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鸟没好气吼道:“姓张的,你到底想干神马?叫你那几个混混,先出去!神马玩意儿,把我家搞得乌烟瘴气!”
“你!”灵儿气结,心说,臭小子,你先得瑟,等下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想着,就扭头向几个马仔使眼色。那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撤了。灵儿见手下撤了,嘻嘻坏笑着走到吃货面前,歪着头道:“林俊鸟,不管你愿不愿给大小姐看病,我都懒得问你。但是,听好来哦,我说但是,那个叫宝小甜的小妞你认识吧,她呀,在我手里。嘻嘻!”
啥?林俊鸟眼前一黑,差点没跌倒。情急之下,一把揪住了灵儿的衣领,暴跳道:“臭三八,你好卑鄙!竟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中学生下手!快说,你把她放哪去了?”
灵儿腆着脸皮笑道:“嘻,俊鸟哥,你抓着我的衣领,碰到我的乃了耶。你是不是喜欢我呀?喜欢我就直说嘛,不要害羞撒!至于宝小甜,在你答应为大小姐看病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在哪里耶!”
“呀,老子要掐死你!”俊鸟那货抓狂了,两眼愤怒得简直要喷出烟雾来。
偏偏那灵儿也是个油盐不浸的主,闻言逼上来道:“你掐,掐死我呀!你跟我堂嫂,哎呀对不起,我不但了你们,还保存到一张u盘里面。呀呀好刺激,好精彩!万一本小姐在你家有什么不测,那张u盘,马上就会寄给赵彪!不信,你试试就知道啦!”这丫头一口气说完,得意地摇头晃脑,意思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林俊鸟看着丫头嬉皮笑脸的,就是松开手,恶狠狠道:“小贱人,你等着,我打个电话!”说着得啵的走到自家草仓那儿,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黄细细。黄细细头一句话就告诉他:“俊鸟,别急,五分钟内我赶过来!”
俊鸟那货就吃一惊,道:“花花姐,你知道我说神马事呀?”
黄细细就抿嘴笑道:“无非就是那个死丫头缠着你嘛。看我怎么收拾她!三,你别担心,那死丫头不敢乱来的!”
“花姐,怎么不敢乱来,她说要把我跟你那啥一事,捅给彪哥知道!万一彪哥真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啊。我就算了,主要担心你!”
黄细细想不到他小子会替自己担心,就心里面一热,感激的道:“三,就算他知道,大不了离呗!他就是个浪子,一年难得回来一次,我这么年轻,让我守活寡,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要不是结识了你这头笨鸟,说不定我都熬成一具行尸走肉!不说了,亲爱的,你等我!”
林俊鸟听说花姐就快来了,这家伙头顶上的压力散去一半,看这大晌午天,村里的野猫家狗都东倒西歪睡着了。俊鸟就一头蹦入卧室,打开风扇对着吹凉风。
灵儿眼见这货到屋里躲起来,就一蹦蹦了进来,嬉皮笑脸的道:“嘻,俊鸟哥,你怎么啦?扮新娘子呀。我知道,你打电话叫我细细嫂,让她来收拾我,哎哟,我好怕怕呀!她马上过来是不是呀?那,我就马上脱衣服,跟你,睡觉!嘻!”小丫头说着,一件一件的开始抛衣服,没两下她玲珑娇小的身段就只剩一条裤叉子。她穿的裤叉子还是那种卡通图案的。
林俊鸟惊呆了,一蹦蹦起了老高,争红了脸道:“小贱人,你这是干神马?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夫妻!你有点廉耻好不好?你不要脸,我还要的撒。”
灵儿赌气道:“大小姐昏迷不醒,我要脸干什么呀?俊鸟哥,我喜欢你,看,我差最后一条就是白光猪喽,咱俩入洞房呀!你看一眼我的乃呀,好不好看?”
