林吸收了副镇长夫人蒋梅的官元气。官元气强化了我的身体以后,我只要运起内劲,全身就如同铜墙铁壁一般的。几个小混混算个球啊?老子要是跟他们打,都降低了档次。
这时宝小甜一从地爬起,欢呼道:“鸟哥哥,你腿上是不是绑了钢板呀?好哦好哦,痛死那些坏蛋,嘻!”小丫头兴奋着,燕儿蝶儿,一溜溜到妈咪面前,跟妈咪耳语着。几句话说得水瓶儿直点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俊鸟。
林俊鸟冲水瓶儿点了点头,施施然走到高石秀面前,自来熟道:“高总,你忘啦?一个月前,在酒店,你的办公室,咱俩个天雷勾地火。你在我叫得那个浪啊。还有哦,你的球球真够大,抓摸起来很带劲,手感十足!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啊?不要,我会伤心的!”
唉咦,哪里冒出这么一个乡巴佬?满嘴喷粪。这泼鸟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想,高石秀一时想不起是谁,就恶眼道:“小乡巴佬,你胡说八道什么?老娘就是跟一头猪做,也不会跟你这土包子睡觉!呵,别说瞎话了,报上名来,老娘要看看你是哪颗葱!嘻,看你这么嚣张,你老大是谁呀?”
“嗯?”林俊鸟暗自一怔,心说,草,这死娘们哪像是搞餐饮业的?简直就是个大姐大。看她这泼样,去做服务业真是屈才哦。跟她毒如蛇蝎的美貌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还有,和貌美如花的女人为敌,俊鸟总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一看到水瓶儿的惨状,这家伙对高石秀就怎么也同情不起来。想着,痞味的抖了抖,猛地一伸手,按在高石秀的胸脯子那儿,用力揉搓了一把,揉得高石秀忍不住呻唤一声,脖子都强直了一下!就听吃货嘻笑道:“一个月没摸,感觉没那么好喽。高姐,你别装比,行不行?咱俩明明睡过,你打死不承认,无非就是怕手下看你的笑话不是?现在,我摸了你,他们不一样看到了嘛?这没什么呀?”
他小子突如其来的袭击把高石秀吓懵了,那里惊讶得合不拢嘴!加上几句大霹雳,这蛇蝎少妇更加懵了。她带来的三个打手,更是如同木头人一样,傻愣愣的看着她不动。
还是小丫头说了一句话:“鸟哥哥,你好坏哦,嘻嘻!”一句话把所有人的魂都喊回来了。那三个打手蜂涌而入,试图把非礼老板的林俊鸟制服。不想林俊鸟只一拳,就把这三人轰了出去,仰八叉倒在走廊地上,疼得只喊妈。
高石秀都快气爆,像一条疯狗,扑上来撕挠他小子。林俊鸟淡淡的笑了一下,一把抓住高石秀的胳膊弯,用力一提溜,就像头顶上有根看不见的绳子,把她吊了起来。这个女人还在拼命反抗,两腿乱踢着,被俊鸟那货往墙壁上拿双腿一压,这泼妇就压住了。
抡巴掌,叭!一个响亮的耳光暴起,打得高石秀立马就好比电视没了电,哑巴了。漂漂的丹凤眼一愣一愣,无辜地看着林俊鸟。那家伙笑得坏坏的道:“死婆娘,到现在还不肯承认。快说,我跟你睡过,是不是呀?”他小子也不用客气什么了,问一句打一个耳光:“说不说?说不说?”
七八个耳光打下去,直打得高石秀两眼冒起无数星星,连死的心都有了。
林俊鸟见这婆娘还死扛,就一伸手,嘶的一声,高石秀那件紧身的名牌衣服就撕作两半,把她里面的罩子和肚皮都露了出来!吃货还要撕她罩子,吓得这毒妇忽然呜呜的哭起来,忙不迭点头道:“不要,我承认,你睡过我呜呜!”