啥,这死丫头,真她个鸡儿的阴险。她明晓得黄细细即将赶过来,故意装出我跟她的堂妹在的假象。如此一来,黄细细势必跟我反目成仇。哇靠,这个灵儿,心眼好歹毒!我老林差点上当。这么一想,林俊鸟来招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得儿一声,打门就跑出来了。不曾想灵儿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出门。
这下俊鸟那货真没辙了,眼瞅着黄细细马上赶过来,一旦她看到堂妹在林俊鸟的卧室变成了白光猪,浑身长嘴都说不清。除了给花姐凭添烦恼,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想到这,这家伙一脸无奈,投降道:“你个鸡儿的死娘皮,算你狠!带老子去看看吧。”
“俊鸟哥,你答应啦?!太好了!”灵儿听了林俊鸟的话,立马就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脚蹦起老高来,三下五除二穿起衣服,拉着吃货便走。吃货跟着她上车,一头钻入副驾驶席,只见灵儿像赶着去投胎似的,一时间点火,掉转车头,在甜水寨的村道上横冲直撞着,直奔位于后八角的宸翰居。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是林俊鸟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原来,打从西眉陷入昏迷后,在西家的御用医生束手无策的情况下,西家内部分成两派,一派以西夫人沐翠姑为代表,沐翠姑本就一百个瞧不起那个泥腿子林俊鸟。按苗老邪的说法,如果宝贝女儿一定要嫁给风水师避邪,沐翠姑是打死不会让林俊鸟做女婿,她宁要名满南国的风水名家赵大仙!赵大仙一表人材,年纪三十五六,当一个男人最巅峰的时期。加上此人事业有成,整个海州地面,只要说起风水师,无人不提赵大仙。赵大仙人脉极广,黑白两道通吃。最重要是,赵大仙法术高强,有他来陪伴女儿,最合适不过了。
可是,在西家,任何大的决策一直由西则仕说了算,他才是挑大梁的家长。在大是大非上,西则仕就像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果敢决断,说一不二。西则仕喜欢林俊鸟,他极力主张让林俊鸟跟女儿结为连理。这是他跟结拜兄长苗老邪早就定好的亲事,仅仅是看在苗老邪的面上,他也不会轻易改弦易帜。这样一来,西家一公一母两只大鳄,争持不下,最后发展到扭打成一团的混乱局面。管家鲍总管尽受夹板气,劝完这边,那边又不答应,急得他团团转。打到最后,西则仕暴跳如雷,直接把阿眉的跟班丫头灵儿叫到跟前,限她最短时间内,想尽一切办法,务必把林俊鸟请到宸翰居。
西则仕的夫人沐翠姑也不甘人后,派出心腹,开着自己的豪华座驾,直奔海州,死活要把赵大仙给请来。就这样,今儿个西家闹了一出大乌龙——
当灵儿驾驶着路虎车,火烧一般,把林俊鸟拉到宸翰居的大门广场,几乎是同一时间,沐翠姑那台银色的保时捷卡宴也是飞一般地抵达了大门广场!车门打开,一名保镖忙不迭跑上前,伸手替赵大仙垫住车顶。灵儿看到赵大仙真的被请来了,急得她甩脸子,皱眉道:“俊鸟哥,那个赵大仙也来了,这是夫人擅自主张。大老板看中了你,他给我下了死命令,如果我接不到你,我就别在西家呆着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下怎么办呀?”
林俊鸟嘿嘿的乐了乐:“嘿嘿嘿,今儿个有好戏看了!”这家伙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跟灵儿聊着天,两个眼球却从车窗盯到了主干道的对面。
九十二 西夫人发雌威
92节九十二西夫人发雌威
这是他小子一次见到赵大仙的真容。赵大仙穿着一身得体的唐装,身高少有一米八以上,长相帅气,梳着背头,白面庞、天庭饱满、鹰钩鼻、下巴很圆,一笑起来两个小眼就眯成一条缝。而且看他的样子,站有站相,举手投足之间,显得十分沉稳。
他小子掂量着呢,只见西夫人打扮得珠光宝气,身后跟着两名保镖还有一个佣人,亲自出来迎接。西夫人再次见到赵大仙,异常的热情,就差没把赵大仙夸成一朵花儿。西夫人一出面,赵大仙的声音就飘入了林俊鸟的耳朵,俊鸟这货不由得佩服道:“中气十足,声音带磁性,举止稳重、得体,果然一表人材啊!难怪西夫人粉他了!”
灵儿坐在驾驶室,脸焦着,西夫人出来迎接赵大仙,她无论如何不敢驳了夫人的面子,明明是她先到,可是东看看,西看看,却不见大老板出来。大老板没出来,她不敢下车。着急上火,跟林俊鸟求助道:“俊鸟哥,这怎么办呀?大老板哪去啦,急死人了!”
“嗯?”林俊鸟暗自一怔,心说我草,这死妮子一直恨我入骨,该不是她假传圣旨,故意整我?想到这,吃货忙是一把揪住了灵儿的衣领,凶巴巴的瞪着她道:“你个鸡儿的小娘皮,是不是你假传圣旨?快说!”
灵儿呛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咳嗽道:“俊鸟哥,我假传圣旨干神马?好嘛,我跑到你家,费尽心思,甚至连衣服都脱了,给你看我的乃,就为了整你?我有这么无聊嘛?再说,就算我闲得无聊,也不敢假传大老板的圣旨呀!大小姐是真的昏迷了,不骗你哒!而且,大老板的的确确下死命令给我,威胁我说要是请不到你,我就不用回西家啦!哎呀,不跟你说了,大老板怎么还没下来呀?”
“好吧,我信你一次。既然是西则仕发话了,那老子还怕个球呀,下车!”说完就打开了车门,一脚跳下车来,吊儿郎当地在车前脸那儿一靠,痞味的抖动着腿子。
林俊鸟的出现,就似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荡漾起了一圈圈的涟漪。灵儿想不到这小子动作那么快,嘴巴张得都合不拢,眼见西夫人从对面望过来,吓得她急忙把脑袋瓜龟缩进了方向盘的下面。
笃!笃笃!
乍听到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响传来,灵儿就知道,西夫人冲着这边走过来了。这下,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出了。俊鸟那货天不怕地不怕,走到哪都是没皮没脸的样儿,再次见到西夫人,这家伙连起码的尴尬之情都没有,还在那嘿嘿的乐着,漫不经心地跟西夫人打起了招呼:“夫人,别走那么快撒。小心摔倒哦,嘿嘿嘿,你如此欢迎我,我林俊鸟于有荣焉!”
沐翠姑看到他小子一副流氓相,气不打一处来,疯了一样,震耳欲聋的尖叫道:“你个泥腿子!乡巴佬!真讨厌!谁让你来的?你跑我家来干神马?滚,滚出去!神马人这是,还笑,真不要脸!”
耶耶,这婆娘,一段时间没见,怎么长脾气啦?上次我老林初入西家的时候,她还听鲍大总管的劝,至少对我老林留了一点情面。没想到今儿个这婆娘上来就撕破脸,把话说得那么难听。想必是老子之前放出那句要她道歉才给看病的狠话,把这头母老虎给激怒了。
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了计较,痞味的抖动着腿子,以一种怜悯的眼神兜着沐翠姑,道:“嘿嘿,这婆娘,骂人都骂不到点上,谁让我来的,当然是西大老板请我来的呀?难不成我自己来呀,我老林闲得蛋疼,到这种除了钱就是势利眼的破地方来干鸟么?呃,告诉你,老子不想来,有人寻死觅活,逼着我来哦?”