林俊鸟心说我草,像这种恶毒的女人,绝不能手软,否则到头来倒霉的就是自己。这种恶女,越是软着上,她就越是硬着来,只有拳头才能让她变老实。想着,忙是暴跳道:“那,你先叫那几个垃圾滚蛋吧!”
高石秀就恶毒的吼道:“饭桶,没用的废物,给老娘滚蛋!”那个板寸半天才爬起来,苦哈哈着,腆着脸道:“高,高总,还有一半酬金你没给!”
一句话气得高石秀破口大骂:“老娘放个屁给你要不要呀?没用的东西,你们三个人,连个小屁孩都打不过!老娘没向你讨回钱来就不错了,你还有脸张口咩?滚蛋!”板寸头恶狠狠地咬着牙:“臭婆娘,不给钱,你等着!”说着使个眼色,三个人灰溜溜地跑了。
“姓高的,道上的人你都敢得罪,你他妈真牛比!哈哈!”林俊鸟摇了摇头,暗忖,草,这个女人算个屁的老总,胸大无脑,到处找人开片,没有本事充大瓣蒜。这样的女人,迟早没好下场。想着,猛地撒开手,高石秀就一摔到地板上,叫声我的妈呀,眼前一黑,疼得她不停地叫妈,哪还有一丁点儿的威风。
“鸟哥哥,这个女人可坏啦。你替我打她一个耳光!”宝小甜见鸟哥哥一出头,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服服贴贴的,一个劲地在那拍巴掌叫好。
林俊鸟一想也是哦,水瓶儿的脸都打浮肿了。恶女硬是把个美少妇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想着,他也是一发狠,揪着高石秀的头发,一把拖到水瓶儿的床前,凶道:“死娘们,敢欺负我水姨。今天就叫你看看,什么叫恶有恶报!”说着,把高石秀的脸提溜到水瓶儿够得着的距离,痞笑着对水瓶儿道:“水姨,她打了你几个耳光,你可以打回来了!”
高石秀听了吃货的话,一阵心惊肉跳,慌是对着嫂子赔礼道歉:“嫂子,对不起,我错了,以后我不敢了!真不敢了,千万别打我的脸呜呜——”
“唉咦,你这个鸡儿的臭婆娘,就许你打别人的脸,别人照数打回来,你他妈的还委屈啦?你都知道破相,你打你嫂子的时候,怎么下手一掌比一掌狠呢?”说着气不打一处来,叭!高石秀的脸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这一掌,是宝小甜打的!水姨,轮到你了!有我在,你只管抽她,出口恶气!”
水瓶儿却不是那种心狠的女人,她见小姑子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够可怜的,加上她还低头认错。就苦笑着道:“小林是吧?我家宝妞经常提起你哟。还说上次她被小混混讹钱,幸亏是你见义勇为,出手相助。那时,我就想,这小伙一定是大帅哥。今天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材啊,嘻!小林,她毕竟是我小姑子,既然她认错了,就放她一马。她最心疼脸,别让她破相,你让她走吧!啊——”说着扭转头,意思是不想再看到这个女人。
高石秀见嫂子没有动手,心里在想,哼,臭三八,谅你也不敢!今天算老娘倒霉,碰到一个煞星。你等着!恶毒地想着,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假模假式,就想开溜。
“呵,这就想溜啊,没那么便宜。臭婆娘,你把水姨一条胳膊都打断,道个歉就完啦?那我你,完事后跟你道个歉,你答不答应?”林俊鸟这才注意到高石秀扛着一只lv包,就把她的包扯过来,里面掏出一只钱夹和一台苹果手机。在她手机上输入自己的号码,拨打了一次,扔回包里。水氏母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都好奇地看着他。
这家伙皮厚肉糙,开始对钱夹下手了。但凡遇到合法搜刮的机会,俊鸟那货从来不会错过。打开高石秀的钱包,发现只有四五千现金,钱夹内各种金卡倒有五六张。未免失望的道:“高总,我水姨断了一条胳膊,你得赔医疗费吧?伤筋断骨一百天才好,这一百天的误工费得你出。
还有你让水姨天天在病房里,简直同坐牢没差别,精神损失费你也得出。加起来,最底十万,哎呀,不够,人家水姨是宝龙福的副总,年薪十几万,赔这点钱太掉身价。二十万吧!呆会我把帐号发给你,限你一天内把二十万打到我帐上!不然的话,你知道后果!”此言一出,水瓶儿和宝小甜都惊讶得张大了嘴巴。高石秀听到这个数字,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待要如何,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高石秀强打精神,无奈的道:“我的钱包。”
“你的钱包啊,这几千块小钱,我拿了。”说着大言不惭,当真塞入了自己的口袋。这家伙刚刚在美食城的老板娘兰霞那搜刮了一笔,现在又来一笔,装得口袋鼓鼓囊囊。水瓶儿见他一副憨态可掬,忍不住噗的笑起来。高石秀呢,实在怕了他小子,拿回lv包,咬牙切齿着,偷偷丢了水瓶儿一个恶毒的眼神,这才气冲冲地扬长而去。
宝小甜一蹦,直扑上来,崇拜的道:“鸟哥哥,你好棒哦!”