两个唇枪舌剑,只见那个圆脸,如同弥勒佛一般面团团的鲍大总管一阵穿花度柳地小跑了出来。他笑嘻嘻的向着林俊鸟道:“鸟哥儿,快请进,请进!”说完,忙是哈着腰,一团堆笑的拍哄起了愤怒的沐翠姑:“夫人,鸟哥儿是西家世侄,来都来了,请你给鸟哥儿留点脸面,不要把话说绝,好不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大老板在卫生间打理私务,完了他马上下来!”鲍总管说着,瞥了一眼那里昂着首,如同高傲的公鸡一样的赵大仙,对西夫人附耳道:“夫人,你别忘了苗老邪说的话,大小姐是百年一出的九阴绝脉之体,天生缺阳,容易招惹邪魅。她这种情况,命中注定只能下嫁给风水师,只有风水师的阳罡和法术才能保她一生一世的平安哦!夫人,务必请你口下留情,就算是为了大小姐,好不好?”
几句大霹雳一放,总算把沐翠姑的怒火平熄。一想到宝贝女儿,她就算有天大的怨气,也得生生地咽下去。心里有了计较,就再没说话,笑着对赵大仙道:“大师,让你见笑了。这小子是甜水寨林大海家的崽,叫做林俊鸟,专门爱捣蛋。听说学了一点皮毛功夫,就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跟大师你比,那是对大师的侮辱,别理他!快,快请进!”
赵大仙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林俊鸟身上,闻言施施然一摆手说:“夫人,容我单独跟林俊鸟聊聊?”
“啊?行,那当然行!你们聊。”说完回头看了眼几个下人,说道:“大家伙散了,回避一下!”最后,西夫人率众站到了大门口那儿,等候着。
林俊鸟歪着头道:“赵大仙,久闻大名啊。”
此时赵大仙的脸上无惊无喜,沉稳的一抱拳道:“幸会!叫林俊鸟是不是啊?我听人说,你最近在甜水寨开利市,拆我的盘子,抢我的饭碗?”说罢一对小眼就瞪得溜圆,露出了凶巴巴的本相。
“呃。”俊鸟那货早有耳闻,说赵大仙是个笑面虎,看来传言不虚。往往这种人,在有钱有势的人面前,可以装得像一条哈巴狗。可是呢,一到了他自认弱于自己的人面前,马上就是另外一副嘴脸。想着,吃货就冷笑一声:“不愧是大师哦,说话就是霸气!我草,甜水寨是你的?你说是就是啊?有神马证据证明是你的?老子跑遍了前后两个甜水寨,没看到哪里写有赵大仙的名字嘛?
“嗯?”赵大仙闻言就是一怔,暗忖,这小子听说是破落户林大海的崽子,家里欠了一百多万,穷得当裤子。这小子还那么牛比,这是要哪样?想到这,赵大仙就露出一脸的鄙视道:“林俊鸟,你理解能力有问题!我赵大仙不曾这么弱智,说神马甜水寨是我的之类的屁话。你听清楚,没人规定一个地方只能有一个风水师。既然是同行,大家各凭本事吃饭。我的问题是,你拆我的盘子,为神马?风水业内的规矩还要我教你?你拆我盘子,明目张胆地破坏业内行规。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哟嗬!”林俊鸟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讥讽道:“真不愧是大师啊,说话都知道居高临下,你不会把自个当成了风水业的王吧?你是王,我是你的子民?还交代,交代你个球球啊!”吃货发蛮说着,冲着赵大仙比划了一个中指。
灵儿还躲在车内,眼见林俊鸟发蛮,脸焦地提醒他:“俊鸟哥,求求你,不要跟南大师闹翻了脸!”
赵大仙本能地退后一步,诧异道:“林俊鸟,不要激动撒。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就出什么样的徒弟,苗老邪那糟老头子,本身就邪得一比,臭名昭著——”
林俊鸟嗖的站前一步,怒冲冲的道:“我警告你,别提我师父!就因为柳主任不肯跟你上床,你就出,给人家柳主任内库下银符,差点害她溺水身亡!赵大仙,你好卑鄙!你给良家妇女下黑盘,明目张胆地破坏行规,到底谁给谁交代?老子就拆了你的盘怎么地?你咬我啊。”
吃货揭穿了赵大仙的底,这人却还是稳如泰山,如古井不波的疑问道:“哦?你听谁说的!胡说八道,我赵大仙好歹是海州地界的成名人物,怎么可能为了一点床欲,就给人下黑盘哦?林俊鸟,不是我托大,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两面,就像你说的柳主任,柳主任对你说,是我想要她献身不得逞,就报复她,给她下黑符。这只是她对我怀恨在心,编造的一面之词~!实际情况呢,是这个柳青想升官,她想到升到镇里去。见我人面广大,就许以身体为交换,让我帮她在镇里谋个一官半职。可我赵大仙光明磊落,怎么可能答应这种交易?柳主任就恼羞成怒,到处编造谎言,毁我名声!小林,你识人,最好把眼睛擦亮一点,不要轻信一面之词。谢谢!”