“呃,宝妞,你该上课了吧?”林俊鸟见小妞紧紧地抱着自己,一脸囧的道。
“呀,妈咪,我上学去啦。鸟哥哥,你照顾我妈咪,再见!”说着,扛起书包,一蹦一跳地走了。
八十六 我跟你没完
86节八十六我跟你没完
水瓶儿笑盈盈的打量着俊鸟那货,热情的招呼道:“俊鸟啊,不怕你笑话,姨这段时间真的很无助,我以为自己会被小姑子整死。天可怜见,老天降下这么个好小伙,救了我一命,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哟!别站着,到床头这坐,吃水果。嘻,真是个帅小伙儿!”这位宝龙福大酒店的副总就好比是丈母娘看女婿一般,越看越欢喜。
夸得这货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一到床头坐着,关切的问道:“水姨,你身上除这条胳膊折了,其它地方有木有伤?”
“主要是胳膊,一条折了,一条被刀子削去一块皮。那几个流氓地痞,为了几个赏钱,太狠了!呵,整天躺在床上,疼不说,闷都闷死了!”水瓶儿一脸疲惫,大倒苦水。她俊俏的脸蛋尽管精心地打理过,却仍然打上了沧桑的烙印。
林俊鸟起跳道:“耶,这可不行!天天躺着,血液不流通,那会出大问题!水姨,快下床活动活动!”
水瓶儿很囧的道:“臭小子,我两只手都不方便,走路都打跌。再说,我这样子难看死了,怎么好出去见人哦!”
“啊?”吃货恍然大悟,心说,草,城里的女人个个都这么爱美啊,为了形象,什么都可以忍。想着,语噎道:“那,在房里走动走动,叫个熟人给你按摩一下,总可以的撒。”林俊鸟一脸的不可思议。
水瓶儿就嘻嘻的笑起来:“俊鸟,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就你了,你给我按摩呀,腿那儿,给我捏一捏,哎呀,都酸死了!”说着把薄纱睡裙往上拉了拉,顿时就露出一双白嫩的修腿。
“这个。不太方便哦。要不要我叫个女人来?”林俊鸟有些囧。
“嘻嘻,臭小子,你又不是,还害哪门子羞哦?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不用叫谁,就你上!”水瓶儿说罢,忽然意识到“上”字有些暧昧,禁不住脸红了一回。
林俊鸟见她把话说到这份上,再推就假了。就走去卫生间洗手,这种高级病房都自带卫生间,很方便。出来把门也关好了,就在水瓶儿的修腿上拿捏着,锤打着,发出响声。水瓶儿已睡到了病床上,星眸微闭,舒服得直哼哼。不知怎么,好似有一股电流在体内电走鱼窜,不多会儿,她的俏脸蛋子就飞起一抹红晕来,连呼吸也急促起来。
忽然,小妇意识到不妥,就一骨碌弹坐起身,羞涩涩的道:“俊鸟,辛苦你啦。我想去方便一下,你得帮个忙哦——”说着只觉脸上发烧,脸上红得好似开满了桃花。
“啊?帮忙。这种事怎么帮呀?我去叫个护士!”这家伙一天认识水姨,水姨就让他帮这种私忙,免不得尴尬。
“别,别叫护士,这种事还是别为难人家了。护士也够辛苦的!还是你来嘛,不就脱下那里,很简单的!”水瓶儿只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其实,她不肯叫护士,怕辛苦护士是一方面,最重要是那个护士每次都拿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那儿,让她浑身哪哪都不自在。林俊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再尴尬也尴尬不到哪儿去。
林俊鸟一蹦老高,他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睁起牛眼道:“什么,脱你那里?这,我不太方便呀?”这家伙嘴上一本经,心里面却一阵狂喜,他还在想,好事都让我老林占了,雷公会不会劈了我啊?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就是自己人。怎么不方便啦?老娘的腿你都玩捏过了,就不要装比了嘛,快点儿,扶我!我不是没办法,自己能脱,我傻的呀还叫你?”水瓶儿白了他小子一眼,他小子这才勉为其难地上前,把美少妇搀扶进了卫生间。美少妇把屁屁对着蹲位,娇羞道:“你闭上眼睛,不许看哦!你敢看我的屁屁,我跟你没完!”
“放心吧,我闭上了。”林俊鸟说是闭上了,这家伙是哄鬼的哦,不但没闭上,反而睁得更大。他小子在妇的身后,故意侧了侧脸,见她也没回头,就掀起了裙子,只见她身上是一条黑色内库,那滚圆的屁屁就像绸缎一般光滑。这家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差点没喷出鼻血来。水瓶儿听他小子迟迟没有动静,就紧张道:“你,你快点儿!人家急死了啦。”
“噢,”林俊鸟两手一伸,就把内内剥除下去。水瓶儿的那儿感觉到一双手游走了一下,羞的道:“臭小子,你碰了我的那儿!”她不管那么多了,在蹲位一蹲,嗞一声响,就痛快地释放起来。这家伙快受不了了,赶紧开溜。水瓶儿一把拖住他:“看都看了,别走!你拿纸帮我擦一擦。”
“啊?这,不行不行。”
“不行也得行!死小子,我的那儿你都看完了,还装什么呀?”俊鸟那货在心里欢呼一声,暗忖,我老林最喜欢干这种活,刺激啊。说着扯了一把纸,就去她的那儿揩了一把。不想水瓶儿忽然呻唤了一声,不满地丢白眼道:“臭小子,我那儿嫩,使这么大劲干什么?再擦一遍,轻点儿!”林俊鸟只觉得体内热血轰到了脑门上,某个地方雄赳赳的,向他发出了抗议。帮水姨穿回内内,把她扶回床上时,一时间,两个都异常的尴尬。水瓶儿因为害羞,一张脸红得活像猴子。林俊鸟呢,这小子那方面的意识嗷嗷的,急需找个女人解决一下。想着,这货就忙是告辞道:“水姨,我在你手机上留了我的号码。一有任何情况,你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还有事,先走了!”
水瓶儿现在是旱鸭子上船,就怕落水。刚才小姑子丢她一个恶毒的眼神,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好容易来了一个能保护她的门神,她哪肯放走了,急叫道:“别,俊鸟,你再陪我几个小时行不?现在九点半,等十一点半,我妹妹下班,她会过来。这两个小时你陪我!”
“啊?为什么?”吃货一脸无辜,心说我草,我都快憋死啦。
“为什么,怕我小姑子杀个回马枪啊?你别小看她哦,她报复心极强。如果你想让我挨打的话,那你就走吧,我不拦你!”