“嗯?”林俊鸟听了赵大仙自信满满的话,一时他也糊涂了。暗忖,草,这两个人,到底谁撒谎啦?说到柳青,这婆娘确实做梦都想升官,上次联手对付村主任赵林的时候,她就明确提出了要求。如此说来,赵大仙说的话也很在理,至少没有明显漏洞。问题是,柳青说的话也合情合理,难道是她找了别的风水师,下银符栽赃?那天我进村,发现这婆娘在湖里都快毙过去了,栽赃到了要自个的命,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九十三 赵大仙让步
93节九十三赵大仙让步
想着,一时半会儿,这家伙难辩真假,就开口道:“南前辈,说实话,听你一说,我暂时不能断定你们之间,到底谁说谎了!我放话在这,对这件事,我一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如果真是冤枉了你,我愿意受罚!”
赵大仙微笑着道:“好,你说的!既然是事出有因,你不是故意拆我的台,跟我作对,我南某人还是好说话的!”说完他忽然想到一个人,想了想,道:“对了,我的徒弟小嫩,这几天忽然失踪。小林,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麻烦你告诉我,谢谢!”说完看了林俊鸟一眼,昂首阔步,径向大门口西夫人那儿走去。
林俊鸟望着赵大仙沉稳的背影,一时丈二和尚不摸头脑,他时而相信柳青,时面又对赵大仙的话深信不疑。虽然初次见面,但是这个赵大仙,实在不是等闲之辈。此僚似乎天生就有一种演讲家的才能。他说的话掷地有声,强大、自信的气场往那一摆,就让人情不自禁地臣服于他。
赵大仙一走,灵儿就在车窗那探头探脑,冲他小子使眼色道:“俊鸟哥,怎么办呀?”
听到死丫头束手无策,林俊鸟心里有气,一跺脚上前,揪住灵儿的耳朵质问:“草,你还问我怎么办?你的大老板在哪呀?”
灵儿咧着小嘴儿,叫苦不迭:“呀呀,俊鸟哥,好疼哦。刚才鲍总管都说了啦,大老板在处理私事。一处理完,他就下来迎接你嘛!”
“就是啊,那你还问个屁呀,多余!”林俊鸟心说,我草,老子来都来了,难道灰溜溜地回去。我老林倒想看看,这个赵大仙的实力强悍到神马程度。顺便嘛,看看西家一公一母两只大鳄打架,这样的热闹,可不是随便能看到的。
“俊鸟哥,别生气呀,我是被逼哒。那,我在车上多等下。”灵儿张见鲍总管奔着这边小跑过来,她忙是又龟缩到了方向盘以下。
鲍总管一跑动,整个圆脸直憋了个通红,气喘道:“鸟哥儿,这下好了,赵大仙跟夫人说了,今天让你当主治医生,他本人只作观摩。呵呵,赵大仙不愧是成名的宗师,胸襟就是不一样!好样的,嘿!鸟哥儿,还愣着干什么,快,快请进!”
“神马?”林俊鸟还有躲车里的灵儿几乎是同时间惊呼一声。灵儿直接跳下车,抓住鲍大总管的衣袖问不停:“老鲍,真的假的呀?赵大仙这么好说话呀?”