这货心说,你把话说到这份上,我再走,那显得不近人情。反跟黄树村大锤的决斗是中午十二点,不耽误事儿。想着,就一口答应道:“那,好吧,我陪你两小时。”
水瓶儿见他小子面色发紫,就忍笑道:“俊鸟,你那儿,想那个了吧?过来,我用这儿给你吹一下。不发泄出来,对身体伤害很大的。”还没等他小子答应,妇就埋首去他的那儿
足足一个小时后,水瓶儿都快累趴下了,他小子才交上公粮。看着她把牛奶吞咽下肚,林俊鸟一脸感激的道:“谢谢你,水姨!不然,差点憋死了哦。”
水瓶儿脸红道:“死小子,你的好大哦。我技术这么赞,你还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年轻就是好呀!”说着娇羞不已。忽然,她猛地抬起水汪汪的凤眼,看住他小子,气恼道:“林俊鸟,都怪你,不早点来保护我,害我像个病人一样,躺在床上,连上厕所都要人照顾!真是丢死人啦!对了,刚才发生的事,你就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许说。还有,你千万不要自作多情,我跟你是不可能的,把这事忘了!还有,你不准看不起我,听到没有?”
林俊鸟含笑道:“还有没?”
“啊?没有了。”水瓶儿立刻恢复了一个商场女强人的作派,拿起时装杂志,翻看起来。林俊鸟趁她不备,得儿一声,就溜了出来。丢下水瓶儿在那直埋怨。
这家伙一口气溜出住院部,走到大楼外边的银杏树下,把银行帐号发给高石秀后,很快向黄细细打了一个电话:“花姐,我刚摆平了姓高的,把她打发走了,对。问题是,水瓶儿单独在病房呆着,没人照顾。这样吧,你派个兄弟过来,三楼388号病房,对,让他来保护水姨!嗯好的,那就说定了,谢啦!”
打完电话,这货想起了美食城的老板娘兰霞交代的任务,得啵的走出医院,想了想,还是打了电话给副镇长夫人蒋梅。
蒋梅本身是镇政府财经办的主任,她也要上班。林俊鸟来电时,她忙得不可开交。听他小子有事谈,两个就约定老地方见面。他们见面的老地方就是芳芳旅社的303号。林俊鸟赶到房间时,蒋梅已经捷足先登,看到他小子,就欢喜道:“死小子,想我没?”两个见面,一句话没有,就在床上扑做一团,天雷勾起了地火。林俊鸟急需于夫人身上的官元气,也不客气,哧溜滑了进去
蒋梅早领教过他的厉害,在下啊啊大叫,一脑乌发荡漾起来,起了一层层的波浪。只见两条白腿簌簌抖颤着,低眼看着自己胸口吊着两只大白乃,那大白乃像是狂风中吹一般,上下左右晃动猛甩
云雨结束,蒋梅气喘吁吁地从巅峰跌落到凡尘。脸上绽放着盈盈笑意,道:“小林,你看看我这里,那个肿包几天前就消失,都结痂了哦。这是不是说,我的肿瘤已经好啦?”
林俊鸟就瞄了一眼她的那儿,只见旁边那个肿包已消失不见。看到这个痂块,吃货才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勾搭上副镇长夫人的。这么一想,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玩意儿压根不是神马肿瘤,就是普通的脓包,本来上点药一涂就好。没想到蒋梅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眼下,这家伙想道出真相都没法开口,现在这个情况,不能光替自己的良心着急,重点是得顾及到村长的女人宋宁静那头。
八十七 何熙凤的后台
87节八十七何熙凤的后台
万一蒋梅翻脸,势必殃及宋宁静,宋宁静得罪了蒋梅。那自然,她的男人张高兴就有被拿掉的危险。这当中牵扯太多,就算吃货想讲良心,但是这个话,是打死不能说的。想着,就淡淡的笑道:“蒋姐,我的九阳生罡可不是吹牛哦。你看看,要是一般的男子耕地,耕了一个小时,还能向我一样这么生猛,不能吧?只有我能!你看看我的肌肉——”这货说着,就展开双臂,向蒋梅展示了一下滚团团的肌肉。
蒋梅就豪夸道:“嘻,我一开始就没有怀疑你嘛?小林,你确实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睡完老婆,都累得跟老黄牛一样,马上要睡觉。你呢,恰恰相反,没睡之前精神不怎么好,一睡完,那整个人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的!嘻,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哦。”妇说着,那媚眼里的浓情,就像玫瑰花一样艳。
“蒋姐,我也要谢谢你的官元气!是吸收了你的官元气,我的身体才得到进一步的强化。”林俊鸟亢奋的说着,一边坐下来调息。
蒋梅便是将信将疑的道:“我还是不太相信,我身上怎么就有官元气呢?这个,太玄虚了。哎呀,不管了,这卡给你!”妇人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一张卡来,一扔扔给他小子。他小子接了卡,反瞄了瞄,问:“这是神马卡哦?”
“超市购物卡,八百块面额。我们单位,每个季度会下发补贴,购物卡就是。我用不完,你拿去,给家里买些东西!”蒋梅爽快的道。
“呃,这是好东西!”他小子自然不会客气,郑重其事地放入口袋。
“现在十一点半,小林,我请你吃饭!上桃花源。”蒋梅得到满足,十分愉快,就兴头地滑下床,走去卫生间清洗一遍,又对镜整了下衣服,这才准备妥当。
林俊鸟摸摸肚子,就笑着道:“好啊,你还没请过我呢?”他今天十二点约好跟大锤在风车岭决斗。还有半小时用来吃饭,也差不多够了。
“嘻,你本事这么大,治好了我的肿瘤。不请客,天公都不答应!”两个腻歪了一回,便是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离开旅社,径向对街的桃花源酒店走来。
听兰霞说,桃花源的老板娘姓何,叫何熙凤。镇政府的定点接待一直定在她的酒店,说明这个女人后台硬。林俊鸟想到这,忍不住好奇问道:“蒋姐,桃花源的老板娘是谁的媳妇呀?听说很厉害,后台很硬。”
蒋梅听他小子问到私人的问题,很小心,特意把他拉到无人处,低声说道:“你是说何熙凤。何熙凤今年三十岁,还没嫁人哦。至于后台嘛,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说出去。”说着就在他小子的耳朵边搭个棚子,耳语着。
“啥,刘毓平的情妇,刘毓平是谁呀?”林俊鸟就像一个学生,好奇地向老师提各种问题。
蒋梅就打了他一下,白眼道:“死小子,你这么大声,想害死老娘呀?刘毓平是咱桃源镇的乡委副书记、镇长!”
“啊?”一刹那,林俊鸟只觉耳边嗡嗡作响,有点发晕,暗忖,我草,何熙凤的后台是刘镇长?兰霞让我把何熙凤手中的定点接待资格抢过来,这怎么抢?于贡献听命于刘镇长,这还抢个屁呀!这么一想,这家伙就有点蔫球了,没劲道:“难怪,算了,老子不管这事了,管不了!”
蒋梅就愣了愣,诧异极了,追着他问:“小林,出神马事啦?你说神马管不了?”
林俊鸟老大没劲,暗忖,草,你老公是副的,是人家刘镇长的下属,告诉你也没用。想着,就苦哈着脸,支吾道:“没事儿,就是一点破事。走吧,吃饭去!”
蒋梅心说,于贡献虽然是副镇,但在桃源镇,我蒋梅想办成神马事,有的是门路。遇到问题,就得想办法嘛。这小子支支吾吾的,铁定有啥事。想着,就一把揪住吃货的耳朵,气笑道:“死小子,你真拿我蒋梅不当颗葱!老娘是个女流,但是拳头站得人,胳膊跑得马,也是个会来事儿的,堪比纯爷们!老话说,一人计短,两人计长,你有烦心事,告诉我!”
林俊鸟贱笑着道:“这婆娘,告诉你也没用,何必凭添烦恼?没啥,这事我不管,管不了呀!喂,耳朵,耳朵!”蒋梅一用力,把这家伙疼得直咧嘴。
“臭小子,睡了老娘,还跟老娘生外心,老娘会寒心哦。说吧,不说,我弹你jj一百下!”