鲍总管本来见两个风水师撞车,愁怎么办。这不,赵大仙作出让步,那真是海阔天空,啥事都没有了。他啊,心情说不出的舒畅,喜得鼻头发亮道:“灵儿,当然是真的!老鲍啥时骗过你哦。看看,大仙在招手了!”
“嗯?”林俊鸟暗自一怔,旋即恍然大悟。心说我草,这个赵大仙好阴险。他假装大度,先退一步,其实是以退为进。我老林若是救醒了西眉,那没啥事。万一救不醒呢,那赵大仙就有乐子看喽。我老林失败了,再让赵大仙上,那产生的效果对西家来说,绝对是救命恩人的待遇。退一步说,万一连赵大仙也看不好,赵大仙大可以推辞说,林俊鸟都没看好,我看不好很常!娘西皮的,赵大仙只是让了一步,就有那么多的好处,这只老狐狸,心眼真他个鸡儿的多,草!
想到这,俊鸟那货二话不说,抢先一步,大步走到赵大仙面前,嘿嘿的乐了乐,道:“南老师,听说你打算提携后进,自动让一步,让我上?”
贵妇沐翠姑本来看林俊鸟就老大不爽,听他小子在赵大仙面前,这么吊儿郎当的说话,口气还那么吊,气不打一处来,教训他道:“林俊鸟,南大师让一步,你千万别以为南大师认输,绝对不是这回事!南大师胸襟、气度非凡,主动提出由你这后辈小子担纲主治。看看,人家南大师这气量,你小子学着点儿。还不快谢谢大师?”
我去,西夫人你是猪脑子,你真以为赵大仙是为我好啊。麻痺的,我老林可不傻。想着,就是丢了赵大仙一眼,笑道:“哎哟,不敢当!南老师,您是海州地界声名远扬的宗师级人物。这次的盘,理应由你来定!我无名小卒一个,哪敢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这句话,可是尊贵的西夫人教导我的哦?我小子时刻铭记在心!”
嗯?这小子脑瓜挺机灵的嘛。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娘西皮,大意失荆州。这么一想,就打哈哈道:“哈哈,后生可畏。林俊鸟,你相信我,我这次下来,真不是故意来搅局。刚才西夫人也袒诚相待,她说在你和我之间,她两口子各执一词,为了这事发生火拼。我就想,咱俩虽是同行,但不一定是冤家,我还听说,小林家里出了点事,急需挣钱贴补家用。所以,我就忍痛割爱,决定退让一步,向东家建议由你来担纳主治。我看别啰嗦,就这么定了!”
西夫人本来在赵大仙面前笑得比蜜还甜,可是一转向林俊鸟,脸就拉长了,道:“听听,南大师有气度。林俊鸟,你怎么也是后辈,南大师主动给你机会,你怎么也不说声感谢?大师听说你家倒了大霉,忍痛割爱,可见大师有一副菩萨心肠!”
灵儿一时也看不懂俊鸟哥是怎么想的,就在一边撺掇他:“俊鸟哥,你怎么还让来让去呀?南大师不跟你抢,你还不乐意是不是呀?”
吃货见灵儿也没机灵过来,就咬她耳朵道:“你猪脑子么,真以为南某人是好心?他这招叫以退为进,目的是试探我的底,万一我救不醒西眉,我丢大脸,他在一边看笑话。再一个,我没看好,那自然就由赵大仙顶上,赵大仙要是救醒了,那可是救命恩人的待遇哦。万一他也没救醒,那他可以说,林俊鸟也没看好,怪不得我。看看,他退一步这么多好处,老子才不上当!”
灵儿一听此言,直翻白眼道:“这人,好卑鄙哦!那怎么办,大小姐昏迷好长时间了,你俩个神仙打架,可别耽误了大小姐呀!哎呀我去!”气得小丫头直跺脚。
林俊鸟示意她稍安勿躁,想了想,站到西夫人面前道:“我上可以。上之前,我想跟西大老板聊两句。”
西夫人怎么看这泥腿子怎么不顺眼,虽然厌恶,但是眼下女儿要赖他治病。就支使鲍总管:“老鲍,你走一趟,让老西下来说话!”鲍总管面团团的答应一声,一路小跑的进去了。
灵儿听了这话,忙是把他小子拉到一边,交头接耳道:“你说不上当,那怎么答应了呀?”