林俊鸟拗不过,就竹筒子倒豆子,把兰霞的烦心事一五一十告诉了蒋梅。
蒋梅听了吃货说的话,想了想,当即改变主意道:“小林,这事得从长计议。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去桃花源了吧。走,上家吃去。刚好老于出去开会,家里没神马人,随便吃点!”妇说着,把林俊鸟带回家里来,来到老于家的客厅,一吹到空调出来的凉气,吃货整个人都清爽了。他也没啥规矩,随便往沙发上一坐,那里翘着二郎腿。见蒋梅端出丰富果盘,这家伙更不打话,拿起就吃。
蒋梅打心眼里欢喜他小子,自然不会搬出神马规矩来,甜笑道:“你看看电视,我下厨炒几个菜,前天有个亲戚从香江带了一瓶人头马,这是宗的外国货。等下你尝尝味道。嘻!”
林俊鸟看时间,十一点四十,心说我草,黄树村的大锤约好十二点在风车岭决斗,老子要是迟到,没得叫人笑话。说我老林没种。想着,就一脚弹起身,对厨房说道:“蒋姐,我出去一下。要是半小时没回来,那你就先吃,不用等我。”
听着蒋梅应了一声,这家伙得啵的从家属大院走出来。走去芳芳旅社,骑了机车,上车给狗蛋打电话。一问才知道这对活宝已在镇上等着了。只见狗蛋身后跟着五大三粗的铁蛋,从旅社后面的家居楼那,一蹦蹦了出来。
陡然见到这对活宝,俊鸟那货就贱笑起来:“两个二货,老子以为你俩不敢来!那,还愣着干神马,出发喽!”说罢点着火,上档,加油门,机车呜的一声直飙了出去。陈铁蛋见鸟哥下了命令,哪敢怠慢,即忙推出那台助力车,拉着狗蛋,迎风直追。
铁蛋拉着狗蛋飞到风车岭上,林俊鸟早在这里等候多时。铁蛋一脚跳地,见满岭上,除了鸟哥,连个鬼影都见不到。就喘一口气道:“鸟哥,你驾得那快,我怎么都追不上。唉咦,他妈的都快到点,大锤连影都木有,不会是怂球啦?”
狗蛋马上抬杠道:“铁蛋,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就不是拿来想事儿的,想神马错神马。大锤下的战书,他怎么可能怂球?你这脑子,我都替你着急。”
铁蛋顶牛道:“狗蛋,我只不过是假设,提出一种可能性。你着急个屁呀?滚一边去,我跟鸟哥说话,没跟你说话!”
狗蛋就更好笑了,一个劲讥讽道:“铁蛋,你认为有这种可能性嘛?拿鸟哥的话讲,大锤牛比长脸上,他怎么可能怂球哦?我勒个去,你要是老大,我宁愿撞豆腐撞死去!”
铁蛋说不过狗蛋,气得哇哇叫,一扑便把狗蛋扑翻在地,挥爪子抓挠狗蛋。
两个又干上了,林俊鸟就走上前踢了一脚,喝斥道:“一对活宝,怎么又打起来啦?草,要是大锤看到,不笑掉大牙啊。”鸟哥发了话,这两兄弟哪敢不听,立马一分为二,嘻嘻哈哈的爬起来。
忽然风车岭上变得一片死寂,林中叽叽喳喳的鸟儿都不叫了。狗蛋一脚蹦起老高,嚷嚷道:“鸟哥,你听!”林俊鸟朝后一摆手,示意狗蛋别吵,果然,听见从苦井村方向,传来了机车的轰鸣。听这动静那么大,少有五台以上。一转眼,就见陡坡那儿,一辆黑色小车从下坡处直冲了上来,小车的后面,紧跟着七八台机车,每台机车都拉着一个马仔。陈铁蛋当场就傻了眼,结巴道:“鸟,鸟哥,大大,大锤来了!”
林俊鸟诧异的瞥了铁蛋一眼,暗忖,我草,都还没开打,铁蛋个死小子就怕成这样了。娘西皮,平时看你丫咋咋呼呼,不是挺能打的嘛。再看狗蛋,那丫也没好到哪去,眼见大锤叫来这么多人,十几个打手,乌央乌央一片,那脸子就变得蜡黄蜡黄,还在那直冒冷汗。林俊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