“你懂神马,因为我有把握呀。”吃货坏笑不已。
灵儿就冲他吐了吐舌头,气道:“笨鸟,臭鸟,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哪门子主意呀?你怕赵大仙先上的话,占大小姐的便宜!哼,可见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哼!”
哎这死丫头,一关系到大小姐身上,她脑瓜子就灵活了。想着,他就语噎道:“你知道个屁,我不是不让赵大仙抢了头功!万一救不醒她,赵大仙后来居上,那只能怪我刘某人学艺不精!”
灵儿娇嗔道:“俊鸟哥,你能这么想,可见你不笨呀!”
“死丫头,谁说我笨啦?”
“你还不笨呀?这么好的表现机会,人家求你都求不到。硬是出阴招才逼得你就范,嘻!”灵儿想起在他屋里,脱成白光猪的样子,就忍不住噗哧一乐。
林俊鸟不屑道:“屁的表现机会!就你家那个小魔女,心狠手辣,老子躲都躲不及,鬼才跟她表现!”
一句话气得灵儿踩了他小子一脚,恼道:“臭鸟,大小姐哪有你说得这么吓人呀!那是因为你不了解她,她可不是小魔女哦!”
两个顶牛,就见西则仕在鲍总管的陪同下,健步走出了大门。一眼见到林俊鸟,一张铁青的脸顿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先是跟赵大仙寒喧一番,然后干脆跟林俊鸟来了个拥抱。西则仕再次见到林俊鸟,十分高兴,打哈哈道:“哈哈,小林,可算盼到你了。听说你想跟老夫聊天,那走啊,咱爷俩进屋聊。”说着,热情地招呼赵大仙:“大师,别在门口站着,快请进,上客厅请茶!沐翠姑,你招待一下!我跟小林说点事——”
赵大仙做梦都想不到,这乡下泥腿子竟是西老板身边的红人。惊诧之余,嫉妒得要命。便是向着俊鸟那货丢去一个歹毒的眼神。本来他打的如意算盘,一心想林俊鸟在西家人面前丢脸,可是他机关算尽,就忘了一点,万一林俊鸟真有本事呢?须知他可是怪才苗老邪的得意门徒。越想,越是自知失算。不过,他心存一丝侥幸,只要林俊鸟失手,那他赵大仙就算咸鱼翻身了。
再说林俊鸟,在西则仕引领下,他来到了一间密室内。由于接下来说的事,跟灵儿有关,林俊鸟把灵儿也带进来了。
九十四 亲密接触
94节九十四亲密接触
一入密室,西则仕就满脸忧愁,叹气道:“俊鸟,我跟你师父是结拜兄弟,我就腆着脸自称叔。叔求你,救救阿眉。阿眉昏迷好长时间,我高薪聘用的顾问专家束手无策。现在,唯一寄希望在你身上!之前你让放出的话我听到了。可是,我那口子的脾气连叔我都拿她没辙。想让她道歉,比杀了她还难过!你说这可怎么办?俊鸟,叔代她道歉行不行?阿眉这样下去,美好的一生可就毁了呀?”
西则仕说到动情处,就要给林俊鸟跪下。俊鸟那货急忙搀起他来,一脸无辜道:“西叔,你又没侮辱我,干嘛要你道歉呀?我要沐姨道歉的目的,是想让她懂得,怎么样尊重别人!就在今天,她见到我,还是一口一个泥腿子、乡巴佬,这是我没法忍容的!”
灵儿丢他一个白眼,气道:“俊鸟哥,一个道歉就那么重要呀?大小姐被那个神马邪祟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你很开心呀?气死人了!”
“死丫头,你懂神马。人活一口气,佛争一柱香,我老林虽然是欠债的穷鬼,但是别人要侮辱我,那是别想。不管她是神马身份!总而言之,我还是那句话,想我为西眉做法驱邪,首要条件是沐姨道歉,而且加一条,海州都市报那个什么首席娱记张五丫,她必须到场报道!”
“神马?你想得美哦,让我家夫人登报道歉,亏你想得出来!”灵儿一个不答应。
西则仕听了他的话,瞪了灵儿一眼,喝斥道:“小张,闭嘴!俊鸟的要求是合情合理的,毕竟,是西家对不起他在先!”
“那,你的意思是,本来答应了要救大小姐,现在反悔吗?”
“我只答应救醒她,可没说帮她做法驱邪呀!”
西则仕救女心切,摆手道:“俊鸟,沐翠姑那边,我慢慢做工作,相信有一天她会想通。现在当务之急,是把阿眉救醒,拜托了!”
“救醒可以。但是,我有条件——”林俊鸟乐了乐。
“神马条件呀?”
“早前我曾开天眼看过西眉的病灶。她的病根应该在肚脐眼那儿,根据她的症状,你家西眉很有可能是九阴绝脉之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我需要进一步的验证。验证的过程,就是触摸她的肚脐眼。还有,为让西眉苏醒,我必须按住她的胸部,输入九阳生罡到她体内,让她还阳!当然,为让你们放心,全程由灵儿监督!”
西则仕最先明白过来,嘎声问道:“俊鸟你的意思是,不能穿衣服,必须直接肌肤接触?”
灵儿一听,一蹦老高道:“不行,大小姐知道你摸了她的乃,她会杀了你哒!”
西则仕叹气道:“俊鸟,你其实猜对了,当年你师父就给阿眉号过脉,说她是九阴绝脉之体,天生体寒。唉,命该如此,接触就接触吧。我同意!”
林俊鸟坏笑道:“西叔,你同意,沐姨呢?她可不同意哦!”
“无需她同意,别告诉她就行了!俊鸟,请你尽快救醒阿眉!”西则仕口气严重,重重的握了握他小子的手。当下,商议妥当,西则仕亲自带路,把林俊鸟带上三楼,西眉的香闺前。不曾想,要取钥匙开门,沐翠姑喘着气儿,飞快冲上来,说道:“我不放心这小子,全程老娘必须在场!”
西则仕见到黄脸婆,一张脸顿时间黑成了砚台的颜色,打电话叫来保镖,厉声喝道:“把这个女人拖下去!关他禁闭!”俩保镖早就看西夫人不惯,闻言如接圣旨,强行把沐翠姑拖了下去。
西则仕松口气,这才取钥匙开门,西眉的闺门一打开,林俊鸟就觉一阵阴风扑面,禁不住打了个寒战,哆嗦道:“西叔,请关闭空调!”
不料灵儿诧异道:“俊鸟哥,大小姐的房间没装空调哦!她这间房本来就很阴凉哒,特别是夏天,风扇都用不着,凉得要命!”
“哦。”林俊鸟抬眼望去,只见偌大的香闺收拾得整齐干净,整间房的设计都是暖色,走进去还是特别的阴冷。只见房中一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安静地睡着一个女生,她不是别人,是几日不见的西眉!
就近看去,她好像睡着了一样。那张绝世的脸蛋,看去是那么的天真无邪。此时,西则仕已退出房间,把房门锁上了。还特别派了两名心腹保镖在门口把守。香闺内,灵儿陪同,按林俊鸟的意思,小丫头麻溜地帮大小姐褪去上身的衣裳,顺便把绛紫色的凶罩也摘下来。眨眼只见一对形状姣好的美兔弹跳了一下,再看她的肌肤,简直如似凝脂玉一般,光滑得令人发指。看着,这家伙就痴了。
灵儿兜见他小子两眼冒绿光,就踩了他一脚,气道:“俊鸟哥,你还没看够呀?快救大小姐呀!”
“呃。”吃货得儿一声回魂,吩咐小丫头打来清水,先净了手,便是乐了乐道:“